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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悚惊魂化险为夷 你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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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来到校门口,见到慕音一身粉色职业装,显得很是俏丽。“慕音,你怎么突然来了?好久不见了。最近忙的我都没有时间去看你。抱抱。”
两个好朋友就这样在大门口腻味的抱在一起。
“今天休息,想着从你开学到现在,还没来看过你呢,所以就偷偷跑来给你个惊喜。”
“谢谢亲爱的。应该我去看你的,医院可比学校忙多了。”
“没关系的,都一样了。你刚换了个专业,肯定有些吃不消的。”
“现在都快中午了,还没吃饭吧。”
“没呢,准备和你一起去。我带你去尝尝你们学校附近那家火锅店。”
“今天啊,可是刚刚老师布置了好多任务,不如去我们学校食堂吧,改天我们再一起出去好好聚聚。”
“好吧,那这周六吧,那天我休息。”
“好,好,辛苦你了,跑这么远,还没好好招待你。抱抱。”
说完两人抱在一起,像两个小女孩。
“慕音啊,你们医院是不是特别忙?”
“嗯。忙的我都没有私人时间了。”
“是没有私人时间谈恋爱吧。”
“对啊,那里像你和君辰,天天腻在一起。我这个孤家寡人到现在还没有体验过爱情的滋味呢。现在终于让你俩分开了。哈哈,爱别离是不是很寂寞。”
“还好了,有时候是挺想他的,可是这不还有电话嘛。”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到了食堂,点了两人各自喜欢吃的饭,吃着说着,然后又送走了慕音。便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
吃完饭我就直奔图书馆,先找关于专门潘岳的资料,再参考《晋书》,《世说新语》和其他书籍。“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看着有关他的资料,体会着他一生的痛苦和欢乐,他对小人的攀附,他对妻子的深情,他的美姿容……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一坐也是好几个小时,喝口水解解乏,突然感觉有些困了,睡会吧,我告诉自己,休息一下,精神会更好,效率更高。
岂不知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易卿:给她布置了这么多的作业,不知道她这会是在哪里学习呢?
因为工作的需要易卿也来到图书馆古籍部,大型的善本古籍一般都是珍藏在图书馆,虽然易卿的家中也有藏本,但总没有学校的全。易卿这次找的是《四库丛刊三编》的影印版宋刻《太平御览》。
易卿:文献区有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走过去,站在她的旁边,看到她看到她把脸枕桌子上,两只手垂在下面,一副不舒服的样子。眉头有些舒展不开,似乎是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即使是这个样子还是软软糯糯的可爱。从上往下,看到的是她卷起的长长的浓黑的睫毛,樱红软糯的嘴唇。
只见易卿一只手托起了她的脸,一只手轻轻的把她的胳膊弯起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脸放到臂弯中。动作轻柔的好似在对待这世上最稀有的珍宝。
易卿:这个动作我做的很流畅,好像在记忆中演练过很多遍。对她,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都说,前生未尽的缘,会带到今生重续。卿卿,你说我们是不是前生就已相识。
易卿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一手拿着古籍,一边看着她。和她在一起,他的神情总是很温暖,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胳膊好麻啊,我在哪里啊,好累啊,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觉,又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在图书馆。脑子清醒之后,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发现身上多了件男人的衣服。黑色的休闲西装,怎么会有人披到我身上。
从身上脱下来,便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味飘来,等下,这味道,这衣服,好像,好像是颜老师的,可是他人呢?走了吗?抖了抖衣服,突然当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出来。捡起一看,是一枚精致的复古怀表,银白色的外壳,点缀着宝石蓝的碎钻,小巧精致的让人爱不释手,打开表盖,里面是齿轮表盘,配有火焰蓝色指针。
表盖里面镶嵌着照片,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男的是颜老师,女的没有见过,可是从照片上看很漂亮,温婉美丽,和颜老师很般配,他们穿着民国时候的长衫和旗袍,像是艺术照,又像是……,难道颜老师结婚了。哦,上次好像听说订婚来着。
把心爱的人时刻放在身边,蛮有情调的。君辰把我放到哪里呢,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话了,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说话都是匆匆完事,急着去完成作业。好像有点忽视他,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啊?
把怀表放进衣服里,继续看书,直到图书馆该关门了,颜老师却还不见踪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到衣服里,衣服还随便给陌生人,哎,老师怎么这么善良呢?我匆匆的出去,把衣服收起来,抱着书就准备往宿舍回。
从图书馆出来,一阵冷风袭来,打了个哆嗦,晚上越来越冷了。不过月色很美,一地银白。月朗星稀,天空显得很澄清。月亮是胖胖的圆,缺少的那块估计是被天狗咬去,但是却补上朦朦胧胧的雾气,平添一份神秘。
月色当好,良辰美景,给君辰打个电话。
大洋彼岸的那边,“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君辰出了实验室接通电话。
“君辰,在忙吗?”
“恩,刚才在做实验,想着赶紧着这段时间的工作完成,就可以凑出时间去看你了。”
“真的,好开心啊,谢谢亲爱的。”
……
易卿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就提前离开,办完事情之后想到随卿可能还在图书馆,又折回到图书馆。
我沿着学校马路两旁的小径走着,在转弯出,旁边有个茂密的灌木丛,走在哪里的时候,感觉一阵阴气袭来,下意识的靠路边走走,离那个幽森的灌木丛远些。可是,当我快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跑过来,打掉手机,我惊呼一声,随即被一只手捂住嘴,一直胳膊勒紧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不许动。”
我当时立马意识到不好,立马用胳膊肘撞击那人的肚子,然后用脚踢他的腿。甚至想用过肩摔把他摔过来。可是那人力气太大,摔不过去。我又发觉,那人准备把我往灌木丛中拉,我这时真的有些害怕了。
我两手撕拽他的头发,抓他的眼睛,扯开捂在我嘴上和嘞着我脖子的手,可是这些好像是徒劳,我越来越发现我在一点一点向后移动,我被拖拉到那条偏僻的小路,一种深深的恐惧袭来,我不要被□□,不要受侵犯,不要,不要……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反手卡住那男人的脖子,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我越使劲掐他的脖子,他越使劲勒我的脖子。
血腥窒息的往事和心魔又出来了,那种曾经体验过的身体和心理的创伤又都回来了,可是我不要被玷污,不要,不要想那些,我不可以害怕,可是我还是感到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混沌……
就在随卿在生死的边缘线挣扎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身后的人在自以为快要得逞的时候倒下。她又重新获得了新鲜空气。得救后她的两腿便酸软起来,跌进了一个紧紧的温暖的怀抱。
下一刻,又是一阵骚动,易卿被倒下之人的同伴又是一记闷棍打在头上,身体疼痛的摇晃几下便迅速使自己进入应战状态。打斗经过几分钟便惊动了保安,那人见状况不好便要逃走,易卿觉得穷寇莫追,况且随卿还在这里。便放任那人逃跑。只不过倒下之人还晕在地上。易卿把一直在颤抖的随卿抱在怀里。
随卿:鼻间传来的是熟悉的淡淡的安神的松木香,和西装上的体味是相同的,我知道是他,他从后面抱着我,我不知所措,身体在强烈镇静后是到达安全后后怕式的颤抖,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在害怕,害怕自己真的被侵犯,害怕不知今后怎么面对人生。
眼泪不觉的淌了下来。一直在流,像连绵的雨,不是珠子,是一条线。他轻轻为我拭去泪水,就这样抱着我,摸着我的头,轻轻抚慰我。我静静的哭着,一会变成了小声的抽泣。他抱着我,越来越紧,自责的说道:“不怕了,是我来晚了。不怕了,不怕了,有我在,不怕了……。”
这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君辰,因为我知道他赶不来,我想的是还好有他,有他在。可是我有些埋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回国,如果君辰一直在我身边,就不会有这种事。我趴在他的胳膊上,越哭声音越大。
他抱起我,把我抱在车上,告诉我:已经报完警了,警察一会就到了,待会做个口供,然后这个人……
他用想要杀人的眼光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自己的腿,蜷缩在一起。哭了一会,感觉好些了,泪眼朦胧的对他说:“谢谢,谢谢你,老师,谢谢你从这里经过,谢谢你及时救了我,谢谢,谢谢……。”我现在除了感谢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傻瓜,都怪我来的太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
他的话让我更加放肆的哭了,为什么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让人心痛,为什么说这些怪他,为什么他的眼神让心中有无数的细小的针扎,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好?
随卿哭着哭着累的睡着了,易卿把她抱到医院,安排好住院手续,向警方描述下现场,虽然后果不严重,但是他还是隐约感到事情不简单,想要认真追查一番。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易卿就在病房里一直陪在随卿身边。他没到仅仅是几个小时他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如果他不在她身边,那会是多可怕啊!
第二天,我在医院醒来,看到颜老师趴在我的床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下来了,脑海中一直回响着昨晚他的话:“不要怕,有我在。”那种紧紧的拥抱的感觉还在,那种担心,那种奋不顾身,那种拥抱,似乎……,他感觉有动静就醒了。看着我,关心的问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他救了我,在我最危难的时刻陪在我身边,这时候,应该是家人陪着,或者君辰陪着,可是都不是,是熟悉又陌生的他,我该怎么报答这份救命之恩,我该怎样谢谢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善良热心的老师。心中很感动,可是又微微有些不适,只是感觉那里不对劲,越想越难受,泪水又哗哗的流,好久没哭过了,这次是怎么了,本来是相安无事,该高兴的才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心里痛痛的。有种情愫要澎涌而出,却被心中莫名的折磨与痛楚压制回去。
他站在床边,看到我默默抽泣,一把把我搂进他怀里,还是那样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我没有推开他,因为他越是这样,我越难受,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好久,却约定即使见了也要装作不认识。好像我们曾经相爱过,却要约定不要再相见,好像分开好久好久,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能轻易让人瓦解崩溃。(上一世,易卿就是这样安慰着随卿。上一世,他身上就是这淡淡的松木香。上一世,他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上一世,她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相见。见到了也要装作不识。)
时间又好像停止了,打破这番宁静的是护士,早晨例行查房,看到这一对相拥的璧人,打趣道:“美女,你男朋友对你真好,一直在你旁边照顾你。”说完还笑笑,还又多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们两个这么漂亮登对的人,一看就有夫妻相。”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敢多加解释什么,因为毕竟刚才抱在一起,如果说不是,那就更奇怪。我刚才是怎么了,老师可是有未婚妻的了,我也有男朋友的,哎,哎,我摇摇了自己的头。
随卿又只顾在想自己的,却没有发现这是易卿笑的一脸桃花盛开,春光灿烂,瞬间就迷倒那个小护士。护士做完早上的例行检查之后就离开了。
随卿从害羞中缓过神来说道:“对了,昨天好像还有一个同伙,老师,你昨天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你不用担心。”
“真的没有吗,还是检查一下吧。”
昨天随卿一直处在恐惧中,没有注意到易卿的头被闷棍敲击,而易卿这时候也突然想起,于是说道:“吃完早饭我去检查一下。”
“伤到哪里了?”
“头。”
随卿就要站起来看他的头,易卿忙扶着她让她坐下,说道:“就是棍子打了一下,没多严重,待会过个CT就好。”
随卿问道“其他地方还有伤吗?”说完又打量着他浑身上下。
“衣服也破了,袖子也脏了。”说着说着,随卿鼻子一酸又要哭了,忍住哭意说道:“老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现在就去检查吧,越早越好。”
易卿笑了笑,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没关系,先吃早饭,听话。”
他的宠爱,她的担心,他们之间的对话和动作,在旁人眼里那么自然甜蜜,像是在一起多年的恋人。或许就连两个当事人都未察觉到。两个一起面对过恐惧与生死的人,很容易变得很亲近,很容易对彼此产生信任感。或许随卿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对眼前这个认识不过数日,相处不过几次的陌生男人产生一种依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