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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明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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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武功秘笈与奇珍异宝都是各派人士争夺的目标,由此而带来的惨剧也时常发生。十几年前,江湖中流传着一部叫《凤舞九天》的剑诀。据说能练成《凤舞九天》的人,可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不仅如此,剑招使出来时犹如凤凰展翅、霞光四逸,甚为壮观。这么奇特的武功秘笈自然谁都想占为己有。于是,为了争夺这部剑诀,江湖上杀的一片混乱,可究竟在谁手上,又没有人清楚。
当时有个势力日益见长的圣女教,教主名叫何齐冷,人如其名,看他一眼,都会觉得四周的空气也凝结了,让人冷得打寒颤。不过,再冷的冰遇到火还是会融化。当这位盛气凌人的何教主遇到他的一生挚爱夏红莲时,立即化冰如水,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红莲业火,燃尽世间邪恶”,夏红莲成为何齐冷的妻子后,圣女教正式改名为红莲教。
何齐冷除了他的妻子是最爱以外,还酷爱武学。他一心要学到天下所有的上乘武功绝学,哪怕不择手段。当他听闻有《凤舞九天》这部剑诀后,就马上派人四处打探。终于有一天让他得知了下落,他立刻带着一帮教众前去抢夺,结果是杀光了那里三十几口人也没有找到剑决,甚至连最后的线索也断了。
这场灭门之灾,震惊了武林上下,但是慑于红莲教的势力,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也有一些仗义的侠士想为受害者讨回公道,前去挑战何齐冷,却一个个落败而归,有的甚至丢了性命。而《凤舞九天》的下落更成了一个无从知晓的谜,曾经觊觎它的人或因畏惧红莲教的势力,或因根本毫无线索,都渐渐放弃了找寻的念头。久而久之,这件事就逐渐被淡忘了。
之后的十几年,间或发生一些其它的纷争,但是与当年的那场惨剧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人们都觉得这十几年的江湖还算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也或许是平静太久了吧,连老天都觉得不适应,非要制造点事端来。据说就在数天前,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突然空中一声炸响,一团光亮的火球急速地从天而降。亲眼目睹的人起初以为是流星划过,但事后又有人说那不是流星,而是天上神仙不小心掉下来的宝物,并且那宝物具有很大能量,可以大大的提高内力。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整个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最新的传闻是,那宝物就掉在白云山上的白云观附近,被旭真道长收藏了起来。
为此,又有一些人蠢蠢欲动,赶去白云观探听虚实,可是看来看去,搜来搜去,连关于宝物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寻着。
难道这又是一个毫无头绪的谜吗?
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急匆匆地闪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一青一紫。走在前面的是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稍后些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姑娘。二人疾步如飞,好象有什么急事,从速度上看,他们的轻功了得,而年轻男子则显得更胜一筹。
“师弟,我们赶了三天的路,都没有人跟来。看来,应该没有人知道东西在我们手上。”紫衣姑娘用手拭了拭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接着说,“离灵山路途遥远,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青衣男子放慢脚步,回头看了看她,说:“这条小路的尽头就到了大道,应该会有休息的客栈。师姐,你累了吧?要不先停一会儿?”
紫衣姑娘微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荡起一阵暖意。于是二人又继续赶路。
离大道越来越近,眼前的路也渐渐开阔起来。忽然,青衣男子发现前方不远处躺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他偏过头,低低地说了句:“师姐,小心。”
紫衣姑娘也注意到了,马上警觉起来,握紧腰间的佩剑。两人调整了脚步,轻轻地靠近那白色不明物体。
原来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受了伤的姑娘,她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白色的细纱裙依稀可见仍有血渗出。青衣男子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弯下腰,仔细查看。姑娘的脸上散落着凌乱的头发,他用手轻轻地把头发拨开,一张白皙的小脸便露了出来:两条弯弯新月眉,细长的睫毛微微卷翘,似乎还在隐隐地颤动,小巧玲珑的鼻子下面是两片薄薄的娇唇。虽然脸上还沾染了些许泥尘,但少女的天生丽质却丝毫掩盖不住。
好一张精致的俏脸!青衣男子看得不觉有些失神。一旁的紫衣姑娘暗暗吃惊,连忙唤他: “师弟、师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微微红了一下,忙对师姐说:“她受的伤不轻,得赶快救治。我们快点去找个客栈落脚吧。”说罢,扶起受伤的少女,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往前去了。
紫衣姑娘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小小的举动,包括那不太明显的脸红,一切都尽收眼底。她有些不快意,又有些不解,心想:师弟不是个好色之徒,怎么对一个小姑娘……?
而此时的青衣男子一边往前赶路,一边暗自思忖:我与这位姑娘明明是初次相见,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他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而答案只有等那少女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时令已是初夏,太阳也出的勤快,还是大清早,外面就阳光灿烂了。
这是一间窗户朝南的客房,床榻上平躺着一位少女,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户正好投射在她的眼皮上。也许是阳光的刺激作用,她缓缓地睁开眼,醒了。
床边还趴着一位紫衣的姑娘,睡的正香。少女动了动,想坐起来,却疼得轻呼了一声:“哎呀!”这一声惊动了紫衣姑娘,她也醒了,一见少女已醒来,她松了口气,说道:
“你昏迷一天一夜了,总算醒了。醒了就好。”
少女问:“我受伤了吗?是不是你救了我?”
紫衣姑娘轻轻一笑,说:“是我师弟帮你疗伤的。你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
少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说:“谢谢。”
紫衣姑娘很快端来了一碗粥,她把少女扶坐起来,一口一口地小心喂着。刚吃完,有人敲门。紫衣姑娘打开门,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
他,颀长的身材但不显单薄,五官清秀却不显阴柔,尤其那对眸子,透着股坚强的韧性。虽然穿的是普普通通的青衣长褂,但全身上下无不给人朝气蓬勃、侠骨豪情的气概。少女一边细细地打量,一边独自做着评判。
而青衣男子从刚进房门就注意到少女毫不避讳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他强作镇定,也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不象昨日那般苍白,已经有了点血色,他觉得放心多了。
紫衣姑娘见气氛有些古怪,觉得不自在,就先开口作了介绍:
“这就是我师弟,沈庆威。我叫苏缇。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何潇潇。”少女甜甜一笑,声音如银铃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