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72、我付不起这个成本 第七十二步

　　我付不起这个成本
　　人在出生之后，65万个小时的岁月能将你我氧化成风。我们可以依偎在同一片树叶旁随着它轻轻抖；也能在无尽星辰中漂浮在一片空间内穿透其他的生命和时光。

　　宇宙中每一个原子都不会湮灭，我们自诞生之后相识，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远。

　　瓦妮莎现在已经很少会因为想起丹和安东而情绪过分波动了。

　　精神力一旦震荡，后果是不可估量的。身边的人即使不说，瓦妮莎也明白沉浸在回忆里，带来的可能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颓废，也可能是一群人的灾难。

　　她在带着弗兰克回圣伊西德罗的墓园看望安东的时候，是出奇的镇静甚至是平和。

　　在返程的飞机上，瓦妮莎有些茫然地看向舷窗外，久违地感到思念。

　　机身飞翔于白云之上，云层下是繁华的城市或者宁静的庄园。她看不见形形色色的人，却能想起自己经历了许多故事。

　　到底生离，胜于死别。

　　弗兰克的情绪很低落。

　　一同冒险的伙伴再见面已是天人永别，他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就想过命从此就是身外之物了，却没想到因为倦怠了杀戮留下来的伙伴是先死的那个。

　　在只身赴欧之前，他毕竟只能算是个学生。

　　兄弟会和他的想象其实差不多：遮掩行迹，关系繁复，人员庞杂，行事残忍。

　　他把自己从幼年就恨之入骨的父母成功送进了监狱，他跟随着自己崇拜的万磁王开始学习杀戮和复仇，他回到美国试图寻找一个更安稳的道路。

　　这在弗兰克的意料之外，却让他长舒一口气--他渐渐意识到，安东的选择可能是对的。

　　但是安东尼奥死了。死于一场经年累月的阴谋，死于正常人类对变种人的利用，死于自我选择。

　　兄弟会对万磁王再次主动递出合作的橄榄枝真的毫无异议吗？别扯了，既然是一个组织，那就一定有支持派反对派、鹰派鸽派......万磁王是老大，但老大可未必不会错。

　　他们在天启浩劫之后无数次寻求政府的支持，直至千禧年后再无声息。这一次，一向“缩头乌龟”的X学院居然主动向政府寻求合作，在意外之余，万磁王又怎么不会动心。

　　连胆子小的不行的查尔斯都试着迈出这一步，说不定，这一次就会有进展呢？

　　他特意带了一个天赋很好的精神系，对扯嘴皮子的事相当擅长，他想，假如说不过查尔斯，就让......

　　不不，他只是带属下来观摩的，观摩。

　　于是以万磁王为首的兄弟会一行人又心安理得地在X学院蹭吃蹭喝俩星期。

　　飞机平稳地停在空旷的机场，两个人上了车驶回学院。瓦妮莎摸出手机来向爸爸妈妈报备自己回来了，弗兰克看起来情绪也没那么沉闷。

　　瓦妮莎下车，甫一打开庄园的大门，沃伦从天而降。

　　平心而论，沃伦超帅。英俊的面孔和威风的钢翼，足够成熟也足够有安全感。外加上亿万富豪沃辛顿总裁的身份，某些时候壕气堪比托尼爸爸。

　　瓦妮莎关好车门，有些发愣地看了一眼他走上前，才下车的弗兰克注意到这一幕，拍拍女孩儿的身后问她：“新男友？”

　　？？？？？？？！！

　　瓦妮莎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他们要么是习惯了的神情要么是揶揄的笑意，一副对他们的样子默认的态度。

　　瓦妮莎胆战心惊地有了个不安的猜测。

　　她垂着头一点一点跟在沃伦身后往前走。

　　正在办公室用甜点的查尔斯教授听到了外面的喧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外发散了一下思维触手。

　　半晌，他笑着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前来蹭早茶的万磁王端起杯子，皱着眉应和：“现在的年轻人都被惯坏了……”

　　屋内，好容易回到沙发上的瓦妮莎正仰着脸看凯蒂长篇大论：“......所以他表现得很明显，就差直说了，诶？维妮，怎么啦？”

　　瓦妮莎：“......可是我没注意到，我以为......”她咽下口水，神情紧张又自责：“我根本没想过谈恋爱了，成本太高我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