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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另类灯芯 数秒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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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钟后,头上仍无任何反应,我抬起头来看他。黑衣帅哥正看着我,只是眉头依然皱着,不过脸上无任何表情。他终于开始有了动作,转回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这人真是奇怪。我歉也道了,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想走。
“姑娘请留步。”
好像是大叔的声音,我又转回来。又不是螺丝,我今天可真够累的。“大叔你有什么事么?”
“我家少爷性情就是这样,姑娘莫要见怪。请随老夫来。”大叔诚恳地说。
我看您也就比咱爸大了一点,正值壮年呢,不用开口闭口就自称老夫吧。我本来就觉得这位大叔不简单,虽然觉得情况有点诡异,但是好奇居多,所以也就跟着他去了。
原来这家饭馆还有三楼,不同于一楼的热闹,二楼的豪华,三楼都是包厢,显得分外雅致。在二楼吃顿饭都这么贵了,三楼就不知道是什么价钱了。
我随大叔进了其中一间包厢。包厢内光线适中,色调柔和,墙壁上挂着一幅国画山水画,让人心情也随之舒畅。国画正下是一张木几,木几边缘雕着精致的花纹,几上有一只青花瓷瓶,旁边是一套茶具。
包厢中央是一张矮木桌,看颜色应该是红木。周围有几张垫子,用绣了许多精致图案的丝绸包着,坐上去应该也是一大享受吧。
房间的另一边放着的应该是一架古筝,拿素色的绒布盖着。
大叔让我坐在了黑衣帅哥对面的垫子上,自己却跪坐在了黑衣帅哥旁边的空地上。他们应该知道我刚吃完饭的,只叫了茶和一些糕点。我就这么坐着,等他们开口。喝掉了两杯茶,吃了许多块糕点,我都想上厕所了,大叔终于开口了。我自认为自己定力还是可以的,不然人家早掀桌子了。
“老夫展伯,是陵平展府的管家。这位是我家公子展成宇。”
“幸会,在下陈亦尧。”
这时黑衣帅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看向他,他没看我。
“请问姑娘是陵平人吗?”
“不是,这次是我第一次来陵平。”
“姑娘无一丝外乡口音,你不说,还真是听不出来呢。”
“那是先生教得好。”我窃喜,小学语文老师的水平还是不错的。
“请问姑娘是哪里人?”
“这个,不太好说,我家离这里很远。”
很远。他们说的地名我都没听过。怎么说我也是文科生,历史当初学得也是不错的,只是一个暑假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我的地理是很好的,天文区域都很拿手,不至于会忘记地名。看来这是个架空的地方,我连是不是在同一个地球上都不知道。
“姑娘年纪轻轻,此次是独身离家吗?”
“是的。”
“姑娘的父母难道不担心?”
这真是个磨人的问题。我不知道自己在那边是死是昏还是被别人占了身体。如果我是昏着死了的,我当然知道他们会担心啊,又不是我想来这里的。
“他们都不在了。”不在身边了。
“抱歉,老夫冒昧了。”
我知道他理解的意思,但是也不想解释。
“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了。”
黑衣帅哥忽然抬起头来。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二十?”
黑衣帅哥竟然开口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讲话了呢。声音跟他人一样,很冷。但是我的年纪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虚岁二十,实岁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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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不知不觉就结束了,我也就离开那里的了。离开的时候展叔问了我的地址,我看人家是长辈,主子又是个帅哥,所以就说了。我当时描绘自己家的位置还说了半天,展叔说那是东大街。
后来我知道陵平城王城有四大主街,分别是东大街,南大街,北大街和西大街。
北大街人烟稀少,因为离王宫近,平常都有士兵守卫,不允许普通百姓经过,大官上下朝的时候才可以过。
东大街是一般人家的居住地,南北走向,越靠南的人家一般地位越高。四大家族在东大街都有府邸,但都不住在这里,他们一般都住在王宫附近的祖宅。
南大街东西走向,穿通了东西大街,是最繁华的街道,也就是市中心的含义。
西大街一般被认作是贫民窟,但是中小商人也都住在那里。
第二天,我上街想买张地图来瞧瞧,没有国家地图也该有陵平城的地图吧,结果什么都没有。后来想想,在古代地图好像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得到的吧。
我刚无力地回到家,就有人来敲门了。从猫眼看过去,是两个男子,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我才来这里多久,认识的总共才三个人。我刚想问,他们自己先说了。
“请问陈亦尧小姐在家吗?我们是展府的家仆,管家有急事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我听他们言辞恳切,又是展叔派来的,于是也就跟着去了。
展府好大,光看门就知道了,我站在门前觉得自己异常渺小。虽然校门都很大,但是校门都比较矮,而且都能看到校内的情况,眼前这扇门就是传说中的高门,有影壁墙隔着,不知里面是何乾坤。
绕进里面,果然没让我失望!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玉柱砖雕一样不少。我走着看着,眼就花了,要不是前面有两个领路的,我怕自己会一直原地打转。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叔要让两个人来领路了,跟丢一个,还有一个。
据我总结,这真是一个超级豪门大户!
他们终于不在大园子大道上走了,进了一个院子,我不忘看看院名,叫望川庭。刚进院子,展叔就引着我进了一间屋子,黑衣帅哥就在屋里,估计是等我的。
“姑娘,老夫有一事请你帮忙,不知姑娘能不能答应。”
“是什么事,大叔但说无妨。”
原来我与他家夫人长得极像,所以展叔昨天看到我的时候就很惊讶。他家夫人在十几年前与老爷吵了一架,带着刚满周岁的小姐离家出走了,至今也没有回来。老爷病危,口中一直喊着夫人的名字,虽灯火已尽但是不能安然离去,想让我冒充一次夫人,好让老爷走好。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可能会看到死人,但是能让他安心离去也算是超度了他,做了件好事,于是我就答应了。这忽然让我想起儒林外史里的那个周监生,要死了都怎么也死不了,原来是油灯多点了一根灯芯,等他老婆把灯芯给掐了,他的气也就掐了。听展叔的意思,那展老爷就差见夫人最后一面就可以上路了。
“谢谢姑娘,那我们走吧。”
展叔的话刚说完,黑衣帅哥立马就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