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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柔弱的女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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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女声响起,“我想出去走走。”
“二公子说过,你不能离开这个院子。”侍卫不耐烦的回复,眼里尽是厌恶。
“我在这里呆了八天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被憋疯了。”幼桐本想着先熟悉地形,再找准机会偷溜,可没想到人家可是一直都防着她的。
“都说了,不准。”后面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忍住怒气,毫无表情地盯着那个侍卫,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吐出“戚风。”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涨红的脸和羞耻的心,让他恨不得用手中的长矛将眼前这个故作妖柔的魔女戳个窟窿。
同伴抓住了他的左臂,摇头。
临榭居里什么都没有,全是书!幼桐虽看得懂,但是却是不爱看的,直到她怒气冲冲地冲回屋里,一气之下将书架子全都推到在地,竹排滚落一地,搁在竹格子中的白色花瓶砸得满地,一张羊皮卷子赫然呈现,她掉着眼泪水捡起来打开。
原来,世界是这番模样。泪水啪嗒滴落上面,正好圣城所在。
羊皮卷地图安静的躺在她面前,将那个她以为的世界放大了几倍,辽阔的魔域只占去四分之一的面积,除却锯齿状的人魔交界处,北边被海水包围的兽族,各方边界遥远的找不到,据说那些深处沉睡着古代魔神,只有天地之怒才能将它们唤醒。这些故事,也只是小时候魔神哄她玩的。
临近的人族地域犹如八爪鱼般蜿蜒盘踞在地图上,北边大片大片的未知之地,被茫茫白雾和原野所覆盖。她花了好些时间才找到小小的那个点,没有标记。心里有些欢喜,终于再次找到家的方向了,只是回想就算知道又如何?她回不去,就算能回去,魔窟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痴痴地抱着那羊皮卷子,回想以前那些时光,也不知道跪了多久,耳边奚落的笑语将她换回现实中:
“哟,清风姑娘你这是要拆了大少爷的房吗?怎么搞得这么乱。”说话声很小,刚好两人能听到,姿势优美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唯一幸免于难的古木底座书桌上。
她不用看就知道是红玉,这人隔三差五的跑来看她,却从来没有好话。悄悄将手中的羊皮卷子放入袖口,动了下子,脚上的酥麻传来,接着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腿。只好用手撑着地板慢慢缓过来。
“整体妖妖艳艳的还装柔弱,二公子今天赶早进了圣殿,装给谁看呐。”依旧很低的声音,红玉一脸微笑的走过来扶她,幼桐拒绝,心里诧异,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歇过气来,她忍着酸软无力勉强支撑起来,也不看红玉,只管往里面走。
两人擦过身时,她听到她愉快的耳语,“你不就是个妖姬吗?最是低贱的。”幼桐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这里大多数人都这么对她。魔族,落在人族就没有好下场。心里告诫自己记住每一个践踏过她尊严的人,终有一日,她会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清醒的分析局势,一则如今她身体太弱,又没个傍身的宝物;二则那谢见深没个一个半月回不了的。便压住蠢蠢欲动的心,只叫来吹鹤聊天儿,也只有这个丫头能平等的对她,她也希望能从她嘴里多知道些事情。
吹鹤这个小丫头也挺有趣儿,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假忙,每次见了她便催促她快赶这个快喝那个,完事之后人一溜烟就不见了。但每次她缺个什么的时候,她又会很快出现。
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哆哆嗦嗦地重复一句话:“吹鹤吹鹤,你快出来。”果不其然,这不起眼的小丫头从房角的小跑过来,嘴里还止不住的埋怨,
“清风姑娘,你别叫了,满院子都听到你叫唤了,”只用幽怨委屈又无可奈何的小眼神瞅她,嘴里还一直不停,“哎,真是的,大热天的别这么折腾人好吗。哎,书房搞得那么乱。”
“那个红玉是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她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却只能一步步慢慢来。
吹鹤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掏出条旧旧的灰汗巾擦干净汗水,“这个府里大大小小都知道的,她老早就削尖了脑袋想往大公子房里钻的,”复又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回袖口。这是条男人用的汗巾啊,幼桐心里这么想。
“哎,她是张得有几份姿色,凭借着老妇人的喜欢,在夫人院子里养得比官家小姐还金贵几份,只是这大公子时嘛。”她顿了一下,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夫人也插不了手的,所以嘛,她就只好将这个怨气撒到所有接近大公子的女子身上。”看来你也很中意大公子,幼桐心里对她说。而且,这个谢见深看来是个拿着权柄的人物,更不能落在他手里了。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老是针对我。”她自言自语,心中一闪,复又拉起吹鹤的手,语重心长忧郁破深道:“你看她这般讨厌我,我好生害怕,吃不好睡也不好,身子日渐消瘦,只怕等不到你家大公子回来,我便去了。”
吹鹤只听得呆了去。
幼桐便哭得更伤心,自顾自感叹:“想我长到这般年岁,好不容易被你家二少爷从那蛮荒之地救出来,还期盼能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却要这般就殒命了。”
见吹鹤不为所动,“再说,我现在是你家大公子的人,就算他不在乎我,但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他肯定要生气的。”
吹鹤听了这句便着急起来,“看你这几日里无知无觉般,还以为是个木头,没想到心里却是这般柔弱,在看着几日里过得也凄惨,也同情你孤苦无依来,哎,你虽得了荣宠,总归地位太过于低微,现在主子还挂在心上,就忍气吞声的过日子。哎,你这种性子,往后更不好过了。”
哭声便伴着话语更响几份,“你可能帮我几分,叫我有点傍身的法子也好。”
“哎,我来想个法子。”
灯光昏暗,夜色更浓,屋檐下两只黑夜鬼鬼祟祟。
幼桐从一晚上都在想着吹鹤要给她的宝贝,兴奋得不得了,连吃饭的时候都不需要她催促便几下子了事。
“这个怎么用啊?”幼桐接过东西来,在月光下细细观察,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制作手艺粗糙刀面很多伤痕,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但对目前一无所有的她来说,就是宝贝。
“哎,先说啊,这个只能用三次,每次催发出一道强光,具有一定伤害力但不能制死,哎,你要节约着用,不要拿去打红玉,听到没。”本没有什么汗,她将那条旧老的汗巾放在手里揉搓,又放回袖口。
有些失望,还以为可以把侍卫干掉呢,漫不经心的点头,有的总比没得强吧,手里把玩着匕首,忍不住抱怨,“那你干嘛一定要半夜把我叫过来,还一定要在外面!”
吹鹤却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不知道大公子在他屋子里设了目眼!你干什么他都可以看得到的。”
幼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