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得》无聊人书无聊书

4、第 4 章

　　的确和沈茉岚有几分相似。李润玉坐在沙发上首仔细打量着站在对面的沈念寻，她忽然想起沈茉岚初来叶家时已是18岁，这是一个女孩最美艳动人的年纪，而眼前的沈念寻虽长得高，但脸看上去不过15、16岁，如果她再长大一些，那简直就像是从沈茉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你今年多大了？”

　　“15岁。”

　　“你生日是哪一天？”

　　“1988年6月27号。”

　　“你说你母亲叫沈茉岚，那她现在人呢？”

　　“五年前她就去世了，生前她告诉过我，说我的亲生父亲住在北京，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北京找他。”

　　果然是临终托孤的故事，这和李润玉猜测的一样。

　　李润玉见女孩讲话时眼神飘渺，觉得她嘴里并不全是实话，便向她套话：“你提到亲生父亲，那么你还另有不是亲生的父亲吗？”

　　沈念寻心一沉，但紧接着从容答道：“有一个叔叔一直和我妈妈生活在一起，但两人并没有结婚，我妈妈的死就是因为那个叔叔。”

　　“具体是怎么回事？”李润玉产生好奇。

　　“我妈妈和叔叔两人合伙开了一间五金铺，本来生意经营的很好，可是后来叔叔染上赌博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最后连五金铺也输掉了，但是因为借了高利贷，就算卖掉五金铺也不够还债，放高利贷的人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我妈妈带走做……”沈念寻说不出口那个字。

　　“那后来呢？”

　　“后来叔叔说对不起我妈妈，就自杀了。我妈妈很伤心，很快也随叔叔一起走了。”沈念寻说着话，眼泪不断流下来，哽咽道：“我后来一直住在孤儿院里。”

　　李润玉见沈念寻哭得可怜，小身板一颤一颤的，便让她回房休息，劝告她：“伤心事多想无益。”

　　送走沈念寻，李润玉把王姨叫到身边来，她要把当年的事情重头梳理一遍。

　　“王华，你再给我说说当时送沈茉岚走的情形，时间都要讲清楚了。”

　　“沈茉岚是冬天来的，第二年初夏就送她走了，那是1987年的6月，我记得那天早上院子里的栀子花都开满了。”王姨还想说，是在叶寻高考前一个月送走了沈茉岚，所以一定是6月，但叶寻的名字还是不提为妙。

　　“你接着说。”

　　“送沈茉岚回青岛的火车票是我让我家老丁去买的，票一直装在我身上没让任何人看见，我一直把沈茉岚送到了火车站，我亲眼看着她上火车走了。”

　　“你是直到火车开了才离开的吗？”

　　“我亲眼看着火车开远了才敢回来。”

　　“咱们这中间一点差错也没出，叶寻绝对不可能把沈茉岚找回来。”

　　王姨见李润玉主动提到儿子，便放心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个孩子一定是沈茉岚和别人生的，或许孩子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她只不过编个瞎话哄孩子罢了。”

　　“但愿如此。”

　　李润玉手里攒着从沈念寻挎包里翻出来的信纸，上面写着：“茉岚，以后生活上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永远爱你的叶寻。”

　　故事可以编造，但字迹假不了。

　　沈念寻佯装上楼休息，但很快就折回楼下，躲在屋外偷听老太太和王姨的谈话，她动作向来轻手轻脚，没有被任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