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阿房的猫

6、第 6 章 高牧从窗户

　　高牧从窗户上往下跳的时候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况且他发现，在这个窗户边就能够看到一堵墙，墙跟窗户离的很近，一步就能够跨过去。因为地形的原因，顺着墙的方向是越来越低的。也就是高牧离地面是越来越近的。
　　凭借着在警校里面学到的只是，高牧从窗户里面一跃而下，在林磊他们眼中看来他是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的，但其实并不算高。高牧实际上也没有受到伤害，仅仅是身上脏了。
　　高牧从窗户里跳下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环境很熟悉，非常的熟悉，他甚至看见了程浩林的抛尸地点。
　　林磊匆忙赶到学校的时候高牧正在窗户的位置等着他，林磊被他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你说你怎么往下跳了啊，知不道差点别把我吓死了。”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绝对不会跳的，放心吧。”高牧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指着小楼梯对着林磊说，“看，这儿就是发现程浩林尸体的地方，这两个地方还真是挺近的，这凶手该不会是为了方便才把尸体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了吧。”
　　“不可能。从张章的家我就开始在怀疑，凶手到底是为什么在他们死之后还做出这样的举动，你不觉得真的是多此一举么？”
　　“张章和程浩林已经死了，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他们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谋杀，毕竟这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其实不管是是意外还是谋杀，凶手完全可以看着他们自己死亡，而不用自己出手。现在看来凶手一定是和他们有很大的仇恨，所以在死之后也不愿意放过他们，想让他们赎罪。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就是张章和什么样的人结了仇，不，是程浩林，程浩林跟什么人结了仇。”高牧纠结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脑子里一团乱麻，“程浩林一个八岁的小孩，能和什么人结仇啊。”
　　林磊回想起他们在小区里面调查的时候，那群大妈说程浩林经常欺负同龄的孩子，“高牧，你还记得么？那个孙大妈说的，程浩林揍过她的孙子，而且经常欺负别人家的孩子，会不会就是因为欺负小孩子造成的，张章不管教程浩林，然后导致的孩子之间的恩怨越来越深，家长替自己的孩子报仇。”
　　高牧苦笑：“那这样的恩怨可来了多了，小时候咱俩不也整天打架么，也没见叔叔阿姨跟我爸妈吵起来。”
　　林磊也觉得这个案子是越来越复杂了，有一个据说是自己能看见尸体的第一目击者，还有离奇从两条街远的家中出现在学校以及附近的尸体。
　　高牧原本就是一个乐观的人，没过多久，他就抛开一切的思路，去重新找线索。他看着楼梯的入口，他感觉这个入口一个黑漆漆的像是无底洞的入口打开着，正等待着无辜的人们落入，然后，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们把人类分食殆尽。高牧晃神，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学校的一个普通楼梯而已，哪里来的什么恶魔，完全是被殷梦给引导歪了。
　　高牧和林磊一步步的踏上楼梯，期间，他们两根连细缝都不放过，生怕凶手在哪里留下的痕迹没有被发现。
　　楼梯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在学校里面发现的被分尸的尸体传出去总归是对学校的声誉不好，无奈之下，校长也只好让学生们先放几天假，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再让同学们回来上课。
　　原本出现在楼梯之间的铁桶也已经被运回了警局，已经看不出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来了，但这件事却永远的被留在记忆里，为死去的人抱着不平。
　　“不管是怎么样的仇恨，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高牧叹息，为了程浩林感到可惜，这么一个孩子，日后肯定还有很大的发展吧，去再这么小就已经死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样十恶不赦之事，才遭到这个样子的惩罚。”林磊摇摇头，并没有对程浩林表示太多的同情，有因有果，世间万物皆是轮回。
　　“程浩林的尸体我并没有接手，但是我看了尸检报告，尸检报告上写的是程浩林的四肢被锐器割下，刀口不平，不是非常锋利的刀，程浩林应该就是被在他家丢失的那把水果刀所分尸的。”林磊回想着这个案子的细节，他竭尽全力把能够对得上的线索一一对比，查找疏漏的地方。
　　高牧纠结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凶手会选择在学校抛尸，他这是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么？明明就可以伪装成他们是意外死亡的样子，还非要大张旗鼓的把尸体抛到这。”
　　“我一直在想，他们究竟是意外死亡之后被抛尸，还是谋杀之后抛尸，这两者的区别可是很大。但终归凶手也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啊。”林磊苦笑，对于这件扑朔迷离的案子他是越来越好奇了。张章和程浩林为什么会遭到如此的报复？凶手又为何大张旗鼓的向世界宣布他们的死亡？张章和程浩林曾经做过怎么样的事，才能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高牧和林磊围着学校参看一下四周的环境，整个学校出奇的安静，学生已经被停课了，整个学校里面恐怕除了门口的保安大爷们并没有别人了，连老师也都不愿意多待。
　　当高牧和林磊转到教学楼后面的时候，发现在教学楼后有一家小小的超市，超市是平房，并不高，超市的旁边就是就是学校的围墙。两堵墙紧紧的挨着，仅能容下一个成年人在此穿过，甚至还有一点挤。
　　学校的围墙并不是很高，因为学校不是寄宿制，所以并不担心会有学生晚上爬出去玩。
　　当他们走过超市，就在超市的后面发现了供学生接热水的水池。如果从水池上去紧接着就能够跨越到平房上面去，然后翻出学校。
　　高牧走过去，三两步就爬到了平房上面。林磊在后面紧跟着他爬到了平房上。高牧走到学校的围墙边，仔细观察围墙下面的地形。
　　学校围墙外是一个养殖花草的观赏池，在观赏池中有一条小小的道能走到围墙边，看样子，是经常被人踩踏的。高牧身形轻盈的从围墙上跳下去，稳稳地落在了小道上，他仔细的查看这这条小道上有没有什么痕迹。可惜的是，最近并没有下过雨，地上十分干燥，土地上并没有能够留下什么痕迹。
　　林磊认真的查看着围墙上的石砖，在一块石砖上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学校筑成的围墙使用的红色的砖，这些白色的粉末很有可能就凶手留下的。林磊拿出证物袋，小心的把这些粉末收集起来，放到了证物袋里面。
　　此刻高牧已经从围墙下面又重新翻了上来，兴致勃勃的看着林磊收集物证：“这个墙也太好翻了，如果是一个成年男人，翻着这种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学校里面都是才上初中的孩子，翻墙肯定要麻烦得多，学校这个样子也是差不多。”
　　高牧奇怪的看着林磊，林磊被他看到都已经后背发毛了，林磊无辜的看着高牧：“怎么了？你这个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高牧摇摇头说：“我才觉得你今天很奇怪，老是跟我唱反调。”
　　林磊无辜的眨眨眼睛:”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在实话实说而已嘛。”高牧一直盯着林磊，林磊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了。好在，高牧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案子上，林磊心惊，差点以为高牧知道了什么。
　　高牧觉得林磊最近确实有些奇怪。明明对破案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对这件案子特别上心，还老觉得死者是死有余辜。高牧表示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发小了。
　　等着林磊收集完粉末之后就，两人就离开了平台，他们打算把整个学校逛完一遍。
　　当高牧和林磊走到教学楼的尽头，才显现，原来教学楼并不是紧挨着旁边的楼的，中间还有一条供人走路的小道。由于视觉上的错觉，从远处看，两个楼是紧紧挨着的，如果不走到这边是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条小路的。
　　他们从小路里面穿过去，赫然就到了教学楼的正面。另高牧没有想到的是，穿过去，旁边就是发现程浩林尸体的小楼梯。高木看了一眼隔得并不远的仓库，心里已经认定凶手就是通过围墙的路线穿过学校的，然后爬窗子进入仓库。这样子来说凶手一定是对学校的坏境很熟悉，也知道旁边的车库的情况。很有可能凶手曾经多次来到现场踩点，或者凶手跟这个学校有联系。是学校里的人，或者是学生的家长。但这些说法都太勉强，没有十足的证据。更何况，学校里的人何其的多，想要调查实在是太难了。
　　高牧现在愁的都有点想哭，一个星期内要破案，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一个星期恐怕是不可能了。
　　林磊看着高牧发愁，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劝慰道：“学校里面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去问问一直在这里的保安大爷知不知道一些情况。”
　　高牧点点头，着急不能解决问题，只有一点点的来了，想到这里，高牧忍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