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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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着歇一天就离开潮州，谁料天气多变，第二天就下起了雨。回程只得再搁浅一段时间，顾长安望着窗外的雨，不知是喜是忧。
"你喜欢听戏吗？潮州有个好去处。"言瑜这么在耳边提议。
"好啊。"两人携着雨伞，出了门。
潮州地僻，城内城外都是群山环绕，绿水作陪。行走在最热闹的繁华之处，仰头也看得见青山悠悠。走了几条街，要到南门去还得过河。顾长安又觉得潮州是个十分有特色的地方。虽然道路不宽阔，经济欠火候，倒也是一个小又有趣的地方。
"怀瑾，现在看来潮州也是一个好去处啊。"顾长安由衷赞叹，仿佛忘记了来潮州时一路的荒山恶水。
言瑜轻笑，为她解释:"现在的潮州看起来的确有那么几分意思。这是因为当年战乱之时德宣太后带着景帝曾来次避乱。当年潮州穷山恶水，地势险峻，宜守难攻，因而太后才当机立断来了这里。后平复叛乱的几年，年幼的景帝一直在潮州生活，因而发展的还像那么回事。"
"既然景帝曾在这里生活，但也不见朝廷特别重视这里啊。现在不还是流放罪犯的去处吗。"顾长安发出这样的疑问。
"这我也不得而知了。平了叛乱之后，景帝被迎回长安。当时重点是平复民心，恢复财力，没有将潮州特别重视也可以理解。不过后来朝局稳定之后，景帝也没有对潮州采取什么特别的措施，最多是每年潮州的知府得的俸禄多点罢了。话说回来，当今圣上的心，哪个又能看透。"言瑜叹道。
说话的功夫，来了一位撑着小舟的男子。两人说了去处，上了舟。
看那船夫的背影，顾长安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总也想不起来。于是又追问言瑜景帝的事:"论年纪你与景帝差不了太多吧？"
"皇上长我五岁。"
"诺，也是。亲亲的堂兄弟。"
"并不是，捡个称呼而已。"
顾长安见他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也识趣没有再问，默默看着小舟。
这个小舟也有些船的意思，里面的小蓬内放了许多新奇的物件。顾长安心想着把这些东西一件件看过去，看仔细，小舟也该到对岸了。
这边言瑜也对蓬内的物件十分感兴趣，问道:"老伯，舟内的物件可是用来贩卖的？"
待那船夫回过头，两人都吃了一惊。
船夫长得太像当日与宋思齐遇到的那位卦师了，只不过这人看着十分年轻，最多二十来岁的样子。想着那位卦师四十多岁的模样，顾长安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而言瑜惊得是这位船夫如此年纪，与自己一般无几，却担了自己一声"老伯"。
那人看他两个惊讶又佯装冷静的样子，没有理会，只答道:"不错。两位来潮州不久吧，我们这里都是这样。许是猜着客人坐船的时间长，看见了好奇买下也未可知。"
言瑜叹道:"妙哉。看见那个小盒子做工精致，虽然不知道具体用来做什么，却的确想收入囊中。"
顾长安顺着他的描述看去，确实有一个小盒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做工考究，十分古朴可爱。
"我说得是旁人。今日有缘，便赠与贵客了。"说完这话，那人转过身去，自去摇浆。言瑜取了盒子，道了句"多谢。"
"安安，应该是快到了。"
"那个地方听戏用提前点吗？"顾长安问。
"那个地方是我们去了人家唱什么我们听什么。不过妙处是会给你戏词让你看。那戏本子十分有趣，你去了自然知道。"
顾长安听了这话忍俊不禁。平常的场子都是你点别人唱，是为下等；还有一般场子自认为要讲排场，客人要提前点好戏，是为中等；而这个场子是你听什么不由自己，是为上等。不过是利用了人的一点好奇，便多了一似传说的意味。
好比人与人之间。你用真心待他，他不以为奇，认为理所当然，连带着你这个人都卑微了；更高级一点欲拒还迎，绕几个圈子，他感到得之不易，宝贝一般；还有的终其一生不得，更是小心翼翼地放在心上。
许是猜到了顾长安在想什么，言瑜笑道:"知道你想什么。不过人不都一样吗，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东西。"
顾长安听了这话，十分服气:"你看得比我更开些。"
言谈中，船已靠岸。言瑜先下了船，再去扶顾长安。
下船时，船夫让路的功夫给顾长安说了一句话，听得她心又是一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