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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来了 “我知道, ...


  •   她等你

       分别的时候,沈兆坚持把琲世送进我的别墅。外面雪大,弄的她一头白。我也不好阻止,只是下车跟着他们慢慢走。曾经和沈兆约法三章,她不能踏进这里半步。也许是仗着琲世在,见我也没有说什么,她才敢大摇大摆的用这个借口进来。
      “够了,别送了。回去。”琲世在门口停了下来。他转头对沈兆道。他似乎知道沈兆为什么不能天天呆在自己身边的原因,也想到可能是我的命令,他也阻止了沈兆的继续相送。
      “不,我要送你进去。”沈兆执意要走这几十米的路。说罢,她转头看向一边的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可怕的女人给我摆出一副祈求的模样。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我知道她只是想多陪陪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而已。
      “你们慢慢来,雪大我先进去。”我同意一般的离开。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止他们在一起……即使能表面上阻止他们相见,但却无法分开他们的心。眼不见为净,我进去等他就是。
      “可这雪很大……”琲世道。说罢他轻轻把手附在沈兆挽着他胳膊的手上。我知道他在心疼这个女人。
      “这有什么关系……雪再大,每天我都坚持给你送饭来,这下送你进去,我怎么就不行了?”沈兆楼着他的胳膊道。“我觉得雪要再大一点才好,因为我们这么一路走,才能到白头嘛……”沈兆天真道,还不忘把头靠在琲世身上。
      “以后,记得带伞。”说罢,琲世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沈兆的头上,以免雪落在她身上。突然有这么一刻,我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多余。也许我一直都如此多余。下雪了,我淋雪,下雨了,我淋雨……我并不是喜欢雪,我也并不是喜欢雨。我只是想你能为我遮风挡雨而已。
      “我等你……一直。”沈兆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你想和他一起。只是我,我也想和他一起……
      “我……”琲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什么也没有开口。“兆儿……”只见他温柔地把深兆的手攥在手心。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至于你想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兴趣,此时此刻,我只想离你远点,再远一点。我怕你会对她说出什么温情的话。我怕自己听见会有什么波动,或者我就突然愿意让你和她离开了。

      琲世愣了愣,只是别过头,把深兆深深地搂在怀里。什么都没说。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懂。我就想告诉你,我等。”沈兆竖起手指,抵在琲世的唇间,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淡淡道。
      “就送你到这里,我走了。明天再给你带好吃的。琲哥哥。”说罢,她松开手,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道。
      “嗯。”琲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棉花糖那只笨狗,似乎也知道这是不该坏事的时候,它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沈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着,离开了。第一次,觉得她的脚步是这样的沉。以往每每她来,都让我觉得她脚下生风,轻飘飘的感觉。只是如今犹如多了什么一般,具体是什么,不言而喻。是她坚持如此的爱情吧。
      我默默走在前头,琲世跟在身后由于棉花糖在,我也不用跑去扶着他棉花糖也挺知性,知道一路跟着我。他脸上依旧平静异常。一直以来,他就是一个表情少得可怜的人。妄想通过面部表情读懂他,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也不敢去想。既然你不说出来,也好。那样我就可以这么陪着你了……
      “陶……陶……”小黑见我们回来,赶紧握着伞冲了出来。嘴里还高呼着我的大名……我没露出什么马脚,迟早要被这蠢货给害死。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桃花开啊桃花开……等你回来看桃花开……”他突然唱起歌来。“哎哟,原来是先生回来啦……”他走上前道。我真不想说,他有多么的假惺惺,幸好琲世看不见他的样子。不然,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演技有多假。
      “平时见我们,也没觉得你有多开心,今天发什么作?”我扶额道。
      “出……大事了!”他一个踉跄摔在我前面。我赶忙伸手扶起他。只见他抬头,平时戴着装逼的墨镜下,是两团淤青。再仔细看看,一副鼻青脸肿的惨象。
      “我半天不在家,你就去整容了?”看他这样我竟然想笑。“今天家里刮的是什么风?这么厉害?”说罢小黑抬头回望别墅,顺着他的目光,望着二楼窗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出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夏仲?
      “看来,刮的是东南西北风。”不用小黑多做解释,我大概知道人是谁打的了。夏仲一出现,就什么都能解释地通了。
      “看你了……”小黑捂着脸悻悻道。
      “先生,雪大,我们进去。”我拾起地上的伞,撑在琲世的头顶,扶着他缓缓进门。
      “谁来了?”他侧头问道。
      “没谁,一位看似不怎么面善的先生。”我道。心想今天真是爽爆了……我居然要面对一天的疾风,今天早上的破事就算了,好不容易回来,家里还来了一只龙卷风……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扶着身边的琲世走了进去。

      夏仲

      一进门,看到的是齐刷刷站成两排的黑衣保镖。小黑的几个兄弟也在,只是没逃过他的厄运罢了,剩余的是生面孔,估计是夏仲的人手不会错。
      “你终于回来了。”即使不见也不会忘记的声音。轻蔑高傲,玩世不恭犹如他的主人一样。夏仲一身黑色西装缓缓从台阶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黑色刘海下是一张俊秀的脸,他双眼似笑非笑的样子,鼻梁高挺,微微扬起嘴角。用手摩挲着左耳的黑色耳钉。冷冷的看着我和琲世。似乎是我的错觉,每每见他都犹如羔羊待宰一般。
      “您怎么来了……”无奈在琲世面前,我只是一个小小护工罢了,我恭敬道。
      “你们觉得我为什么来?”夏仲一步一步向我们走近。他眯着眼睛,看着一边的琲世。
      “你……是谁?”循声望去,琲世微微抬起眼睛,朝夏仲望去。棉花糖也傻愣着看着一边的夏仲,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是谁,你怎么能忘记?”夏仲附在琲世耳边轻声道,语气里充满他专有的戏谑。
      “翯研……是你么?”琲世缓缓开口,他皱皱眉头,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夏仲。
      “是我,你有想我么?”夏仲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即道。
      我伸手欲阻止他的闹剧,却被他狠狠地捏住手腕,顿时一阵生疼。无奈我不能对他破口大骂。
      “你到底是谁?”琲世道。真不愧是我的琲世,哥哥没白疼你,我怎么会当面和你说这么肉麻的话。夏仲这蠢货……
      “看来,你是真的瞎了。小世。”夏仲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在他眼睛周围仔细打量道。
      “放开。夏仲!”说罢琲世掀开他的手,质问道。“翯研,在哪里?”看到温和的主人突然情绪波动起来。棉花糖也发出愤怒的低吼。由于接受过训练,它不会随意攻击人。只是站在一边。
      “哟。这狗,挺像你。”夏仲嘲讽道。
      “你想干嘛?!”我怒道,试图挣脱夏仲的手。
      “现在又多了一条。”夏仲看着我笑道。
      “翯研,在哪里?”琲世再次缓缓问道,对夏仲的冷嘲热讽并不感兴趣。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一把把我扯了过去,我毫无防备地撞如他的怀里。“我来这里,也刚好是来找他的。问问他,你给他留下的股份还管不管了。”说罢,他低头望着怀里的我,坏笑道。
      “你个神经病!松开!”我怒道。夏仲你个混蛋……要不是琲世在,我非抽死你不可。
      “你别忘了,你是在哪个神经病怀里。做人可不带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他低头道。
      “放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琲世一把抓住我挣扎的手冷冷道。
      “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夏仲一把搂住我道。还有一群电灯泡,你他妈给我留点面子会死……
      “疯了吧你!”我挣扎着。扭来扭去。
      “别为难他。”琲世走近夏仲,怒目望着眼前的夏仲。“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想让他给我陪睡,你确定你来?”夏仲坏笑道。
      “混蛋!”说罢,我挣脱开他的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打的震天响,大厅都能有回声。两边的保镖似乎也被我的举动吓坏了,统统抬头看戏。
      “这见面礼,打的挺给力。”夏仲没事一样的开口道,语气也依旧不冷不热,虐气十足。
      “别欺人太甚。”说罢,琲世一把把我扯到他身后。
      “我想要的东西,你拦得住?”夏仲冷冷道。
      “请你自重。”琲世带着警告的语气道。
      “你想见陶先生,我联系就是,他来了这里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吧?”我怒道。
      “没错,不过今晚,我就要见到他。”夏仲望着我,冷笑道。“你可要让他早点来,不然你知道我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他威胁道。狐媚的双眼划过一丝笑意。
      “可以。”说罢,我上前拉着琲世“先生,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吧。”我假装镇定道。
      琲世似乎也没有和夏仲纠缠下去的兴趣,他跟着我,缓缓转身。身边的棉花糖也跟着他的动静,慢慢往里面走。
      “你,知道翯研在哪?”走廊里,琲世问道。
      “当然不知道。骗他的。”我笑道。想想我竟然如此可笑。
      “他会为难你。”他道。
      “我是陶先生罩着的人。他不敢对我怎样。”说罢我缓缓带他走回他熟悉的地方。
      “要不你走。”许久琲世开口道。夏仲是什么人,他也是知根知底的。戏谑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先生你信我。他不给我面子,也会给陶先生面子。”我道,琲世不知道此时此刻我们的对话是有多么的讽刺可笑,我就是陶翯研,夏仲能把我怎样,我也是相当好奇。
      “实在不行,就报警。能挡一下。”他思索了一下缓缓道。
      “不至于,你放心吧。”夏仲,即使是真警察来了,也不能把他怎样。这样雄厚的□□势力,已经超出了警方的范围。
      “你……”琲世似乎还想说什么。
      “您放心吧……我奉命保护您,就和您之前说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一身是功夫,你就别担心了。”说罢,我扶着他,走回房间。他也便再没有说什么。
      等把他一切安置妥当,已经是晚上的事。不爽的是,现在我还要多照顾棉花糖这条蠢狗的起居。让我很是不痛快。我把狗粮给它盛上,它就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完全不懂什么叫矜持,也是,畜生就是畜生。可怜我以后就没这么多好日子过了,身上依旧很痒,但是也忍了一路,也就没这么大惊小怪。
      “先生今天别弄别的了,早点休息……”我低着头,把毛巾递给一边的琲世。浴室的水汽很大,我依稀可以看到他在浴缸里浴洗的身影。白皙的皮肤在水雾中若影若现,可惜,他这身好皮囊怎么就不是一个女人。不,应该说他怎么就不是我的人!不,我要矜持,对矜持。我安慰自己道。
      “嗯。”他接过毛巾轻声发出这个他习以为常的语气助词。
      “那个,你还需要点什么?先生。”说是说矜持,可是我的行为已经足够把我卖上万遍……为了在这个美好时刻能和他待久一点,我厚着脸皮问。
      “嗯?”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
      “今天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你看我要不要帮你搓搓背什么的?”不要质疑哥,我就只是想在这个好地方多待一会而已,对,就一会。
      “我还好,不用。”他转头望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清秀的脸,只见他目光游离地看着我,不知道寻找着什么,露袒着的胸肩是如此的俊美诱人。
      不!我怎么能用这么**的词语侮辱他!陶翯研,你这个疯子……可是此时此刻,我何止只想用语言侮辱他,我还倒真想用行动去侮辱他……
      “哦……”我明显不高兴得回应道。虽然他这么说,是我意料之中,可是我就是不想这么轻易走开。于是我又道“先生既然不喜欢搓背,那我给你按摩行不行。我手艺,那可真是非一般的感觉!”说罢,我赶紧凑了过去。
      “我……”琲世想说什么,当然在他没有开口之前,我就已经飞快的贴了上去。
      “我倒贴给你服务,不用感谢我。真的!”说罢我走近琲世,说实在的,我刚刚说的非一般的感觉……我真的不会按摩……我只是不想走出这个房间,仅此而已。
      不好意思收场,我只好佯作很在行一般地捏着他的肩脊,想着和他一起洗澡已经是上学的事情了。可是上学那一会,我怎么就没怎么留意过。我越想越吃亏,手劲也越来越大。
      “你……经常给别人按?”琲世开口道。
      “一般人才没机会享受我的服务呢……但你另外,你看,我对你好不好?”老妈说过,累了,按按肩脊可以舒缓疲劳。秉承她的遗志我继续卖力按着。“怎么啦,突然这么问?”
      “……”琲世没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我在他背后乱舞的手,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大手劲,我被他这么一扯,半个身子都趴在他纤瘦白皙的肩膀上。
      “你……”被他这么一弄,我穿着衬衫的上半身,都湿光了。衬衫湿水黏在身上,再加上我先前的过敏让我突然一惊。
      “你怎么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我大叫道。
      “你想准备什么?”琲世转头在我的耳边轻声问。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挑逗。我就想知道,既然都看不见了,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敏感的……不科学啊……
      “我准备洗澡!我想洗澡……”我道,难得的好机会,献媚不成还让我如此落魄。幸好我机智。“是不是刚刚按疼你了,我说了非一般的感觉,你别介意……我就想帮你舒缓一下身子而已……”见他半晌没说话,我低声道。
      “痛。”琲世缓缓开口道。随即放开我。原来是弄痛他了,也难怪他这么大反应。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给你揉揉肩而已……”我要是说出真相,他绝对会马上,立刻从这里走出去。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对,不能说……我的非分之想掩藏的很好,对,对。我暗自冥想着。
      “衣服湿了,一起洗。”琲世开口道,望着我在的方向,随即还挪出半个浴缸的位置给我。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适合……但是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还是有点受宠若惊,但是我怎么能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罢我赶紧脱下湿漉漉的衬衫。迫不及待地准备脱下累赘的裤子。我发誓我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我进来了。”我羞涩道,不我没有羞涩!我怎么能羞涩,我应该理直气壮地说。我慢慢走向浴缸,伸手扶着湿漉漉的边缘,准备进去。想着等会还要面对夏仲的风暴,我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嗯,慢点。”琲世低声道。等等这诡异的对话……跟****一个开篇啊……按照这个剧情的开篇,推测它的高潮,应该是……
      “先生,别怕,我会慢点的……”
      “嗯,不怕……”
      “舒服么这样?”
      “舒服……”
      “我们要不要做点更坏的事情?”
      “讨厌……”
      “你别害羞啊,我保证你会觉得很舒服……”
      “真的么?好吧……那你来……”
      猥琐画面真是怎么想都不嫌多,这么想着,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一边,嘴里还带着看****的猥琐笑容。
      “慢慢洗,我好了。”说罢,琲世站了起来,带起一身水,水痕随着他的身躯曲线慢慢形成分支流下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露出他犹如白雪一般的肌肤。
      当然除了看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以外我最最留意的还是他那里,本来他看不见,我这么看看也没什么的,只是我的目光却怎么也不好意思看下去。我这是在仰仗着他看不见,欺负他……想到这里,我没有再看下去,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上半身的躯体,然后慢慢摸着鼻头,感觉鼻子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突然血流如注……我这是哪门子的死变态,怎么突然间看的好好的,鼻血说流就流!幸好没人,不然我就是天大的笑柄了……我立马仰头以免越流越多。
      “还没进去?”琲世似乎没听到水声知道我还没有进去,问道。
      “我没事,我还是回我房间里洗的好,你既然洗好了,就先休息吧……我,我回房。就不打扰你了。”说罢我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随便找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捡起地上的衣服,离开。
      “你……”琲世穿好衣服,望着我的方向。
      “我很好,我这就走……”我刚刚到底为什么连黄色片段都不放过!这明明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能和琲世一起舒舒服服的泡个澡!还有刚刚他起身的时候,明明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为什么又要假正经不看?反正看上面和看下面都会流鼻血,为什么刚刚不一起一览无余!我在心里想着。我怎么就这么龌蹉……
      刚一出门,就看见棉花糖那个呆头呆脑的笨狗,欣喜地准备扑过来。吓得我立刻关门。
      “怎么?”琲世从身后一把拉开门,半年时间里,他对着房间里的所有都摆弄的十分熟悉,并不感觉他是个残障人士。
      “棉花糖在门外,今天我已经被狗折磨的够呛了……所以先生你能不能把它支走啊……”说罢,我躲在身后,跟着琲世走了出去。
       棉花糖见我们出来,开心地摇着尾巴转来转去。一副傻样。
      “坐。”说罢琲世下达了一个指令,只见它乖乖坐下,傻乎乎地望着一边的琲世“你走吧。”琲世道。
      “你要早点休息啊,先生。”说罢我悻悻离开。
      出来后走向自己久违的主卧室,自从琲世来这里接受治疗以后,我就没在那里休息过。等会还要去见夏仲当然离琲世这里越远越好,争取我和他吵架的声音传不到琲世的耳朵里。
      “哥,你怎么才出来。你怎么还留鼻血来着?琲先生抽的?哎,夏总等的快不耐烦了。”小黑从我出来后一路上跟着我,“你还不去,兄弟们就要被他打残了……”小黑焦急道。
      “我爱流鼻血,你管我?再说你们都是他带出来的人,耐打的很,再忍忍怕什么。”我仰头道,夏仲的脾气我了解,不至于杀人放火。“夏仲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你说呢……”说罢小黑无辜地望着我。
      “你们这群蠢蛋,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谁他妈手贱给他打的电话?打电话也就算了,说我不在那个,让夏仲直接打死得了。一群蠢货。”我骂道,谁让他们好死不死来招来夏仲这个灾星……真让人头疼。
      “哥啊,我们哪敢出卖你……夏总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器。估计深山没信号,这不你刚走两个小时不到,他就一群人杀过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小黑捂着眼睛道。
      “什么鬼?我怎么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说罢,我把手机拿了出来,没想到夏仲这么变态,看来我是低估他了。“这手机,我不要了,赏你。”说罢我把手机抛给身后的小黑。
      “这这这……我不敢要啊。”小黑哆哆嗦嗦道。“您不是诚心让我死嘛……”
      “我的哥哥,你不会拿去处理掉?给你,你就拿着?你是不是傻!这些年……肉是长了不少,可惜脑子没发育起来。”我把手里的外套扔到他身上道。
      “大哥说的对!只是您可别说这事是我告诉您的……不然……您可能会失去我。”小□□。
      “感情这些年跟我,什么都没学到,就学了我的逗逼?你是不是傻!等等老子都活不长!你还在这里和我逗比!”说罢,我狠狠拍了拍他的头,这些年带出这么个手下,真是我的悲哀……
      “哥,您消气。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嘛……”小黑看着我,突然嘿嘿笑道。
      “我怎么感觉,夏仲已经把你收买了……”我鄙视的眼神扫过他的脸。“现在还学会卖主子了!”
      “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哥,我们夏总,哪里还让您不满意……”小黑低头道。
      “哪里我都不满意。”我裹了裹浴袍道。
      “他能给你的,他都给你了。你还不满意……”小黑嘟囔道。
      “闭嘴!你说,你到底收了他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别和我提他!”我气冲冲道。小黑在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只是我假装不懂罢了。
      “夏总没给我好处,只是你们是怎么样的,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一句公道话罢了。您别生气就是。”小黑委屈道。
      “少啰嗦,这时候想和我玩煽情,少来。我先去洗个澡,你让他等的起就等。等不起就滚。”说罢我走进浴室,一把把门关上。留小黑在门外。
      “都等你一天了,这几十分钟的事情,夏总怎么可能等不了……”小□□。
      “白养你,滚!”我靠在门上,凶道。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身上比先前更不舒服。过敏地方也越来越大块,也罢,等等吃点过敏药就没事了。还是先把澡洗了先。
      脱下浴袍,站在花洒下。一个人总是会想起很多事情……过往种种,不是不想忘记,而是不能忘记。夏仲,怎么对我,我清楚的很。只是,有的人,怎么说,你欠他的,他给你的,有的时候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我和夏仲就是如此……这些年,他做的所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只是装作罢了。悲哀是真的,眼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因果说很多时候都是不成形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所以感情什么的,没事就别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我都已经这么不明显了,为什么你还要跟着我呢?

      陪伴

       草草洗好澡,在抽屉翻出了我预备的过敏药。借着水吞了几粒。只觉得自己有些晕乎,很不好受。身上痒的已经让我没心思去抓。等等还得去找夏仲那小子……想到我就是一阵头疼。
      这么想着,突然一只手牢牢搂住我的肩膀。它戴着黑色的短皮手套,纤长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显眼,因为它才上千的价位,而他主人的一身衣服,怎么也够卖上十几个这样不值钱的小东西。我一下就认出了这个戒指,是我向格子求婚时买的,当初也是我亲自给格子戴上的。我也有一个。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我冷声道。
      “那女人知道你只是骗骗她,把它摘下来让我还你的呗。”夏仲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他独有的口气,一听就知道。“但是,想着你已经有一个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戴上这个不值钱的水货。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夏仲笑道。随后整个人靠了过来,轻轻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别这么无聊行不行?这种俗气的东西也的确不适合你,扔了吧。”听他这么说,我的心情顿时一阵复杂,格子是我最不想提起的人。在这整个过程里,她是最无知的受害者。
      “你的还在,我怎么能扔?”夏仲轻声道。
      “你喜欢玩,我可没想陪你玩的意思。”我道。
      “我玩?翯研,现在我们做的事情,到底谁是在玩,你清楚的很。你喜欢玩,我才陪你玩的。”夏仲另一只手也搭了过来,把我整个人都溶进他的身子。
      “能不能不挂在我身上。”我不悦地挣扎道。
      “我们多久没见了,你知道吗?”夏仲牢牢搂住我,让我无力挣扎,无奈我也只能任由他抱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可没兴趣知道。”我们多久没见了,一百九十五天而已。我佯装不耐烦道。
      “一百九十五天外加二十个小时。”夏仲附在我耳边道。“没事,你记不住,我帮你记住。”由于离得很近,他身上的味道也在我身边缭绕着,夏仲身上的味道总是千变万化,但这次的味道却意外的清淡。带着一丝丝温和。
      “有事就说。别废话,我今天可累了。”我厌倦道。
      “我想你,算不算事?”说罢,他的嘴唇轻轻吻在我的左肩上。
      “说完了?”我冷声问道。
      “大概。”夏仲回复道。“话说,我刚刚的演技,你不是不是得好好奖赏下我?”
      “刚刚那一耳光,不是赏你了么?”我道。
      “那点奖赏怎么够,你该不会以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等那一巴掌?”夏仲冷笑道。“这些天,我在公司忙一堆破事。已经给足了你和你老情人相处的时间了吧?你这样对我可不行。”
      “我只是还他罢了。我和他的事情,也轮不到你说。”我低声道。对夏仲这么和我话里有话的交谈,让我无故觉得很是愤怒。
      “你还他?你还不起,干嘛还还。之所以这样是他们活该,关你什么事?”夏仲冷冷道,每每说起这件事,他总是会抑制不住带着一股愤怒。像是对我的同情或者是怜悯。
      “闭嘴。我家的事不用你管。”我不悦道。我不需要他这样的怜悯。
      “你家?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忘了?他们把你和你妈当傻子耍了一通,再像狗一样把你们赶出来,这就是你的家事?!”夏仲厉声道。我的事情他是如此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才会显得如此酸楚。
      “我的家事,我都没出声,你说什么。”我冷漠转头望着一边的夏仲道。“我的事情,我自己担着,和你没关系。”
      “当初你在黑市被卖的时候,买下你的人是我,怎么就和我无关?狗还知道认主人,你怎么连狗都不如?”夏仲讽刺道。
      “我不如狗,你去找狗,来找我干嘛?”我缓缓开口。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狗,所以特地抽出时间来调教你。”说罢,他狠狠把我推到在地,幸好地上都是毛毯,我这一摔倒不是很痛。
      我知道不该刺激他,只是他说的所有都是我不愿意提起的痛楚,也罢,当一个人有多了解你,在他伤害你的时候,你就痛的越厉害,就好像眼前的夏仲这般。
      “你这疯子!”我怒道。
      “我是疯子。既然你不习惯吃软的,那还是来硬的吧,怎么都感觉比软的管用!”说罢他开始扯我的浴袍。
      “你这个变态!”我气愤的挥手道。
      “刚刚那一耳光还不够,现在又想给我再来一记?”夏仲一把抓过我的手,冷俊的脸上是愤怒。
      “这么玩,你觉得很有意思?”没有往常被他压在身下剧烈的反抗我低声道,只觉得身子很沉,特别的不舒服。
      “有意思,怎么没意思了。”夏仲冷笑道“别指望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放过你。”说罢他继续扯开我的衣服。
      “夏仲,你大爷!”我开始挣扎着,夏仲一来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个混蛋的下半身动物。人前对我是相敬如宾,人后就是这般禽兽模样。不过这点倒是和他全身上下的疟气甚是符合。
       “你这么喜欢骂,就麻烦你把我全家都骂上一遍吧。我还愁自己一个人骂不过来。”他附下身子,撑在我上方,以一种暧昧的姿态眯眼看我。冷峻的双眸带着他专属的玩世不恭的感觉。
      “你混蛋!”我反抗着。
      “你用我教你的话骂我有意思?反正这些话对我来说也已经不痛不痒。”说罢他抓住我的双手按在地上,开始低头亲吻我的脖颈。
      “夏仲!你给我住嘴!你这个畜生!放开......你给我放开......”我挣扎道。
      “呵,即使今天当畜生,我也不会放过你!”夏仲无视了我的打骂,继续着他的亲吻。
      夏仲的亲吻,似乎失去了从前的暴虐,他再也不会在我打骂,反抗的刺激下对我就是一阵疯狂的啃咬。如今的他亲吻变作星点一般,温柔的划过每一寸被他唇瓣亲吻过的肌肤。让我无力反抗。只得任由他摆布。我依旧无力地挣扎着,此时此刻我竟然如此羞愧,想着琲世也在这里,我竟有一种,背着他偷情的感觉。
      “你他妈喜欢男人!你找别人去!我他妈没这个意思!你要我说多少次!混蛋!”我低声骂道。
      “是吗?我觉得有意思就行了。”夏仲冷笑道。
      “给我起来你这畜生!”身子沉的厉害,我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微弱骂道。
      “想不到,你也会有骂不动的时候啊,翯研。半年不见,你力气倒是变小了不少。”夏仲停下来,望着我笑道。
      “你……闭嘴。”身体突如其来的难受,让我呼吸都觉得困难。这是怎么回事?过敏的原因?我静下来清理着思绪。
      “我还没怎么你,你怎么就这副样子?”夏仲双眼凝视着我,问道。
      “滚开……压着我喘不过气!”我艰难地推了推夏仲的肩膀。
      “你这算是在勾引我吗?”似乎对我的无力反抗很是感兴趣,说罢他伸手扳过我的脸。
      “疯子……”呼吸越发的困难,让我很不好受。我伸手抓住他捏在我脸上的手,愤怒的看着他。
      “你手怎么回事?”夏仲忽然一把抓过我的手,扯开我的袖子,露出一大块的过敏红斑。他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什么东西?”
      “艾滋病。怎么?怕了?”我无力地挣脱开他的手,看着他笑道。“你不是想上我?听到这个病,你还想上我?”
      “谁碰过你……”夏仲咬牙切齿道。
      “和我睡的人,这么多,我哪知道是哪个传给我的?”我佯装没事缓缓道。“怕了?”
      “陶……翯……研。”夏仲一把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他的面前。没有了刚才开玩笑的表情,他难得地认真起来,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语气,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怎么,你不应该感谢我?我不让你上,可是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你……”我轻声吐出这段话……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没等我说完,他的唇瓣便附向我的嘴。第一次,他是这么的轻柔,他轻轻吻了两遍我的嘴唇,闭着双眼,一副认真的模样。由于呼吸困难,我也再无力阻止。突然感觉唇瓣传来一股痛感。嘴里顿时是一片咸腥。只感觉夏仲轻轻地吮吸起来。
      “疯了吧你!”我一把推开他。无力地撑着半身。如果我真的有艾滋病,这头脑简单的蠢货也早该被我传染了。“夏仲……你真他妈蠢……”
      “对!我就是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嘴角被他咬破的地方,还在不停渗着血。这个疯狂地不顾一切的男人,竟然还知道咬破自己的嘴唇,以完成这个疟疾的传播途径。
      “你……”还不等我说完,我已感觉一阵胸闷,倒了下去。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起来。我这小小的过敏,怎么会这么严重……以后也便是不省人事。
      昏迷的时候,我模糊记得,夏仲抱着我,匆忙跑到门外,然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小研。那个小时候,我们一起称兄道弟的小名,虽然相遇以后,他再没有这么叫过我。我以为你忘记了,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件小事。那个时候,你叫夏光羽,还不是如今身份地位都如此显赫的夏仲,只是再次相遇,你还记得我吗,是记得的吧……人生说来好笑,相逢分别,分别只为了再相逢。只是如今再见,你不是你,我也再不是我罢了……
      醒来的时候,空间是一片白。看到吊瓶,估计是医院的头号病房,弄的跟高档酒店似的,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我这是在酒店治病。
      感觉手被什么压着,我顺着手望去,只见夏仲躺在我身边,睡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换,他缩在一边,似乎害怕碰到我一般。一只手还握着我的左手,无论我怎么都抽不开,也罢,免得惊醒他,我也就任由他牵着,没再挣脱。
      胸闷,胸痛,呼吸困难什么的,都已经烟消云散。伸出右手看看,过敏的症状也已经全然不见。果然医院是万能的。
      看着一边的夏仲,只见他安静地闭着双眼,其实这个暴虐的变态狂安静下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俊俏小哥。一点也不差琲世,只是琲世那就真是安静的美男子,夏仲也只有这么安静睡着的时候,才有幸拿出来和小琲比个高下吧。不,我面对着他这个小畜生的睡颜,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吧。我不禁摇了摇头,妄想摇断这个无聊的念想。
      夏仲,熟睡的样子,很好看。他紧闭着双眼,睫毛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在背光的角落里,是他轮廓感十足的脸,谁都不会知道,这个前一秒还在兴风作浪的混蛋,睡着了以后是如此的文质彬彬。他的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套已经摘下来了,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却依旧戴着。说实在的,那个老土的东西,的确不适合他。他为什么就这么心心念念地戴着?我知道是因为我,因为那是我买的,那是我像格子求婚的东西……我不可能给你想要的回答,你知道的。如果我始终有东西换不清楚,那就是欠你的账。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因为你活该,而是因为你愿意等我……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地拒绝你……
      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相遇的小事?你虽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但你心里是知道的吧。不然黑市里,那么多人,你怎会立即就拍下我。而我也一眼认出了你。只是你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光羽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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