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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生死相守2 “如果哪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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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真有那样的如果,我会随她一起死去。”他悲伤地说着,却无比坚定。
她双手环向他的脖子,轻轻踮起脚尖,扬起那张他熟悉的红唇轻柔地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是悲伤的吻,她不想再听那些她无力承担的话语,而唯一能做的似乎又是如此少之双少,如今,她不想去想明天或以后,她只想吻一吻这个眼前的人,他的唇是那样诱人,早在那许久前她便发觉,他是第一个让她想主动去亲吻的男子。夜越来越深,在春去秋来的夜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的声音。而爱情像夜里的一声叹息,有着太多无法挽留的可能。
她睁开假装入睡了的眼,深深又深深地望着那个趴在床边入睡了的男子,他,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痛爱之情,可这又是这样不应该,她想是时候离开了,她挣扎着悄然起身,在桌上留下一张单溥的纸条,于是安静地光着脚丫走出门口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子秋:我走了,不要找我,我可能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暂时不回来。忘了我吧,昨夜,不要当做是爱情,那终竟太过叹息,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告别。我请求你不要找我,回到白雪身边去吧,那儿有一个深爱你的人及一个肚子里的孩在盼着你的归去,回去吧,她是那样爱你胜过生命。白雪从小就那样不幸,我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你可以好好照顾她,希望你们能幸福!
祝福你的人:若凡,勿念。”
晨,子秋拿起那张微光里的纸条,冲出了门外,可他找遍了所有的角角落落,却不曾发现若凡的半个身影,他的心中有种不祥在漫延,这不祥一直冰凉地从脚趾头漫延至心。他想起她昨夜那奇怪的问话,他的心开始揪痛地难受,他感觉世界正在悄悄把她有意藏起。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开着车向白雪住所的方向而去。
他用力地敲打着门,门发出咚咚如雷的声音,白雪打开了门有些欢喜地望着他,他责问地看向她说:“白雪,你昨天跟若凡说什么了?今早她在医院不见了。”他的眼神炯炯地似火般烧着一股怒气。
她神情从欣喜中缓缓跳了出来,她徐徐坐下,仰起头说:“我能跟她说什么,她那么大一个人了,不见了你怎么来责问我!”她气恼地望着他。
他缓缓平复了下那波动不安的的情绪说:“你知道她会去哪吗?她现在是一个病人。”
她想了想低声地说:“也许回老镇上了吧,子秋,别丢下我和孩子,我爱你,留下来吧。”她的声音苍白而无力,她站起身来想要去拥抱他。他有些痛苦地拉开她的手说:“白雪,对不起,如果爱情是一种灵魂的付予,那么我的灵魂他早已不再属于我自己,早在不知不觉当中已付予给她。这一生我是有负于你的,但愿来生我能还你。”
她悲痛地放开了他,没有再说任何话语,她清楚她终竟是留不住他的,就算留住的也只是一副没有心的空躯壳而以。
寂寥的秋天,枯黄的树林中,他一步一步地踩着满地的寂静向山上前行,他不知道若凡是否如白雪所说可能在这个孤独的老镇上,他的心空荡荡。这样的秋天,适合恋爱却也隐着一种悲伤在徐徐的风里,无法被挽留的落叶一片一片被吹起。他已连续两天没有吃好睡好过,他感觉身心已疲惫,却仍勉强支撑着身体。
远远的,在幽静的风里传来一阵古琴的声音,是她,她在,他的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笑,他随着琴声而踏着脚步靠近,那琴声里悲戚得如泣如述,他说不清,他以为她又想起了慕白来。他缓缓推开微掩的木门,她回过头,脸色苍白而憔悴。她悲伤地望着他蠕动的嘴唇颤抖着,她轻轻地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却咳出了血来。她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想把他推出门外,她悲伤的眼神中微怒,他红着眼圈任她怎么推却不曾退却半步,他伸手把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再也没有放开。他发觉她的力气是那样微弱,而那嘴角咳出的血迹让那不祥的感觉再次由心中升起。
他抱起微弱的她直奔向山下,夜没有停歇,车向着G城的医院而去。医院里,她无力再抗拒,白色的病房里,若凡安静地躺在那,她感觉死亡正一点一点在靠近,这似乎将比情人的吻更永久,她害怕那样漫长无比的漆黑,她抬起眼望着这最后一个秋天,徐徐的落叶在窗外轻轻地飘落,这样的秋天里住着她心中的永恒,她微微地笑了笑,仿佛心中点起了一盏微亮的灯。
子秋孤独地靠在门外,仿佛瞬间被世间背叛,他听见心中那一条长长的遂道里空空地响着那孤寂的风声。他的耳傍仍不停地响起那毫不真实的声音:“她没多少时日了,最多撑完这个月,你们准备后事吧!”那不祥的感觉就这样冰冷地被证实了。他蹲下身来,把脸埋在双手里揉搓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不清醒的事情,可眼泪却真实地流了下来,他痛苦地挣扎着,他仰起头,双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用手焦躁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好一会儿,他又站起身来,颤抖地一支接着一支地抽起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