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套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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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二公子把今天的晚餐定位为约会。单身的一男一女（为什么能确认女的单身？因为一个多月来她每次进出小区都是一个人，他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单独约在一起不就是约会么？即使是约一起吃快餐也是算约会的，只不过昨天快餐没约成这约会计划晚了一天而已。而这次约会的目标是：高姑娘的全名。到管理处查业主或租客的资料不是男人成功约会的标志。
吃饭就在科技园边上一个小区楼下商圈的咖啡厅。咖啡厅有一面玻璃幕墙，靠墙做了水幕，柔和的水帘由上而落，有时是丝线有时是珠串，阳光射进来时更有一番氤氲风景，别有浪漫的情境。幕墙下有一条铺了黑白色为主的鹅卵石的半脚宽的水槽，薄薄的清水潋潋流动，水槽外一垛垛的齐腰绿色盆栽隔开了水汽，然后才是餐桌。水槽并非仅仅用来盛水幕流下来的水，它曲折环绕，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但是这一边可就在水槽上铺了玻璃以防顾客不慎滑脚了。玻璃下的鹅卵石流淌着的粼粼水波，顾客在用餐时仍然可以欣赏到这流动的小碎光。顺着弯曲的水槽有一方被抬高了一阶的圆形平台，圆周是白色的花岗石而圆内是黑色的大理石瓷砖，圆心处矗立有一架钢琴。可能这个点还早的缘故，钢琴静置着，没有演奏者。来吃饭的顾客也不多，隔断圆形钢琴台的矮垛和盆栽的另外一边空间开阔，几十桌大大小小的的桌子被简洁的布景和错落有致的盆栽隔断成四五个小区域，但各区域的桌子基本空着。倒是靠水幕墙的这方其中已经有三张桌落座了客人了。每张桌子上面都从天花坠下来一盏吊灯，被镂空的灰色筒纸裹着，镂空处温暖的光偷泄而出打破了简约的冷色调，投射在顾客的脸上，柔和而朦胧。
而其中一张桌的顾客甫一坐下其中那位俊逸高瘦的男顾客就问：“高姑娘，你还要回去加班？”
姑娘点了下头。看到对面两排白牙好像还在等什么，她只好礼貌地补充了一句：“最近忙。”
“那我们点上餐快一点的吧。”男顾客说。
女服务员从在一楼视线扫到这对一个笑得阳光一个笑得浅淡的俊男美女那时起就很热情，在还十来步远的门口笑盈盈地躬身热忱地喊“欢迎光临”，然后引着他们踏上二楼，落座。赏心悦目的顾客啊。
这会该服务员见缝插针就开口：“两位赶时间的话要不要试一下本店情侣套餐呢？套餐包含餐前面包，一份沙拉，一份牛排，一份鸡排，两杯饮料和两份甜点。饮料有咖啡、奶茶、果汁等可选，甜点是蛋糕。”
女顾客高姑娘被“情侣”二字敲中了脑袋，服务员还在身侧不停顿地说“这是我们中秋节期间推出的特别优惠活动，只要199元，上餐也快”简直就嗡嗡得叫人有那么一点心生怯意，看到对面人的菜单也停在“二人套餐”的页面，她快速地在脑海回想，昨天嫂子把车开回给她的时候就来了这家挨着公司的咖啡厅，点的也就是这个套餐。香菇酱汁的鸡扒颇合自己的口味，除了味道，连菜单她也是有印象的，那主盘的图片就放在一个淡淡的粉色心形圈里，想至此她果断张嘴：“不用了，我要简餐就好了，就荷叶香菇鸡饭吧。”
这么赏心悦目的一对竟然不点情侣餐，有点不符合年轻服务员的臆想，她仍旧见机地坚持：“小姐，荷叶香菇鸡饭是蒸的，时间会久一点哦？”
啊，一时不察，高姑娘面色不变地点头，道：“嗯。我喜欢这个。还有例汤。”后一句是对着两排白牙说的。
服务员看向夏仲阳，希望他拿主意，得到一声“那我也一样”后只好怏怏然收走了桌上一本只打开2页和一本完全没有打开的菜单。这么清雅有致的咖啡厅，这么难得一对品貌不凡的男女，竟然不肯应应景点情侣餐太浪费太可惜了，太不让人满足臆想了。
服务员退了下去，白牙就敛了一敛，阳光脸的神色一端，明亮的星目看着高姑娘剪水的双眸认真地说：“高姑娘，能再找到叶明菡我家里人非常感激你。他会备谢礼给你。”
高姑娘哑口无言，过一会才说：“不是。不必。”
“这是缘分。”不仅是哥的，也是自己的。白牙不给对方评论的机会直接松下严正的神色，阳光爬回脸上转了话题：“很期待你推荐的荷叶饭。高姑娘是传统的南菜口味吧。我是浙江人，但是也喜欢南省的菜。.”
“比较清淡。”想到那个二次元般的称呼，高姑娘说：“我叫高斐韵。非文斐，音匀韵。”
对面的白牙这一下咧出了不止八颗，笑容比起吊灯还明亮。
就这样旗开得胜达成了约会的目标内容。夏仲阳心喜地掏出手机把通讯录的“目标”两字删除，重新敲上“高姑娘斐韵”五个字。言语也从善如流：“斐韵，你去过浙江吗？”
夏仲阳由此展开了被定义为“约会”的这顿晚餐的主题，他预感今晚比以往任何目标的实现都要成功，对于将超额完成任务也信心满满。
而这一餐被定义为“酬谢”的晚餐吃下来却让高斐韵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失败感，以前用来跟人保持距离的表达和疏离都不管用了。
“浙江菜的特点是1......2......3......4......。斐韵你要是去杭州菜馆可以尝一下α......β......γ......δ......，这几道浙江菜我觉得不错，也适合南省人。你自己平常喜欢哪些菜式？”
“我不挑吃......白切□□。”
“斐韵，浙江太多好玩的了，A......B......C......D......。以后你有时间我带你去逛。国庆假期或春节假期也可以。”
“我不太喜欢旅游的其实。”
“浙江有好多游泳好手。看这两届奥运会，是吧。斐韵，你去小区的游泳池吗？我工作跑来跑去的多，但是还是有去打打篮球和游泳。游泳现在可以每天游，篮球有时却找不到人一起打。你呢，喜欢什么运动？”
“踩单车。”
“斐韵你选择理科是不是觉得做技术很有意思？”她的微信ID是“程序猿”，而头像是一个人猿弓着腰在疯狂地敲键盘，很有几分搞笑，“我也给人设计过网站，偶尔弄点小程序，用户满意的时候也觉得有点意思。斐韵，你是做哪方面的编程？”
“图像处理，app和单片机也会一点。”
“编程的工作很伤眼睛，也比较伤神。可以泡点枸杞水，明目的，柴胡泡水也可以，不好喝但清肝，如果熬夜可以对付下。周末的话斐韵你一般做什么，追连续剧吗？还是让眼睛休息？”
“很少。也会看下电影。周末其实也需要看点行业杂志和书籍。”
“搞编程是不容易，比较累。哎，做技术工作的女孩子不多吧？会比山林防护员还要多些吗？”
不知道这个比较级从何而来，高斐韵轻摇了下头：“还好。我们大部门女员工的比例比我大学时班上的女生比例要高些。”虽然写程序的女员工是真的稀少，但是助理和项目助理等多数是女的。
她突然想起部门小助理午休时发在内部TT的一个笑话，不禁笑了下：“搞编程的人也挺幽默挺欢乐的。”又想起对面这人说自己也是会计算机的，又敛了笑容。
对面的人却鼓励说：“什么幽默？说一下？”
她又想到小助理的笑话，眉眼弯弯：“有很多啊，比如说一个程序员跳槽去应聘，面试官问：‘你毕业才两年，这工作经验三年是怎么来的？’程序员答：‘加班。’”
这类笑话当然听过，但是夏仲阳因她的眉眼弯弯而星目含光，一个晚上她终于主动说话了，不容易，他咧开两排白牙：“再说一个？”
高斐韵思索了一下，想起同班同学表演过的一个——
同学甲：哎，借我点钱呗？
同学乙：借多少？
同学甲：1000。
同学乙：行。哎，要不多借你24，好凑个整？
同学甲：也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套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