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人生有如果》柒月拾壹

22、偶遇一二三四五

　　那次大哭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以宁的生活依旧简单而乏味，大部分时间她都泡在餐吧和阿南他们一起服务大众。
　　“以宁，回要家吗？要不要我送你，”车子缓缓停在路上的两人身旁。
　　“要……”
　　只嚷嚷为什么每天要11路回家的阿南尚未说完，就被以宁的话语打断，“不用了。”
　　“没关系。我正好要去市司法局。”然后为她打开车门，阿南瞅了瞅以宁，率先跳上后座，她才不要被以宁以减肥的名义拉着每天进行11路。
　　看着眼前的车子，以宁无奈只得上车。不到半个月，这样的偶遇已经发生了不下6次，以宁不知道房琯到底要怎么样，他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介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哇……还有车载电脑唉……”，阿南的惊叫声，左摸摸，右看看，又问：“可以看吗？”，语气朝着房琯。
　　“当然，随便看。”
　　以宁无语，拍拍阿南的手。
　　“没关系的。”，在后视镜看到以宁的举动，房琯接口，他倒是很喜欢阿南随意的性格。当然阿南并不理会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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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琯正在路边等尚然，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尚然老往他这里跑，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明明他每周都会回A市进行例会，公司的事务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共同负责的，他却又来了H市。甚至比往自己的家里跑的都勤快。
　　皱了皱眉，怎么还没又出来，不是说只是买水的吗？已经有六天没有看见过以宁了，心情有点烦躁，转过头，看见一个人影。
　　“以宁？”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们去哪？要不要送你们？”早就忘记了进入超市买水的尚然。
　　“是你？”这次以宁身边的是斯一。"
　　看了以宁，她似乎没有开头的打算，只好代答，“我们去必胜客。”
　　“这次又要顺哪里的路？”旁边以宁扭头，她怎么会不明白。看着房琯略停顿，以宁很快再次开口。“不顺路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他还是像那时，从来不会去吃那些快餐，所以他根本不会知道必胜客就在前方500米右拐的地方。
　　一旁的斯一满脸惊讶，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文尔雅的以宁有这般……额，冷气场的时候，甚至有超越自己的局势……天下奇闻，一定要告诉八卦的阿南，从她第一次见到以宁的时候，以宁就笑的一脸温和的迎接她，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斯一从来没有见到过以宁有这样表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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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宁，你一个人？”
　　转过头是站在橱窗门口的房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里似乎是女装商业街，她只是想一个人出来添件冬装。
　　“你不需要上班吗？”，为什么会天天呆在H市。
　　“唔…”含糊不清的言语，“爸爸暂时不需要我回去……”，才怪，自从房琯回国后，房父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希望儿子接管一切事物，作为中国第一家高科技技术合资企业公司，科宜所有员工也迫不及待的希望看到房琯接任下一任的首席执行委员。在将近2年的代理总经理之后，房琯已经显示出非同一般的能力，得到了一众董事会的承认，在他们看来房琯性格孤傲，拥有天才般的智商与情商，精于商场算计谋略。是难得的商业人才。
　　房父无奈，尽管房琯暂时不接应所有的一切，但是所有的工作还有条不紊的进行，并没有因为以宁的出现而耽搁，他也不好说什么，在房父的观念里，一向都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爱情，劳其身心……只不过房母的心里却别是一番滋味，看到儿子在两地之间奔波，还要兼顾公司的一应事务，她是心疼的直跟房父抱怨给房琯的工作压力太大，房母在担心儿子的同时，也在暗地里希望房琯早日报的媳妇儿归，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好安心，关键是房琯也不用再像以往那般辛苦… 奈何不知何时是头，也只得一次次的叹息……
　　“……”，看着他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容有点赧然，以宁心下了然，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是送她回家的房琯会来到他家，车子拐进自动门停在车库，以宁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还有那可以看到对面马路的单面镜，她突然停顿……是当初那个独立的停车区…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在外面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进来之后她马上就知道这是哪里了。
　　房琯扭头，看到以宁环顾四周，突然间他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停车间，他强迫了她。
　　“以宁……” 带着局促站定，话无从开启，他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他恼怒自己竟然把她再次带到这里。
　　“走吧。”是她平静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以宁……”，他唤他，感到不安。
　　“没事的，房琯。”她笑了笑，“走吧。”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停车间，那之后，她跟着安安再来到这里，那个独立的停车间已经不在，那时的她她视线滑过那里，并没有说什么，他总是那般小心翼翼的，可是就算是拆了那个车间，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吗？他一向聪明的大脑什么时候变的这般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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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信息提示音的时候以宁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以宁，今天早点回家。
　　——嗯，好的。 看到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她又加了一句 ——怎么了？
　　——没事，想你了。
　　以宁失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莫里特别钟爱发信息，以宁有一次曾问过他为什么不打电话，他说：你看，我给你发消息，等你有时间看到了就会回复我，而我给你打电话的话，假如你正在过马路，万一你一不小心走神了怎么办？又或者你不方便的时候，我给你发信息，你是不是就会觉得被打扰了；再或者，万一你在餐吧用某种电器，那岂不是很危险……
　　以宁在将近6点的时候回到家，才发现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一片昏暗，莫里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还是早上出门前穿的，唤了他几声，他迷迷糊糊的应过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反应，以宁心下奇怪，靠过去才发现他竟然发烧的厉害。
　　“莫里？你醒醒？要不要去医院？”唤了他几声之后见他睁开眼睛问他。
　　“没事的，有点感冒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吃药了吗？”见他摇头便急忙道：“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药。”说着就去拿药箱找感冒药，给他喂下药后就扶着他回房休息。
　　等以宁好不容易把莫里的外衫换掉，扶着他躺在床上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给他敷上冰毛巾盖好被子，扭过头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以宁……”他唤她。
　　“嗯，怎么了？很难受吗？要不就去医院好不好？”
　　摇摇头，“以宁……”，又叫她，像个小孩子。以宁轻轻的把手探上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倒在床上。
　　“怎么了？”以宁问他，到像是一个小孩子。
　　“以宁……以宁…………”，他抱住她，紧紧地把她牵制在怀里，一次又一次的叫她名字，他感觉到像是回到了幼时，母亲总是一丝不苟的照顾着他。眼前的人就浅笑盈盈的被他抱在怀里，再也不愿放手，莫里想把以宁永远的留在身边，一直……他试着开口：“以宁，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斯一说她最近询问过独立的公寓，他想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他不觉得以宁住在自己家中有什么不妥，可是以宁一直觉得她亏欠了自己不少。但是他从来不需要她的回馈，在以宁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那是在莫晨离开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不好？以宁怔住。她知道莫里的话意味着什么，阿南说，世上从来没有没有暧昧的纯粹男女关系。
　　感觉到怀里身躯紧绷的身体，莫里蹭了蹭她的头发，将她抱的更紧。 “以宁，如果可以，留下来，我……我需要你，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他舍不得，却也不想强迫她，她好不容易才走出那些阴影， “以宁……”，他喃喃：“我不放心你离开。…怕你不开心，怕你过的不好。”。
　　“以宁，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照顾你，我们忘掉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就当人生重新活一次……”
　　“以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就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忽然觉得，原来这世上竟然真的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莫晨，莫晨也去找爸妈了，你陪在我身边好吗？我会对你好，一直……一直对你好。”
　　“以宁，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就呆在这里，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搬去别的地方，你喜欢的地方……”
　　“以宁，我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卖出去……我们不要太忙，平平淡淡的好不好？我想，爸妈他们会支持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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