《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88、自杀式袭击 第八十八步

　　自杀式袭击

　　六月份的洛杉矶并不炎热，72度的暖风拂过柔软的草坪，不远处宴会厅觥筹交错，细碎的交谈声和着欢宴的的喧闹一并掩映在棕榈树宽大的叶片之间。

　　这场宴会的主人，托尼·斯塔克被盛装的女伴挽着，意气风发地周游在平时不太爱搭理的人们之间。

　　沃伦站在宴会厅侧面，倚着窗帘懒洋洋观察者大厅里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突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抬脚走向托尼·斯塔克。

　　宴会厅里的人也忍不住向他投以不甚明显的视线。

　　沃伦·沃辛顿三世，从来不怎么参与这种场合的人，如今的出现让他们心生好奇。沃辛顿实验室与政府关系密切，但是这位现任的集团当家人始终颇为神秘。

　　沃伦走向显然在热恋中的这对情侣，礼貌地问好。

　　在佩珀正欲伸手握手的时候，托尼毫不客气地拦住换成了自己的手，顺便礼貌地问候了一下他的翅膀的去向：

　　“真想不到，天使愿意从塔楼飞下来，和我们凡间人类举杯宴饮--我真是太荣幸了。”

　　沃伦皱皱眉，一旁的佩珀很快笑起来，和托尼低语一番：

　　“别闹了，托尼。”

　　“什么叫别闹了？我觉得他别有用心--为什么要找你握手？你们很熟吗？”

　　佩珀掩唇，轻声告诉他：“沃辛顿先生追过维妮。”

　　托尼瞪大了眼睛，这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他的目光明亮地照了一圈，啧啧称奇。

　　沃伦面不改色地和佩珀握了手，开门见山地问：“波兹小姐，请问你知道瓦妮莎现在的住址吗？她好像搬离了和父母同住的公寓。”

　　佩珀眨眨眼，并不打算告诉他，不过还是颇为暗示性地说：“维妮明天要去俄州看雷霆主场的比赛，她只拿了一张票。”说着，暗示性地挑下唇角：“赠票是我和托尼两个人的，据我所知她的另一边是埃文斯夫妇--如果你知道他们的话，那一对俄州的金融大鳄可是雷霆死忠。所以----”

　　沃伦英俊的面孔上浮出笑意：“她身边的另一张票。波兹小姐，您真是我见过的最为温柔美丽善解人意......”

　　“打住打住！”原本听得兴致勃勃的托尼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然后身子转到两个人之间，强行把佩珀推向另一侧。走之前，还十足调侃地回头眨眨眼：“加油。顺便，着急的话你可以去加州理工的校园内碰碰运气，听说她最近不太出门的。”

　　沃伦目送着两个人离开。他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生疏拒绝了一些前来攀谈的人。终于，他百无聊赖地走出宴会厅，选择离开。

　　“所以，他是来做什么的？”

　　“说不定人家只是愿意给斯塔克的面子，或者说是波兹小姐的面子。”

　　“但是他们看起来早就相识。我说，这可有点意外。”

　　“有什么意外的？沃辛顿先生再不常出门，也不至于大惊小怪--听说他未婚？”

　　喧嚣被抛至耳后。沃伦边走边解开西装和领带，只穿衬衫和马甲。他倒也不觉得提前离场不礼貌，毕竟作为一定程度上的战友，他和斯塔克还算有点交情。

　　把脱下来的衣物随手抛到后座，沃伦靠在驾驶位上，浑身难受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放出翅膀，最后还是给车子打火儿，决定往加州理工去碰碰运气。

　　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不多。即使开着跑车，沃伦的速度也是慢腾腾的。他对去加州理工找到人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没听说过博士生整天泡在校内的。

　　瓦妮莎穿着一身毛衣裙，正笨拙地在车前盖儿里翻腾，原本干净的脸上也多了机油的黑污。她原本正从爸爸妈妈的家里往自己新买的公寓方向，由于被父母以“这么大了还和爸妈住一起不像话”的理由赶出去之后，就给自己新买了一辆二手大黄蜂代步。

　　但也不知是怎么的，这辆车子才开不到一个月就出了毛病。瓦妮莎研究了好久都没发现病灶，被售后昂贵的服务费吓到之后就一直在将就开。终于，今天在路上出了毛病。

　　她使劲折腾了一会儿，发现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顶着脏兮兮的手和脏兮兮的脸往行人稀少的路边一坐。整洁的雪弗兰科迈罗车盖儿大敞，瓦妮莎一脸生无可恋。

　　她肯定是被上辈子种花家廉价的服务成本惯坏了--在洛杉矶，维修的费用快赶上她购买这个小破车的费用了。瓦妮莎生无可恋之后，还是不得不胡乱擦擦手，拨打拖车电话。

　　“瓦妮莎？！”一道惊讶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她举着手机，茫然地抬起头，一时间忍不住有点惊喜：“沃伦！”

　　太好了！瓦妮莎喜滋滋看着他随手拨啦几下，原本搁浅不动犹如报废的车子就能正常发动了。她有点羞愧，连忙擦擦身上的污渍。

　　“还是先别开了。”沃伦合上车盖儿。“发动机过热，这是你的车吗？”

　　瓦妮莎使劲点头：“对对对，新买的二手的。”

　　沃伦摇摇头，“还是叫拖车吧，现在继续用有点危险。这肯定都不止二手，七八手了吧。”

　　瓦妮莎：......该死的中介，被骗了。

　　最后，拖车离开之后，瓦妮莎坐上了沃伦的车，酷炫地在敞篷的风里回到公寓。

　　她推开车门走下去，礼貌地问着：“快午餐时间了，要不要进去......”

　　“好啊，谢谢。”沃伦自然而然地锁车，回身等她带着上楼。

　　瓦妮莎一时间被噎住了，她觉得不太对，想想可能是习惯了直截了当的美国人并不知道她的话只是出于礼貌。再加上对方显然没什么事。

　　瓦妮莎走上新公寓的电梯，打探性地问着：“没想到你来洛杉矶了。”

　　“斯塔克的宴会。”沃伦回答：“波兹小姐送来的请帖，而我正好不久前解决掉了翅膀的大问题。嗯、你知道的，人总要有一点无关紧要但不得不去的应酬。”

　　瓦妮莎想了想，没有追问什么，而是沉默着等待电梯升上9层，走出电梯，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等她洗一洗，披上宽松衬衫扎一下头发出来之后，发现沃伦已经跑到阳台，自顾自伸展束缚体内已久的羽翼了。她一边穿围裙准备做饭，一边忐忑地想着：

　　我好像，已经挺明确地拒绝过了吧？

　　不过，可能在朋友家吃饭，不算什么重要的事？

　　她考虑了一下大多数人的爱好，做了一份宫保鸡丁一份蒜蓉生菜，摆桌子的时候特意给对方放了一只勺。但没想到，沃伦从筷子筒里抽出两支用得颇为熟练。

　　瓦妮莎看着对方熟练地吃完，称赞了一通她一般般的厨艺，然后告别走出去。心里面突然有点疑问：怎么忽然来自己这蹭饭了？

　　问题的答案在第二天早上的飞机上得到了解答。

　　瓦妮莎出惯了远门，一个小箱子托运之外随身只有一件背包。她走近靠着舷窗的自己座位，却惊讶地看见了沃伦。

　　“你----”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拽了拽背包带儿。再迟钝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瓦妮莎不禁苦笑，她以为自己拒绝的足够干脆直接，却也没料到对方似乎不打算放弃。

　　所以，她到底何德何能让一位亿万富翁跑过来坐经济舱？

　　沃伦起身让座，对她毫不隐瞒：“波兹小姐给了我你的邻座票，顺便，昨天我在你的沙发上看见了登机牌。”

　　瓦妮莎毫无脾气地坐下，沉默了半天才说：“我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了。”

　　“哦。”沃伦非常淡定地回答。

　　飞机的尾翼划过天空，在晴朗的蓝色之间留下纯白的弧线，舷窗下风景被笼罩在云雾下方，瓦妮莎没什么手机游戏可以玩，也不知道怎么和沃伦搭话，只好歪着头看向外面。不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沉默着闭着眼睛的沃伦睁开眼侧过头，看见她熟睡的面孔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让空乘拿来了毯子。

　　盖上去之后，安静的女孩居然缩了缩，自然而然把毯子抱住，睡的很香。

　　俄州的天气万里无云，机场上来人熙熙攘攘，瓦妮莎拎着行李一脸尴尬。

　　她被叫醒之后匆忙下飞机，神色间还有显而易见的困顿。她也没意识到自己居然睡的那么沉，明明最近休息得很规律并不困。匆忙拒绝了去沃伦那儿借住的要求之后，她找到了前来接机的朋友：在加拿大读书时的高中同学。

　　结果，对方看见从后面追过来的沃伦，即使她努力解释“不不不，说好了去你那儿借住”，朋友居然临时反水声称“晚上要办PARTY”对你休息不好，一溜烟儿跑走了。

　　现在，她只能自己订酒店，然而沃伦摆明了“你定哪间，我也去订”，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答应去沃辛顿老爷在俄克拉荷马城的别墅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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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珀！你坑惨我了！”

　　瓦妮莎对着视讯那头的波兹小姐，几乎要破口大骂了。

　　佩珀笑得开心：“维妮宝贝儿，甜蜜的爱情是经不起拒绝的。”她眨眨眼，回头和身后路过的托尼毫无掩饰交换了一个吻，然后回头继续说：“你不觉得还是挺合适的吗？你就是喜欢年长成熟的......”

　　“我是真的、真的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瓦妮莎被迫吃了一口狗粮，郁闷地说：“佩珀，说真的，他确实很好。假如我不是没有恋爱打算的话，早就敞开怀抱扑上去了。”

　　瓦妮莎低下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然后有些压抑地开口：“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真的。不是说拒绝过一次，因为没有感情基础什么的。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不觉得我配不上吗？”

　　一直笑着的佩珀惊讶地收敛了笑容。她正色皱眉，看着神色冷淡的瓦妮莎：“维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般配？我的天啊。”她简直难以理解，“我觉得你好得不得了，这还要我长篇大论叙述一下你的优点吗？”

　　瓦妮莎放下手机，双手托着脸颊，过一会儿才说：

　　“我觉得我全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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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闹的声音，热烈的气氛，座位密集，欢呼阵阵。

　　雷霆主场是一片蓝色，啦啦队一大群妹子细腰腿长地一番热舞让现场嗨到不行。

　　一开始瓦妮莎还有点尴尬，很快就被带进了沸腾的气氛之中。她身旁另一边的埃文斯先生一边咆哮着杜兰特的名字，一边手舞足蹈问着瓦妮莎：

　　“雷霆是最好的球队！是不是！”

　　瓦妮莎也在欢呼着，顺便回答：“不是！应该是洛杉矶湖人！”

　　不得不说，比分差距并不明显，势均力敌的比赛是中立球迷最喜欢的。中场休息的时候，瓦妮莎热情地扯着沃伦大声预测比分，顺手一无所觉地接过了他递来的水杯。

　　等到水润了喉咙之后，瓦妮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是沃伦用过的水杯，一时间尴尬的红色染上了耳垂，手忙脚乱之际，一声巨响在场下爆发。

　　一个没有穿任何一队球衣的人跑下了场，以为是极端球迷的安保人员很快上场阻止，在观众看台起哄的声音将他捉住。

　　两人被场内的喧哗吸引了注意力。在“极端球迷”挣扎的过程中，对方突然脱离了安保人员的掌控，迅速打倒了身边的人。

　　沃伦瞬间站起身来：“不好！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场内传来了一声咆哮。

　　顾不得掩饰行迹，两人对视一瞬，随机，沃伦飞身上前。

　　在那个人冲向替补席之前，红色的气团在他的胸腔浮现。意识到对方几乎要失控的危险，安保人员不由自主地后退。场内的一片混乱提供了瓦妮莎上前帮忙的可能。她一边紧急联系斯科特，一边将屏蔽场施加到那个失控的人身上。

　　很快，警车呼啸而过，包围了“疑似出现恐怖袭击”的现场，紧急维护着稳定，疏散着观众和工作人员。沃伦伸展双翼，在人们震惊的目光中拖住了恐怖分子的脚步，在球员也从通道撤离之后，大批的防暴警察进入馆内。

　　瓦妮莎一边示意警方不要急着开枪，一边试图向他喊话，然而对方毫不领情，他胸腔内的橘红更加浓郁，瓦妮莎突然福灵心至般大喊：

　　“沃伦！他要自爆！”

　　焦灼的战斗瞬间结束，天使振翅飞离，瓦妮莎操纵着屏蔽场覆盖住身旁的警察，在伏身的那一刹那，爆炸的轰鸣席卷了篮球馆。

　　尘灰四起，在瓦妮莎支撑的屏障外侧，大半个球场瞬间化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