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HE LONG-WAY(2） 通往未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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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做什么！”背后传来一声娇嫩的清咤吓了众人一跳，西里斯本来要松开的手也不由又抓紧了。
“日安，莉莉。”看到迎面跑来的红头发萝莉残夜沉稳地打着招呼，“不过你能等一等吗，现在似乎不大适合与淑女叙旧。”
“日安，莫奈特，西弗勒斯。”莉莉•伊万斯直接跑到近前，喘着气说。
残夜遗憾地耸耸肩，他就知道阻拦不住这位小姐，看来这件事今天只能算了。
“嗯。”斯内普只是点点头表示他看到了。
“你们在做什么？”正义的小萝莉又问了一遍。
“亲爱的莉莉，这两个人侮辱了我们的朋友西弗勒斯，而他们拒绝道歉。”
“你们，”莉莉转过来看着两个同样黑头发的男孩，“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道歉。”小脸因为气愤涨得通红，绿色的大眼睛无畏而坚定，立时刹到了某人。
“喂，你——”西里斯刚想说些什么，忽然被波特拽住，悄悄说了点什么，便只是干瞪着眼。
“好了，好了，我们道歉，喏，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吧。”波特敷衍着，“这位美丽善良的淑女，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莉莉•伊万斯。”
“喂，西弗勒斯，你不努力的话，小美女就被抢走了。”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发出邀请的一群，彼得碰了碰斯内普，挪揶地说。
“我再说一遍，我跟她没关系。”斯内普抿着唇，不耐烦地说，“莫尔，可以走了吗？”
“好吧，如果你不在意的话。”
“为了那些小鬼么？”斯内普嘲讽地说。
“那就走吧，我想也不需要什么告别了。”
然而别人可不是这样想的，看到他们要离开，男女生小合唱又同时传来：“等等。”
“莉莉，这里确实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还得去个空隔间呢。对了，你找到地方了吗？”残夜话里带着无奈，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只是应付。
“找到了，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占了地方。”
“那就好了。”残夜做了个‘就是这样’的手势，歪着头，姿态潇洒。
“那个，我是说，我去找过你们，可是你们不在……”莉莉鼓起勇气解释着。
“没有什么，因为遇到了认识的人，所以提前走了，那时候小公主应该还没起床呢。”残夜轻轻地笑着说。
“啊，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但残夜有这样轻柔的声音叫她小公主时还是会让她害羞得脸红红，不过心里的甜蜜倒是冲淡了原本的不安。
不得不说，其实莉莉作为女孩子的细腻和直觉还是很准的，她感觉到的残夜与斯内普似乎有意地扔下她其实一点错都没有，只是残夜虽然不擅长哄小孩子，但是用自己的一切条件去魅惑世人达到目的却是如呼吸一般自然，所以莉莉刚冒出来的疑惑又被残夜那与平常一样又不一样的亲密称呼消弥了。
“莉莉，去看魔法秀吧，跟你的朋友一起。”詹姆斯•波特的嫉妒心开始冒泡泡，他打断了那两个人道。如果说西里斯是因为残夜的相貌而渴望与他接触的话，那么波特也同样是因着残夜的长相对他没什么好感，之前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朋友才不说不做，现在看到这个家伙居然开始勾引自己预订的未来女朋友不满立刻爆发出来。
“那么，莉莉，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你玩得愉快。”残夜绅士地弯腰，在波特的怒视下行了完美的吻手礼。这个反应真是有趣，生活果然还是需要调剂啊~感慨着又小小欣赏了一下波特的嫉妒西里斯的呆滞与莉莉一如既往的烧得冒烟，残夜优雅地环视全场点了点头，对西里斯完全视而不见地离开。
麻烦都解决了，这回终于没人叫停了，残夜很满意自己导演的大戏。啊，最后确定了还是文艺片嘛，果然那个未成的武打只是为了文艺片中衬托而存在的，那么说来两个优秀的贵族为了某个美人决斗？题材到是不错，只是这个美人是斯内普？
残夜古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斯内普，少年的眼下还有熬夜带来的青影。其实也可以这样说了，残夜的嘴角多往上挑了五度，心情很是愉悦。斯内普看到某人难得地破了自己的三度微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肯定又在想一些白痴的事了。
斯内普看到某人难得地破了自己的三度微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肯定又在想一些白痴的事了。
“莫奈特，我是一个认识的人？”从刚才便有点沉默的彼得忽然开口说。
“对啊，难道彼得不认识我么？”残夜心情很好，开着恶劣的玩笑，反正他和彼得都不是什么单纯好心的人。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看到小美女就把人家撇清了，莫奈特，你又欺负人家~~”彼得委屈地说着一语双关的话。
“唉呀呀，这可就不是我的错了，既然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谁让你靠过来的。”残夜加深笑容的回答也是明指暗指云里雾里的。
“呜~~~莫奈特——”彼得虚情假意地扑，被跳着青筋的斯内普拦下。
“够了，彼得•佩迪鲁，如果你再说一句这么恶心的话，我保证——”
“西弗——”
“还有你，莫尔！别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斯内普恶狠狠地扭头。
“呃，”残夜停在一个空隔间的门口，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一脸的无辜，“别激动，西弗，我只是想说我找到地方了。”
“哼！”斯内普阴着脸率先走了进去。
〈唉呀，生气了呢。〉银发的孩子用着传音，眼神戏谑。
〈是你玩得太过火了，彼得。〉黑发的眼神依旧冷淡得近乎虚无。
〈不过，米罗斯大人真的把他保护得很好呢，人家会嫉妒的。〉银发的开始幽怨起来。
〈……他跟你不一样，彼得。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无论是警告还是什么残夜的眼睛始终平静得如一潭死水，一字一句似乎直接刻在彼得的心上。
〈不，无论您在哪里，我都想站在您的身边。〉直觉的不想知道后面的话，彼得急急地打断了残夜，坚定地说道。
〈……随便你。〉残夜顿了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他很聪明，许多事情他都明白，只是不屑于去做罢了。过分的话，你会吃亏。〉
〈呀咧？难道米罗斯大人是担心人家吗？〉彼得闪闪发亮。
“你们两个想好怎么解决了吗？”斯内普大步走了回来，沉着脸道。
“只是在想你会不会欢迎我进去。”
“行了，莫尔，收起你那假惺惺的自觉吧，这里没有人看。”
随便聊了些关于学校的事，三个人便沉默起来，他们三个都不是喜欢闲谈的人。
斯内普又捧着他的《魔药大全》研读，残夜翻着上次淘出来的《炼金术探秘》以及后来找来的相关书籍，继续推演计算着诸多炼成阵，彼得在一边无聊地张望了一会儿，翻了两页《标准咒语》后便失去了兴趣，转而自己跟自己下棋。
到了中午有推车来卖午餐的时候，残夜把他那还装着近万金加隆的钱袋——邓不利多设置的是一个识别的小魔法，残夜研究明白后便把斯内普与彼得的魔力识别加了进去——扔给了彼得，随他抱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回来。尽管残夜和斯内普都没吃过魔法界的零食，但一边用功一边吃的他们绝对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食而不知其味啊。
彼得嘟着嘴，本来想把一颗大蒜味的豆子放在斯内普手边，但看了看旁边的残夜，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午餐时间过去没多久，又有人敲响了隔间的门。
彼得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是一个有着珀金色头发与出色外表的男孩，他已经换上了霍格活兹的校服长袍，夹着自己的魔杖，脸上是矜持有礼的笑容。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望向残夜。
这时候残夜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一瞬间他似乎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你们好。”男孩致意。
“请进。”彼得让开了门，残夜站了起来。
“塞沃兰伯爵？我是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的嫡子。”马尔福伸出了手。
残夜轻轻地握住，两个人的握手很矜持，只是停留在礼貌的范围内，“光辉闪耀，马尔福子爵。我是莫奈特•塞沃兰，塞沃兰家的法定继承人。”
“你曾经接受过布莱克先生的教导吗？当然，我指的是西林尔•布莱克阁下。”马尔福有些意外。
“我尚没有这个荣幸。”残夜微笑，“不过马尔福家族非常有名，魔法之光眷顾之家族，即使我游离于魔法界之外也是多有耳闻，何况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必修课不是吗？”
“我想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家主对你十分关注了，塞沃兰伯爵，你会是很好的历史书写者。”
“谢谢您的赞美。您的坦诚将赢得我的友谊，也许我们可以省略那些多余的称谓。”
“你说的没错，塞沃兰，头衔不是标榜的荣光，而是鞭策的警告，很高兴我们有相同的看法，抵制它、沾污它都不是可取的态度。”马尔福认真地点头。
“您刚才提到贵家主？”
“是的，不只是马尔福家，很多人们所熟知的或不知的势力都在关注着。你知道，塞沃兰，这个姓氏在魔法界是极其瞩目的。现任的塞沃兰公爵，您的父亲失踪的时候，几乎引起了所有纯血家族的恐慌，我们的君主十分震怒，还好我们找到了你。”
“失踪？你们是如何确定我的父亲是失踪的，据我所知塞沃兰似乎不常出现在人们面前。”
“那只是一般人。魔法女神把历史送给了塞沃兰家族，把未来留给了世界，把现在交给了贵族。所有的现在都将成为历史，我们一直有塞沃兰的消息，具体请恕我不便透露，”马尔福歉意地表示，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愧疚，残夜做了个‘我明白’的表态，示意他继续，“在十二年前，这个消息突然断了，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每个人都不知所措，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那段日子。”
“是指纯血之争吗？我还以为是伏地魔公爵与邓不利多爵士的观念冲突。”
“也有那样的原因，不过不是根本。”马尔福不屑地嗤笑着，“我的祖父认为邓不利多是个人才，但他想要学那些麻瓜一样在魔法界革命就太蠢了，魔法是魔法，麻瓜是麻瓜。”
残夜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也许邓不利多现在的思想确实不成熟，但贵族们如果一直这样骄傲的话，只要一个错误被他抓到都将损失惨重。只是他的执着与身份决定了他不想也不能投奔邓不利多的阵营，那么他没必要再得罪这些骄傲的贵族们。
看出了残夜对这样话题的不感兴趣，马尔福很快回到了正题，“你应该知道，世界、贵族、塞沃兰三位一体是维持整个魔法界安定的基础，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共识。不幸的是当时布兰妮预言大师透支生命得到的预言显示如果没有塞沃兰的话纯血的时代就要过去。所有人都无法冷静了，你明白的，传承血脉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一般像我们这样十三岁就会得到自己的贴身女仆，这预言造成了那次灾难。失去了塞沃兰的指引，贵族们做出了消灭所有麻瓜出身的不洁者的决定。”
马尔福摊了摊手，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这种魔法界辛秘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说的，斯内普也放下了书。
残夜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继续，我想你得到了告诉我全部真相的命令。”
“是的，因为这一届只有布莱克与马尔福家有人来霍格沃兹，他们认为同龄人更容易交流，不过布莱克家那位……”马尔福撇撇嘴，嘲讽地假笑。
“我想他也不会适合，这是我听到的最明智的决定。”
“谢谢，”马尔福彬彬有礼地回应，然后两人一起微笑，“好吧，继续，那次动乱一直持续到伏地魔公爵带来了你的消息，然后他与血统不洁者的领导者邓不利多爵士达成了某项协议，才暂时平息了两过的火焰。
“我们家族从一开始就不赞成那种疯狂状态下的战争，所以在后期祖父坚定地支持伏地魔公爵。本来我们对魔法部是采取放任的态度的，那种不完全的所谓民主制度，可是那次事件让我们发现了它的不可忽视，我们不得不承认，民众是容易受蛊惑的，魔法部至少还是一个公开的正式的政府。
“伏地魔公爵与邓不利多爵士的协议中应该包括对魔法部职司的划分，我所知道的贵族事务司就是掌握在我们这一方的，我们不会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外人。不过魔法界的当权者不能是高位的贵族——那愚蠢的民主，最后大家选了布莱克家族的一个较远的分支家主，他不了解核心但是服从命令。这些就是我们要对塞沃兰交代的。”
“那么做为朋友，我想卢修斯会对莫奈特说点别的。”残夜微笑着，短短的时间内，他与马尔福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类的感觉，两个人在不言中已经确认了对方朋友的身份——利益与同盟者。
“那么，莫奈特，你想知道什么？”
“有关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我很好奇。”
“因为他调戏了你吗？”马尔福嘲弄地说。
“这可不是个好玩笑，卢修斯，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不，他调戏了你也是原因的一部分，你不会没有感觉吧。”
“要是没有，也不会找你问了。在某些事务上你确实比他优秀得多，如果不是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想来我也只会理所当然地用最合适的传达者来解释。”
马尔福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认为自己确实找到了一个可靠的朋友，塞沃兰家的继承人，伏地魔公爵另眼相待的人，并且拥有敏锐的观察力谨慎的思考能力。“他是布莱克家的嫡系，天份很高，本来布莱克家主对他有很高的期望，可惜啊，西里斯对伏地魔公爵有一种奇怪的倔强的抵触心理，甚至与波特家的混在了一起，所以布莱克家主也不敢告诉他一些隐秘的东西，比起自己欣赏的晚辈家族当然更重要，何况西里斯还有一个并不比他差太多的弟弟。当然老布莱克对这个孩子也是很头痛的，不过我们都明白西里斯是怎么一回事。”马尔福暧昧地笑笑。
“是的，布莱克家的教育真的是很有缺陷啊，他们应该多关心一下早熟男孩的心理历程的。”残夜笑的也很邪恶。
“再附赠一个消息，曾经波特家最尊贵的公主是邓不利多的前妻，而邓不利多在小波特去世后一直没有续弦——当然也可能是他太老了。”马尔福继续邪恶，与残夜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非常感谢你，我的朋友。我想我们很快会有更诚恳的合作，我预感那样的日子不远了。”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的朋友。”马尔福与残夜握手，这一次多用了一点力度，“我想我们快到了，你们应该换上长袍了。”
“好的，再次感谢你的提醒。”
“那么，霍格沃兹见了。”
“霍格沃兹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THE LONG-WA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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