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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哦,高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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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高在上的魔君大人还记得小人?”谢见深嗤笑道,这次他的神目一下子就擒住了她,心头讶异,不动声色地收回法术。“魔君大人现如今连我都打不过了,日子可不好过吧。”
他从自己家中设置的灵眼中看到她那一刻时可谓震惊,八杆子打不到的人居然自己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了,便冒着危险和同伴的反对将大魔早早去除,生怕这条大鱼跑了。回过头来才发现这小魔君脚底抹油给溜了,他便舍弃了最后收官,除魔的小功劳哪里能比得上擒住魔君?第一时间联系到,便动用家中势力搜寻魔神继承人的踪影。最后还是满月阁送来的宴请帖子和吹鹤的一句:“她这般相貌的人儿,走到哪里都应当引人注目的。”指引他再次抓住了这个小魔君。
那可怕的感觉突然消失,幼桐虚弱地松了口气,腿打着颤儿。她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决定她的命运。她听到自己毫无感情地说出自己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现在没有灵力,魔族处处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也不是什么魔君。”
谢见深挑眉,魔神泯灭,继位魔君不知所踪,魔界各方势力混战,对人族来说是好事。这样魔族在短时间内便无法挑起战事,人族便能休养生息中变得更加强大,届时,就是征服魔界统领人魔两族也变为可能。从听到消息那刻,聪慧如他立刻便到预见了人族的机遇和强大,却无法体会到她的绝望。
“让我知道你的价值,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他说,留在他房间那张画,是作为机密而存在的,毕竟不是谁都能见了魔族魔君而全身而退的,至今,人族都只能用夸张恐怖来描述魔君。
“价值?”她以为当初差点要他命的自己会受到同样的折磨,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便说这些,魔族的机密她知道得不少,但她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臣民?下定决心,心里某个东西破裂。她拔掉头上珠钗,将藻墨色的密集长发放下,发丝犹如绸缎光滑柔顺,滑落肩头又顺流下去。
眼前的人只趣味盎然地盯着她,她咬咬牙,解开腰带,上衣和褥裙堆落脚边,她纤细柔美的线条在最后一条薄裙下若隐若现,任谁都得承认这□□美得牵动人心。羸弱细小的她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可惜他却生了一副铁石心肠,只等在那儿,看她能如何取悦于她。
幼桐逼着自己扯出笑脸,逼迫自己去想想魔窟中漫天繁星的夜,成片成片的野花和永远长绿的家中那些无言的欢笑和魔神慈祥的眼神。我可以的,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事能停止她的脚步。她将自己和身体分开,她看到自己裸着光脚,脚踝上的红线系着铃铛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剥开外衣,用抖抖嗦嗦的手脱他的里衣。
他却不让,握住幼桐的手腕,奇怪的笑着的他眼里闪过她看不懂的东西,她疑惑地看向谢见深,侥幸又惶恐地猜测他是不是不想要这样的价值。
下一刻,他的吻便落在她嘴上,却要生脱活剥了她般侵城掠地,惩罚地扫过她的每一寸领地。咬得她疼得想要推开他,可笑的是这点儿力气在他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手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推倒在她一只不想靠近的圆床上,在他的攻势下全面崩溃,游走在她身上的一双手叫她呜咽出声,那娇羞的呢喃声叫她羞耻得发狂,恨不能离开这般境地。魔窟离她而去,欢声笑语消逝在软弱无力地身体里,一切一切都离她而去,最清晰的却是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贴在一起的身体,火热的身体里粗重的喘息声。
她被打回了原形,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她害怕得要死,眼泪再也压抑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的吻戛然而止,谢见深好看的眉头皱了两皱,抿着薄唇不说话。扫兴地要从她身上起来,幼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带着泪水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却被他偏过头去。
“魔君大人,我可不是你的臣奴,由着你的性子走。”他说,而后翻身起床,“既然你做不到,就不要勉强自己。”
“我可以的,”她几乎是尖声吼出的,她知道几十种人族折磨魔族的手段,几乎每一种都能让她彻底失去驾驭灵力的能力。她害怕得紧,抖索着想去摸那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剪刀,才发现外衣早就脱下,就连她身上唯一的薄衫也大半不在她身上,她近乎裸体,可她根本顾不上。
“我从来不缺女人,你觉得你这样对我有什么用?”他一边捡起地上的衣物,不带一丝感情地宣告她的失败。她不甘心,更不敢想象接下来她将面临的噩梦般的境遇,她爬起身去抱住他,小手学着他刚刚那样来回抚摸他的身体。她大概是疯了吧,她告诉自己,只有活下来,才有可能重新找回灵力,回到魔窟,找出诅咒魔神的叛徒,她要用世上最残忍的手段一点一点杀死。
谢见深一把将她推开,冷声说,“你们魔族果然没有什么羞耻感可言,只要能用身体解决的问题你们都能不择手段地爬上床去。你可知道,这在人族叫不知羞耻和下贱。”最后几个词,他故意说得一字一句。
她失控地尖叫,“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
“哦?我倒很期待你要怎么报复我呢,”衣衫整齐的他俯视着他脚下春光乍泄的幼桐,手指配合口中的咒语在空中飞快地比划,一道金色的圆形阵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幼桐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折磨她的方法,急忙摸索那把小剪刀,就在阵法向她打来的同时,她连带着衣物抓起那把剪刀,拼尽全力刺过去。
谢见深挥挥手,一巴掌将她扇飞,滚落回圆形大床。她狼狈起身要逃,奈何脚踝被他抓住,于是,他将那道阵法打入她的脚踝处。
“通过这个法阵我随时能知道你在哪里,只要一个咒语就能要了小魔君的小命,所以,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他将这道法阵打入她身体后,在她耳边轻声愉悦地对她说的。
是夜,室内传来一阵支离破碎的呻吟,门外的侍卫交头接耳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