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战士》十二月的风

3、第3章 路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授业典礼临近，这天凌晨雷恩就被拉出了被窝，静谧的小镇路上空无一人，除了一辆运原木的马车，上面已经坐了十多人，都是为了参加在巨木城的授业典礼。酒桶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他压低声音催那些家长们快些收拾行李别罗嗦，他们必须天亮出发，两天路程，顺利的话能在典礼前一天到达。
　　嘉莱士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拿了几本书递给雷恩，嘱咐道：“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去参加魔法天赋测定，咳咳～爷爷不会害你。”
　　“知道了爷爷，你快进去吧，外面很冷。”
　　山姆也亲热的喊爷爷：“雷恩跟我在一起很安全的。”
　　嘉莱士狠狠瞪了山姆一眼，这毛头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的，自己懂事的孙子时常为了他忤逆自己的意思。山姆讪讪一笑，带着雷恩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小镇，颠簸的路面将雷恩仅存的睡意耗尽，酒桶又去附近乡里接人，数着袋子里的银币笑个不停，挤在后面的人暗骂奸商，这么多人就请了一个佣兵，还是又老又瘸的，少年们都觉得让他们来保护这个佣兵还差不多。
　　山姆：“我们这一车人有自保能力你还是去保护前面那辆车的主人吧。”
　　“就是，我们不需要你护送，去保护那个奸商。”
　　老佣兵乐的清闲，他一离开，少年们就跟脱缰的野马全部下车了，山姆是个好事者，在地上画了个圈让大家来比试，谁能一直站圈内这一路上大家就听谁的。山姆身先士卒，站在圈中央朝马车上的雷恩挤眉弄眼，让他看自己有多厉害。
　　“幼稚！”雷恩白了一眼。
　　跃跃欲试的多是外乡人，同镇的一律保持沉默，这么小的圈子比的是力量，论打架谁也不服谁，但比力气山姆是镇上少年中实至名归的第一。外乡的少年使出了吃奶的劲山姆还是稳如泰山。
　　“凯特你上，你力气最大，把大块头推出去。”
　　皮肤黝黑的凯特是铁匠的儿子，别看他个矮，一进圈就将山姆推移了半步，两人势均力敌，镇子和外乡两方人加油助威，谁也不愿接下来的两天听别人的话。马车走远了，后面的人还在比，这些人在酒桶眼里可都是钱啊，安全带回才能拿到剩余的钱：“雷恩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男人，别一出来就知道惹事生非。”
　　“放心的啦，人一个都少不了。”
　　雷恩躺在马车上看书，过了一会他们就回来了，黝黑的凯特输了比赛，走在最尾被同伴埋怨，山姆一个冲刺上了马车，炫耀着手里抓住的野兔：“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手艺了。”
　　“一只兔子不够。”
　　“就我们俩吃。”
　　雷恩担忧的望了一眼落寞的凯特，骂道：“谁让你赢比赛，你当头自己俩人吃怎么说的过去。”山姆挠挠头，也觉得雷恩说的有理，于是叫伙伴多寻些猎物。马车沿路行驶，不能进树林太深，碰到这只笨兔有运气成分，直到中午都没人有收获。
　　“凯特，回来吧马车走很远了。”
　　“不行，我一定要抓到！”远处草丛一阵异常的晃动引起了他的注意，用木棍挑开野草，不是兔子，是一条比手臂还粗的黑蛇，它张开血盆大口，凯特本能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木棍抽在蛇身上，坚硬的蛇鳞震的他手臂发麻。
　　同伴惊道：“后面。”
　　蛇头摔在地上，翘起的蛇尾从背后偷袭，狠狠抽在凯特背上，传来火辣辣痛感，凯特忍痛牢牢踩住蛇头，两手握不住住滑溜溜的蛇躯：“快上来帮忙，指不定能喝上蛇汤，让那个大块头也羡慕我们。”
　　同伴喊了一声在远处的其他人，一屁股坐在蛇身上与凯特合力压制。他们并没有高兴多久就发现越来越长的蛇躯从草丛里不断钻进出来。
　　“这蛇怎么会这么长？”同伴已经慌了神，十米、十几米？目及处全是乌黑光泽的蛇鳞片，一圈一圈绕住二人。
　　山姆和雷恩正在烤野兔，几个伙伴着急跑过来：“不好了，好长的蛇把我哥哥围住了，他们打不过那条蛇。”
　　“慢点说你哥哥是谁，在哪里？”
　　“我哥就是凯特，大块头你快帮帮我，我哥哥会死的。”
　　“带我去！”
　　雷恩熄灭了火一同跟上。
　　树林里凯特和另一个人已经被黑蛇缠成了木乃伊，只留出头部，少年们围住黑蛇，蛇尾在飞舞，蛇鳞刀枪不入，草地上全是断剑断刀，凯特奄奄一息：“救救我。”没人上前，他们中已有两个人中了蛇毒，都顾忌要参加授业典礼，对一部分已经十八岁的人而言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
　　黑蛇扬起高傲的蛇头吐信，两根长长的毒牙种入凯特脖颈，毒牙中间是空心的管道，血液被吸了出来，原本青色的蛇眼变成了鲜红色，它吸的很爽发出一种怪叫，凯特昏了过去。
　　“让开！”山姆见这情形毫无犹豫的冲进去，距离黑蛇一米处大步跃起，巨剑携千斤之力朝它劈下。黑蛇故伎重施，蛇尾鞭在剑身上想要抽断这把武器，巨剑厚实，这回它鞭在了铁板上疼的蛇躯巨颤，山姆也不好受连退三步。
　　“山姆你在前面拖住黑蛇，我们想办法救出凯特。”
　　“你们怕中毒他就是铁打吗？”雷恩拦在山姆身前，凯特的弟弟哭红了眼睛：“你们都不去我自己去！”
　　山姆推开两人：“都给我闭嘴！大不了我不参加典礼了！”
　　守护是战士的天职，想起父亲的话，山姆提着剑毅然的冲向前与黑蛇缠斗，黑蛇吃亏一次不再轻敌，首尾左右夹击，巨剑被它坚硬的骨头撞的坑坑洼洼，山姆狼狈的抵抗，好几次差点被蛇尾扫中。雷恩心急如焚，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无用，什么也帮不上。
　　“我也不参加典礼了，不想回去被人说孬种！”
　　一个人加入，越来越多人加入，年少的心容易被鼓动，手持短剑木棍，哪怕扔石头也要分散黑蛇的注意力。黑蛇疲于应对，山姆找准时机，巨剑劈进它张开的口中，转动剑柄剑身由扁平的‘一’变成‘1’，上下的毒牙刚好让剑卡在嘴巴里，不能进也不能出。
　　就是这个时候！大家一起帮忙提起巨剑，同时也将整个蛇身提了起来。柔软的蛇腹没有鳞片保护，打蛇七寸是常识，把剑朝那里乱捅，黑蛇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并放开了凯特两人，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二十几米长的蛇身缩成了四五米，被刺的伤口还在却不再流血了，柔软的腹部变的跟鳞片一样坚硬。
　　黑蛇垂死挣扎下毒牙断裂，它重新掉在地上准备要逃。山姆哪里肯？踩住蛇尾，伸手就要去抓，背后传来老佣兵的怒喝：“别碰，鳞片也有毒！”大家吓的退开，唯恐被这蛇蹭到，黑蛇大喜过望，飞快的钻进草丛。
　　老佣兵张弓搭箭。
　　‘咻！’一根银色的箭矢轻易的穿透了鳞片，穿透的位置才是真正的七寸，黑蛇扭成一团，身体僵直的死去。老佣兵上前拔出箭矢：“我还是来晚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有毒鳞蛇，若不是我有秘银箭头，恐怕还杀不死它。”
　　凯特的弟弟跪在佣兵面前：“救救我哥哥和他的朋友吧！”
　　老佣兵上前查看了一下伤势最重的凯特，脖颈那两个大洞一直在冒出绿色的血：“你哥哥我无能为力。”
　　凯特的弟弟跪地磕头，抱住老佣兵的腿不断恳求，大家的眼睛都红红的，早上还一起玩一起笑的伙伴，下午竟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最后赶到的酒桶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难道没办法救他们吗？”
　　山姆站了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让他们去找猎物的。”
　　“把你卖了能换一条命吗？我怎么跟他父母交代。”酒桶骂的狠，却也没让山姆真的担责任，拿出一袋子银币对老佣兵说：“你一定要救救他，这一袋我都给你，伐木场里还有五枚金币，只要救活他也是你的。”
　　百铜一银，百银一金，五个金币=五万铜币，是伐木场半年的净收益。
　　“不是我不救，毒鳞蛇有两种毒，一种是鳞片上的一种是毒牙上的，我的解毒药水只能救前者，他伤的太重了撑不过半天，这里无论回镇子还是巨木城都不止半天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