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THE LAST(1） 最后的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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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家庭成员
随着魁地奇杯的临近，霍格沃兹的火药味也是一天比一天浓烈。至少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冲突从未停止，尤其是在格兰芬多的学院分在波特等人的努力夜游下不断减少的时候。
斯莱特林们毕竟不是多么高尚的孩子，对幸灾乐祸这种事总是乐此不疲。见到面的时候挖苦两声，吵架的时候拎出来说说，狠狠地踩在人家的痛脚上，这一点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困难，而且还能收获不错的表情，何乐而不为。
自然，这也让格兰芬多学生憋足了一口气，想要狠狠地在魁地奇上教训他们一把——其实以斯莱特林与他们相差无几的优秀，唯一能大幅度挽回劣势的大概也只有学院分奖励出奇的高的魁地奇杯了。再说，这一点上格兰芬多还有着优良的传统——虽然这个学院从上到下都是革新派的人物，但他们也绝不敢说对传统不屑一顾。
不过这几年因为找球手上的缺陷，格兰芬多始终无缘魁地奇杯冠军。好不容易这一届进来的波特与西里斯都有几手不错的技术，尤其是波特，绝佳的找球手天赋让每个魁地奇队长都眼红加眼热，可惜的是麦格教授始终不肯松口，明明一年级不入队只是不成文的惯例啊。
为此，格兰芬多魁梧的魁地奇队长私下里找过麦格教授无数次了，甚至在楼梯上走廊里教室中都堵过她几回，使得这一点成为霍格沃兹新风浪中的一则趣闻。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尤其是针锋相对三四年的斯莱特林学院队的队长与队员们更是不遗余力地嘲笑格兰芬多的人才凋零。
当然，这些与残夜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算上现在霍格沃兹中正是火热的由画像们发起幽灵们传播在学生中大受欢迎的赌球行为的实际策划者即幕后黑手这一重磅身份的话——英国的学校不管世俗界还是魔法界果然都是体育运动的摇篮盛乡，球类运动尤为风靡的国度啊，人们的热情总是让彼得数着一张张票据与哗啦啦作响的金币时眉开眼笑。
总之，这一游戏至少在明面上对残夜是没什么影响的，哪怕是随着那些收据加隆递来的小纸条总是按时与剪报一起呈到他的面前。不过，在大家都很兴奋的情况下，残夜自然也没有浇冷水的不良嗜好，定期与马尔福一起出席一下议会的慰问会议，为球队的训练捐点金灿灿的加隆贡献点微不足道的魔法力量之类的事还是常做的。
同样，与所有的热闹话题相类，大半个月前，那场貌似沸沸扬扬的万圣节圣骑士风波在猛刮了两天都没有正主的情况下也渐渐平息了，到是彼得的制作精良的照片生意与威尔士芬兰神话传说等小册子借机火了一把。深刻理解钱的重要性的残夜，对于这些名副其实的黄白之物是从来不嫌多的，在一点上，他很有西方巨龙的天性。
想来还时时念着海若尼斯的除了花痴的少女大约就只有格兰芬多的黄金三人组了吧。万圣节过后没多久莱姆斯•卢平就再一次出现了，记得那天在早餐时看到他后，彼得还特意去问候了一下，那时候卢平看起来还真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脸色白得可怕。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两方很快分开了。
一瞬间的交错，残夜又嗅到了那种奇怪的气息——也许用嗅并不太准确，只是一种通感的修辞。但是，可能么？在没有血族与黑暗议会却多了个莫名其妙的魔法界的这个世界？残夜不能确定，可是后来刻意关注下卢平这“病”发作的日期却加深了他的疑惑。
可惜的是，现阶段残夜并不认为自己合适像波特他们那般妄为，偶尔听到假发男抱怨胖夫人的唠叨就知道格兰芬多的黄金三人组（有时是两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利用睡觉时间对城堡进行地毯式探索。显然波特对于挖掘阴谋的劲头恒心与毅力实在是超乎他的想像，不过其收获还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唯一让残夜不解的是，尽管格兰芬多扣了不少分了，波特的劳动服务也做了不少，但这数量应该远远不及他逃寝在城堡里游荡的次数。残夜并不认为是波特完善地掌握了隐形咒这种高难度咒语或者是拥有了阿尼玛格斯形态。窥探这里面的隐秘是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幼稚的言语冲突中找到的新的乐趣。
残夜摆弄着魔杖，一条条咒语流畅地伴着拗口的音律自杖间涌出。斯莱特林们在魔咒课上的热情已经不如最初那般高了，以他们的骄傲来说总欺负老实孩子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只有格兰芬多那样有着强烈的理念冲突又会反抗的斗起来才有那么一二分成就感——至于剩下的八九分当然是势均力敌的不爽与偶输两局的郁闷了。
而赫奇帕奇的学生也自然而然地达到了前辈们的境界，我自做我自己的，莫理那些怪物聪明人，等到明年就可以用老前辈的口吻去传授新生经验了吧。
虽然残夜很是不屑科班出身，这么培养下的巫师到了战场上真的能做到选用合适的口语并使之有效吗？对此他深表怀疑，在他看来也只有珊朵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还有几分实际意义——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但是这些抱怨的话也就是和斯内普独处时嘟囔两句罢了，该做的他始终做得一丝不苟，就算不能称之为完善无缺也是乏善可陈了。
毕竟他现在的境地还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的，除了一个没落到实处的头衔外一无所有还有面临魔法界诡谲多变的情况与极有可能发生的战争，既然不想成为炮灰也不想做个高级的棋子那就只有牺牲点个人喜恶了，再说个人喜恶这种东西他残夜又真的有过吗。
在心里颇为不屑地冷笑数声，抖抖手腕，又是一个漂亮的杖花，这点手艺虽说没什么实战用处——不仅没有还是累赘——但贵族交往可不是靠拼咒语决斗的。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只适用于特殊情况，虽然实质上还是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有力量谁就是老大，可是要是愚蠢到放在里面上说就与野蛮人没什么两样了。
贵族这个阶层早就用各种的条条框框把自己区分开来，形成了它独特的规则。敢于公开违反这一规则的人，除非他真的强到了逆天的程度，否则你能量再大都会受到驱逐封杀——在这一层生活就要讲这一层的规矩，。
婉拒了马尔福去看魁地奇训练的邀请，残夜跟斯内普交代了一下，就直接杀向了图书馆。
艰辛地穿过几排冷冷清清缺少人气的书架，残夜按照平斯夫人的指点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不得不说，霍格沃兹像所有西方的优秀学校一样，拥有着强大的图书馆资源，连如此生癖少人问津的书都有收藏。
说到这里，残夜不禁再次好奇霍格沃兹的经营问题，作为创办者的四家，斯莱特林算上他这个塞沃兰也就是两个传人，而其他三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到底这个城堡这间学校是属于哪个组织，怎样管理的呢？不会是谁当校长，就归谁吧。残夜晃晃脑袋，摇掉了这个荒唐的想法，这么一大摊的利益分配，要是那样不就乱套了吗。残夜更认为校长不过是类似高级管理人员CEO之类的存在，那么整个的归属，不会是股东制吧。
当然，这些问题多想无益，残夜也不会花费时间在这上面。找到了他想看的书，也不再费力绕到桌子那去，就这么倚着书架读了起来，反正半个多月以来这里都没有什么人来。
手指飞速地在页脚滑过，白色泛黄的纸张与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指灵巧地舞动着，残夜注意力高度集中，快速阅读的同时把那些古老繁复的知识深深地印在脑海。从瑰丽惊奇的旧秘银时代到波澜壮阔的太阳王时代，残夜吸收着一切知识，很快字典一样的砖头大部头就从头翻到了尾，顾不得手臂的酸麻，残夜按着早就计划好的顺序又抽出了一本。
“没想到你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残夜一惊，书从早就麻木了的胳膊上掉了下来，还未等他反射般地撤回脚，对方已经用魔法让那本书悬在了半空。
这时残夜业已看清了来人，他连忙道谢，估且不论这意外事件的罪魁祸首，好歹人家也使他的脚趾头幸免于难，“谢谢您，珊朵教授。那个……”
看出了残夜想说些什么，温蒂丝•珊朵的翠绿的瞳仁中滑过一丝狡黠，她慢条斯理地指挥着书停在残夜的手边，直到残夜有点茫然地伸手接过，才解除了魔法，一边有趣地看着残夜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带得向下一沉，一边说道，“不让在图书馆使用魔法，是因为平斯夫人怕你们这些血气上涌的青春期少年把这些藏书毁了，对教授当然就没有这个限制了。”
“呃……”残夜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珊朵可没有忘记她的初衷，指了指那一排砖头问道，“《纹章学》《血脉兴衰——家族崛起与灭亡》？现在可没有多少人去读这种枯燥乏味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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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道珊朵教授打算在图书馆里开始聊吗？虽然这个地方是没有什么人。残夜心里迟疑，稍稍停顿，组织了语言，回答道：“是的，教授，我个人认为这些东西很有趣。”
残夜停了一下，还是在珊朵明显写着“有趣”的好奇与鼓励的目光中续了下去,“我觉得这些纹章是一种特殊的语言，一种符号的语言，尽管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改变，却是从古至今少有的通用语言。
“拥有武勋的家族会为自己的纹章加上一把长剑或是盾牌，而缭绕着荆棘的大多有过开疆扩土之功，至于那些有着美人鱼之类纹饰的则代表着这个家族曾经出过至少一位的王后。而在不同的家族出现相似甚至是相同的花纹时，通常都表示这两个家族有过姻亲关系。
“现在这些图案与寓意依然在很多方面使用着，甚至在魔法中。占星术的解读，炼金术的配方，很多魔法的传承使用的都是符号语言，虽然这些与纹章学未必有关，但是道理毕竟是相通的，我想读读这些还是会有不少的好处的。
“而且这些东西在我眼中还是历史。”残夜深吸了一口气，见珊朵笑咪咪地似乎对他说的很感兴趣，他略有些激动地继续道，“是的，历史！与那些书本上明确写出的历史不同，每一个家族的兴亡，那些纹章上的每一个花纹都在巧妙地述说着一个时代的历史，庞大的繁杂的，甚至是与史书上所写的不同的历史！这些东西让我无比着迷。”
残夜的眼神中略带着疯狂的痴迷。珊朵看了又看，终于还是微笑着说，“如果你不想听平斯夫人唠叨的话，最好做点什么。斯莱特林的学生应该都擅长这个，不是吗？”
残夜这才似乎恍然自己的失礼，他挥挥魔杖布下一个静音的结界，至于这种事情珊朵教授是怎么知道的，有必要问吗？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不过……如果是这个神秘的突然出现在魔法界中的珊朵教授的话，问问似乎也不要紧——
“呃，教授，您是怎么知道的？”
“秘密。”珊朵竖起食指，注意到面前小男生有点无奈的表情，她笑道，“你的想法很有趣，而且有点超乎我的意料，嘿，纹章学和魔法史到是有人放在一起比较过，但是占星术？炼金术？呵呵，真是不错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
“教授？”残夜带着不解地纯洁地偏过头望向她。
珊朵并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她抬手抚过自己光洁的额头，“好吧，看在你的回答让我心情愉快的份上，我不介意告诉你这个秘密。亲爱的小塞沃兰，我知道这个小秘密，是因为我也曾经是一名斯莱特林呢。”
直到珊朵教授离开后，残夜盯着眼前的书半天未翻动一页。
这个秘密可真的是有点惊人呢。
珊朵教授曾经是一名斯莱特林？可能么？目前霍格沃兹中马尔福的亲密战友，现任斯莱特林议长，斯莱特林级长的尤拉诺斯•荷马手中可是有着至少五十年的斯莱特林学生名单，而且有权在档案室中查找历届斯莱特林的学生名细，可是马尔福依然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但是现在，这位“小姐”亲口说她曾经也是一名斯莱特林？
残夜想了想，他放弃了把这个情报与马尔福共享。曾经是斯莱特林除了她拥有纯正的巫师血统外什么也说明不了，这位珊朵小姐除了名字与性别以外可是一切成谜，年龄、身份、经历，甚至现在连姓名也不大确定——既然在斯莱特林的档案室中找不到这个名字的话。
而且邓不利多在霍格沃兹中至少执教四十年——要知道连赫赫有名的魔王陛下都曾经是邓不利多的学生，当然这是邓不利多当校长前的事情了。那么这位尊敬的校长大人在霍格沃兹中至少呆了六十年以上了，如果珊朵教授在霍格沃兹是在这六十年间的话……残夜不认为邓不利多会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重要的职位交到一个斯莱特林手中，并且还允许这位斯莱特林教授黑魔法——在如今这样严峻的形势下。
可如果珊朵并不是在这一时间段求学的话……那这位教授也真真称得上是驻颜有术了，残夜颇有几分古怪地想。所以说，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由他自己头痛就好了，没必要提供太多没有实际用处的线索让他未来的盟友思维混乱，不是吗？
当然，残夜自己也不需要这些东西影响思路，比起珊朵教授，当务之急是还是万圣节那晚奇怪而短暂的会面吧。残夜淡淡地散去了结界，重新把注意力投给眼前的书本。
那封他等待以久的信，让他迫切地需要了解真实的久远的历史了解各家族错综复杂的关系——尽管这大概也是被塞沃兰修改过的历史，尽管许多东西并不仅仅是看书就能融会贯通的。想必珊朵教授所怀疑的就是他的这一目的吧。不过残夜并不在乎，他说的确也是事实，只不过是事实的一部分罢了，至于珊朵教授确不确定、看不看透，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除此之外，那些神秘的花纹始终在眼前缭绕。残夜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个晚上找他的人——或者说某一种族——是谁？那位自称是克莱尔的先知的奇怪的话，还有布莱克所说的一种听起来像是塞壬里奇这个音的语言。而且听起来这一族与伏地魔一方似乎并不是什么盟友的关系，只是有一个交易罢了——一个关于自己的交易。
这个魔法界的水真的很深啊，残夜在心中轻微地叹息，他毕竟不是在这个魔法中成长的，他知道的非常有限而且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与资料去充实自己，他能选择的第一要务必需是力量的提升——这是两个世界所共通的、也是他所知唯一的最能保全自己保证一切的东西。
残夜当然不会认为那些花纹会出现在纹章学中，但是现在他一无头绪。无数次的经验教训早已让他学会了谨慎，在对魔法界几近无知的时候，贸然搜寻一个可以确定是神秘非常鲜有痕迹的种族可不是一件聪明的事。残夜知道，纹章、占星和炼金这是符号学应用最广的三个方面，而在这三者中，深层次的占星和炼金也不是一个年幼的巫师能够接触到的，只有纹章，不分年龄。
其实今天珊朵教授的出现对于残夜来说也是一个绝妙的机会。有了这一铺垫，即使是以后他开始翻阅一些高级别的占星与炼金的书籍，也不会有人太意外了吧。毕竟莫奈特•塞沃兰，只是一个聪明的，对符号学有着强烈痴迷的，喜欢占星、炼金等魔法理论研究的小巫师而已。
－－－－－绝不是我没写啊，关于这几日更新失言吐血解释见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THE LAS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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