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顾长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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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唐汀和雀儿回了客房休息，宋思齐在书房里看书。
他看得很尽兴，顾长安很牙疼。虽说是个小小的潮州小地的一个县令，排场却还是有的。在这许许多多鸡笼般大的房子里找到宋思齐找到还是有一定的难度。这还好，让顾长安更牙疼的是不小心还看见了唐汀。
那天长安相遇，她南安的一身衣着就十分扎眼。长安位置偏北，三月间也带着料峭的寒意。但南安气候湿润温暖，因而她里面穿着南安的早春衣服，外面还罩了一个裘衣。南安人衣服最讲究举止风流，她穿的虽多却并不显得臃肿，还显得几分可爱。刚刚自己路过客房看见了唐汀，雀儿服侍她宽衣，没了裘衣，一身早春的衣服更是显得风姿绰约。顾长安比了比自己的腰，心塞异常。
眼下她看着宋思齐，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也理解不他那些天的所作所为。人人都道红杏出墙，肯定是墙外春色更加怡人的缘故。可她觉得自己还不如人家墙内的春色烂漫呢。就这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千句万句的话，不知道从何讲起。
"长安，你来了。"他放下书，走向了自己。"你后来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很久。"车马劳顿，他的神色看起来异常的疲惫。
"我去找你。"当时的顾虑、焦虑以及纠结，她都不知道怎么讲，只回了这一句。顾长安这才发现书读得少就是不好，词不达意。"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吗？"她脑子似乎突然灵光了，这样问他。
"阿汀……她与我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怎样的关系？"
"说不清楚。"
"那你与我什么关系你可说得明白？"
他们之间。他似乎没有说过喜欢她，她也没有。连句长相厮守的话都没说过。她和那个怀瑾又是什么关系？她怎么突然就那天出现在了太阳下？她有多少事没告诉自己？
"长安，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位置？你告诉我。"
顾长安觉得无语:"你在我心里什么位置自己不清楚？这也不清楚，那也不知道，你自己慢慢想吧。没什么可说的了。"她是想听的解释的，可他没有，反倒东拉西扯，诘问自己。
"怀瑾，我只知他背得下四书，做得了策论，却不知他还会这样哄人。"顾长安饮下一杯酒痴痴地说着。"一个女孩子，走着走着说想亲她，被他拥着睡觉，被误认夫妻不解释，他还说不知道在我心里是个什么位置。那日被他读了名字，立了契约，默默跟了他七日，后来又给自己找存在感，一起走了七日到了长安。等他考完进士科，到放榜，近两个月的时间……"又是一杯酒。"还忧心他是不是已经娶妻，还忧心契约被他知道我们之间又该如何……他连一句痛快的话都不给……"
言瑜听着，时而给她理理气，时而给自己添上一杯酒，默默的不说话。
顾长安见他一个人喝酒吃菜，觉得心里过不去，道:"不提他了。你……你说的特产呢？"他把她按回去，道:"你有些醉了。等你清醒了，再带你去。""哪里就醉了。也罢，你既担心就不去了。"看着但还是清醒的模样。
"安安，我们回长安去吧。潮州没什么可待的了。"过了良久，言瑜这样提议。
"看如今这情况也并不是离不开宋思齐，倒也行。"
"心里可还难受？"
"嗯……有点。不过我现在是朝不虑夕的人，肯定想的好的方面多一点。"她说这话很诚恳。契约似乎已经乱了，谁知道未来怎么样，说不定等不到宋思齐归西，她就化成一团风了。
"本来还想着你还难过的话我亲自给你疏解疏解呢，真是不凑巧。"言瑜故作可惜的模样。
"呦~那便请怀瑾为我疏解疏解好了。"她做出一副着急挽留的模样。
言瑜看着她，走近了一步，却只是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总归还有我这个善良的人陪你不是？"
"怀瑾，你真的是我生前死后遇到过最善良的一个人了。"顾长安由衷的说。
言瑜苦笑不得。
他一开始想看热闹来着。看她与宋思齐的瓜葛，与唐汀的关系，看着看着，自己反倒成了热闹场里的人。帮唐汀何偿不是帮她呢，她当然想知道宋思齐的下落；拽着她来潮州，也不过是看见了她心里想什么。捡她回来到如今不过半个月而已啊，人的心思，大概是最多变且难揣摩的了。
顾长安，风雨，阴晴，坎坷与否，我都想陪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