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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深夜的母皇 有人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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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静悄悄的,朝歌没有沉睡下去,时刻保持着警惕。天上的乌云夹杂在月光下,带出一丝丝的神秘感。朝歌缓缓的睁开眼睛,透过床帘看着地上的点点斑驳。朝歌起身,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感觉到四周没人,想必是在下人们在外守夜睡下,好时机,只能从窗户走了。朝歌身轻如燕翻过窗户,稳稳落在了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声音但没有惊醒在门边守着的侍从。
朝歌一路上没有遇到士兵,想来母皇将自己周围的宫殿事先做了安排。顺利地走到了殿门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试图放慢着自己的脚步。殿内安静极了,朝歌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这异常的安静让她的眉更加紧缩,越发使自己冷静起来。
朝歌继续往宫殿里走去,慢慢接近床边,朝歌发现四周一切处于黑暗当中,只有床边亮着俩跟蜡烛,一长一短。暗黄的烛光将自己的母皇衬的悲凉。她加快了脚步,走向了女皇。
看着闭着眼睛似乎在熟睡的女皇,朝歌试图喊着“母皇。”
朝谨睁开眼睛,用着暗哑的声音,压着嗓子“来了?”
“恩。母皇深夜找儿臣何吩咐。”朝歌明确的点明自己前来的目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母亲叫自己深夜独自前来,必定有非同寻常的事。
似乎自己问这个问题是朝谨意料之内的事“朕想你知道,今夜将你秘密传来是因为朕为时不多了。”
虽然朝歌自己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个事实,但是得到清楚的肯定后,一时心里被压着重重的石头,一时无法接受,就连朝歌自己一直认为的冷静却在那时有了动摇,连忙接话“母皇不必忧虑,歌儿会找遍天下名医为母皇治疗,母皇还是当年歌儿走时的模样,依旧意气风发。”
“歌儿有心就好,但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呢?”说着用手撑起身子,用着手温柔的抚摸着朝歌的头发“歌儿的头发还是像小时候样的柔顺”。
朝歌紧紧盯着那手,感受这首重带着的沉沉甸甸的母爱。顿时眼眶发红,却咬牙让眼泪始终打转,不会流下。
“将来的天必定腥风血雨,将来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走。朕有时真的愧疚于你,让我儿这么早就接触这看不见光的世界,你记住帝王之心皆无情。朕希望你以后能够时刻清醒,不能因感情而冲动鲁莽行事,你答应朕可好?”
眼含泪水连忙应着“女儿答应母皇,做个好帝王。”她不喜欢这个钩心斗角的世界,她甚至内心其实追求的是闲云野鹤的生活,但是她不能,因为她注定是帝王家的女人,注定是要做王的女人。
“歌儿,萧家与王家不能留。”
萧家?这让她想起了自己遇到过的萧正羽“母皇,萧家,那,萧正羽是?”
“你猜的没错,他就是萧家的人,但他可以为你所用。”这个意思是,萧正羽是萧家的叛徒?是什么把柄才能让他放弃萧家的身份再母皇的身边心甘情愿的当个侍卫呢?能够得到母皇的信任呢?
“朕为你留下五千死士,唯有这玉佩才能命令她们,你可放心使用她们。”说着就将玉佩从自己的被子下面拿出一块通体上等的白玉佩。
朝歌见过这个玉佩,但拿到手中的时候却发现有个缺口,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完整。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模一样的玉佩,将它们重合起来。玉佩完整的模样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朝歌满脸惊讶,原来自己的母皇早就有所安排,只是自己的师父到底跟母皇有何关联,为什么有这么重要的信物呢?朝歌搞不明白。
“你下去吧,不久朕就会不在人世,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好寒荆。”寒荆,朕心爱的男人,朕不能陪你了,希望你能好好陪伴我们的孩子,看着她成为一代明君。朕亏欠了你啊。
从小开始接触药物的朝歌不会不明白,看着放在床边小桌上的那碗药渣,心中已有答案:有毒!不免警觉起来“母皇,这药有毒。赶快找解药!”
朝谨用着再美不过的笑容看着她。她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早就知道这是有毒的药,看来有些事只有自己被蒙在鼓中。可是为什么母皇要做这种自杀的行为呢?
想必是知道了朝歌的想法“朕发现自己中毒是在一年以前,但是都是慢性毒素,迟迟没有发现是何人下手毒害朕的,但是终于在这几天有人看着朕接歌儿回国,顿时慌乱了手脚,最终让我发现了这幕后的黑手。想法将她揪出,但是朕知道朕不行了,所以朕为你能做到的就这么多了,朕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希望女儿别怪罪于娘亲,好吗?”好吗?一个词说的那么卑微,怎么能从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的口中说出来。
“是谁?”
“你心中有数,正是朕的妹妹振楠王。”振楠王,自己早就没映像的姨母。看来非常棘手。
“来人!”
“慢着,别惊动别人,让朕安静的走过最后一程吧,朕为你做的只能是那么多了。”朝歌知道自己的母皇为了自己将来能够拔掉这颗毒瘤正用着自己的生命算计着将来所将会发生的事。
“我朝歌在这发誓,盯会为母皇报仇拔掉这个危害朝廷的毒瘤。若不成,誓不为人!”
“好,咳咳……母皇会在天上看着这一天的!”说着包含泪水,闭上了眼睛。朝谨似乎看到了寒荆抱着女儿的那副美好模样。
“皇上,您说为女儿取什么名字好呢?”说着逗着怀中的孩子。
“歌!希望朕的女儿将来会成为被后世歌颂的明君。你说呢,荆儿?”
“好!好名字,为夫听陛下的。”
画面停止,流下一滴眼泪,再没有动弹。
朝歌感受到我在自己手中的温度慢慢的从温热变成了冰冷。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寒冷,甚至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正羽听着里面似乎安静的出奇,再也没有声音发出。确定的走了进来跪在了朝谨的面前磕了一个头。
转头向着呆呆站着,像是没有了灵魂的朝歌抱拳“主子!萧正羽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萧正羽看着女皇死去,立马想到了女皇先前的安排,那就是他今后将以眼前的女子为天。
萧正羽见朝歌没有反应,抬头看了看女子,发现朝歌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看着这样的朝歌,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走向了她,轻轻的抱住了她。
朝歌渐渐的不再发抖,当她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人,心里自私的想着不要离开这温暖。
正在萧正羽发现自己胸前一片湿漉漉的时候,想要拉开他们的距离,正当他行动时,怀中发出声响“别动,我不希望别人看到!”
听后有紧紧的将朝歌抱住。不知过了多久,萧正羽害怕怀中的女人被闷死,推开了她,却发现她已经哭着睡着了。萧正羽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往身上靠了靠离开了大殿,朝她的大殿飞奔而去。他害怕她冷着,夜里的风更加的大了一些,萧正羽越发加快了脚步。
从窗户进去,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自己抱着手中的剑坐在床榻上睡着了。
第二天,女皇驾崩的事如约而至。素言慌慌张张的冲进了房间“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萧正羽与朝歌同时惊醒,相视一眼。萧正羽飞快离开。
素言进来看着自家主子已经醒了,就这么紧紧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情感。不禁有些心疼起眼前被蒙在鼓中的人。突然反应起来自己前来的目的,开口“殿下,女皇陛下在昨天深夜驾崩了。呜呜……”
朝歌的心突然揪了一下,虽然自己昨天已经知道了,但从别人的口中将事实再重复说时原来自己的心痛程度没有丝毫的减少,只是更加的加深罢了。心中对那个女人的仇恨也越发加深。
“扶我起来更衣!”朝歌让自己淡定起来。
“是,殿下!”
一身孝衣在身,将朝歌的身子显得越发单薄,似乎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朝歌一步一步的向最高处走去,就听到母皇身边的侍从宣读懿旨:
“朕知年事已高,将不久于人世,朕死后将由皇女朝歌继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过多的文邹,想必母亲写下时太过于冲忙。
没想到这次回国就将永远离开那个成长的地方,将承担起一个帝王的重任。这是朝歌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朝歌走完最后一步时,看着台下跪着的人们,用着自己最大的声音几乎喊得嘶哑“将先皇遗体安置在皇陵当中!”
朝歌呆呆的站着,看着母亲的棺椁送出宫门时。“母亲,您终于自由了!”
安排好一切,朝歌累的坐在了地上。下旨将父妃贵为皇太君。而自己则成为了新一任的帝王。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