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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2章 ...

  •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豫章王,就是萧综。”我严肃认真谨慎的看着面前脸黑的比包公还要黑的李暮寒。
      他直接伸手点了我哑穴,她婆婆的,话都不让人解释,我咒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回去一定要找张正辉学学点穴,小样,等我学会了,我定点的你你老妈都不认识你。
      就这样,一路上我春风得意欢歌笑语他肝火大动怒气冲天的来到洛阳,然后我一言不发心情郁闷他红光焕发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徐州。
      “将军,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那个豫章王。”我抱着陈庆之将军那瘦弱的细腿,哭得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
      他面带笑容的看着我:“好啦,好啦,先别哭了,鼻涕哭到衣服上不好洗。”
      我靠!这么关键的时刻他竟然还想着他的衣服不好洗。再说,哪件衣服是他自己洗的?还不是全是我们警卫队的给他洗,我们就是他的一个全职保姆。
      “那他为啥要亲自倒参汤给你喝?而且还不给李将军倒呢?”张正辉在旁边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勒个去,我要是知道他是豫章王,进门我就跪了,还敢跑去喝参汤:“不是参汤,是参茶。”我继续哭。
      “好,参茶。”张正辉头上冒出两道冷汗。
      “施队长,还是说正事吧,你看天都这么晚了,照这样折腾下去,只怕天亮了你还没说完。”赵军师捋他的山羊胡子不温不火的说。
      我使劲吸了吸鼻涕,准备坦白从严抗拒更严:“给我点水喝,哭了这么久都哭渴了。”一屋子人呼啦啦倒了一片,就剩陈将军威武不动的站在那里。大概是因为我抱着他的腿抱了四个时辰,他腿已经抽筋了吧。
      那日我们去白马寺勘察地形,我转到后山,本来想找找退路,没想到那破后山那么绕,看着离山脚没多远,可是走起来却半天也下不去多少。我就想能不能找个人问问有没有近路,毕竟和李将军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后来找了好久,都过来约定的时间才忽然听到头顶上面有人念诗。念的诗还挺悲。悲落叶,落叶何时还。我一看原来是个书生看着这满目萧条有感而发,我就顺口接了句:“隆冬到来时,百花迹已绝。红梅不屈服,树树立风雪。”
      “不错,好诗。”张正辉端着茶碗,喝了口水评价。
      “嗯,威武铿锵。”赵军师也端起茶碗喝了口水。
      “当然,将军写的诗怎么可能坏得了。”我得意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给老夫也端一碗。”陈将军艰难的站在原地揉着他那已经不用打麻沸散就能直接手术的腿半边脸痛苦半边脸渴望的说。
      “谁说你可以起来了?”李暮寒冰冷的声音像一只大锤一样重重的敲在我的头上。
      “我,我给将军端茶。”我顺手把手里的茶碗塞到陈将军手中,顺便直接跪在他的脚面上,唉,将就点吧,总比跪在冰冷又硬邦邦的地上强很多。
      “哪位将军写的?”赵军师来了兴趣。
      “陈毅。”
      众人互相望了望,全都摇头。
      “陈毅是哪位将军?”赵军师的眼里多了些寒意。
      我突然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已经故去多年了,我小的时候听说的一个传说中的。要不我把那个传说给你们讲讲吧。”我猛地抬头,满眼的希望看着他们。
      “呃,还是算了。”赵军师偷偷擦擦额头的汗:“你还是接着讲你和豫章王相遇的事情吧。”
      “是。”我低下头,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失落,但是心中却美美的松了口气,不然就这帮人精,不把我问掉几层皮是不可能的。
      “讲归讲,可不可以先让老夫坐一会。”陈将军颤抖的手上的茶碗在嘣嘣锵锵的跳个不停。
      等陈将军坐好,我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说书,只要不跪怎样都好。
      然后,那书生吃惊的看着我。我们相互做了自我介绍,他说他叫萧赞。我问他有没有下山的近路。他问我怎么一个妇道人家自己跑到后山来了。我说和丈夫来上香,丈夫去添香油钱,我第一次出门就忍不住到处走走,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后山了。他笑笑,就带着我一起下山。一路上还挺关照我,不好走的地方他到都会照顾我。我笑着说他像我大哥,他就顺口接了说干脆你认我做大哥好了,我家在这一方也算有点势力。我就说好。反正我也是来执行任务的,不出几天就走人了,何必和个陌生人讲那么清楚,随着他说好了。然后他还挺高兴,拿了个玉佩给我,说过几天要在洛神楼正式请我和丈夫吃饭,拜兄妹,结金兰。说完,我赶紧把本来想私藏换私房钱的玉恭敬的递了上去,心里那个泪奔啊,我干嘛要那么实诚的把这个都招出来。
      赵军师拿着那玉看了半天说:“没有王室的标记。”
      陈将军点点头,然后看向我,示意我继续说。
      后来,快到山脚了,他指给我一条路,说他还有别的事情,从另外一条路走了。我顺着他指的路,还没到前殿,就碰到了李将军。
      陈将军抬头看看李暮寒。
      “末将见到了约定的时间施队长还没有出现,就到处寻找。刚寻到去后山的路,就碰到了施队长。”李暮寒拱手回答。
      我抬头眼巴巴的看看陈将军,又看看赵军师。两人对视了一下,陈将军点点头:“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这次任务辛苦了。”
      “小的告退。”我赶紧爬起来逃出那个帐篷。
      刚进自己的帐篷,里面就沸腾了。
      “队长,你可回来!”
      “队长,给我们带好东西了吗?”
      “是呀,是呀,队长!我要吃好吃的!”
      一群饿死鬼投胎似的,把我围在中间。
      “我都差点被吃了!还好吃的!你们以为去旅游啊!”气得我挨个狠狠的敲了他们一人一个脑崩儿,本来还打算用那玉换点猪头肉什么的来打打牙祭的。
      “队长回来就打人,真野蛮!”
      “就是,就是!明天就告诉嫂子去!”
      “想死!”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但是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我。不晓得为什么,和这些人在一起,多么烦的事也能烟消云散似的。
      “辛苦了!”范刚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辛苦你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在的这十多天里,你们有没有偷懒?”我大声对着这群乱蹦乱跳精力旺盛的家伙喊。
      “没有!”统一一直的回答。
      “走,演武场上看看去。十队,集合!”范刚大喊整队。
      于是,深夜中,一小队人马举着火把进了演武场。
      次日一早,我们收到警卫队全队整备,军队开拔到涡阳。
      普通6年腊月,我们这一支陈庆之将军的警备队,随着陈将军来到了涡阳。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在意,我这次到这里已经四个月有余,怎么还没有要醒的迹象?只有最开始那两个月偶尔会有现实的意识冲进来,后来我渐渐的控制自己不要想那么多,而且事情也越来越多,没那么多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再精神恍惚了,但是这一次是不是时间长了点?按照上次的时间计算,这次现实中的我应该睡了12个小时有余了,现实中的我还真是困呀。不过,不醒也好,省的那么多烦心的事冒出来。
      刚到涡阳收拾好,就听帐篷外有人喊我。
      出门就见大牛和水生笑呵呵的看着我:“果然是你小子。”大牛重重的拍拍我的肩膀。
      “靠!你们还活着呀!”我激动把他们两个抱在怀里,当初在一起的人,现在只剩他们两个还在吃这碗军饭。
      “什么屁话!”水生挣开我的怀抱,满脸通红的重重敲了下我的脑袋。
      “呦!队长,这是谁呀!”范刚突然我后面冒出来,一手勾住我的脖子笑嘻嘻的问。
      “我当年的队友。”他俩看到范刚勾住我脖子的亲密动作,下巴竟然瞬间掉到了地上。我上前勾住他俩的脖子往怀里一带,笑嘻嘻的说:“这是我的副队长,人称活阎王范刚。”然后小声咬牙切齿的在他俩耳边小声说:“要是敢把我是女的的事说出去,我就跟削烤肉一样削了你们俩。”随即松开了他们。
      “你小子都混上队长了。”大牛一摘头盔,露出脑门上的一个刀疤:“小爷我一脸的伤还没混到官,你这张脸保存的这么好竟然还是个官,今天你必须请客!别想跑!”
      “就是,你要是敢不请客,我们就告诉季夫长,让他罚你跑500圈军营。”水生也跟着起哄。
      “啥子?队长请客?”立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蹦了出来,接着他就冲着帐篷里大喊:“大伙儿快起来,队长请客,吃肉喝酒去了!”
      “来了!”
      “等等我!”
      “小志,别睡了,醒醒,喝酒去了!”
      帐篷里一阵骚乱,9个人美滋滋的跑了出来。看到门口还站着两个不认识的士兵又都傻眼了,齐刷刷在我身后站好。
      我挠挠头,无助的对着大牛和水生笑笑:“这些是我的队友。他们两个是我原来的队友。”
      “哦,我说啥子嘛,要队长请客,原来是队长朋友来。”立虎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靠!你丫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喊!气得我狠狠踹了他十七八脚:“队长,末在踹哩,再踹,嫂子给做滴鞋就坏哩。”
      “嫂子?”大牛和水生的下巴再次光荣的掉到地上。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队长那媳妇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范刚自来熟的上去搂着大牛和水生的脖子往食堂方向走去。
      “小施,你怎么才来?老子都点好了,就等你来给钱呢!”刚进食堂门,就听见季夫长那大嗓门吼上了。
      我倒!季夫长、张正辉、李暮寒一个不少的全都坐好了,两张平时的长条桌子被对拼在一起,上门摆满了吃食和酒。
      为什么是我请客!?我泪奔的看着自己那好不容易稍微鼓起一点的荷包又变的空空如也。
      “队长,你不吃吗?”范刚嘴里塞着一只鸡腿,右手举着个猪爪子,左手握着酒碗,一边到处和别人干杯,一边还能抽空问问坐在他边上的我。
      “她正肉疼呢。”张正辉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打趣的说。
      “队长,你受伤了?”听到这句话的队员全都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是呀,她伤的好厉害呐。”张正辉说着,举着酒碗走过来,斜斜的靠在我身上,有些醉意的问:“怎么样,心疼的要死吧!”
      “我心疼?”说实话,还真是被他说中了,这可是我攒了五个月的月俸啊,本来想着快过年了,给大婶寄回去好过年用,结果一顿饭就见底了,不过我才不会让他们知道跟着内疚呢,看着那些担心我的眼神我端起酒碗大大的喝了一口。靠!这酒是辣椒酿的吗!这么辣,忍着要被辣出的眼泪我满脸惆怅的说:“潇湘竟然寄来那么多信,还把如霞的信也寄到我这里来了,让我转交给你,或者带你回信,你说我可怎么办?都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拜堂的事呀。唉!”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我要不要说让她过来军营和你拜堂呢?我想她应该是很高兴的吧。”
      “你。”张正辉脸色变了几变,莞尔一笑:“如霞要是来了,那你的小娘子潇湘肯定会跟来。”
      “什么?嫂子要来!”那群笨蛋兵根本就是有在听没在懂,竟然欢呼起来了:“噢啦,又有好吃的东西来了!”我倒,潇湘这两个字对于你们来说就是和好吃的画等号吗?!
      “?”大牛和水生一脸的茫然看着眼前沸腾的人。
      李暮寒憋得脸通红,低头一个劲喝酒。季夫长则根本就是毫无顾忌的大笑,拍着那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要说什么,却被李暮寒截了过去,悄声和他们说了什么,片刻,那两个人竟然也毫无形象大笑起来。
      我和张正辉两个人互相狠狠的对了几眼,估计空气在干燥点就能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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