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人》俨子

11、第十章

　　第十章

　　姜爵把言小楠送到平时分别的路口，自己就骑着单车回报厂。

　　“小爵回来啦”陈叔坐在厂房门口说着。

　　“早上好，陈叔。”姜爵停好单车,走到陈叔身边说。

　　“来，把椅子拉过来，坐下。陈叔有事要跟你谈。”陈叔指着对面的小板凳说。

　　姜爵点点头，转身把小板凳拿过来。

　　“小爵啊，你觉得现在的工作累不累？如果再加一份工作怎样？”陈叔望着姜爵说。

　　“陈叔，我不怕累！不怕辛苦的。”姜爵激动地说。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是送晚报的，他那边的员工走了，现在在找人在顶替，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说如果你可以，明天就可以过去试一下工。”陈叔说。

　　“真的吗？我可以的，谢谢你，陈叔。”姜爵笑着说。

　　“嗯，快去上学吧。”陈叔说。

　　“好，那我先走了，陈叔。”姜爵高兴地挥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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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爵从报厂出来后，飞快地跑回家。

　　今天是姜妈妈的生日，前段时间他拜托报厂里的戴叔帮忙带一些他们乡下的面条出来，戴叔乡下的面条是出了名的好吃，幼细分明，弹牙爽口，让人回味无穷，他想自己给妈妈做一碗好吃独特的寿面。

　　“咔。”

　　姜爵轻轻地推开门，他望了望姜妈妈的房门，门口紧紧地关着，姜妈妈还没有起床。

　　他走进厨房，用铁锅装水，放到炉灶上打开火，开始烧水。

　　接着，他走到小院里，在鸡棚中取出一颗新鲜的鸡蛋，走回厨房，取出另一个锅，打开火，下油，打蛋，用铲子翻炒着。

　　不一会，

　　一个漂亮的荷包蛋就做好了。

　　他望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把它放到碟子里。

　　与此同时，隔壁的水已经烧好了，他取出面条，打开盖下锅，盖上锅盖。

　　姜爵抽空看了看时间，走到妈妈门口。

　　“磕磕”

　　“妈妈，我是小爵。”

　　姜爵推开门，慢慢地走进去。

　　他看到姜妈妈还在睡梦中，没有睁开眼。

　　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姜妈妈。

　　“妈妈。”

　　姜妈妈没有反应。

　　他加大力度地推了一下姜妈妈。

　　“妈妈。”

　　姜妈妈还是没有反应。

　　“妈妈！”

　　姜爵奇怪了，他心急地用力又大叫地叫着姜妈妈。

　　“妈妈！醒一醒！妈妈！”

　　“小爵啊？”姜妈妈微弱的声音响起。“现在几点了？”

　　他心定了定，松了口气。“妈妈，起床了，我煮了早餐。”

　　“好。”姜妈妈点点头，睡意朦胧地从床上起来。

　　姜爵看到母亲起床，望了望，才走回厨房。

　　不一会，

　　他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走进来。

　　“妈，来，试一下。”

　　“谢谢。”姜妈妈接过面，闻了一下。“嗯，好香啊。”

　　“尝一下。”

　　姜妈妈夹起面条吃了一口。“嗯，好吃。”

　　“妈妈，你喜欢吃，太好了！”姜爵笑着说。“还有，妈妈，生日快乐！”

　　“谢谢，小爵，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姜妈妈摸了摸姜爵的头说。

　　“嘻嘻，对了，妈，我要去上学了。你慢慢吃，吃饱了就到外面走走，吸收一下新鲜空气，张叔叔说要多多锻炼。”姜爵说着。

　　“行了，快去吧，认真听课！”

　　“好。”姜爵点点头。

　　等姜爵走了以后，姜妈妈吃着面，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我的好孩子，妈妈希望能陪你久一点。”她低声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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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

　　言小楠和姜爵一前一后地走着。

　　姜爵思量着要怎么跟言小楠说起自己明天下午没空陪她去换药的事。

　　“言同学！”

　　言小楠听到姜爵叫她，转头望过去。

　　“呃..”眼睛触碰到她的目光，他有点不知所措。

　　她听到他欲言又止，转头没有再望他。

　　他看到她转过头，鼓起勇气，深呼吸。“言同学，我明天有点事，所以不能陪你去换药了。”

　　言小楠没有转头望他，只是一直走。

　　“真的非常抱歉，说好在你手没事之前我都会负责送你回家，但是现在却....对不起啊！”他加快脚步走上前说。

　　她望着他紧张的神情，说。“你不用道歉，其实也没有什么。”

　　“言同学，谢谢你的体谅。不过你放心，我早上还是会继续送你上学的。”姜爵说。

　　“其实你不用....”

　　“要的，你不用劝我，我会很过意不去的。”姜爵一脸“你人真好”的态度望着他。

　　言小楠懒得跟他说，没有再说话。

　　这个傻子。

　　次日，

　　言小楠独自一个人出现在张天的诊所。

　　“咦，小妹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爵呢？”张天惊讶地说着。

　　“他今天有事。”言小楠把手伸出来让张天拆纱布。

　　“有事？那小子一定又去打工了。”张天一边把纱布拆开，一边说。

　　“他是未成年人，怎么会有人请？”言小楠难得有着好奇的心问道。

　　“都是熟人介绍的工作，简单的活，而且我们这些小村，都是自己人不会有谁害谁的。”张天用着药水在手上涂着说。

　　言小楠没有说话。

　　“小妹妹，你是小爵的第一个朋友，以前他都没有什么朋友，总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看到都令人心酸。”他自顾自地说着。

　　朋友吗？言小楠想着。怎么才算朋友？

　　“好了，这是最后一次药膏了，敷完手就没有问题了。”张天把纱布绑好说。

　　“谢谢。”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不用谢，以后没事也可以常常过来玩。”张天说道。

　　言小楠望着这个热情的叔叔，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

　　言小楠想起家里的黑色笔没有了，她想顺便去买一些，刚走到商业街口，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好，这是您的晚报。”

　　对方接着报纸，在签收表上签名。

　　“谢谢。”

　　姜爵把签收表折好收回到袋子，拉上拉链转身离开。

　　“咦？言同学，你怎么在这？手换好药了吗？”他发现背后的言小楠，惊讶地说。

　　言小楠抬起手，点了点头。“你在送报？”她刚刚好像听到“晚报”两个字。

　　“对啊，已经送完了，你现在回家吗？我送你回去。”姜爵笑着说。

　　“我要去买笔。”

　　“那我陪你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杂货铺。

　　言小楠认真地挑着笔。

　　姜爵则在店里逛来逛去。

　　“一共12元，请问还需要什么吗？”店里的收银员礼貌地说着。

　　言小楠摇了摇头，从钱包里拿出钱递给收银员。

　　“收齐，请慢走！”收银员接过钱说。

　　言小楠刚跨出脚步，发现少了什么，转身寻找着姜爵的身影。

　　她看到他站在一些小公仔前面，动也不动。

　　言小楠迈出脚步走过去。

　　姜爵透过玻璃看到言小楠走过来，他转身。“可以走了吗？”

　　她点点头。

　　“那走吧。”他说着。

　　“你不是买东西吗？”言小楠问着。

　　“没有，我只是看看而已。”姜爵摸了摸头，笑着说。

　　言小楠望了望架子上的东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两人又一前一后地离开店铺。

　　“你现在这样不累吗？”言小楠又没前没后地说了一句话。

　　姜爵很自然地知道这句话是问他的。“只要妈妈好，我就觉得不累。”

　　她听到他的话，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姜爵远远地看到灯柱下的两个身影，加快脚步走上去。

　　“言同学，你看到前面那两个人吧？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要走这条路。”姜爵低声说道。

　　言小楠听到他的话，望着前面灯柱下两人，是他们……

　　想起上次在森林看到的暴力行为，还有那到现在都无法理解的笑容。

　　她停住脚步，转身走回头路。

　　姜爵看到言小楠转身离开，他马上跟上。

　　远处灯柱下的方子和袁生一直看着手上的游戏攻略，丝毫没有留意到巷子里走进两个人又消失了两个人。

　　言小楠走出巷子口后停住了脚步。

　　姜爵看到她停下来，自己也停下来。

　　“另一条路最近在修路走不了。”她转头对着姜爵说。

　　“我知道还有一条路，不过要绕远一点。”姜爵说。

　　她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有点晚了，家里人会担心。“那快走吧。”

　　“嗯。”姜爵说着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