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战士》十二月的风

4、第4章 武器 死亡的阴影

　　死亡的阴影蒙在所有人的心头除了雷恩，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树枝拨弄黑蛇的尸体，观察着每一个部位的细节，联想到之前这蛇的战斗方式，起身问老佣兵：“这蛇的学名是不是叫钢首毒鳞蛇？”
　　“是，你认识这蛇？”
　　“我在一本游侠传记里看过它的介绍，那一整本书我都倒背如流，这蛇的蛇窝附近长一种根茎是白色的小草，外敷解毒鳞的毒，内服解毒牙的毒。”酒桶难以置信：“你没记错？这解药这么巧就长在蛇窝边上？”
　　老佣兵赞同：“毒物与解药是伴生关系，那草若是长在蛇窝边上，日久天长自是有抵抗力，试一试吧，不然他也是死路一条。”
　　蛇窝不好找，但是根茎是白色的草容易一眼辨别，很快少年们抓了一大把这样的草，刚才战斗很多人都碰到了蛇鳞片，碾碎了敷在伤口上确实没那么疼，眼中对雷恩充满感激。
　　凯特服了解药短时间还看不出效果，马车上铺满了兽皮衣，凯特躺在中央大家轮流照顾，下午的时候他口吐白沫，两脚发抖，老佣兵摸了下他滚烫的额头，安慰道：“有反应是好事，不用担心。”
　　雷恩这一天都没给山姆好脸色看，入夜搭起了篝火，喂给凯特一些水，雷恩取下他脖颈的纱布，两个血淋淋的洞不再冒出绿血，擦掉边缘的血茧，嚼碎了草药抹在上面，凯特的弟弟在旁边帮忙：“雷恩要不要多抹一点？”
　　“不用，太多反而会让周边好的地方溃烂，就在伤患处抹薄薄的一层，我会多换几次药。”山姆在训练场每周大伤小伤不断，雷恩累计了很多治伤经验。
　　“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哥哥就会。（死）”
　　“别轻易说那个字，你也去睡吧，大家都累一天了。”少年们围着马车一圈纷纷入睡，酒桶鼾声震天，老佣兵无奈的捂住耳朵坐在马车上守夜，见到雷恩回来对他竖起大拇指。
　　“对不起，早上山姆那样歧视你，没有你的秘银箭蛇死不了。”
　　“没事，叫我文森特。”
　　“我叫雷恩。”
　　“你很喜欢看书吗？”
　　“也不是，是我爷爷逼我的，他总说有一天我会用上。”
　　文森特拍拍身边的空位让雷恩坐上来：“你爷爷眼光长远，高级的佣兵团都会配有一个博学者。”
　　“博学者？那是什么职业？”
　　“博学者熟知地理、魔兽特性、对团队的贡献不亚于冲在最前面的战士。知识的力量比魔法还要强大，可以挽救许多人的性命。”
　　“我从没想过我读的书会救下一条命，之前我不知道要选什么职业，现在我知道了，我会学习更多的书籍与魔兽特性，这样山姆在前面冲的时候，我会提醒他什么要注意，弱点在哪里。”
　　“很好！博学者这一职业很冷门，薪酬却很高，我很看好你，将来有成就我会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佣兵团。”
　　“一言为定！你一定要找我。”
　　“授业典礼期间，博学者的测试会在图书馆举行，今年你没有准备是过不了的，我可以介绍你去我朋友的书店，你报上我的名字，他会借给你书，努力一把两年后一定能考上。”
　　晚上山姆辗转反侧，看一眼侧身睡的雷恩问：“你睡了吗？”
　　“睡了！”
　　睡了还会说话？山姆撇撇嘴，知道他气没消。
　　。。。。。。
　　经过一天半的行程马车驶出森林范围，视野豁然开朗，相比红透半边天的森林，平原上的野花野草绿意依旧。眼前就是宽阔的王国大道，最宽处可供六辆马车并行，所有的林间小路最终都汇聚在此。行人、商队、佣兵团，形形色色的人，目标都是远处那个还是小点的巨木城。
　　北地王国北临界山，南靠大片原始的黑森林，东面与东奥帝国接壤，拥有漫长的国境线但国土面积却不大，在地图上很像一条蛇，国王大道是直线，大部分城市都在这条直线上。地球上有个说法智利的火车转不了弯，而在这里，大家戏称北地王国从头到尾一条线。
　　北地民风淳朴，不仅路是一条线，想法也很简单，从城市名字上说这里盛产粗木就取名巨木城，向西石矿多有个石头城，最奇葩的叫中间城，确实是在直线正中间，也是北地王国的经济命脉，大陆上享誉盛名的木系魔法学院坐落于此，名字就叫中间魔法学院。
　　雷恩噗的将嘴里喝的水笑了出来：“中。。中间魔法学院？”文森特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雷恩收回轻视，文森特见多识广，这一路上说的很多见闻让他很感兴趣。
　　凯特睁开惺忪的睡眼，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我这是在哪里？”
　　“哥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躺好别说话，多让你哥哥休息一下。”雷恩叮嘱道，兄弟俩感情很深，他弟弟守了他一夜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哥我不打扰你休息，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你去我让山姆去买。”
　　说话意味气消了，山姆屁颠屁颠的跑去买吃的，商人们很乐意在途中售卖吃食与用品，卖的人省税、买的人也便宜。山姆买了大一堆，人手一份吃食，凯特无恙，大家心情都很好，话也多了起来：““山姆你为什么听雷恩的，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雷恩是我老婆，我当然听他的，额，大部分时候他听我的，只是我昨天惹他生气今天让着他。”
　　“你们觉不觉得雷恩身上有一种气息，让人感觉很舒服？”
　　“别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谁也不准碰。”
　　傍晚就到了巨木城，授业典礼也算得上是节日，城墙上插满了绿色的旗帜迎风飘扬，主街道人山人海，酒桶预订了客房，不必担心住宿问题。进城一拨人带着凯特先去医馆，另一拨人去商会把那个毒鳞蛇的尸体拿去卖，商会开价3个金币，如果不是蛇腹被桶烂了能换更多。
　　文森特：“护送任务完成了，这蛇我拿1金币，还有佣兵费用87银币。”
　　“这怎么行，这蛇是你杀的。”
　　“你的解药比金币更值钱，好了，我们就此别过，若有机会来中间城找我，我在狮心王佣兵团。”别看文森特有点瘸、面貌显老，雷恩隐隐觉得他精准的一箭只是实力的冰山一角。
　　2金币分给20个人，每人正好10银币，之前断掉的武器可以熔炉抵价，加上10银币差不多可以买到一把长剑，19把武器是不小的买卖，满是络腮胡的铁匠豪爽道：“我会给你们优惠的，墙上的随便挑。”
　　“这里卖巨剑吗？”
　　“有，在后面的库房，价格你吃不消，不算工费，铸一柄巨剑的材料可以做十多把长剑。”山姆解下背着的剑，问道：“我能用这个抵价吗？”
　　铁匠拿起巨剑端详了一番：“杂质太多，剑柄这都生锈了，回炉也就值20银币，巨剑是用金币算的。你要实在急去工会租一把应付应付。”
　　山姆失望的收回剑，雷恩掏出两枚金币放在柜台上：“带我们进去看看。”
　　“当然，有钱就是上帝。”铁匠生怕雷恩反悔，赶紧收下金币：“你们跟我来！”
　　库房打开，腐朽的木粉扑面而来，他拿着煤油灯在前面带路，狭长的房间摆放着朴实无华的巨剑，与外面光鲜亮丽的武器形成鲜明对比。雷恩用手一摸灰尘下的剑身冷冽厚重。
　　“别在意这些灰尘，这里的每一把巨剑都是用十足材料锻造，绝无掺假，我用这家店的声誉做保证。”铁匠拍胸脯保证，就怕他们不买。
　　“巨剑平常很少人要吧？”雷恩为讲价做好准备。
　　“实话和你们说这剑是我父亲锻造的，巨剑辉煌一时，但这武器难练，现在用的人不多，这三十几把囤在这里一直卖不出去。不过我父亲叮嘱过，这些剑可不能便宜卖的，看你也是爱剑之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对，这样的剑不能便宜卖。”山姆很赞同，巨剑在他眼中是无价的。
　　“挑中的拿出来，我先出去招呼别的客人。”
　　铁匠一走，山姆捂住脚尖发出痛苦的惨叫：“雷恩你干嘛踩我脚啊？”
　　“你疼死算了。”
　　人在挑剑的同时剑也在选择主人，这里有三十多把剑，本以为山姆要选很久，没想到他都没看完全部就毅然的握住了其中一柄：“我要这把。”
　　雷恩上前看价格牌，10金币被划了一横，5金币又被笔划了一横，最终定价是3金币。再看看剑，剑尖断了一截，剑刃处还有缺口，奇怪的是除了这两处明显缺陷，整个剑身整洁明亮划痕也没有，这把巨剑在这两处受损后就被之前的主人立即停用？”
　　“你不选一把完好无损的剑吗？”
　　“这两个缺陷对巨剑来说都不是缺陷。”巨剑本就是钝的不需要开锋，所以剑刃缺口无所谓。攻击方式上巨剑挥、劈、斩，唯独没刺，所以剑尖也无所谓，断一截的斜口似更为锋利。
　　“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两金币怎么来的。”
　　“爷爷给我的，他让我多买点书回去，还有一些是我攒下来的。”
　　“买了剑那你的书怎么办？”山姆把目光从巨剑上收回来，拉起雷恩的手：“走，我们把那两金币要回来。”
　　“山姆你听我说，书不要紧随时都可以买，可你能参加授业的次数是有限的，租来的剑你能用的趁手吗？这里有合适的能让你排名靠前，我宁可不买书。”
　　山姆欲言又止，暗暗发誓一定要取得好成绩。
　　出了库房雷恩以这巨剑是残缺为由跟铁匠讨价还价，几次假装要走，最终把价格压到1金90银成交。山姆给这把剑起了一个很有内涵的名字‘断剑’。出了铁匠铺，
　　少年们羡慕的看着山姆背的‘断剑’，晃动中反射冰冷的色泽，缺损的两处并不难看，为剑平添几分沧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