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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9妒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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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9妒忌
【我厌恶你,我嫉妒你】
“你的名字。”
“……北洲。”
北洲大概是一个很有故事的精灵。
他是精灵族三位王位继承人中其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从诞生起就很受生命树的喜爱。他自幼年期到成长期都是和生命树一起生活的,所以他身上的气息是最为让人喜欢的。
终于到了成年期,要出去长长见识了。没有摊上过事情的精灵都不是能成大事的精灵,长老们如是说。
临走前生命树不舍得北洲走,但又不得不放开。
对于北洲来说,生命树就是他的母亲。而他真正的父母,似乎从他出生以来就没看过他几次。
生命树给了他一颗种子,只要激活了就是另一棵小生命树。
相当于它的半身。它对他宠爱到了极点。
一起出去的是另一位继承人,叫源赫。容貌昳丽,和北洲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犹如冰与火。
互相对立共存,也容不下对方。
源赫非常讨厌北洲,因为北洲从一开始就夺走了众人的目光,不管是长老还是生命树。
明明他的天赋容貌不比北洲差!源赫真的很想让北洲消失。
之后,他们去了人类的地域。
人类和精灵的关系托洛莉雅的福,还算是不错的,他们也就不用做什么伪装,直接把与众不同的长耳露了出来。
他们都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后来就是很常见的爱恨情仇。
源赫喜欢上了一个人类,但是他喜欢北洲。
源赫看上了一件衣服,转眼就被人类送给了北洲。
人类邀请北洲去了拍卖会。
……
全、部、都、是、北、洲!源赫被妒火烧着。他看出了人类对北洲的痴迷。
不过是脸好看。源赫想。你的脸没了,他还会喜欢你吗?到时候,就能看到我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策划好了一切。
源赫拿到了开迩甸的花蜜。
他找到了合作者将北洲陷害了,他划烂了北洲的脸,给他灌了花蜜。
他永远都是这是这幅恶心人的模样了。源赫开心的想。
“恶心的家伙……”
这是北洲昏死前听到的源赫说的最后一句话。
“哦……还有吗。”斯逾颇感兴趣地听着。
这尼玛简直年度狗血大戏!斯逾毫不掩饰脸上满满的八卦。
“没有了。”北洲说,“接下来我估计源赫会把他带过来,让他看见我的脸。”他是指那个人类。
斯逾觉得北洲根本没记过那个人类的名字,“你记得那个人类长什么样子吗?”
“……”北洲那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懵逼。
他摇头。
“我根本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北洲说,“生命树和我说过很多有关于人类的事情,它说他们很花心,感情不坚定,与其选那些渣贱还不如和一身腥味的海妖在一起。”
一身腥味……看来精灵和海妖的“仇”挺大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人类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源赫的单向恶意。”斯逾总结说,“无端端被牵扯进去,你也是挺不容易的。”
北洲点了点头。
没多久,就如同北洲所说,源赫带了人过来。
“天啊,北洲你的脸……”源赫一脸惊讶。
旁边的人类看到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根本不敢上去。北洲现在可怖的脸……他看不下去,他别过了头。
“北、北洲,我们去治疗一下吧?”他说。
“不了,”北洲说,“开迩甸的花蜜效果很好,谢谢你,源赫。”
“什么开迩甸?”源赫疑惑问到。
“我以为你会做好全部的掩饰。”北洲指着他的手,“你知不知道,开迩甸如果粘在了手上,只要用水一洗就会显现它的颜色?”
“什么?!”
“开迩甸是永远洗不掉的,它会残留。”
“我不是很懂……”
人类皱眉看向源赫,“源赫,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北洲说的什么意思……”源赫有些委屈地说着。
斯逾看着一阵别扭。你想想,好好的人长着一张妖艳的脸,行为却透着一股小白花的味道……怎么看怎么违和。
这时珊蓓尔甩了一个水球上去。
“啊!”源赫被水泼湿了一身。他的双手显现了另一种颜色,染上了蓝绿色。
“是开迩甸的颜色!”珊蓓尔说。
“什么开迩甸,这不是……”
珊蓓尔呲牙,“有种对你们的元素神发誓这不是开迩甸。”
源赫震惊地看向珊蓓尔,“你怎么可以这样……”
人类看着他要哭的样子,心里有些怜惜,“我相信你没有做什么。”
“谢谢你。”源赫红着眼眶,轻轻靠了上去。
斯逾&弦司桠&珊蓓尔:……这两人啥玩意。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北洲说。
斯逾总觉得他自己的“命”也有点问题。好像总会遇见类似于小说主角里的人。
苦逼的炮灰和赢了的主角。
弦司桠被炮灰是因为智商不够用,珊蓓尔这家伙是出门历练,北洲是被嫉妒被踢出场。
不过北洲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恨源赫的所作所为。
“再亲亲我我就一边去行吗。”弦司桠忍不住说了一句。
源赫一下站直了,脸颊微红。
人类搭上了他的肩膀,满脸的关心。
源赫的脸也很好看,不比北洲的差,不是么。
一个渣一个贱,倒也是挺配的。
“北洲,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也会补偿你的。”源赫说。
北洲:……为什么我会和一个智障生活了那么久。
“不用了。”北洲说,“我们以后分开走吧,我跟着他们。”
……远程职业get。
源赫又关心的说了几句,才犹豫地答应了。斯逾很肯定他看到了源赫眼里快溢出来的兴奋。
然后源赫拉着人类离开了。
“你不在意吗。”斯逾跟北洲说,“他毁了你的脸。”
“我为什么要在意,我早就知道我会毁容了。”北洲淡漠地说,“我也知道,它迟早会恢复。”
“……先知。”斯逾明白了,“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你的代价就是失去亲情,所以生命树才会如此宠爱你。”
“这是补偿。”
弦司桠问了一句曾经问过的话:“你就这样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反正你们也得不到,”北洲看了眼弦司桠,“只要我死了……你们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弦司桠连连摆手,“我可没想知道什么。”
“至于你……”北洲盯着斯逾看了一会,“我看到了你未来的很多可能性,但是……太多了。”
“里面有九成九是水你的。”斯逾笑说。
“是吗。”北洲也不说什么。他的先知能力没有出错过,至于斯逾的情况……北洲的直觉告诉他,都是真的。
“那我呢我呢?”珊蓓尔凑过去。
北洲也是看了她一会,说:“你以后会有一个不合你身份的恋人。”
“诶?”
“不管是能力,生命,地位,性格,都不对等。”
弦司桠迟疑了一会,“能看看我吗?”
北洲说:“没什么好看。”
弦司桠:委屈.jpg
斯逾想了想,赞成地点头,“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一个弱鸡有什么好看的。”
“……我以后才不会是弱鸡!”弦司桠立了一个flag。
——你知道了什么?
‘你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脑子这东西。
‘……是呢,那别想知道了。’
“希望如此。”斯逾说,“为了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明天开始训练再加一点吧。”
“!”
“挥剑加一千。”
珊蓓尔说:“阿桠加油啊!”
北洲说:“好运。”
“他们不一起吗……”弦司桠欲哭无泪。
“他们又不是你这样的辣鸡。”
“……所以你们要抛弃我了吗。”弦司桠捂着胸口,深情地看着珊蓓尔和北洲。
“没有啊。”珊蓓尔说,“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你不是我的,从来没有抛弃这一说法。”北洲无情地说。
斯逾看着他们耍皮,感觉自己老了。
——你可能带了假脑子。
‘……’
——不然你怎么会想些这么智障的事,你明明就已经很老了。
‘没脑子的家伙闭嘴。’
“那你们之后准备去哪?”北洲问。
“不知道。”弦司桠说,“大人说走到哪算哪。”
斯逾看着一只蝴蝶飞了过来。那只蝴蝶的蝶翼上半部分是蓝色的,下面是深褐色的,白色的斑纹排列的很好看。
“大人你在看什么……咦好漂亮的蝴蝶。”珊蓓尔探个头出来。
“是很好看。”斯逾莫名其妙说了句,“漂亮的想独自占有,将其他觊觎它的事物都捏碎。”
珊蓓尔:……嗯???
北洲走了过来,看见了那只蝴蝶。
“……看来我们运气挺好的。”
弦司桠问:“这是什么蝴蝶?”
“这是利维坦最喜欢的蝴蝶。”北洲说,“这种蝴蝶到死不可能会有□□配偶,因为利维坦会嫉妒得把配偶给杀死。”
“这也太残忍了吧!”弦司桠说,“就因为嫉妒就把它杀了吗!”
“请用残害,听着你们说‘杀’觉得奇奇怪怪的。”斯逾说,“源赫不就是因为嫉妒就把北洲的脸给弄残了吗,我估计他恨不得直接搞死北洲。”
北洲点头。
“无脑恋爱降人智商,毁人一生。”斯逾说,“像某些智商都不够用的人就不要谈恋爱了吧。”
弦司桠:中枪.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