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乾夕》左无良

41、童年 找人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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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炎约厉晓吃饭，厉晓虽然意外，但是很痛快的答应了。
　　地点是裴炎选的小馆子，人不多，但是老板的手艺很稳定，裴炎来过几次之后，很喜欢这里安静又时常有人往来的小地方。
　　厉晓出现的时候，裴炎点了两个小菜，悠悠哉哉地吃着。
　　她抬头招呼厉晓，看着他坐下，叫来老板娘，又加了两个菜。
　　“找我有事儿？”厉晓直截了当。
　　“你很忙？”裴炎抬眼问他。
　　“嫂子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对吧。”
　　“当然。”
　　“自从你结婚，我记得就没有再和我说过长句子。虽然我觉得你翻脸太快，但是也替我哥高兴，”厉晓看着裴炎一副严肃的模样，乐了：“真的，谁要是娶了你，肯定十分放心。你这是对了除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一概不接触啊。很好。”
　　裴炎拿起水杯，可惜水杯里没水。她叫来老板娘，又叫了两瓶果汁。
　　“我最开始判断，你是为了厉乾夕才接触我的。”裴炎开口说道，厉晓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裴炎接着说：“当然，后边事情的发展我也很迷惑，不过我也不大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找我呢？”厉晓拿着水杯，把玩着。
　　“我来找你，不是关于你们家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我是，我看到他在吃抗抑郁药。”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有些强迫症。医生说要常年吃，避免复发。”
　　厉晓平静地解释着，说的理由和厉乾夕说的差不多。裴炎盯着厉晓的脸，厉晓回看着她。
　　两个人相对坐着，老板娘拿来果汁，倒进了玻璃杯里。果汁红色的，像是酒一样。
　　裴炎问道：“我想听听他以前的故事。”
　　“以前？我哥可是有三十了，这以前，包含的范围有点儿广啊。”
　　“二十岁以前，十岁以后。”裴炎目不转睛，看着厉晓。
　　厉晓长了一双秀美的眼睛，眼尾稍微上挑。
　　“裴炎，你是我哥的媳妇儿，想知道他的事情你跑来问我干什么呢。”

　　“我听他说过，你和他是十岁的时候见面的。你十岁。他应该是十三。对吧。”
　　“对。”厉晓答应着。
　　“厉晓，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厉乾夕这边的。”
　　“我是。”、
　　“那你，和厉若刚？”
　　“工作关系。”

　　“我有个可能自作多情的想法。厉晓，你为什么学的心理学？这和厉家的家风格格不入啊。是为了厉乾夕吗？”

　　厉晓绷着的表情，总算柔和了一点。
　　“可能吧。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也就是念书的那几年，确实想着可以在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帮帮我哥。可是我毕业了，还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和心理学没半毛钱关系。所以说，我现在的工作，还是和家风很吻合的呀。”
　　“看不出来，你们兄弟情深。”
　　“你是在讽刺我么？”
　　“很真诚。”

　　“裴炎，你不要和我绕弯子了。”

　　“厉若刚和厉若成不和？”
　　“势同水火。”
　　“你父母支持你的工作？”
　　“自然。”
　　“为什么他们不喜欢厉乾夕？”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对厉乾夕好？”
　　“他是我哥。”
　　“你同情他？”
　　“他是我哥。”

　　“厉晓，这不会就是你单身多年的理由吧？”
　　“裴炎你流氓，”厉晓哭笑不得，“真坏了我的名誉，你可要负责的啊。我虽然不爱吃饺子，但难免饿极了也不挑食。”

　　“行了，和你吃饭很开心。要我送你吗？”裴炎说着，已经结了账。厉晓无奈地也只好跟着出来，“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
　　“有车开的时候，想学还不容易。”裴炎答应着，“哦，你也是开车来的对吧？那就太遗憾了，我开车技术还不错。”

　　裴炎选了一个周末的下午，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了厉家。厉乾夕出差去了成都，估计又是三五天。裴炎精心打扮了一番，做足了谦恭的姿态。
　　家里面只有张卢修和大宝。大宝一个人在客厅的地面上摆了一堆积木，小车，杂七杂八的东西，肉团子淹没其中，像是年画上的小娃娃。

　　“妈，你一个人在家？”裴炎问着，脱了大衣进去里面。
　　张卢修表现的很冷淡，裴炎在预料之中，也就不再搭话。裴炎凑到大宝旁边，跟着他一起玩儿了起来。
　　张卢修来回走了两趟，看着裴炎和大宝玩儿在一起，神色不耐烦起来。
　　她开口问裴炎：“小炎，你喜欢孩子？”
　　“喜欢啊。”裴炎笑着回答，眼睛还看着和大宝一起搭高的积木。
　　“你呀，也抓紧时间和乾夕生一个。那可就能天天看着了。”
　　裴炎不回话，张卢修暗自翻了个白眼。裴炎回头看了张卢修，她已经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了：“妈，今天下午天气这么好，你不出去走走？”
　　没等张卢修开口，大宝抢着回答：“因为大宝花粉过敏，所以不能出去。”
　　“这样啊。”裴炎回应着，又看向她坐在远处的婆婆：“妈，我来的路上好像看到附近的那个公园里，在准备什么樱花节。香味挺好闻的。哦，”裴炎故作惊讶，“和您这裙子上的花特别配。”
　　张卢修矜持地看了一眼衣服，嗔怪道：“什么配不配的。”她站起身来，又来回走了几步，这才对裴炎和大宝说：“那裴炎要不你在这和大白一起，我去外边看看，买点什么时令的菜回来。正好，现在正是吃青团的时候。”
　　大宝和裴炎两个人对视着，都是笑眼弯弯。他们两个一起回头答应着张卢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