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若两难》雁归山

11、第 11 章 这仅仅就是

　　第二天上班，依旧是忙碌。虽说陆谦回来了，他还是把杂志的事情全部甩给了齐欢。虽说样刊已经出来，就等着月中的发行，可毕竟是每月一期，下一期要怎么弄还是让齐欢不敢有半丝松懈。
　　公司的小鬼们都嚷嚷着要放松放松，齐欢也习惯了他们的敢做敢说。这段时间以来，每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想到这儿，齐欢觉得的确应该犒劳一下他们。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她跟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年轻人们宣布，“晚上你们去放松一下，地点你们随便挑，钱我来出。”
　　小年轻们一致的高声欢呼，只有跳蚤抓住了细节：“你们”而不是“我们”。
　　“你不去吗？”跳蚤问她。
　　“不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情。你们高兴就好。”
　　齐欢是不喜欢那种闹腾的场合的，就像乔一风以前经常说的，她的性格是那样的冷清。其次，她是真的有事，她跟何晓晴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这期间连电话都少有，以她对何晓晴的了解，能让她吝啬的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打的，恐怕又跟那个唐冀有关。
　　拨通何晓晴的电话，是她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
　　齐欢听出她语气里抑制不住的开心，“怎么这么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何晓晴毫不掩饰她的情绪。她总是这样，喜怒形于色，让人毫不费神就能猜尽她的心思。
　　晚上她们约在城里有名的私房菜馆。
　　等到见面，不出齐欢所料，何晓晴的好心情，果然拜唐冀所赐。
　　电视台准备上一档职场招聘类节目，唐冀是总策划，何晓晴通过这些年在杂志社广告部积攒的人脉，正不遗余力的四处奔走，帮唐冀跟各大厂商老总们搭桥引线。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整天里忙的像个陀螺，连屁股挨着凳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齐欢早给她总结过了，何晓晴就是个受虐狂。女人容易被爱情蒙蔽双眼不计得失是再正常不过，可是像她这样，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抱着视死如归大无畏精神的，真的不多见。
　　齐欢是打心眼里心疼她。只有她知道，何晓晴配得上多好的男人。
　　“你们开始了？”齐欢知道，她想做的事情，绝不是上次在江边自己的几句责骂就能阻止得了的。自己只能静观其变。
　　“谈不上吧，”何晓晴有些顾忌，说话变得吞吞吐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忙他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偶尔吃个饭，出去散散心。”
　　齐欢知道，何晓晴的顾忌是因为怕自己像上次一样生气。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不用顾忌我，我只是希望你好。”
　　“我知道。”何晓晴见她没有过激的反应，放心不少，转瞬间压低了声音开始发挥她的八卦精神，“这里的菜超赞，位置又隐蔽，你猜我们待会儿会不会遇见明星阔少什么的？搞不好还能撞见他们约会偷情。嘿嘿。”
　　“点你的菜吧。”齐欢拿起点菜本敲上她的头，顺便白她一眼，“无聊。”
　　只是没想到，还真是让何晓晴给说中了。
　　俩人一出包间，她便眼尖的盯住了迎面走来的人。
　　“你看，快看，那个，”她拿胳膊肘碰碰齐欢，声音虽然很低，却压制不住的兴奋，“那个是不是蒋舟航啊？”
　　齐欢顺着何晓晴的目光看过去，仔细分辨着，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又低着头，走在一众人的后面。即使齐欢已见过他两次，而且还做过交流，可是如果不是何晓晴先认出来，她还真看不出来。
　　“你不去当狗仔真是浪费了。”她是真的佩服起何晓晴的火眼精精。
　　何晓晴却笑的无比花痴，连眉毛都跟着抖擞，“这是我的本能。”
　　说话间，人已走到了面前，齐欢正想着要不要停下来打个招呼，倒是蒋舟航先停下了脚步，跟一起来的人说了两句，便走到了齐欢面前。
　　他并没有多的话，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齐编辑。”
　　“好巧，你们也来吃饭？”齐欢对着他客气的笑笑。
　　“嗯。”
　　蒋舟航一向不善言谈，两人之间也无多的话可说，便一时尴尬在了那里。
　　倒是何晓晴一张俏脸凑到蒋舟航面前，毫不见外的介绍自己，“我是何晓晴，齐欢的好朋友，好高兴能见到你。”
　　她的热情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蒋舟航在陌生人面前是一贯的漠然，他只是扬起嘴角，扯出了一个疏离又略带羞涩的笑容，微微的对她点了点头，“你好。”
　　齐欢最怕见何晓晴花痴的样子，一心想着拉她离开，“咱们先走吧。”
　　她又跟蒋舟航道别，“我们先走了，你去吧。”说完，便拉着何晓晴出了菜馆。
　　回去的一路上，何晓晴叽叽喳喳个不停。齐欢大概从她那里了解到，刚才的那堆人里，有一个副导，是国内现在某个知名大导演的副手，还有一个是圈内知名的制片人。
　　“据说蒋舟航要接拍一部耗资几个亿的大制作电影，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是吗？”齐欢依稀记得，跳蚤好像也这么说过。
　　“听说还是动作片，这两年动作片一直很红火，又有导演跟制片作保障，票房肯定差不了，这蒋舟航是要红上天啊。”何晓晴分析的头头是道。
　　“是么。”对于这些，齐欢真的不是很清楚。
　　“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跟着乔一风是怎么混的，”何晓晴见她总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他堂堂一个经济公司的少主，你怎么连这个圈子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可不是么，齐欢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于她跟乔一风来说，这个无数人向往与探究的圈子真的跟他们的生活没多大关系。乔一风的工作大多是处理公司运作和管理上的事情，而不是打理这些个明星艺人的工作和生活。况且，齐欢对这个圈子里的事情从来就没有过兴趣，乔一风就更不可能有兴趣跟她讲了。对于两人来说，这仅仅就是一个职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