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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母皇的安排 马快速的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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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快速的提脚落下,飞快的飞驰着。朝歌感觉到后背时不时透过丝丝凉意,空气中夹杂着汗水与急迫,朝歌丝毫没有减慢自己鞭打的频率。马嘶嘶鸣叫。 萧正羽看着怀中的女子,自嘲的笑笑,自己似乎忘记了她是女人,就算她再怎么瘦小也不会改变她是女人的本质。这时他气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不能改变体质的弱小男人。
正在他发呆的时候,马停了。
朝歌见后面的男子丝毫没有察觉,想要先下,但奈何他紧紧抱着自己,如果她先下恐怕容易将他摔倒在地,在俩难的情况下,她只好转头提醒这个愣头青了没好气
“喂,下马。”
萧正羽缓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潇洒下马。
朝歌看着他也来不及吐槽,冲到母亲宫殿前。
“止步,你是谁,好大胆。”
“让开。”
下人看着她那浑身散发的威慑力,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害怕的后背发凉。
突然下人们发现了在朝歌身后的男子,用求情的眼神看着男子。男子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动过一根睫毛。
“这是殿下!”一句简单的话却道出了她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来。看来这个男人真是惜字如金。
下人听到这句话,害怕当中更多的是震惊。那个曾经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朝歌殿下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有眼无珠的拦下,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下人们低下头等着训斥下来,但迟迟没有声音传来。等待许久,用眼镜示意前面的人让开
见到这眼神,立马会意。下人们赶紧让人通报。
“慢着,不必了,本王亲自前往,不需通报。”说着斜眼看着准备离开的下人接着便越过想要前去通报的下人。
朝歌进去看着红色的床帏下,正在被太医们诊治的女子。这就是自己的母亲,看着母亲紧闭的半睁开的双眼,想来她是累极了,疲倦不堪。像是一个等死的老人般。朝歌马上摇摇头,不许自己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朝谨似乎发现了自己女儿的视线,抬头与她对视起来。瞬间朝歌似乎从自己母亲的眼中看到了点点泛着的泪光。这是一个母亲思恋自己女儿导致的真挚情感。
朝谨自从将自己的女儿偷偷送去丰谷求医治病,每次都是从传来的话中才能知道她的情况,现在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眼泪填满着这些年对她的思念。
朝歌看到了自己母亲眼中含着的泪,不经内心也震撼起来。说实话,朝歌对于这个母亲的映像只是简简单单的停留在小时候,自从自己离开自己的国度,对待现在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但是当看到母亲的眼泪时,朝歌还是忍不住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靠近。
“母亲”
“诶!是朕,朕的歌儿。朕的歌儿。”紧紧抱住了跪在地上的朝歌。
朝歌脱离母亲的怀中,发现在母亲的床边除了太医之外还有一名绝色男子挣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满满的爱意。朝歌顿时明白了,这是自己的父妃。大朝国的皇侍。是现在唯一一个站在母亲身旁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亲身父亲。
“歌儿长大了。”温柔的声音传来。
“是,让父妃担心了。”磕头。
“看来歌儿在外这些年对宫中的礼仪没有忘记。”是啊,没有忘记,这就似乎是长在自己身体上样的,一切是那么自然。
寒荆一眼女皇,转头又看向自己的女儿“歌儿!”
抬起头,微抬眼皮看着寒荆那有话要说的样子。
“歌儿与父妃到偏殿等待吧。”
“是。”说着起身,扶着他走到了偏殿中。
寒荆坐下,朝歌环顾四周,始终没有放下警惕,当然这没有逃过寒荆的眼镜。不免笑笑“不用这么警惕。”说着便拿着摆在桌上的茶盏,倒茶,温润的茶入口后,寒荆继续看着眼前的女儿。
朝歌听到这话,低下头不语。
“别紧张,父妃没有别的意思,父妃只是高兴,自己的孩子果然是帝王家的孩子。”听着这,朝歌想着,是什么让自己的父亲有这样的感慨呢,自己倒是知道自己的严谨,喜欢将什么事都安排在自己的话本当中,但却没有父妃那般感慨。父妃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是什么事让父妃20几岁就变得如此老成的像个老头子样的。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过了一会,朝歌才把话题拉在正轨上“父妃,为何母亲此时突然。。我相信想必没有这么简单吧。”说着也走在他的身旁坐下,盯着寒荆,等待着他的回答。
“歌儿想父妃的口中听到什么答案呢?”
“女儿只想知道实情,希望父妃能让歌儿明白。”
似有若无的声音传来“歌儿心中已经有数,为什么还来问父妃呢?”微笑的看着朝歌。
朝歌震惊,本来就是自己的猜想,没想到果然如自己所想,这不是简单的病,恐怕是心病吧。准确的说是朝廷所引发的一种病吧。
朝歌一脸严肃“女儿知晓了。”
“那,希望女儿能够帮帮你母亲”说的如此肯城。看来父妃爱母亲爱的深沉。
“是!”说完朝歌的手紧紧被寒荆握紧。朝歌自从离开就在没有感受到这种让人安心的温暖,让人沉迷在里面。
“好了,你先下去吧,父妃从你师父的心中知道你是个喜欢恬静的性子,我已经叫素言帮你安排了房间,你先下去吧!”说着向外面喊了一声,一个长得灵动的女孩子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
“奴婢素言见过殿下!”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朝歌看着这个女孩子,见着似乎没有什么心机,正在朝歌思考着时
“可用。”听后,朝歌放下心来,越看越喜欢起来。所谓父女连心,这句话果然没错。从点点滴滴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越发清晰的让自己感受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
朝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素言,轻轻转过头看着男子“女儿先行告退,待太医诊断完,歌儿再来看望母皇父妃。”
“好,下去吧!让素言带你熟悉熟悉环境,毕竟那么久没有回来了。”
“好,父妃不必担忧!”
向着素言“起来吧,别跪了,我们走。”说着就往殿门口走去,离开。
素言看着面前这位女子,单从相貌上看,朝歌没有像女尊国女子一般健壮,多的甚至更是多的一种柔美,甚至像是从男尊国中出来的女子。但是仔细看着就会发现在柳叶眉下那双灵动,英气的双眸,为着她更添一种阳刚。
素言走在她的身后,让她觉得这是世上最荣幸的事,能站在让当时名燥朝国传奇女子的身后死而无憾。
朝歌走在前面,走了一会,突然明白自己不认识路的情况,转过头来想要询问跟在自己身后的素言。这时发现原本出门紧紧跟着自己的素言却丢了一段路程。看着素言出神的边走嘴边便嘟囔着什么东西。
朝歌手插胸前好笑的看着素言撞树的画面“哎呦,疼!”
朝歌内心一个白眼,但在面部没有表现出来。“跟上,带路。”
听到朝歌的声音,素言慌慌张张“是,殿下跟我来。”
朝歌被素言不知道带着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目的的。“这是?”看着素言带着自己到了一个典雅的殿。上面写着凤凰殿三个字。
素言见到朝歌的表情似乎是意料之内的结果。“殿下,这是女皇陛下特地吩咐的。”
朝歌知道这是自己母皇安排的,但是这让自己继位的意图太过明显。就算自己多年不回国,但是这些规矩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只有当今朝国的女皇陛下的前一个星期才会将这意味着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表明。难道母皇这样的安排是身体病危所考虑的对策还是从一开始就这么计划的呢?朝歌不明白,她这时害怕明白。因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那么简单。
朝歌的头疼起来。定定的看着门内,似乎里面有着另外的一片世界。朝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朝歌进去看着打扫的整整齐齐的宫殿,心情万分复杂。待到平静下来,朝歌闻到了自己身上淡淡的劣质香粉,皱着眉头“来人!”
素言听到朝歌的声音,冲冲忙忙跑到了她的身边“殿下有何吩咐?”
“去准备点洗澡水,本王想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人准备。”
看着素言离开的背影,走到书桌旁坐下。朝歌发现上面还有未撤的书信以及一些大臣上奏的折子。想来这是故意放在这的吧。母亲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朝歌并没有觉得这一切太过于风风火火,她只是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母亲可能不久就会远离人世。这时朝歌的心中悲伤,害怕起来。但是她不能跟任何人说。
“殿下,安排好了,奴婢这就带您前去。”
朝歌点点头跟着素言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往一间小小的房子走去。
推开门留下一句话“以后不必这么麻烦,直接将水弄子啊我的房间就好。”说实话朝歌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这种麻烦事的发生。自己从懂事就在外,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简简单单。
“你们退下吧!”朝歌开口。因为她实在不习惯在洗澡的时候又那么多人的注视,这样十分别扭。
素言扬手将服侍来的下人们退下。自己向朝歌走进。
朝歌察觉到素言的意图,开口阻止“你不必在靠近了,你也下去吧,我一个人就好,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朝歌脱掉自己的衣服,身体没入在水中,闭上眼睛精良让自己不去多想试图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窗口吹开,一股药味入鼻。
一个男子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女人的面前。一动不动。
朝歌始终没有动动眼睛,依然躺着,但是嘴唇却动了起来“说吧,母皇有何吩咐?”
没有丝毫温度机械的说道“皇上命殿下今晚子时单独面见圣上。”
朝歌睁开眼睛“说完了?”
男人没有接话,低头看着地面。想来他也发现了这么尴尬的场面。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萧正羽”
这时因为近距离接触到这个男人,空气中那淡淡药味中夹杂些一些让人难以察觉的血腥味。朝歌对着味道十分的熟悉,因为那几年天天伴随她的味道,这味道是她绝对不会忘记。
朝歌猛的起身“哗!”萧正羽用着没有情感的眼神看着她的身体,多年征战沙场对于人的身体了如指掌,他陷入深思,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将对方致死,他并没有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将来为之卖命的主子。
朝歌走在衣架旁在自己的衣服里摸了摸“幸好自己有带药的习惯。”
说着转过头,披着衣服走到了他的前方,将药瓶丢向了他。萧正羽看着有东西朝他砸来,稳稳接住,打开了塞子一闻,感觉到了浓浓的药味。疑惑的看着朝歌,等着她的解释。
看着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本王不喜欢别人身上的血腥味。”萧正羽震惊,她怎么察觉到他受伤了,自己处理过才过来的。
看着他一副不想明白不死心的样子,无奈的开口“别想了,下去吧。”
行礼,离开。
朝歌看着离开男子的身影,心里私心其实佩服起这样一个男子来。自己影响中自己的国家里是很少看到这种男子。但随后就摇摇头,不知道这样的人生对他是好是坏。伴君如伴虎,是什么让母皇如此信任这个年少的男人。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忠心的单纯男人。
“素言!”
“在,殿下怎么了?”
“你刚刚有察觉到什么吗?”朝歌想看看萧正羽的武功到什么地步了。
“没有啊,奴婢一直在外面守着,没有察觉到什么,殿下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连一个人都不惊动,看来我低估了他,是个不简单的男人。
朝歌突然想到男人的话,看着素言“现在什么时候了?”
“亥时”为什么殿下要问时间,素言疑惑不解。
“好的,下去吧。”看来还有些时辰,先休息下吧。
转头走在床上躺着,累了一天,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