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战士》十二月的风

7、第7章 决赛战 石椅上确实

　　石椅上确实画有贵族标志，这种不平等的阶级标志有很多，餐厅、城门（大门，小门允许平民）、商店等等，有标志的只允许贵族。山姆成为战士自然可以无视这种标志，但他现在还不是。
　　雷恩压住暴躁的山姆，给诺德低头：“抱歉，我们没有看到，无意冒犯您。”
　　“你还算是识礼，不过向我行礼得跪着吧？”
　　“跪你妈！”山姆完全暴走，将雷恩护在身后。护卫们虚张声势的围上来，真正敢打的只有三人，急功近利想表现，实则被山姆揍的鼻青脸肿，尴尬程度不亚于第一位在角落里捂手指头。痛打三只出头鸟其余人如同纸糊，山姆一个扫腿就能解决。
　　“白养你们这群饭桶。”诺德推开女郎，抽出两把华丽的镂空花纹剑：“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礼仪。”
　　双剑迅捷著称，专克以力见长的巨剑，华丽招式将山姆囊进剑影范围“铛铛铛”，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诺德十字交叉挡住攻势，分出其中一柄，避过巨剑转身朝山姆刺去。
　　“山姆小心左边！”山姆没穿护具，胸膛被划了一道口子。
　　“贱民，来呀。”
　　诺德依靠身法始终拉开距离，横冲直撞的山姆一次又一次扑空，石椅石桌被砍的粉粹，雷恩用护具砸晕两个企图帮忙的护卫，心里为山姆捏了一把冷汗。山姆心里也在快速算计。论力量他胜诺德不止一筹，比速度就要反过来：“有种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别跟个娘们似的躲来躲去。”
　　“真是一介莽夫，我今天让你输个明白。”
　　诺德靠近山姆等于自断一翼，但他又自信的资本，巨剑哪里落下，什么时候落下都有对应招式。千万别小看贵族，他们从小师从名士，某种程度上来说胜过山姆这种野路子，再加武器克制，这架一开打就是吃亏的。
　　“怎样贱民？让你的另一半过来给我磕头认错，我兴许会放过你。”
　　“休想。”
　　战局瞬息万变，没有一招鲜吃遍天，山姆很快就发现诺德无用动作颇多，有些华而不实，有些纯粹为了完成招式，即便后半招已无施展必要。几次观察后山姆有了对策，是时候把吃的亏还回来了。
　　“看剑。”
　　“蠢货！”
　　明知不会中山姆仍然朝诺德斩下，这一剑没有斩到底，在诺德躲避的瞬间山姆将余力倾泻到左臂，肘击身后，一个快速移动的身影中招了。
　　“看谁是蠢货。”山姆冷笑，转身将捂住肚子的诺德踹的倒飞出去。
　　雷恩看不明白，一直处于上风的诺德怎会不堪一击。那是因为山姆掌握了诺德的行为惯性，笃定他会往那个方向跑。这算是贵族普遍缺点，重招式不重视战斗本身。
　　”不，你怎么可能会打到我。“山姆快步紧逼，剑风至巨剑也至，两把镂空花纹剑应声而断，如果没吃饱撑着镂空也不至于这么脆。
　　雷恩：“山姆不要伤害他。”
　　“你不可以伤害我，我是城主之子。”
　　“你就跟这两把剑一样，花架子。”
　　女郎扶起诺德：“少爷，你有没有伤到。”
　　“巡逻队呢，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护卫跑去找救兵被女郎拦下：”少爷您不能找巡逻队，这件事不能让您父亲知道，他一定是使诈赢了你。”
　　典礼期间城主府内高朋满座，他可不想自己战败的事传出去：“一定是这样，你使诈，要不就是那个贱民提醒你。”
　　女郎松了口气，善意的朝雷恩使了一个眼色，雷恩心领神会，捂住山姆这张祸嘴，将其拽出休息区，冒犯贵族罪名可轻可重全凭别人的嘴，雷恩转移山姆注意力：“要不要比赛了，还想搞事？”
　　山姆爱面子，借雷恩的话当台阶下了，傍晚他顺利进入百强心情很好，下午的不愉快不放在心里，但这不代表诺德也会宽心。
　　。。。。。。
　　决赛这日天公不作美，闷雷在厚厚的云层中隐隐作祟，随时要下暴雨。场地在巨木城中央，一个罗马斗兽场形状的露天建筑，场内座无虚席，欢呼声在回响，大部分人欢呼的是各自压的赌注。
　　比赛一直分为【16~17岁】、【18~即将19岁】两组选手，只有在晋级20强时才会碰到年龄比自己大的组。雷恩为山姆穿戴好所有护具，叮嘱了一次又一次，不要逞强，千万不要逞强。
　　“知道了，耳朵都出茧了。”出茧了山姆也没听进去，吻过雷恩：“等我回来。”

　　“下一场，山姆·巴蒂尔对阵柯斯尔·鲍勃。”
　　醉醺醺的酒徒们在甬道出口用力摇晃铁栅栏想与山姆握手，山姆没有理会，登上擂台，他的对手柯斯尔一头红发，是一名盾剑士，180的身高在2米的山姆面如同矮个子，两人握手，山姆手劲很大：“嘿嘿，祝你好运！”
　　柯斯尔手疼，一言不发的走开，裁判将沙漏倒过来：“记住，沙漏掉光没人认输或掉下擂台视为平局，你们两个人的名字都将重新进入抽签捅。“
　　钟声响起，两人没有动，都想从气势上先找到突破口，柯斯尔最先沉不住气，举盾仅留眼睛视野，奔跑向山姆，步伐是标准的剑盾士冲锋。山姆站在原地没动，谁都知道冲锋越近威力越大，急坏了台下的雷恩。
　　“哈！”科斯尔为自己助威，冲过半程山姆终于动了，第一剑就朝最硬的盾牌上砍，一声巨响，冲锋力被生生打散，柯斯尔想趁盾牌给山姆造成反震的间隙出击，谁料巨剑停缓的劈在盾上。
　　“大个子碾碎他，用你的巨剑把他的肠子砍出来，老子在你身上压了300银币。”
　　一剑接一剑的击打在盾牌上，仗着天生的力量优势，山姆压的柯斯尔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偶尔反击，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个矮个子，雷恩附近就是赌桌，山姆那一边的金币银币堆成小山，赢的赔率小的可怜，注台因为投注人太多而关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柯斯尔当机立断，盾牌着地难堪的打了几个滚退出几米外，“轰隆～”之前所在地被斩出极深印痕。山姆乘胜追击，接连的获胜让他有些飘飘然。
　　柯斯尔重新举盾冲锋，盾牌后的握姿悄然改变，相遇时起跳扬盾，将巨剑挡在外，长剑削去护具的一角，山姆右手没有武器，这么近的距离内只能侧身，同时抓住柯斯尔的手臂用左肩撞开他。
　　“该死的。”山姆下腹部流淌鲜血，这是来到巨木城受到最重的伤了，收起了轻视全力以赴。接下来柯斯尔没有因为小胜翘辫子，攻守均衡，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沙漏中的沙子掉了一半，柯斯尔胸口快速起伏，这是体力不支的征兆，山姆一脸轻松的问：”矮个子，没力气了吗？“
　　”哼！“
　　雷恩清楚山姆只是表面上很会装没事人，战斗进入到白恶化阶段，一把好武器在后期的优势如同滚雪球，柯斯尔的盾牌破败不堪，山姆的剑仍然无痕，他打心里佩服这个对手，交锋时坦然：“盾使的不错，我也就占了武器优势。”
　　“等你赢了我再说同情话！”
　　山姆的战斗方式很野性，柯斯尔力不从心，他难从山姆的步伐与身姿中预判他一个目的是什么，当你知道时你已经陷入被动。瞧了一眼沙漏快见低了，只要再撑一会，再一会就可以了。
　　冷冽的剑光晃过柯斯尔的眼睛，他提盾防御的一瞬间暗道：“遭了！”这是一个假动作，他过早举盾，巨剑接踵而至剑身砸在他身上，腥热的血冲上喉间，柯斯尔走了几步稳住身形，这一剑伤及脏腑了。
　　“认输吧，我承认刚开始低估了你。”
　　“我没有输，再来。”
　　结局没有悬念，剑与盾都被山姆打落，科斯尔还想捡手被踏住，山姆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懦夫！滚下去你已经输了。”前排的人全部站起来了，赌徒们希望尽快兑现赌资，雷恩在这群平均身高190的北地成年人面前跳起来也看不到擂台，火急火燎问：“情况怎么样，山姆赢了吗？”
　　“赢了，我赌对了。”
　　悬着的心刚落下，附近一圈观众便发出惊呼，科斯尔从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幸好山姆躲的快并未伤到。沙漏掉完了，年轻裁判和两个年老裁判交换意见后用扩音魔法宣布：“平局，排名不变，两人重新进入抽签桶。”
　　“什么？”
　　观众席上乱作一团，对这个结果难以接受。在崇尚力量的北地王国使用暗器令人不耻。16、17上午都比赛完了，山姆下午再抽签抽的肯定是年龄比他大的。
　　“他不是用了暗器吗？为什么平局。”
　　“他拿出了暗器，但并未伤人。”
　　“照你说得被捅一刀才能算柯斯尔犯规吗？”
　　裁判说是，引起共愤，水果皮鸡蛋全部往裁判台上扔，科斯尔更惨，被愤怒的人们用石头砸出血，他傻傻站在原地握紧拳头接受这个惩罚。贵族看台上诺德摇晃着红酒水晶杯，对台下的混乱视若无睹，赏了几枚金币给护卫：”你干的不错。“
　　“那些堕落的博学者们手里还有很多没用过的比赛漏洞，可以让您不吹灰之力羞辱那个贱民，只是价格更高。”
　　“我是那种卑鄙的人吗？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他，我呸！你这拿的是什么酒，怎么这种怪味道。”艰难的咽下那口酒，诺德将护卫踹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