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玥书仙传》贾语兜

17、路见不平 看着人们都

　　和风旭日，秋高气爽，一场大雨过后，空气中带有泥土的芬芳，分外清新。一道绚丽彩虹当空而出，斜斜挂在群山之中，气势磅礴，妖艳无比。
　　汀州城外，濠水河畔，一名老妇正在打浆洗衣。忽然古道之上飞驰而过一头似狼非狼的异兽，速度甚快，带起股股尘烟。上面坐着一开怀大笑的少年男孩，虽摇摆不定，却始终掉不下来。
　　看着那老妇一脸惊愕的表情，少年哈哈笑道：“狼兄，我们这一路吸引的目光可够多了！”那异兽仰头长嚎，仿佛是在认同他的说法。
　　一人一狼正是下了琅玥山的花子若与血苍狼，正在去隽州城的路上。途径汀州城，花子若想起每年这个时间汀州都要举行百花大会，便也想来瞧个稀奇。
　　眼看着离汀州城越来越近，花子若拍了拍血苍狼，道：“狼兄，放慢点脚步罢，你这脚力惊人，我沿途的风光都错过不少了。”
　　一人一狼便晃悠悠在群山之间，看那白云飘飘，芳草摇曳。汀州城外景色虽不如琅玥山或覆云山脉巍峨连绵，高耸入云，但胜在小巧玲珑，迤逦秀气，溪水清澈透亮，环绕山涧，别有另一番滋味。
　　漫步渐行，已遥遥看见汀州的城门，花子若翻身下来，笑道：“狼兄，城里人多，还是低调点的好，暂且先将你收起来。”在血苍狼不满的呜呜声中，花子若默念起了口诀。

　　闹市街中，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各式各样的人往来不绝，道路两边林立着许多商家店铺，街头小贩们也使劲吆喝着。花子若挤在人群中唏嘘不已，没想到汀州城如此繁荣，这对于一个只在小村上长大的人来说是吓人了些，却不知主要是因为一年一度的百花大会即将举行，各地的花卉爱好者这才聚集于此，更显得比平时热闹非凡。
　　东拐西绕，晃进了一条小街之中，眼前密集的人群略微小了些。花子若刚吁了口气，忽然前方吵吵嚷嚷，喧嚣声不断。看着人们都止步不前，开始有人叫骂了起来，花子若展开身法，在人海中钻来钻去，一会儿便挤到了前方。
　　只见空地上有三个年轻男子正殴打着一粗布衫老者。一个肤色蜡黄，双眼如绿豆芝麻大小的猥琐男子眉角上挑，嘴角斜笑，不停谩骂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你凌大爷的脚也敢踩！问问整个汀州的人，谁不知道惹了大爷我是什么下场！阿四阿五，给我将他一把老骨头搓搓长，长长记性。太岁头上动土，当真不想活了你！”
　　看着那老者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抱头，趴卧在地上抖索不已，已然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花子若大怒，纵身跃出人群，飞身一脚便踹开那张狂男子，顺手发劲拨拉半圈，将另外两个壮身青年齐齐摔了出去。看也不看那三人，赶忙扶起老者替他运气疗伤。
　　刚才那老者四肢僵硬发冷，胸口一阵闭塞，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忽然只觉得一股暖流渐渐遍布全身，这才缓过劲来。看到救自己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老者嘶哑着嗓子道：“小兄弟……谢谢你了。”
　　花子若笑道：“这不算什么，老大爷你好些了没？”
　　忽然背后“哎呦哎呦”声不断，花子若扭过头来，只见那被自己一脚踹出去的男子嘴角歪斜，脑门上红肿了一大块，胸前脚印处肋骨八成是断了三两根，痛得是满脸涔涔的汗水，灰头土脸地被两人搀扶着爬将起来。
　　花子若一怔，失笑道：“这脚下去只用了三分的力气，倘若我再加点劲岂不是要将你开膛破肚了麽，你也忒不济了！”
　　黄脸男子痛得脸都挤作了一团，嘴里仍叫嚣道：“你奶奶的，连我都敢打，不想在汀州混下去了麽！阿四阿五，给我活剥了他！”
　　那两名男子挥拳冲上来，花子若嘿嘿一笑，左手虚晃一拳划过两人面前，右手化拳为掌，左右开弓各打了七八个巴掌，又躬身一个落地扫堂，将两人踢飞了出去。
　　周围众人蓦地拍手叫好，不停喝彩。花子若腼腆一笑，扶起老者便欲离开。黄脸男子脸色煞白，显然恼羞成怒，强自道：“小子，有本事不要跑，在这里等上一刻，有你的好果子吃！”
　　看着其微微颤抖的身子，花子若喝道：“还逞强，是不是皮又痒痒了，这次看我不把你拆骨松筋，你爷爷就再不姓花！”踏前半步，右手呈蓄势待发之势。
　　“啊！阿四阿五，快扶我起来，走走走！”眼前这个少年目□□芒，形如一只斑斓花豹，黄脸男子瞧得心中发怵，怕他真的扑过来，赶忙撤身钻进了人群之中。不时有人挥拳出脚一解闷气，三人也顾不过来，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众人渐渐散去之后，花子若扶起老者移到了旁边台阶之上。这时有几人还围在其身边道：“小兄弟，看你不是汀州城的人罢，连凌图也不认识？”
　　花子若抱拳回道：“在下的确不是这里的人，偶经汀州，顺道来瞧瞧百花大会的。这位大哥，刚才那三个人是不是这里的地痞流氓？恃强凌弱，专门欺负老百姓？”
　　一男子回道：“那三人可不是什么地痞流氓，黄脸男子叫凌图，是这里大权贵凌志元的弟弟，平时仗着哥哥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惯了，最喜美女，但凡入了他的眼睛，不管是黄花大闺女还是新婚小媳妇全都跑不了，糟蹋了不少女人。”
　　又一中年汉子接道：“今天他被小兄弟你占了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是赶紧出城先保小命了再说。凌府上上下下高手云集，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以开山碎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老者喘了半天气才平复下来，听闻大家的话，也劝道：“老头子我只是不小心踩着他的脚，打个两下也就出气了。小兄弟，要不你就先躲躲罢。”
　　看着众人关切的神情，花子若淡然一笑，道：“我来汀州是参加百花大会的，如果欣赏不到的话岂不是白来了麽。各位放心，大不了我乔装打扮，躲着凌府的人也就是了。”
　　众人又聊了聊便尽皆散去，花子若扶起老者道：“老大爷，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老者道：“我叫孟老三，小兄弟称呼我一声老孟也就罢了。我是江州城的一个花农，今儿来汀州参加百花大会的，顺道住在一个老友家。”
　　花子若笑道：“那比我好多了，我可还没地方落脚呢。我现在就送你去住的地方。”
　　孟老三回道：“如若不嫌弃，就住我朋友那罢，那老东西人还不错，知道我带来的人肯定会好好招待的。”
　　花子若大喜道：“那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