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无题 好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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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鬼女红叶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茨木还是不敢相信。
他在天亮前就已经醒来了，座敷童子还睡得正香。他看着自己身侧的妖怪：除了前额上有角之外，和人类幼崽没有什么区别。座敷童子的性格也是这样，作为小妖却是吵闹又任性，吃穿用度都模仿着人类，却也意外的熟练，应该已经持续这种生活有一段时间了。
身旁的少女被自己的动静吵醒，睁开眼睛，却还是睡眼朦胧。
“……是茨木哥哥呀。”
“……”
“我再睡会，晚安。”
说完，就结束了单方面的对话，翻了个身，继续睡过去。
屋里的窗帘并不遮光，茨木看见了昏暗的室内：角柜里放满了书，最上边摆放着花瓶，里头的花朵朝窗户的方向生长着。
自己对这间屋子似乎有些别的记忆。
如果推开门的话，可以看见白发的女人和黑发的男人在餐桌前准备饮食。再绕一个弯，走到院子里，会听见不知礼数的猫妖在叫唤。夜晚的时候，灯笼鬼会主动醒来，把灯点起。从后院去往山上的那条路，秋天的时候最适合去爬山，最好是在阴天，太阳不那么刺眼。山不高，半天就可以结束行程，如果早上开始准备出发的话，一趟往返下来，刚好可以赶上晚餐。山上据说有神灵、有妖怪……不过最多的还是村民们的坟墓。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会出现一片枫叶林……
枫叶？
鬼女红叶？
不，我除了这个名字，根本不了解她的一切。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记忆？
茨木皱着眉头，想把脑中奇怪的思绪缕清。
像是过了许久，光慢慢变亮，遮不住的光透过窗帘撒进屋内，已经到了床尾。
“哥哥？”
“你醒了啊。”
座敷童子直起身子，拿着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身侧的男人打着招呼。
眯着眼睛，打着哈欠，座敷童子依旧是没睡醒的模样。
“让哥哥久等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对茨木说到。
“那快去寻找红叶吧。”
“不，等一下。”座敷童子摇了摇头，“我先吃个早饭。”
还要吃饭啊。
茨木看着座敷童子从床上跳下，拉开窗帘，阳光完完全全地落进屋内，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看见座敷童子舀了杯水倒给角柜上的小花，嘴角翘起，似乎是在唱歌。
座敷童子做完这一切，伸个懒腰，才准备去像厨房。
对方兴致还挺高，茨木童子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对方：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诶……是哦。”
对面的女孩一下失落下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她踮起脚尖，从角柜里拿出一个糖罐，倒出了两粒糖果。
“伸手。”座敷童子来到茨木面前。
茨木伸出鬼爪。
座敷童子素净的小手与青紫色的鬼爪格格不入。她把一粒糖果送到茨木的手中，接着顺手剥开糖纸，塞进自己的嘴中。
动作行云流水，茨木猜测她过去一定经常做这种事情。
茨木童子看着手中的糖果，包装纸上印着精巧的图画，人类的幼崽喜欢这些吗？他没有刻意观察过除了酒吞童子之外的事物，不过现在已经在心里默默把座敷童子和人类划上等号了。
“哥哥不吃吗？”
座敷童子问到。她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在身上套上一件外套，马上可以出门了。在客厅的她看着还在卧室里的茨木，又走回屋中，戳了戳茨木的手。
今天天气很好。
侧门敞开着，座敷童子小小一个，茨木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身后的后院。昨夜下雨了，地面还有些许积水，反射着阳光。妖怪自然不会困于这些东西，可是他却还是觉得这阳光有些刺眼。
“吃啊。”
茨木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熟练的剥下了糖纸。
或许是对面小鬼的潜移默化吧。茨木没想太多。
他因为刺眼的阳光而眯起眼睛，看向屋内的人。座敷小鬼扎起了头发，额头上的角也用妖术消去了，看起来就和人类没什么两样。
今天天气真的很好，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