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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纠结家书 她的身世 自唐巍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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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唐巍走后这几天,秦祐桓和张子卿似乎都各自忙碌起来,一天也就临晚吃饭时打个照面,气氛还有点奇怪,秦祐桓每每想聊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好相顾无言。秦祐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身边也没有可以商量主意的人,肖寒是属冰块的,二十五六了也没成家,没有经验可取;小旷自小就入宫做了宦官,哄主子有一套,但对秦祐桓而言无用;其他的几个暗卫,情况还不如肖寒,天天都是训练和任务,恐怕十几二十年都没和女孩子说过话。秦祐桓很惆怅。
“要不……您问问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有何高见?”不忍看着自家主子愁眉苦脸的小旷出了个主意。秦祐桓眼前一亮,虽然不知与张子卿的前路是坦途亦或坎坷,既然有了念头就该告知家人长辈才好,正好向两位长辈求教点经验,总好过自己一头雾水瞎撞,免得哪天弄巧成拙触怒佳人都不知道。
说来也巧,这些天秦祐桓和张子卿都是各自早出晚归,秦祐桓和曲直忙着私盐案的审理,张子卿倒不知在忙些什么,总之白天是遇不上的。秦祐桓趁着独自一人留在小院冥思苦想这封“求助信”,完全没注意堂中何时走进来一个人。“祖母亲启?好端端的信怎么就随便扔在地上?”张子卿一进来便看见摊了一桌子的信纸,有没用过的,有写好压在一边的,有写废了揉成一团的,还有随意鬼画符乱划的,从桌面洒落到地上,看起来一片狼藉。
秦祐桓平素是个极其讲究整洁的人,张子卿见过他给京城回信,几十封信处理各种繁琐杂驳的家族事务,从来都是有条不紊一丝不苟,而张子卿对着他写废的信纸随意一瞥,都是写着祖母亲启的开头,可见是一封简单的家书,怎么搞成这个场面?
“卿卿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抱歉,让你见笑了,我收拾一下就好。”秦祐桓不好意思地放下笔,起身收拾着散乱的桌面,有意无意地挡着已写好的字迹。张子卿对他的小动作恍若未见,只是白了他一眼便弯腰帮忙拾起地上作废的信纸,目光丝毫没有落在他写的内容上,不屑地轻哼:“你写了什么,我才没兴趣知道呢!”秦祐桓听她赌气的话无奈地笑笑:“临近过年了,想给祖母和母亲写几封家书,一来是介绍近况,好让她们放心,二来是告罪,今年大约不能陪伴她们过年了。只是游子千言却不知从何说起,心绪烦乱得很。”说着便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收拾写废揉皱的信纸。
“你也不回家过年了?”张子卿诧异地问,她这几天心情不好,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心结,但担心秦祐桓就此归家离去不得再见也是其一,听他今年不回去了,心里复杂地说不出什么滋味。“也?卿卿为何不回家?”秦祐桓敏锐地听出了张子卿话里的问题,蹙着眉问道。回家的问题一直是张子卿的心结之一,本能地就有些郁气难平,赌气似的往椅子上一坐,冷着脸答:“不回就不回,哪有那么多原因!”秦祐桓反倒更好奇了,认识这么久以来,张子卿常说起她师父师娘,她那位惊为天人的兄长,相交多年亲如兄长的夜阑,宠她的白姐姐,甚至还有其他江湖中的朋友敌人,却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父母,如此想来却有些不同寻常。
秦祐桓起初猜测张子卿大约是孤儿,被师父师娘收养长大,与师父师娘的儿子澈云如同亲生兄妹长大。但今天这么一琢磨又有些不对,若真如此,以她对师父的敬重又怎么可能以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说出不回家的?秦祐桓有些想不明白,或许是看出了秦祐桓的冥思苦想,张子卿索性转过身来,定定地看向秦祐桓,无比认真地问:“你告诉过我关于你的身世,你说你对我只有隐藏但没有欺骗,那你要不要听我的身世,有隐藏但没有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