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式神归蝶》域安

3、第03章 【果然归蝶

　　梦里的归蝶正摆弄着陶罐里的蛊虫，身上也穿着刚刚被召唤出来时穿着的深紫色衣服，头上、脖颈上和手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归蝶大人，不好了，乌蒙贵又打来了！”
　　归蝶急急站起身问：“情况如何？”
　　“已经出现了伤亡……受伤的弟子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那个送信的小弟子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归蝶熟练地递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急救的蛊药，你先给大家上凤凰。”
　　凤凰蛊，五仙教最珍贵的蛊之一，生时下蛊，死后重生。也只有碧蝶使才能练出如此数量的凤凰蛊了。
　　那小弟子收下后匆忙赶往前线，归蝶看伤员还没送来，只好先吩咐其他人准备热水绷带。
　　对了，屋子里应该还有些伤药……归蝶一边想着，一边进屋在柜子上翻找起来。忽然，她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
　　归蝶意识到什么，往门口看去，那里赫然站着一个成年男子。

　　一身蓝黑色劲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扎起来，脸上是熟悉的半边面具，一只眼睛露在外面，嘴角微抿。他站在阴影里，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
　　唐门的人。
　　归蝶掏出了腰间的笛子：“唐门中人，来我圣教有何贵干？”

　　他不说话，但是慢慢走向了归蝶。
　　归蝶浑身紧绷，唐书雁就是唐门派来的奸细，还分裂了五仙教，她对唐门实在没什么好感。但她愈看这人的眼睛愈感觉眼熟，这种熟悉的感觉甚至超越了心里的戒备，归蝶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时间的流动似乎也变得缓慢，目光所能触及的东西一下子模糊了，只有那个人的眼睛还那么清楚。
　　“醒来吧，归蝶……”

　　归蝶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旁月见山已经回来了，昏黄的灯光显得他面目温柔：“已经没事了吧。”
　　“恩……”归蝶眨了眨眼睛，“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哦？什么样的梦？”
　　“……记不清了。”
　　“那就别去想了。”月见山说，“晚上我去了友枝小学，正巧撞见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还有可鲁贝洛斯，他们已经顺利地收服了影牌，相信你们明天就回热络起来的。”
　　“有了相同的秘密就容易亲近呢。”
　　月见山的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那么晚安，小智障。”
　　归蝶白了他一眼，转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归蝶早早到教室后，发现整个教室还只有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两个人。
　　“归蝶。”知世面带担心地凑上来，“昨天我们遇到归蝶的哥哥了，听说你昨天因为库洛牌的缘故病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木之本樱也点点头：“我们本来打算今天放学后去看你的。”
　　“不要紧，我已经没事了。”归蝶拿起胸前的绳链，“而且他还给我做了护身符，以后应该也不会出事了。”
　　那串绳链上挂着一枚深紫色的平安御守，两边还分别挂着两只拇指大的勾玉，用正红的绳结串起，隐隐散发着微光。
　　“好漂亮的护身符。”知世称赞道。

　　归蝶适时提出了邀请：“如果今天放学后有空的话，你们要不要到我家里来？我可以给你们做两个。”
　　“好呀。”木之本樱一口答应下来，“我还没去过月见山神社呢。”随后她有些羡慕地看着归蝶胸前的御守：“归蝶的哥哥对你真好，我家的笨蛋哥哥就一点都不体贴。”
　　“才不是呢……”归蝶摇摇头，“天下哥哥都一个样。”
　　“噗。”知世和小樱都笑了起来。

　　归蝶的身高比木之本樱矮一点，被安排在了她前边的位置上。
　　她回头看了看木之本樱和知世，三个人默契一笑。

　　其实上山的路并不是很长，也不是很陡，只是因为原先归蝶的体质太差了才无法走完全程，但是带了护符之后，她的力气似乎已经比原来足了，便不让月见山抱着她走了。
　　其实月见山知道她是不想在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面前被自己抱着走。
　　“哇，好漂亮的竹林。”小樱很是兴奋，她对路边的石灯和鸟居也很感兴趣，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小可已经从她的书包里飞了出来，它也跟着小樱到处看了看：“这里有纯净的魔法气息，而且这种气息很强。”
　　“这个也叫做魔法吗？”知世问。
　　“魔法也好、灵力也好、法力也好，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嘛。”小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在意那么多。”
　　“正是如此。”月见山应了一句。
　　小樱和知世点点头。

　　而归蝶那时候已经累得够呛了，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她还是被月见山一把抱了起来递给了栗花，让栗花送她去擦洗换衣。另一边，月见山带着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走进了归蝶的房间，打开了拉门。桃花体贴地在缘侧准备了四个蒲团、一张矮桌、一盘三色团子、一盘羊羹。
　　“茶还需要一点时间。”她向四人行了个礼，退下了。

　　小樱三人也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请不要拘礼。”月见山说道，“先把包放下坐一会儿吧。”
　　几人坐下寒暄了一会儿，栗花就领着换好了浴衣的归蝶来了。今天她穿的是浅紫绣蝶纹样的浴衣，和胸前的御守特别相配，长长的黑发被挽起，只剩两鬓有些湿润的散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精致地像个人偶娃娃。

　　“归蝶真是个美人啊。”木之本樱笑着说。
　　归蝶还是不善于面对别人的赞美，她腼腆地笑笑，坐在了月见山的旁边。
　　等到归蝶坐稳，栗花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两个小锦盒放到了她面前。归蝶将盒子分别给了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这就是我做的御守了。收集库洛牌还是很危险的，有了这个平安御守可能会顺利一些。”
　　小可一边吃着团子，一边凑近看了看：“确实是有用的东西。”
　　“而且很漂亮呢，那么我就收下了。”知世说。
　　归蝶点点头，她偏头，看见木之本樱的脸色有点奇怪，又问：“怎么了，小樱，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是。”她连连摆手，“我……我只是想问有没有结……结缘御守……”
　　“诶——”归蝶捂着嘴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都笑起来，随后月见山站起了身：“我还要去照顾式神们，先离开一会儿，有事情可以叫桃花叫我。”

　　“式神？”小可问。
　　“是的。”
　　小可有模有样点点头：“现在能召唤出式神的阴阳师已经不多了，这么说来，你已经是算厉害的了。”
　　月见山微微地伏了伏身子：“多谢夸奖。这几个式神还有点怕生，你们下次来也许可以见到他们。”
　　“诶——”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都十分好奇的样子，睁大了双眼。
　　“那我们下次一定会来的，我还没见过式神是什么样的呢！”木之本樱握了握拳。

　　木之本樱心里明白，月见山离开是怕大家聊到结缘御守，他不是同龄人会让自己尴尬，心里生出了一些感激：“果然归蝶的哥哥是个温柔的人呢。”
　　知世也跟着点点头。
　　“而且准备的点心也很好吃。”小可跟着附和，然后吃掉了最后一块羊羹，“还有嘛？点心。”
　　“小可！太失礼了！我们是在作客诶！”小樱弹了弹他的额头。
　　知世捧着脸微笑：“而且这里的风景还这么漂亮，住在这里真是幸福啊。”
　　幸福吗……？归蝶垂下眼帘，如果这样想，自己的处境确实也说得上是幸福了。只是模糊不清的记忆总让她没什么安全感，或许她应该试着依靠月见山？这样也许就不会这么不安了。

　　一场晚茶，算得上是宾主尽欢，归蝶还留了他们共用了晚餐。
　　晚餐过后已是月上柳梢，月见山让归蝶留在了房间，自己带着提着灯送了两个女孩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