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是个好姑娘[综]》榴辉岩

46、主动或被动立场 第四十六步

　　主动或被动立场
　　谈起变种人，人们会想起什么？

　　年纪大一些的会想起二十多年前那场天启浩劫，年纪小一些的会想起偶尔出来搞搞破坏被定性为恐怖分子的兄弟会，变种人意味着新奇、未知，也代表了危险。

　　谈起危险，人们会想起什么？

　　对于人类这一自私的族群来说，扼杀危险与摇篮之中是他们的本能--哪怕会伤及无辜。\'洞察计划\'本来也就是这样一个排除预知危险的系统，然而它现在的支离破碎证明了人的无穷可变性。

　　但是，伤及无辜的担忧，并不影响他们继续试图消灭\'危险\'。

　　这也就是X学院隐蔽在纽约郊区，近二十年来几乎与世隔绝，除了必要任务从来没有明面上行动的原因。

　　X教授一直在试图与政府接触、谈判、号召立法......然而政府最擅长的就是踢皮球。你和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对你讲道理。

　　烦不胜烦。

　　但纵使如此，以X教授为首的温和派始终没有过激行动。他们近乎是以兢兢业业的态度处理着各州甚至是各国的变种人能力爆发事件，不厌其烦地陪着政府官员打马虎眼，态度良好地收容每一个在外界生活不下去的变种人同胞。

　　这也是多年来两方和平相处的一个重要前提。

　　但是现在的场景，很快就要打破这个前提。

　　到场的X战警没有傻瓜。在他们仔细参详了瓦妮莎送去的资料之后，就明白政府比他们想象得还要不老实很多。还有令他们感觉到无限危机的\'洞察计划\'，斯科特几乎要为神盾局的天真鼓掌了。

　　这就直接导致了，他们一行人刚刚进入危险区，就面临着最严酷的事实。

　　一位至少Alpha级别变种人的能力失控。

　　除了琴，以瓦妮莎为圆心的包括神盾局、碎一小半的天空母舰等等长度与空间上不可思议的庞大范围里，重力濒临失效，不规则运动的物体时时刻刻危及这一区域所有人的性命。

　　幸好，除了琴。

　　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乘坐私人飞机回到庄园的克拉丽丝和科特成功将瓦妮莎的父母护送回来，但是追踪后发现被押送至三曲翼大楼的安东尼奥和丹尼尔让琴感到担忧。

　　她示意身后人隐蔽，随机和斯科特在失重的情况下攀升至瓦妮莎所在的顶层。

　　看见被黑衣人控制住癫狂状态的年轻女孩儿，以及捆住手脚封着嘴巴在一边挣扎的安东尼奥和丹尼尔，两人提升到了最高的戒备。

　　斯科特低声问：“她怎么样？”

　　琴皱起了眉。

　　她感受得到，瓦妮莎的脑域一片混乱，充满了强制催化与粗暴诱导的痕迹。琴知道这个女孩儿的能力是模仿甚至复制，也知道她曾经成功地学会并施展出制造幻境的能力。正因如此，琴才倍觉棘手。

　　人的大脑，是一个永远无法探索明白的地方。

　　她看见，显然不是正义的一方的那个灰白头发老年男子，正一边处理着颈侧的伤口，一边有条不紊地命令着手下把瓦妮莎控制住。

　　看见他们两人上来，皮尔斯所有惊讶，却并没有改变脸上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环视一周，被控制住的瓦妮莎，通过电击手臂解决掉□□的娜塔莎和紧握着枪的弗瑞，躺在地上恢复了知觉但无法挣扎的丹尼尔和安东尼奥，后来的琴和斯科特。

　　他看起来是处于弱势的，只有身边的打手还在控制着局面，然而--

　　皮尔斯缓缓起身，在光秃秃的顶层，彼此对峙一触即发的气氛之下，蹲到瘫软的瓦妮莎身旁，低声似是劝告又似是安抚：“好姑娘，别害怕，你的朋友也在这儿陪着你呢。”

　　瓦妮莎在挣扎中若有所感，她抬起头，目眦欲裂：“......放开他们！放开丹！安东！”

　　她的头脑有一瞬间的清醒，随机皮尔斯又拿起一件控制器触及她的皮肤，电流再次通过的瞬间，瓦妮莎的口中只剩下不知是哀求还是嘶吼的呼号：“走啊，你们！带着丹！别管我了......你们走啊......”

　　一阵更为无序的能力暴走让周围的人连维持站姿都已经勉强，在娜塔莎和弗瑞对视一眼默契退后一步准备依言离开的时候，顶楼迅速涌上来另一批人。

　　为首的，是朗姆洛。

　　皮尔斯再次笑出来。

　　“他们可没有那么容易离开。”皮尔斯站起身，命令道：“除非，你亲自送走他们。然后--”他朝着停止坠落的母舰方向，“时间溯流，好姑娘，你能做到，让他们恢复，然后你就可以安全地离开了，带着你的朋友们。”

　　说话的功夫，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场面再次由九头蛇控制，瓦妮莎眼睁睁看着朗姆洛一步步走上前来，他的样子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打斗，此时正紧握着武器，越走越近。

　　“维妮，冷静下来、冷静。”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又温和，略带喘息，“听话？嗯？像我们约定的那样--只要听长官说的，做下去......”

　　“瓦妮莎！不要相信他！”

　　一直观察着场面的琴上前一步：“冷静下来，你可以的。不要相信他--他背叛了你！”

　　瓦妮莎依旧大脑一片混乱，但是，对于琴，她深信不疑。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瓦妮莎断断续续，在两方微妙的平衡下，她近乎麻木地抬起眼睛：“我不能让丹留在这里、还有安东。”她渐渐恢复了神智清醒，“这太难了，太难了……”

　　娜塔莎正想上前，却看见朗姆洛迅速靠近地上无力挣扎的两个人，伸手展示出另一个控制器，与此同时，丹尼尔和安东尼奥的被绑住的身侧骤然亮起。行凶的人依旧一脸冷静：“乖一点，维妮，恢复这些，我们就放了他。”

　　“我不信你！”瓦妮莎几乎哭出来。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的每一种能力；除了你之外，也没有人知道丹今天会来纽约。你骗了我，你背叛了我。”泪水止不住地倾泻着：“我再也不会信了。”

　　朗姆洛只是冷冷地将屏幕上越发减小的数字示意给她。

　　在琴焦躁的注视中，瓦妮莎闭了一下眼睛，轻轻张口：“对不起。”

　　在静止的空间里，能量呼啸而过，上一秒还在支离破碎的天空母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重组，皮尔斯再次更换芯片计划重启。

　　红色的凤凰之力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