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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谋划 看 ...

  •   看完了公主,余初君三人就计划该去哪吃。天香居被包了,自然是去不了,别的地方也没怎么去过。没办法,谁叫何尔月有钱,每次都是去的天香居。
      “要不,我们去吃馄饨吧,我知道有一家馄饨摊,很是不错,每次我和元儿来都去那。”余初君提议。
      “那我们去试试吧,走。”寿以兰拍板决定,说走就走。
      三人向馄饨摊进发。
      而这边,青曲镇后山——大青山。
      青曲镇的大青山连绵不绝,由于地处南端,气候较为湿润,终年云雾缭绕,且多毒兽,因多雾,山势险峻,并没有多少人会来草药,因此,生长了许多品质高的草药,也便利了余绍元师徒两人在此练武。
      不动声色的将颤抖的手藏于袖中,绷着脸矜持的点了点头:“嗯,还行。”臭小子,这么狠,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为师。虽然自己只用了半成功力,但没想到堪堪与这小子打成平手!自己也不得不佩服,真是个练武奇才,仅仅只用了六年时间就达到这个高度,实在是闻所未闻!
      “还要多谢师傅手下留情。”谦逊的拱了拱手。
      瞄了一眼自家徒弟,撇了撇嘴,这小子真是越发让人看不透了,“计划的怎么样?”
      听到正事,余绍元捋了捋自己披散的头发,把姐姐给的发带弄断了呢,轻轻笑了笑:“按原计划进行。”
      “嗯,你确定要这么早,其实六年都过来了,也不急于这几年,我觉得还是再等几年吧。”半仁皱了皱眉头,还是觉得太早了些。
      “不会,时间刚刚好。”摇了摇头,怎么会急呢,待在这个小镇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看着徒弟淡漠的眉眼,摇了摇头:“啧啧,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个冷血的怪物,你就一点也不留恋这吗,比如——你那个姐姐。”
      抬眼看了眼摇头晃脑的老道,抚摩着唇角,幕的绽放出一抹魅惑的笑颜,“于我何干?师傅不也是吗。”
      “唔,至少青曲镇的酒还是不错的。”对于徒弟的笑容,半仁早就见怪不怪了,从开始的迷惑到习以为常。
      “是啊,只是较为不错的玩具罢了。”淡淡的冷下脸来,平淡的说道:“师傅还是快多喝几口吧,以后就不常喝了。”
      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半仁肆意的笑了笑,只是——玩具吗?
      这几天余初君有点魂不守舍的,总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
      这天,青曲镇突然热闹起来,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小兰急匆匆的跑进来,拉着余初君的手:“小君,快来快来,我哥哥回来了!”
      余初君一个愣神,就被寿以兰拉了出去,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在迎接的路上。街上人满为患,想要出去比进来还要难上万分。
      只见一身穿红衣官袍身材倾长的青年,春风满面,手捧钦点黄圣诏,足跨金鞍朱鬓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欢声雷动,喜炮震天,人们欢欣鼓舞。
      真是春风得意马蹄尽,一日看尽长安花。
      “小君,你看哥哥向你走来了。”余初君只听到小兰兴奋的声音,只看那那马儿上的俊秀青年潇洒的翻身下马,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修然哥哥,恭喜你高中状元。”一白衣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行了一礼,端庄的恭喜道。
      “景小姐。”见来人,客气的回了一礼,还不待景小姐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
      “君儿,我回来了。”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看着面前的素衣少女。
      看了一眼一旁面色难看的景小姐,见她愤恨的眼神,内心突然很爽,转头看着面前的青年,余初君笑了笑,“嗯,我看到了,寿大娘和寿大伯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修然哥哥快去吧。”
      寿修然暗了暗眼睛,看着面前含苞待放的少女,勾起一抹笑容,低低的答应了一声:“等我。”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
      垂下眼,不管众人的反应,转身就走。
      “哎,小君,,你怎么就走了,你不去看看吗,小君!”见余初君走了,急忙提裙就赶过去,“小君你别走那么快嘛,小君!”
      不顾小兰的挽留,快步走回屋,关上门。
      “君儿。”
      “母亲。”
      “君儿,何苦为难自己呢?放下吧,那都是命。”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母亲,你是知道的女儿性子的,我,忘不了,要不是,要不是那个女人,爹爹也不会死!”不甘心的看着母亲。
      “唉,逝者已矣,又何须再计较,天就算是个普通人,你爹爹也会义不容辞的上前救人的,君儿,这是命啊,是你爹爹命中该有此一劫啊。”抹着女儿脸上的眼泪,无奈的劝道。我也不甘心,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母亲,我不是怨爹爹不见死不救,更何况那是小兰的哥哥,我怨的是修然哥哥为什么非要和那些学子去登山,明明元儿都提醒过那天午后会有雨,他们还执意要去,我更怨的是明明爹爹那么熟悉地形,被救的全回来了,而去救的只有爹爹没有回来!为了救那女人而掉下山坡,为什么不去救!到头来只剩下个尸骨无全,那些学子,那女人脸上却无半点愧疚,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欣喜!母亲,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愤恨的捏紧拳头,恨不得食他们的骨,吃他们的肉。
      “君儿,我可怜的孩子。”伤心的抱着余初君,是啊,让孩子放宽心,自己又何曾放下过,自己也恨不得他们去死!可是,君儿,娘只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平平安安的就好。
      “呵,母亲,算了,我们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擦了擦余母脸上的泪水,听着外面吹锣打鼓的声音,讽刺的笑道:“你看,就算我们再恨,他们不也照样高兴?何必为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置气,小心哭坏了身子。”
      “怎么反倒是你来安慰我了,好好好,只要你想开了就好。”余母破涕为笑,君儿,希望你真的看开了。
      “嗯,你放心吧,母亲,女儿省得。”再恨,又能怎样?官府还是在那些学子的要求下给了爹一块匾,以彰显爹爹舍己救人的功绩。自己家的顶梁柱没了,那些学子还被人们称赞,说是知恩图报,果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呵,真是好笑的很,自己不能为自己的爹爹讨公道,还得三跪九叩,千恩万谢的收下那块所谓的匾,否则,就被人指着鼻子说是不知好歹。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公平这一说。
      是夜,外面的鞭炮声仍在响,人声沸鼎,好不热闹,也是,青曲镇好不容易出了个状元,能不热闹嘛。
      记得那些伪君子送来牌匾时,也是这么一路放鞭炮,锣鼓震天,喜庆的很,自家办丧事,他们却张灯结彩的过来,说了些冠冕荒唐的话,还怪自家不知好歹,真是好笑的很。
      突然,床边陷下一块,一个单薄的怀抱抱住了自己。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余初君僵了许久的身体放松下来,莫名的想哭。
      “姐姐,元儿回来了。”
      听到耳边嘶哑的声音,终是笑了,弟弟正处在变声期,听到这一声‘我回来了’,心里却暖极了。
      “元儿,那些人真高兴啊。”
      余绍元不说话,静静的听少女诉说。
      “你说,他们怎么高兴的起来,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看啊,这些话都是那些读书人自己认为的,你说,既然别的都是下品,又何必去触摸?干脆也不要吃那劳什子下品人种的米粮,织的布衣吧,直接吃书穿书得了。所以说,那些读书人也仅仅是些装模作样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能说出这话的书生更是道貌岸然恶心可笑的混蛋!”
      “今天我看到那女人了,那时我想,我忍耐力怎么这般好,怎么不冲上去狠狠打她一顿!”
      “那块匾明天就劈了烧柴罢。”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女,余绍元皱了皱眉头,还是笑着的时候好,都没酒窝了。
      “嗯。”
      一室静谧,两人一时都没话说。
      “去你的床上睡。”
      “春天太潮,我许久未回来,褥子恐怕都有潮味了。”余绍元委屈的看着余初君的脑袋。
      可惜余初君看不到,坚决的说:“今天刚给你晒了,快去你自己的床上睡。”
      “姐姐,我冷。”
      “乖,听话。”
      余绍元:“······”
      半夜,正是睡得最沉时。
      听说寿修然考了状元,昔日同窗都跑来庆贺,都住在小池客栈。而景以寒,青浦城有名的富商之女,也住在这里。
      悄无声息的来到景以寒的房间,看着睡得正香的女人,惹了我的人,还想好好的走吗,既然玩具想狠狠打你一顿,那就好好打你一顿吧。
      撒了一点药粉,床上的女子睡得更沉了。看了角落一眼,角落中飞出一人,沉默的对余绍元行了一礼,转身毫不留情的对床上的女人打去。
      “将这药给今天那些学子服下。”将一瓶药扔给黑衣人,看到景以寒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撒了一种黄色药粉,就飘飘然离开。
      回到房间,将唧唧踢到一边,脱了衣裳掀开被子上了余初君的床。
      被踢的唧唧,我、我!我······
      戳了戳余初君的酒窝,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身上舒服了许多,原本寒如冰窖的身子莫名的暖和起来,满意的吻了吻余初君的脖子,搂着余初君的腰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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