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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知味观漫话揭秘辛 湖中舟密谋弑君王 知味停车, ...

  •   知味停车,闻香下马。

      知味观作为和楼外楼、山外山、天香楼齐名的钱塘府四大酒楼之一,素来是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民以食为天。可见在老百姓的心里,吃乃天字号第一大事。知味二字取得妙。五味调和,甜酸苦辣咸,变化万端如人生百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知我味,即为知己。这进店的客官和暗中的庖厨因这个店名从乏味市侩的买卖关系变成了高山流水的心灵契合了。

      这两层的酒楼离涌金门不远,飞檐翘角临湖而立,揽风弄月,旖旎湖景可尽收眼底。是日天好,虽正值六月,却无雨有风,从窗内望去,真真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又不似七八月蝉鸣聒噪,暑热闷烦。让人不禁念道:红香世界清凉国,行了南山却北山。

      此时离正饭点还略早,酒楼里早已宾客盈门,座无虚席。一楼大堂有人吃喝满意,来了兴头,高声谈笑。好不热闹。

      “三年前,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散落齐州。次日,大内居然公开放榜,寻找身上有星辰标记的男女,说王权神授,速召入宫,加以培养筛选。最优者将在日后继承大统。大家都知道当今这位兔儿爷,再加上他的做派。皇后娘娘那么多年也没剩下个一男半女,自己有王储怕是千年万难。故此榜一出,天下如沸。多少世家,商贾,有钱的没钱的在自己儿女身上刺上星辰图样,想要蒙混入宫,学吕不韦做那惊天之赌。听说啊,帝都大理寺光查到的西贝货就有这个数。”只见一个喝的兴起的长着大酒糟鼻子中年男子,满脸通红地伸出一只手。

      旁边人忙道:“五百,这么多。”

      酒糟鼻子哼了一声:“什么五百,五千。整整五千人,以欺君之罪砍了头。”说着,作势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

      “上头这位真是一如往常啊”旁边的人一听咋舌,连连摇头。

      “这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知道。当时金光大放。也就是你这个瞎眼老六才没看见。”有人看不惯酒糟鼻子在这儿哗众取宠,冷冷奚落道。

      “谁瞎眼,我看你眼瞎。看老子两只招子精光放亮的。”酒糟鼻子故意瞪大双眼。

      “六二”那人懒得理睬,甩下一句就继续吃菜。

      “你个蒂头,是想吃煸三饭了吧。”酒糟鼻子气的跳脚。旁边人赶紧拉架。也有人说:“老六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吊大家胃口”

      酒糟鼻子挥挥手,表示不和这人计较“这里可讲的事情多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找到的男女全是少年,加起来合天罡地煞之数。”

      “哇塞,这可是又要水泊梁山了。”旁边一人嘴快立即接道。

      “呸,贱三儿,你嫌命长,说话不经脑子。”酒糟鼻子拿着筷子一把敲在那个叫贱三儿的青年男子头上。“这一百零八人奇就奇在各世家有人,各诸侯有人,各名门望族也有人,像是早就分配好的。除了皇亲,不多不少,一门一个。”

      “这八成又是内部做好的局吧,也就是做给我们老百姓看看的天命神授。王储的人选估计也早就订好了吧。”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听得入迷,连筷中的菜都忘了往嘴里送就赶紧问道。

      “也不是,这一百零八人中倒是也有几人是布衣出身,更有从遥泽虫原来的黥人。”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酒糟鼻子见一语惊四座,脸上颇有几分得色。“三年下来,文治武功,像用篦子筛了又筛。据说这一百零八人只剩下区区十三人。”

      “那剩下的人呢?”旁边的人忙问道。

      这个我知道,旁边的贱三儿赶紧说道,生怕别人也知道先说了抢了他的风头:“据说有权有势的人还能要了孩子回去,但领回家却变得是痴痴呆呆不堪大用,问发生了什么更是一问三不知。听说好几个大老爷都气的直跳脚。剩下的人更是连影儿都没见到。有人说貌若潘章的自然被。。。”话留一半,贱三儿向上努努嘴,“女的吧,本就不多,但反正一个都没回来。对家人的说法就是充斥后宫了。但我听说啊。”贱三儿突然压低声音,众人纷纷凑上前去。“都被采阴补了阳了。”

      “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众人一听,顿觉索然无味,分分准备散开。

      那贱三儿见大家要走,提高了几分声音说道:“不是那种采阴补阳,是用纯阴处子之血。听说啊,有人看到过抬出来的女尸啊。血被放的干干净净。那样子好不瘆人。”

      “无稽之谈”见有人不信。贱三儿忙补充:“人人都知道”说着又向上努了奴嘴:“好龙阳,为啥年年选处子进宫充盈后宫。又不闻送入宫内的嫔妃再接见过家人。”

      “好了好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就你话多”酒糟鼻子见贱三儿越说越多,将自己要讲的话都叉了开去便又开口把话语权抢了回来:“话说呢三年之期就在眼下,到底是龙是虫便要分晓。”

      “老六,那依您老的意见谁最有机会荣登大宝呢。”旁边人禁不住揶揄他。

      那酒糟鼻子老六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揶揄的味道,真就摇头晃脑的侃侃的分析起来。“皇亲有三,公子沼,公子澹,公子清。”

      “还说不是内定,选了三个,三个都留到了最后。“

      老六拾起一颗茴香豆放进嘴里,说道:“所以说啊,像你这样子的一辈子也只配在这里插科打诨。如果这三人真有希望,当时还搞什么君权神授,得配天下。自己内部过继一下不就得了。”

      旁边的人忙问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三人反而是最没有希望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老六不愿承认连连摆手,继续说下去。“右丞姜仲海的长孙姜秀,自小聪颖,深得右丞喜爱。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以后继承姜家也是免不了的。可惜啊。。。“说到这里那老六故意卖了关子,喝起茶来。

      “可惜什么?”旁边的人哪禁得起他这么撩拨,忙问道。

      “可惜他被那个黥人戳瞎一目,砍断一手,废去一足。”老六一放茶碗面色一正,说道。

      “赫,这黥人真不是东西,真是下的去狠手啊。”旁边的人忙交头接耳。

      老六继续说道:“奇就奇在,就这么一个废的不能在废的人,陛下居然没有将其除名。可见其中大有文章。但是荣登大宝估计也与他也是无缘。”

      “那你倒是说说看,谁有有机会了。说了半天等于没说。”旁边的人听得心急,纷纷抱怨。

      他们心急,老六可不心急。他又吃了一颗茴香豆,接着说下去:“龙虎将军嫡子李宏宇。神威将军的嫡子姚正义。赵太傅家的赵宗耀去世,他家二子赵光耀顶替了他的位置。胶东孔家孔鲥,活陶朱之女胡云昭,白鹤庄少庄主白无羽。江流十二营的少东曹碧空。还有。。。“

      老六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旁人打断“真没劲,要你将各位老爷们的官威财袋子拿出来抖一抖。谁不知道你说的各位有权有势有钱,他们的孩子自小受教,留到现在也是应该的。”

      老六摇摇头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就给你打断了,剩下还有三人被称为朝云三杰。”

      那个之前听得如迷的老人说道:“老六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前面你都说了十一个了,哪来的还剩三人。”

      “我有说这三人都是都十三个人里面的?”酒糟鼻子斜睨了一眼众人。“剩下两人,一是从前我们钱塘府陈道台老爷的千金。“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良久,竟无人接话。那位之前说老六是六二的吃客小心翼翼的说:“道台夫人的那位千金?”

      老六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扑哧一笑:“我说你是个蒂头吧,看你这吓尿裤子的衰(sui)样。然也。道台爷还有第二位千金?”

      被称作蒂头人脸上绷了绷,也不犟嘴。一言不发。

      老六环顾四周“这第二位吧,就是我说的那个黥人。”此言一出那还了得。这一层大厅顿时像冷水入沸油,人人似有莫大冤屈要诉。纷纷张嘴大嚷起来。

      “捧一个虫原来的的蛮子登高位还不如选嫣红阁的龟公。”

      “这年头,黥人到要我们跪地山呼万岁了,我看还是直接凿开长城让北边的犬封来当朝理政算了”

      “黥人登大宝,盗,窃,娼不是要进三省了。啧啧啧。贱民翻身啊。”

      “哎哎哎,听说黥人野蛮,男黥要出火路边拉来女子扒了就上。”“据说他们不会说话没有文字,男男女女就□□的在野地里生活。”

      “本来就是祭祀妖兽的人牲,和猪牛一般的东西,怎可为王。”

      “要不怎么说黥人还不如贱民呢。贱民好歹也是人,那黥人可是连人都不算的。”

      “你们差不多点行了。知道现在执掌蝠印的是谁么?”老六见大家越说越难听,忍不住插嘴。有人一面愤愤酒糟鼻子老刘打断大家谈性,一边又好奇到底是谁掌握了王国的耳朵,但更多的依然饶有兴致的满嘴胡话。

      老六提高了嗓门,说道“就是这个黥人。”此言一出。鸦雀无声。很多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朝云境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三岁小儿,无人不知玄蝠营。现役的玄蝠营指挥使以凶兽穷奇命名,手下十大蝠将。往下,再分谛听,飞鼠,妖蝠三组。再微小的声音也逃不过谛听的法耳。再快的飞鸽传书也比不上飞鼠的脚步。再硬的盔甲也抵挡不住妖蝠秋霜剑。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无声无息。在玄蝠营的眼里,纤尘毕现,没有秘密。当玄蝠翩然而至,有再多的话和孟婆去说吧。

      老六看众人一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表情,微微叹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凡事留三分口德于己于人皆是有益。”说着自斟自饮起来。

      “那最后一人是谁?不在这十三人之内,又怎可被称为三秀呢。”只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娃扎着羊角小辫,跃众人而出而出,睁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好奇地问。

      老六看着这个孩子粉妆玉琢长的十分可爱,温言回答道“最后一人啊。大家就更不陌生了。就是公子泓。”

      此言一出众人又纷纷议论开了。“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若见澄泓,皆为瓦砾。”

      “虽然君子国的公子皓,女儿国的公子甄,智佳国的公子倓和我们西周的公子泓被并成为四君子。但不是总说君子之后无男子,公子之后无君子么。这里的公子就专门指公子泓。”“啧啧啧,连公子二字都不让别人用了。”

      “这公子泓其实是当今的堂弟。生的眉清目秀,不到一岁口能言,三岁开蒙,五岁成诗让太学府孔先灵赞有子建之才,七岁那一张猛虎下山让多指画怪梅二折画笔说再无可教之处,十岁平目棋坛圣手白子黑。这天下之才十斗,公子泓可是占了九斗九。”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终是小儿心性,这白字黑前脚刚告辞离去,他后脚就翻墙出去玩。好好中开大门不走,偏要翻墙。结果摔断了腿。断肢难续,终成跛足。仕途无望。”“唉,估计也是家教甚严,日夜操练,不得自由。”众人纷纷叹息。

      “公子泓性喜热闹,又急公好义,仗义疏财。府内门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府上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不比这知味观热闹。”旁边有人说道。

      “待来日进京赴考若得以高中,必须入府见识见识盛况。”旁边一个书生认真地说。“得了吧你,都说了八百回了来日高中,我看你三字经都背不下来吧”立即有人打趣他。

      “脚跛了连一官半职都不得有,可怜空有满腹锦绣,也只能伤风悲秋。”书生黯然道。

      “要你替他鸣不平。为官不就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女人么。你觉得公子鸿这出身这三样缺么?据说他经营有方,不逊那活陶朱。至于女人,想嫁给他的官宦世家女怕是能排队绕着西湖来上一圈。听说他家的门槛都被媒婆踏破了,换了铜的呢。”

      “那还有权,官威呐”那书生不服气的说。

      “权力也是你这破落户可以议论的。你知道么,有人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端坐其间,搅动风云。”

      书生听着这话,默默的咀嚼其中滋味,看向窗外。夕阳西下,映的西湖霞飞满面。正是:

      西湖清宴不知回,一曲离歌酒一杯。

      知味观里闹哄哄的,不远处的西湖却静悄悄的。日薄西山,美人霞飞满面颊,翩然欲睡。大家都知道知味观一楼敞间大厅接散客生意,二楼有十个隔间雅座以西湖十景命名。但大家不知道的是,知味观还另有一条画舫专门接一些特别的客人。江南多奇巧淫技,这艘画舫更是极尽精巧奢靡。中轩敞者为舱,旁开小窗,左右各四。雕梁画栋。连轩窗上都依四季刻下梅兰竹菊。这样的一艘画舫仅可摆下一席,此时这艘画舫正泛舟与西湖之上,安静的划开水面。

      庖丁鼓刀,易牙烹熬。选一斤半老母鸡一只,两斤水鸭一只,万隆火腿庄的上好中方一块,大火煮开,转为小火。此时,火过大则汤色转白,火过小成品又寡淡无香。需是沸如鱼目。就这样小心火候熬上三个时辰。先将鸡腿肉切成蓉置于汤内搅拌,待水如涌泉连珠即捞出。切不可使汤沸如腾波鼓浪。否则汤老不可食。就依此法再将鸡脯肉切成蓉炮制一番。成汤汤色如茶,入口棉柔有力,层次丰富分明。至此,猫耳朵已完成大半。随后再将面皮揪成耳朵形状,连同豌豆,火腿丁,干贝丁,河虾仁,鸡脯肉丁,笋丁和香菇丁用鸡油炒香加绍酒去腥,烩与汤内。此时,一碗猫耳朵就成了。放在雨过天青的碗盏里,红,黄,绿,白,黑,五色俱全。香飘四溢,真所谓一招鲜吃遍天。

      而那引人热议的公子泓正坐着吃着一碗猫耳朵。只见舟中烛火摇曳,让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笼罩在一片光辉中。随性穿一身月白的宽袍大袖,仿佛仙人坐在此处,随时可趁鹤离去。

      公子泓吃的开心:“人说:“若问三吴胜事,不唯千里莼羹”我看这西湖莼羹又怎比得上知味观的猫耳朵呢。”

      “你我同时现身钱塘画舫,你就不怕招人怀疑么?”另有一黑衣男子坐在他正对面,既不吃菜,也不饮酒。若说公子泓是那飘洒自如的云,那林中淙淙的甘泉,那夏日晚来的清风,这人便是积蕴不散的霾,是漆黑无边的深渊,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你本就被派来钱塘干那些腌臜事,而我的白羽轿正在女儿国准备和那公子甄谈买卖黑油的事。你的谛听,飞鼠不说,谁知道我白羽轿上的公子泓是我的小厮啊。”

      黑衣男子默默摇了摇头:“谛听三百三十三人,飞鼠三百人,各有统领。自行运作。”

      “反正谛听将各类情报汇总,最终还是上报与你。你大笔一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公子鸿不以为意的说。

      “这层层上报到我这里都经过多少人多少手,此等大事,断不可疏漏。”

      “你执掌玄蝠营后到是稳当不少。”公子泓面色一正。“正是因为大事,我中途遁走转道钱塘寻你。我们得加快步子了。日子已经定了。”

      “这么快,什么时候?”

      “就在下个月十五。“

      “据说,当今的身体彻底崩溃,最多再撑一个月。“

      “怪不得,他这么着急。还是老地点?”

      “对,天坛山摘星楼。”

      “卫戍定了么?”

      “虽然临时改动了时间,但是姬流这个人真是挺又本事的。据说已经搞定了”

      “左金吾卫大将军么,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坐的住。所以人家都说,你们家人杰辈出,怎么偏选了姬汉这个阿斗。”

      “青云,就算只有你我,你怎么直呼圣上性命。更何况我皇兄原来是很有才干。就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子的。”

      “灯下夜话若是传出,你我性命不保。你公子泓邀请我泛舟湖上,不会那么不小心吧。至于你和他的所谓兄弟情深,恕我这个黥人不能理解。“

      “好好的提什么黥人。船上的厨子是个聋子。来来来,吃块炝腰花。“

      “剑呢,找到了么?“青云看了眼碗里的腰花,并不下筷。

      “找到了,在云梦泽的阴阳湖边的一块石头下埋着呢。“

      “这么偏僻你怎么找到的。我命令谛听找了三个月了。还毫无所得呢。“

      “山人自有妙计。“说着,公子泓从座下掏出一把不足半尺的剑抛向青云。

      青云抬手一接一拔,“睁“不弹自鸣。只见此剑分双股一黑一白,左右缠绕。上面的花纹繁复似是什么符文。

      “这剑,能杀人么?“

      “没有开封,但应想杀也总能杀吧。“公子泓自己吃了一块炝腰花。:”杀不得了人倒在其次,关键是能裂魂。到时候他的魂魄一出,用紫桐的招魂幡一收,他就永远现不了事,做不了妖。“

      “说好了不让紫桐参与进来的。我不同意,你另想办法。“

      “没说要她参与,你是不是也太过于保护她了。你就和紫桐说“见青云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公子泓忙道:“那我去和她说,终选完毕,我们要去沧浪桥那边抓几只蛮蛮。问她借,这总行了吧“

      “不行,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招魂幡,谁都知道她参与其中了。“

      “你,怎么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和你说的是天下大事。他掌握我姬家一脉,控制朝云,频频进攻四邻。激起兵戈。到我皇兄这里越发胡闹,你难道没有听说那君子国协同智佳国挑唆犬封国为先锋准备撬开我国北境,他们又暗中游说奇肱,女儿国,若能加入战局形成六国合围我朝云危矣,若不其然,能让这两国袖手旁观,我朝云也会孤立无援,身陷险境。我奔赴女儿国会见公子甄明面上是谈论黑油,实则是为了干扰联盟。”

      “因果循环,朝云贪婪,觊觎他国玉膏,由此一劫不出所料。你姬家首当其冲,自知陷朝云与险境,自当退位让贤。”青云毫不客气的说。

      “让贤有什么用,哪家贵族世家没有尝过玉膏的好处。现如今谁家愿意放弃延年益寿。”公子泓叹道。

      “你无须多言,除了紫桐,别的对我来说都不是事。人我可以去杀。但招魂幡不能用。你再想办法。“青云起身从船上一跃而出。足尖轻点湖面,几个起落已飘然远去。

      公子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毫不在意地说:“我的话没用,自然有人的话有用。”公子泓夹了一块腰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人间绝品。”

      画舫继续在着湖面上前行,晚风拂柳,不远处的荷叶下发出咕嘟一声,似有顽皮的锦鲤在嬉闹。画舫渐行渐远,荷叶下慢慢露出一个人来,一身的劲装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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