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阿房的猫

7、第 7 章 门口的保安

　　门口的保安大爷尽职尽责，在全校师生都放假的情况下，他也呆在学校为学校看好财产。
　　“大爷，出事的那天晚上是您值班么？”高牧恭敬的问门口的老大爷。
　　“啊，小伙子。你是不是说出事那天晚上啊？”大爷的耳朵可能有一些的不好用，没有特别的听清楚高牧在说什么，不过大体也是猜出来了。
　　“对，大爷。我们说的就是那天晚上。”高牧满脸笑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还特意大声的又重新说了一遍，“那天晚上是您值班么？”
　　老大爷点点头，大声说：“是我，那天晚上我值得班。有什么事问我就行。”
　　“您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声音啊？”高牧完全是扯着嗓子在跟老大爷对话。
　　“哎，不行啊，我老了，这么跟我说话我都挺不太清楚，远处的声音我更是听不见啊。”老大爷耳朵不好使，听不太清东西，高牧也完全是没有办法。
　　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保安大叔在旁边说：“这个老大哥啊，晚上的时候就经常守着学校。我们晚上是不用值班的，他呀，是特别喜欢学校，喜欢小孩子，所以就一直待在学校。不过，他年纪大了，耳朵也挺不太清了。”
　　高牧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他接着又大声问：“那您知道殷梦么？就是那个发现出事的小姑娘。”
　　老大爷推推自己的眼镜，仔细的回想着他到底说的是谁：“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发现出事的小姑娘啊，那个小姑娘特别招人喜欢，我也是真挺喜欢她的。原来的时候挺开朗的一个小姑娘还整天早上跟我打招呼，特别讨人喜欢。不过，那件事之后，就很少看见她笑了，虽然也会跟我打招呼，但是不如原来了。”
　　“大爷，您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啊？”
　　老大爷叹了口气，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件惨案：“一年前，学校门口发生了一起肇事逃逸案，出事的就是殷梦那个小姑娘的妈妈和弟弟。那个小姑娘原来是个很开朗的性格，却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弟弟惨死，怎么可能会不改变呢。”
　　“肇事逃逸案？”高牧皱眉，“那凶手现在抓到了么？”
　　“凶手是抓到了，但是谁能抚平小姑娘心里的痛苦呢。原来那么幸福的一个家，现在就剩下她和她爸爸相依为命了。”老大爷不住的叹气，对殷梦的遭遇表示非常的同情，“原来的时候还能看见她妈妈和弟弟一起来接她放学，现在就剩下她自己独来独往了。”
　　林牧的眼睛里满是同情，同时他的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些东西，但谁也没有发现。
　　高牧和林磊从老大爷那里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得到什么对案件有帮助的线索，但得知了很多关于殷梦的遭遇。
　　“阿磊，你说殷梦这个小姑娘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高牧心想，我是不是对这个小姑娘一开始态度有点不好，毕竟，这个小姑娘经历的很多事都是常人所非常难以接受的。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话，她应该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跟自己的父母开心的生活吧。”林磊眼神复杂，眼中的情绪难以辨认。高牧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好友的异常。

　　高牧打算原路返回，从仓库的窗户里在进入仓库当中。高牧站在墙下，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能够一跃而上。
　　林磊围绕着学校与仓库交界的这个地方反复的产看。他突然间注意到一些垒起的石块。
　　林磊指着石块，对高牧说：“你试试，从这里上去的话能不能好一些。”
　　高牧看着这个地方与窗户的地方隔得很远，摇摇头：“如果是从那里的话很难保证在墙上走过来的过程总会不会保持平衡，很容易的歪倒。”
　　高牧突然动起手来，把石块搬到了窗户下面的土坡上。他开始了第一次尝试，遗憾的是他失败了。并且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是松软的泥土，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高牧突然间注意到，在他跌倒的位置，有很多的碎石块。他的手上已经被碎石块膈到了出血，有几块小石头已经已经嵌在了他的手心。高牧举起手对着手心吹了几下，并没有在意，甚至偷偷的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林磊已经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此刻，林磊已经举出他随身带着手术刀。林磊阴恻恻的说道：“把手拿出来，我看看。”
　　“嘿嘿，没事、没事。”高牧傻笑两声，想把事情蒙混过去。可惜的是林磊已经知道了，他的敷衍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林磊拿起高牧的手掌，看着几个小碎石块嵌在高牧的手掌里，他小心的试着用手扣了扣，发现并不能动摇小石块。于是林磊举起了手中的手术刀。
　　高牧吓得直往后退，口中不断地说：“我真没事，你别拿手术刀吓唬我啊！”
　　林磊朝他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术刀就往高牧的手上去。林磊小心的在被嵌着石块的地方划十字，小心的动摇着石块的位置。高牧傻笑，原来是给我取出小石块啊，干嘛还举着手术刀吓人啊，这个死闷骚。对于林磊的这些腹诽，高牧是怎么也不敢说出来的，小时候高牧不知道因为这样被林磊给教训过多少次，直到现在也留下了阴影，不敢对林磊有什么意见。
　　林磊低着头，眼中满是心疼，高牧那个死蠢的人当然不会发现，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好像没有原来的那么疼了。林磊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纱布，小心的给高牧缠上。
　　“我有没有那么娇气，干嘛还缠上啊。”高牧小声的嘟囔。
　　林磊此时已经听到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不疼啊。”说着，他又戳了戳高牧手上的手掌。高牧吃疼的把手掌缩回去，赔笑着说：“疼，轻点。”
　　林磊没好气的翻白眼：“知道疼你还不让包。”
　　高牧赔笑，不敢再多说什么。
　　“行了，你在这坐着吧，我上去看看。”林磊说完，高牧就不乐意了：“我是一个刑警，你是一个法医。这俩能一样么？”
　　林磊斜睨他一眼：“是，刑警。刑警不也到现在打不过我么？”
　　高牧被他打击的体无完肤，也不敢再多说话。
　　林牧一个跃步就跨上了墙头，他转过头，笑着说：“刑警大人啊，这不是还不如我一个法医么。”
　　高牧磨牙，想发火又不敢。
　　林磊跨上墙头之后，也不再耽搁，又跳到了窗台上，然后他就从窗台上进到了房梁上。
　　站在下面的青年看见有一个警官回来了，急忙问：“警官，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么？”
　　林磊小心的俯身在房梁上，听到青年的说话才发现原来仓库里面还有个人。
　　林磊皱起好看的眉毛：“你怎么还在这。”
　　青年有些局促：“警官，这不是您走的时候让我先留在这么。”
　　林磊想起来自己当时看见高牧从窗户里跳出去已经吓坏了，就急忙往学校里跑，就随口对青年说让他先留在这，他没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青年还没有离开。
　　“你去工作吧，有什么问题我再找你就行。”
　　听到警察的话青年点了点头，对林磊笑着说：“警官，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磊并没有心情和青年说什么，他只想快点看看有什么线索了么，好早点去带着高牧好好的包扎一下。
　　林磊在房梁上小心的移动，他自己的观察着房梁上的不同的地方。他看着绳索的地方，总觉得这样的绳索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是从哪里看到过。他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些东西，当他仔细的去回想时，却又没能在抓住那条线索，失望的他只好看看别的地方。
　　房梁上面原本的灰尘已经全部都被高牧蹭了个遍，林磊也并没有看到高牧所说的划痕，他失望的谈了口气，打算再从原路返回。
　　突然间，他看见在窗台下面那一点点的白色粉末。窗台上掉下的墙皮都是成块的，并不是粉末状的东西。林磊拿出自己曾在学校围墙边超市的上面发现的白色粉末，两者通过肉眼的观察，十分的相似。即使是化学非常好的林磊也不能一下子断定这种白色粉末是什么物质，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但最终的实验结果没有出来，他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林磊又拿出一个新的证物袋，小心的把区别于墙皮的白色物质装到了证物袋里，随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又转过头去巡视了一眼整个仓库，他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这件仓库，而是在回忆某件事。
　　林磊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高牧已经在底下等的不耐烦了。
　　看到林磊的出现，高牧的眼睛都亮了几分：“你有没有在上面发现什么线索？”
　　林磊拿出自己收集的白色粉末，在高牧的眼前晃了晃，很快又收回去了。高牧神色恹恹的说：“刚才我怎么没发现呢。”
　　林磊仗着身高的优势摸了摸高牧的头。高牧立刻炸毛：“我都多大了，你还摸我的头。小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还是！你必须得给我道歉！”
　　林磊看着高牧犯二，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高牧便一直纠缠着林磊让林磊给他道歉，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