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71、节后综合症 第七十一步

　　节后综合症
　　宴会之后，正是周末。

　　出来玩耍的孩子们彻彻底底闹疯了。

　　等到回到学院，大多东倒西歪，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瓦妮莎和沃伦告别出来--这两天沃伦陪她去拜访了一次佩珀那里，又领着她吃吃吃了两天--看见孩子们不想回去的样子，突然难过极了。

　　早早脱离父母，不得不接受集体生活，甚至干脆就没有家庭。外表正常的孩子还好，那些不似常人的孩子从小更是艰难。

　　他们都是高年级生，十六七的年纪，竟然连简单的在城市里闲逛都舍不得离开。

　　假如有一天，可以自由自在走在任何一个城市的街头，不论是玩手机还是吃东西，不需要勉强借助什么“特效化妆”或者“cosplay”的理由，而是理直气壮说上一句：我就是长这个样子……

　　她叹一口气，往后走。

　　瓦妮莎和大多变种人学校长大的同伴不一样，她对苦难的记忆并不来自于普通人的世界。因为过分的理智和自控，她也从来没有在失控的时候伤害过亲人朋友，很多因为“不同”而必会产生的排斥、冷眼甚至谩骂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过。

　　她就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接受学业，长大成人，却也深刻地明白，自己这种幸运，纯粹是因为正常的外表和足够的克制。

　　毕竟她不是个真正的儿童。

　　算了，以后会学院讲课的时候，多和孩子们提一下自己了解的正常世界的生活......

　　瓦妮莎对跟着万磁王一起去X学院的弗兰克很认真地说：“你可以给同学们讲讲正常的学习生活.......”

　　弗兰克：“......不了，我觉得自己其实不太正常。”

　　星期一的上午，第一节课，瓦妮莎夹着早就出好的数学试卷，步伐轻快地走进教室。

　　“为了让狂欢两三天的大家尽早恢复到学习的状态中，我给同学们准备了一份简单定积分的试卷......”瓦妮莎笑容满面地指挥一名同学发下去，“测试时间40分钟，题都很简单的。”

　　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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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内。

　　深色的装潢映衬着古堡的气质，书架高至篷顶，最上层有绿萝郁郁葱葱。

　　一对老朋友相对而坐，小几上瓷壶里溢出温暖的茶香。

　　“......那也能叫做战斗？”万磁王的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却在查尔斯深邃的蓝色眸中有几分恍惚。他忽然沉静了几分，端起杯子：“我的意思是，你对他们保护过度了。”

　　查尔斯没有说话。

　　他看着对方放松地摘下来头盔，倚在沙发上区别惬意的样子，有种今是昨非的惆怅感--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讲过话了。

　　但他并没有惆怅太久，而是也端起茶杯，轻轻垂眼，在红茶里面使劲加奶加糖。

　　“......怎样教学生是我的事。”查尔斯神情依旧冷淡，却没再拒绝这个话题：“外面有多危险我无需赘述，轻易离开造成的后果不是年幼的他们承受得起的。”渐渐温和的语气透着几分疲惫。

　　“不过，情况会改变的。”他喝一点奶茶，放下杯子笃定地说。

　　“你就这样确定，神盾局是可靠的合作者？”万磁王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偏激。

　　“至少他们有足够的诚意。”查尔斯不禁带上几分劝告：“艾瑞克，永远待在东欧并不是什么好办法，一直漂泊下去只会显得无能为力。至少要有人迈出这一步，不尝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万磁王皱了皱眉，然后用着不甚在意的语气说：“得了吧，查尔斯，你总是太乐观。之前并不是没有过教训的。”

　　“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查尔斯并没有生气，而是挺认真地说：“现在的人们能接受纽约上空机器人大战，说不定也会接受我们--最近变种人的风评在网上不错的。”

　　网上？

　　万磁王记在心里，打算一会儿通知属下去查一查怎么回事。

　　一天之后，蹭住在X学院的兄弟会一伙人把网上的视频给万磁王看了。

　　“怪不得那天特意把她藏起来，怕什么？只是个连战斗都不懂的小丫头而已。”万磁王神情严肃地想：“不过等查尔斯把人培训好了，我们可以试着招聘这个女孩儿到兄弟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