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E LIE(1） 魔法界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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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界最大的谎言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往这边。注意你们的脚下。”一个大约有三米高蓄着大胡子的粗壮男人提着盏灯大声的吆喝。
听到他的喊声，本来推推攘攘的人群变得开始有秩序了，至少新生们不再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蹿，而是有了统一的方向。巫师界的孩子并不多，至少一年级新生的人数残夜只是扫一眼就能数全，既然所有的巫师都要在魔法学校上学那以此为基数推算巫师的人数也不过寥寥数百万之众，与麻瓜的人口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也难怪斯内普曾经蔑称麻瓜是“像蝗虫一样”。
一会儿的功夫，残夜已经看到好几个熟人了。卢修斯•马尔福维持着他矜持高傲的笑容既不热络也不会盛气凌人——完全符合他马尔福家嫡子的身份，他一边走一边与围在他身边的几个稚嫩的贵族少年相谈甚欢，也许是感觉到了残夜的视线，他微微偏头，正好与残夜四目相对，他不动声色地点头示意了一下，继续着与那几个少年关于女性与艺术的话题。
残夜还看到了莉莉•伊万斯，她紧紧地挽着一个浅棕色卷发的女孩——应该就是莉莉新结识的朋友了，那个女孩看来是巫师家庭出身，她轻轻地拍着莉莉的手安抚着她。
“西弗勒斯，看你很关心的样子，怎么不过去安慰一下，说不定就有美女投怀送抱了哦。”身后彼得阴阳怪气地说。
残夜微讶地扭头，果然看到斯内普还来不及换掉的放心的神情。“西弗，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莉莉了吧？”残夜皱眉，虐待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一向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敏感。”
[原来米罗斯大人是迟钝型的啊~]银发的某只忽然间很有危机意识。
斯内普板着脸，把残夜的头发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撇着嘴道：“我真应该扒开你的脑袋，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倒出来，莫尔。”
“哦，哦，我明白了，你那是纯洁的——友谊——。好了，西弗，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有同伴爱的伪绅士？行了，我承认。我说，我们是不是快点走了，如果跟不上你会因为比没赶上火车还蠢的理由缀学的。”
莫名的，残夜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啊啊，果然当初那个决定是正确的啊，除了斯内普还真没有别人能如此轻易地引起他的感情波动呢。
“那个大块头是什么？巨人中的侏儒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他叫海格，霍格沃兹的钥匙保管员，禁林看守，一个半巨人，不过是我们校长大人的头号崇拜者。不用太在意他，兄弟，他的脑子有点这个——”一个同样熟悉的谑笑的声音。
不用回头残夜也知道是那个布莱克和波特，这就叫冤家路窄么？残夜揽着斯内普打算装做不知道，可惜的是昏暗的夜里彼得的银发实在是太显眼了点，想在这么近的地方被忽略实在是希望渺茫。
“哟，这不是我们的塞沃兰伯爵吗？还有他的朋友，一个邋遢的鼻涕虫？”眼尖的波特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三个人，本来心情很好的他是想当做没看见的，但是在他寻找着红发小天使的身影时却发现那个鼻涕虫居然也在看着他的小天使。斯内普和塞沃兰，这两人的名字他一个下午听莉莉说了无数次，不就是比他早了那么几个月么，竟然敢厚颜无耻地勾引他的莉莉！波特心里原本被快乐掩盖的那根小刺立刻冒了出来。
“詹姆斯？”布莱克低呼，同时他也看到了塞沃兰。
“想看你的小美人就闭嘴，西里斯。”此时的波特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公牛。
“波特先生，我想你的父亲忘了教你礼貌。”斯内普沉着脸回应。
“哦，也许波特先生只是不懂得对一位伯爵保持礼貌，”彼得一副‘我很理解’的样子接道，“我记得这位波特先生的父亲正好也是一位伯爵。”
“你这个小鬼……”十一岁的波特语言上的水平也就是正常男孩水准，对上这两个天生毒舌与后天磨砺的家伙他只能愤怒地涨红了脸，“掏出你的魔杖，小鬼，我要替你母亲好好的教训你。”
[这个家伙，又踩雷了。]在一旁注意着西里斯与另一个看上去也与他们一伙的棕发男孩顺带看戏的残夜抚着额头没有同情心地想。
“行为艺术！”在波特还在摆POSE的时候，彼得已经把他的新长袍变得非常抢眼——这么恶搞的咒语完全是残夜某次魔法实验的副产品。彼得收起了他的可爱笑容，沉着脸比斯内普还要阴郁几分，魔杖在他的指尖旋转飞舞，“教训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波特。”
由于彼得用的是一个小范围集中效果的咒语，短小精悍，所以除了他们几个还没人发现这里的变故。
“你这个——可恶的——”波特先生气得浑身发抖，“飞来飞去。”
“防护箭矢。”几乎同时斯内普便升起了防护远程武器的护盾。
詹姆斯•波特，邓不利多悉心培养的人才，对标准咒语掌握的非常好，至少直径三米之内的小东西都飞了起来，向残夜他们砸了过去。可惜的是，斯内普早就在与残夜的扯皮中对这些东西烂熟于胸——要知道残夜可是从不使用咒语的，以魔力为触角通过对方的动作及力量波动判断攻击效果是不被恶劣地捉弄的基本功。
一攻一挡之后冲突立刻上升为骚动并且很自然地引起了小规模的混乱，大范围的恐慌。
“黑魔法？”波特见一层淡紫色的薄壁挡住了三人，飞过去的小东西都在撞上后反弹了出去，他惊慌地高呼。
“这是黑魔法么？波特先生，也许你需要一副魔药治治色盲了。”彼得‘好心’地建议。
“这真的是黑魔法吗？”与那张扬的两人相比很是腼腆忠厚的棕发男孩小心地问。
“并不是所有你没见过的魔法都是黑魔法。”看到问的人是那个棕发男孩，残夜很有闲情地解释。
这个男孩应该就是在他之前被西里斯搭讪的那个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和斯内普彼得那样阴暗或者说他们几个才是特殊的，基本上人类都是喜欢拥抱光明的，哪怕明知道会被灼伤仍然飞蛾扑火一般，这个男孩显然是正常人，会受西里斯与波特那种奔放的热情吸引也无可厚非。
一般来说，残夜都是礼节周全的——只有与他处于同一阶层的人才能品出他隐藏的独属于自信者与高贵者的高傲，尤其是他还在这个男孩身上嗅到了一丝古怪而熟稔的味道，这就使残夜的态度维持在陌生疏离却非敌对的正常状态。
当然，残夜的话并没有错，只不过他省略了半句没有说——这个“防护箭矢”使用的是实实在在的黑魔法规则，至于对方会怎样想就与他无关了。
显然不可能知道残夜险恶的棕发男孩听完话后，稍稍放心，但还是用担忧的神情看着那边的战火扩大化。被嘲弄的波特明白自己在魔咒上似乎不如对方，在比较了对手一娇小一瘦削的体形后他决定直接用□□决出胜负，他甩了甩魔杖直接扑向了彼得。
“你们——你们想要被送回家吗？！”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过后，已经准备肉搏的西里斯和斯内普被半巨人一手一个拎了起来，而已经开始肉搏的彼得在乘隙又踹了波特一脚后早就溜回了残夜身边——在北部混了经年的彼得早就懂得用小巧挪揶的功夫弥补力气上的欠缺，所以虽然他没占到什么便宜，但看上去波特要更狼狈一些。
“海格，他们——”
“是你啊，小詹姆斯，就你这个小调皮才上学就捣蛋。”半巨人憨厚地笑着，把西里斯和斯内普放下，那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哼了一声各自把脸扭向一边。
“这不是我的错，海格，是他们，你看他们把我的衣服弄成什么样了。”波特委屈地说。
他这一说，大家的注意力移到了他的袍子上，所有人都轻声地笑了起来，包括彼得——刚才的光线太暗，他也没能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在海格提着的灯光的照射下，清楚地看到波特的长袍青一块，红一块，上面多了许多小金属链子和破烂的孔洞，真是不负“行为艺术”之名，其上还有几个灰色的脚印，这自然也是彼得留下的记号。
“哈哈，”海格笑得最是响亮，“行了，小子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现在我们要坐船了，四个人一条船。我警告你们，如果谁再这样闹的话，我就把他扔下湖去喂章鱼。哦，詹姆斯，不要拽了，一会儿我会请麦格教授帮你的。”
波特愤恨地瞪了他们一眼，与西里斯和棕发男孩一起上了一条空船。
残夜抱着手臂，对他们完全无视，踩了斯内普和彼得两颗雷无论他们是谁都不重要了。
在进入霍格沃城堡前，残夜三人与西里斯三人正式结怨，至于其中还掺杂的一些莫名的感觉只能留待日后慢慢品味了。
残夜三人坐上了一条空船，与西里斯三人着实有一定距离，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我可以上来吗？”刚刚坐好便有人有礼地询问，残夜侧头，是马尔福。
“当然可以，欢迎你，卢修斯。”残夜微笑着道，挪出了空位。
马尔福矫健地跃了上来，稳稳地停在了船上。
“还有人没上船吗？快一点！晚餐还等着我们呢。”海格粗犷的大嗓门吆喝着，食物的激励确实有用，原本挑挑拣拣的小孩子们动作立时利落起来。海格站在那条只载了他一个人的船上，提起灯仔细地张望了一遍，确认了所有新生都在船上后，他向城堡的方向挥了挥手。
“这东西是用什么做动力的？这种量产品不可能是炼金产物吧？”彼得扒在船弦上，对自动行驶的船很是好奇。
斯内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倒是马尔福很好心地解释：“不，只是魔法生物罢了。”
彼得轻咦了一声，用力地往水下看去，斯内普看不过眼，暗骂了一声笨蛋，顺手甩给他一个夜视术，彼得这才看清水下果然有两团阴影推着小船前进。
残夜和马尔福带着同样弧度的微笑看着两个人有趣的举动，马尔福转回头淡淡地说：“我真嫉妒你，莫奈特，你身边都是些人才。”
“谢谢你的夸奖，卢修斯。”残夜也转回头，笑容同样淡淡，只是多了些真诚的味道，“我喜欢他们，正因为在我身边，所以他们是人才。”
“好吧，莫奈特，你说的不错，如果不是自己的人，那也不会是人才。”马尔福赞同。
残夜微微颔首，对马尔福的话并不做正面回答。
“不过，莫奈特，那个彼得，是彼得•佩迪鲁吧，我听说他是独生子。”
“你的消息很灵通，卢修斯。傲罗佩迪鲁夫妇的独子，可惜佩迪鲁夫人在几年前的一次事故中去世了。”
“我很遗憾。”
“只要不在彼得面前说就好，他很爱他的母亲。”
“我明白，莫奈特，佩迪鲁先生还在魔法部供职？”
“是的，不过彼得因为那场事故，一直希望他的父亲能退下来过和平的日子。当然，佩迪鲁先生相当顽固，虽然由于妻子的事受到了打击，但他还是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作为朋友我一直希望能做点什么，可惜的是人小力微，说话没有力度。卢修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残夜的微笑中带着淡淡的愁容。
“因伤退役怎么样？”马尔福笑得阴险。
“不，不，不，亲爱的卢修斯，你想让可爱的小彼得哭泣吗？”残夜笑得危险。
“当然不是，开个玩笑，莫奈特，只是一个玩笑。佩迪鲁先生真是一位有责任心的正直的人，可惜的是魔法部一向缺乏识人的眼光。”
“不错，尤其他们还有两个上司。”
“最可怕的是这两个上司都很多疑。”
两个人对视着阴阴一笑，忽然都觉得自己和对面的家伙果然很合拍，果然很有默契。
“喂，彼得。”残夜招呼着笑得很是纯良愉快，玩得斯内普的脸比湖水还黑的彼得。
“是。”彼得立刻抛下斯内普，乖顺地靠了过来。
“你觉得斯莱特林怎么样？”残夜问。
“你在哪，我在哪。”彼得很狡猾地回答。
“行了，玩去吧。”挥挥手，让彼得继续去挑战斯内普的神经，残夜一回过头便看到马尔福笑得一脸的暧昧，“你的脸抽筋了吗，我的朋友？”
“没事，我明白你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了，银发宠妃果然很可爱，不过那个灰姑娘你想怎么安排？”
“卢修斯，如果你暂时没有做王后的打算就停止你那无聊的龌龊念头。”残夜邪魅地挑眉，黑夜托着他黑色的发在那一瞬间有如君王，那种强大自信不可一世的贵态令人呼吸停滞。
“……莫奈特，我认为可以考虑。”卢修斯歪着头说。
残夜差点儿没向后栽进湖里，他捋了捋头发，摆摆手道：“没功夫跟你贫，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不过那个分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尔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移开了目光，又挂上了他习惯性的假笑，“一顶自命不凡五音不全无聊透顶的破帽子的主观臆断。”看到残夜意外地扬眉，动作慵懒华贵使人窒息，他耸耸肩道，“这是我一位表兄弟的原话。”
“看来他在这顶帽子下吃过亏啊。”
“是啊，他本来想进拉文克劳的，但是他抱怨分院帽是顶唱歌难听的破帽子，不巧还被抓到了，所以分院帽坚定地把他分到了斯莱特林。”
“很有趣的帽子，分院全由它说了算，甚至可以自己挑学院？”
“只要不是太过分。莫奈特，一个格兰芬多是永远不可能被分进斯莱特林的。”说着马尔福还别有深意地扫了彼得一眼。
“是的，格兰芬多当然不会，”残夜的表情似笑非笑，“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马尔福。如果你还想实现你的野心的话一定要记住这一点，这是我目前能给你的唯一忠告。”
残夜没有理会马尔福的深思，不在意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堡与湖岸，“唔，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贿赂那顶帽子，它会喜欢什么？一颗闪闪发亮的装饰彩钻或者是保持整洁的一块魔石？啧，一顶有个性的帽子，真是难伺候……”
“我看不懂你，莫奈特，这让我感觉并不是很好。”马尔福站了起来，目光越过莫奈特看向霍格沃兹的城堡。
“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看懂我。”残夜无所谓地说。
“也许你是对的。”马尔福摇摇头，跳到了岸上，转身对残夜伸出了手。
残夜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一用力也踩在了实地上。
“刚才你们在讨论什么？”残夜走在斯内普身边轻声问。
“一些魔法生物。”斯内普脸色铁青，“莫尔，为什么你没把那个小鬼空空如也的脑袋填上东西！”
“哦，我亲爱的西弗，要是填上东西自然就不是空空如也了。”
斯内普的脸色又黑上两分。
“莫奈特，莫奈特，西弗勒斯居然怕章鱼耶。”彼得献宝一样抓住残夜道。
“呵，西弗一向对那种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没辙。”残夜好笑地看了看斯内普的头发。
“切——”斯内普啐了一口，扭头。
“哎，那是马车吗？拉车的是什么魔法生物？长得好漂亮啊。”彼得发现新大陆一样赞叹。
“你看到了什么？”斯内普看到马车前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动物也没有魔法生物，他紧张地问。
“诶？你看不见？”这一回彼得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他求助地望向残夜。
“应该是夜骐。”残夜抿着唇说。
“你也能看到？”马尔福皱着眉问。
“我只是以前在书里见过罢了，”残夜的手指虚掩着嘴角，“听说使用夜骐拉车是霍格沃兹的传统。怎么，你能看到吗？”
“不，我看不见。”
“诶？难道就我能看到？”彼得指着自己可怜巴巴地说。
“别想了，这没有什么不好的。”残夜淡淡地道。
“……这就是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么……”望了望远处的马车又看了看彼得，马尔福若有所思地小声说。
残夜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全当自己不知道，左拥右抱地拐着斯内普与彼得跟着大部队前进，把马尔福扔在了后面。
“麦格教授，今年的新生都在这儿了。”
“好的，谢谢你，海格，你送到这儿就可以了，把他们交给我就行了。”严肃的女声。
“莫尔，你真的看不见夜骐吗？”看着蹦蹦跳跳的彼得，斯内普有些犹疑地问。
“……我喜欢它们身体的流线。”残夜眨眨眼睛，食指点在唇上飞快地说。
“莫奈特，你真不够朋友。”好不容易挤上来的马尔福半是认真地抱怨。
“我还以为是在体贴你与你的臣下交流感情。”
“难道不是你想背着我与后宫交流感情吗？”
“我说卢修斯，你一定要坚持这种设定吗？”
听出残夜无奈口气下的危险，马尔福明智地选择投降，“好吧，你在看什么？”
“一位漂亮的女士。”
“米勒娃•麦格教授，她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吗？”
“和她的签名很像。”残夜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位头发一丝不拘地盘在脑后的女性。
马尔福开始思考这句话有什么深刻内含……
“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她给我的感觉很好。”
“奇怪的想法，”马尔福摇头，“真是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这一型的，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可是连格兰芬多的学生几乎都没见她笑过。”
残夜对马尔福的说话方式开始无力，幸亏最初他跟他的对话还是比较正常的，不然他很怀疑自己还会不会与这个缺点多多的家伙交朋友。
“……就是这样，麦格教授，小詹姆斯需要帮助。”海格大力地拍着波特说。可怜的波特在半巨人的摧残下险些矮了半截。
“波特，你又惹事了。”麦格教授拧着眉头瞪着波特。
“对不起，麦格教授，不过这不全是我的错……”波特委屈地说。
“够了，波特先生。”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直到看到活蹦乱跳的彼得才收了回来，“恢复如新。”她挥着魔杖，波特的长袍终于变回了它应有的样子。
“……你确定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吗？”
“我现在有点不确定了……”马尔福也有些呆，“好吧，你的眼光真准，她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
“现在我在想也许进格兰芬多也不是什么坏主意。”
“莫奈特，你是开玩笑的吧？”
“自然是开玩笑。”残夜白了他一眼，跟在麦格教授大步穿过草坪向霍格沃兹的城堡走去。
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入正厅，而是进入了一间宽阔的准备室。
“在这里等着。”麦格教授说完，离开了房间，剩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新生——大概知道会面对什么的残夜、斯内普、彼得和马尔福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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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波特与布莱克的看法与本文设定，请向下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THE LI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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