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式神归蝶》域安

2、第02章 【你和他们

　　回到山中，月见山便自己回房鼓捣去了。
　　归蝶和栗花桃花把夜灯点起，整个神社便沉入了春天温暖的夜里。归蝶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浴衣，一个人悠闲地倚在自己房间的拉门边上发呆。桃花还为她送来了清香的果茶和甜饼。
　　等到桃花走了，归蝶才悄悄跳下缘侧，踩着白石子小路走近池塘，拨开一丛鸢尾，拾起她自己做的一支短笛。她没有什么力气和工具，所以短笛非常粗糙，能发出声音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归蝶只是想用它来试试自己的技能。

　　“吱——”
　　一声短促的噪音。
　　啊，果然还是不行。归蝶有些挫败，她看着池塘里的小鱼，把短笛扔了下去，短笛沉入池底，她才缓缓转身。
　　谁知月见山正站在缘侧上看她，归蝶因此吓了一跳。
　　他穿着洁白的狩衣，月光只照亮了他的下半边脸，这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晦暗不明。归蝶有点心虚，还有点害怕。

　　“愣着干什么，过来吧。”月见山招呼她。
　　归蝶走到缘侧边，月见山从高处俯视着她，随后将她抱起走进了屋子里，拉上了拉门。归蝶这才发现，屋子中间铺好的被褥旁边已经架起了一张小桌，之前桃花准备的果茶和甜饼都放在了上面，还架起了一盏小油灯。
　　“想要笛子吗？”他问。
　　归蝶点点头。
　　“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月见山问，“不信任你的主人吗？”

　　月见山从来没有在归蝶面前自称主人。
　　“我只是不想麻烦你……”归蝶不知为何有点委屈，她从月见山的身上爬下来，一头钻进了被窝里，“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月见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生气了？”他凑近被团，将小小的归蝶剥出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归蝶皱起眉头不说话。
　　月见山从怀里掏出一只笛子：“呐，这样你就不气了吧。”

　　笛子通身青蓝，一端嵌着银色的蝎子，栩栩如生，而蝎子的两旁有嵌有美丽的紫色的羽翼一般的装饰。归蝶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这是，蝎心忘情！”
　　“我刚刚换的。”月见山看着她抱着笛子爱不释手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除此之外，还有三张特殊召唤符。”
　　归蝶虽然记不清过往，但这支笛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特殊召唤符是什么？”
　　“就是能召唤出不一样的式神的召唤符。”
　　“……不一样的？”
　　“你和栗花桃花就是不一样的。”月见山说。

　　归蝶点点头，她自己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她出生的时候并不是在召唤屋的召唤阵里，而是在这个房间，她出生的形态，还有隐隐约约的记忆，都和栗花桃花不一样。
　　“这样的式神会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想法……”
　　“为什么和我说？”归蝶打断了月见山的话，“我和他们是一个等级的式神，我不该参与有关他们诞生的讨论。”
　　月见山挑了挑眉：“你和他们是不同的，忘记你刚才的想法。我就当你的话是在撒娇了。”他扔给归蝶一个卷轴，“你看看吧，有什么中意的式神”。

　　归蝶低头一看，那卷轴上写了式神绘卷四个大字，里面全是形态不一的妖怪，有些还有人形，有些类似狸猫一流，连人形都没有，有的还比较帅气可爱，但有些如巫蛊师，就十分可怖了。
　　归蝶看中了一个可爱的蝴蝶女妖，蝴蝶精。
　　“果然，你会选这个。”月见山笑了笑，收起了卷轴，“那么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去上学了。”
　　出门前，月见山还体贴地吹灭了油灯，并把小桌端了出去。
　　他把小桌递给栗花，独自站到了高台上，往城镇下看去，一只巨大的白色飞鸟正在其中肆虐，但很快便化作几道白光聚集到一个点上，消失了。

　　太阳很快升起，山上路远，归蝶只能早早起床，换上友枝小学的校服，软软地瘫在月见山的臂弯里不甚安稳的补眠。等到月见山走到小学门口，归蝶才终于清醒过来。
　　月见山给归蝶塞了一枚纸符。
　　“如果有事，把它撕碎，我就会赶来你身边。”

　　但归蝶发现自己马上就能使用这张符了……
　　原本应该是整齐排列的课桌和椅子被弄的乱七八糟的，不整理好是没法上课了。孩子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归蝶初来乍到，一下子有点无措。
　　“啊，你是昨天那个女孩！”
　　恩？归蝶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木之本樱，还有知世、奈绪几个女孩子。
　　“你好。”归蝶乖巧地打了招呼，“初次见面，我叫月见山归蝶，今天刚刚转学过来的。”

　　“我是木之本樱。”
　　“我是大道寺知世。”
　　大家互相交换了名字之后便开始聊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这下怎么上课呀。”
　　“就是，月见山今天第一次来我们班上课的说。”
　　归蝶笑着说：“叫我归蝶就好了。”
　　“归蝶……”知世念了念她的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呢，是斋藤归蝶的那个归蝶吗？”
　　“是的。”归蝶点点头。
　　“那位夫人一定也和归蝶一样漂亮呢。”知世微微笑起来。
　　“……哪里。”归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

　　不久，老师们宣布了今天听课的消息，将孩子们放出了校门，知世和小樱相约去小樱的家中玩。归蝶则一个人躲在小巷里撕碎了纸符，月见山果真很快就赶到了，还是骑着自行车的……
　　“怎么样，我新买的车，以后就能载着你上下学了。”
　　车后座还垫了布包……归蝶从善如流地坐了上去，抱住了月见山的腰，布包软软的，果然很舒服。
　　“把书包给我。”
　　归蝶又听话地把书包放下来递给月见山，月见山又把书包放进了车前面的铁匡里，然后才开始蹬车。

　　早上上学的时候没有注意，小镇的路边栽着美丽的樱花树，虽然家中后院里也有一颗巨大的樱花树，但这一路飘花的美丽景象还是让归蝶感到很惊喜。
　　她将手摊开，风带着柔软的花瓣吹过指缝的感觉让她着迷。
　　“现在不困了？刚才睡得和死猪一样。”
　　“……我还小！需要睡眠！”归蝶愤愤，“什么叫死猪一样，都怪你，把神社安在那么高的山上面。”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月见山拉过归蝶不安分的手重新围在腰间，顺势服软，他总是喜欢开这样的小玩笑。

　　归蝶撇撇嘴，将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了他的背上，开始了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她的头又晕乎乎的了。这时候的归蝶没有想太多，但回到神社后，她便浑身发软瘫倒在地。月见山见状急忙把她送回房间塞进被褥。
　　“你怎么了？”
　　“不知道……”归蝶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很难受，生病中的她比平时还要脆弱不少，归蝶下意识地想依靠月见山，便把头凑近了他的膝盖。
　　月见山把她抱起来，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她。栗花送来了热水，月见山喂她喝了一些，但情况还是没有好转。他奇怪地碰碰归蝶的额头，并没有热度……

　　这时阳光投进房间，月见山才终于发现，归蝶的影子不见了。
　　确实，今天的影牌收集了所有孩子的影子到处搞乱，但是被取走了影子便生病倒地的归蝶也太柔弱了一点……月见山心疼地拍了拍她柔软的脸颊，归蝶的眼睛轻轻颤动了一下，睁了开来。
　　“你不要走……”
　　“我去看看情况，马上就回来。”归蝶难得表现出这样撒娇的可爱样子，月见山简直要被萌的七晕八素，他偷偷亲了一下归蝶的脸，让新式神食梦貘把归蝶带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