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遇（2） 初次见面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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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继续沉默着，仿佛刚才麦考夫的破冰交谈根本一点用途也没有。史蒂芬尼并不是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只是她看着麦考夫那双铁灰色的眼睛没有丝毫攀谈的欲望。这倒不是说她讨厌麦考夫，她对他很有好感。只是她感觉得到，那套虚伪的社交辞令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彼此买账。
“抱歉，刚才有一些事情。”杰森的回来让这两个人的尴尬减轻了不少，“对了，福尔摩斯先生，史蒂芬尼对您的第欧根尼俱乐部很感兴趣……”
“第欧根尼俱乐部是您的吗？”听到杰森这么说史蒂芬尼不由得又高看麦考夫一眼，语气里的敬佩也显得比刚才更真诚了些。毕竟自从她有一次听别人提起过，就对这个不允许交谈的地方很感兴趣。不过俱乐部的事她也只是听到过一星半点，就算问过杰森，杰森也只是含糊其辞。
“不是我的，是我创立的，”麦考夫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你对俱乐部感兴趣我很荣幸，不过很可惜，第欧根尼只是个男士俱乐部。”
史蒂芬尼也就懂了这个意思，如果说她没有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俱乐部不允许交谈，所以性别在俱乐部不过是一个根本触及不到的象征。而麦考夫拒绝女性的行为，让她觉得略微有些冒犯。不过史蒂芬尼也知道，这是人家的规矩，她真的没有权利说些什么。只得挂上礼貌的微笑，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然后说道，“这真是个遗憾。”
麦考夫也对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其实这也不怪他，第欧根尼俱乐部最开始不让女性加入，不过是因为里面有的人太社交恐惧了。
如果都是同性不让说话的话还没问题，但是若是掺入几个异性他觉得会有一些难以掌控——毕竟有几个研究所的家伙这辈子还没交过女朋友呢。而且第欧根尼俱乐部知道的人不多，因为这些古怪的规矩想加入的人也很少，想加入的女人，史蒂芬尼真的是头一个。
“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也很适合独处。”麦考夫对史蒂芬尼说道，他偶尔也会去一个在郊区的咖啡馆，毕竟即使是第欧根尼也并不能完全成为他的净土。而一个远离市区平静温和的咖啡馆，显然有时更让他轻松，“我把地址写给你吧。”
“多谢了。”史蒂芬尼看着他拿起胸前的钢笔，在一张餐巾上写下的地址。因为感觉到麦考夫似乎并没对她有什么偏见，语气也多少缓和了一些。
“不用谢。”
拿到餐巾之后，史蒂芬尼就被杰森牵去跳舞了。杰森的手很规矩地放在她的纤腰上，不过脸却贴得很近，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问她，“你和他聊得如何？”
“很尴尬。我们两个人都只会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史蒂芬尼不管多不想理会杰森，都不会对他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刚才的气氛着实尴尬，但是她却有一种第六感，如果她真的非挑个话题，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她感觉到了，那个福尔摩斯先生应该和她一样并不喜欢这种所谓的交际，而当她得知他是第欧根尼俱乐部的创立者，更是确定了这个想法。
“还真是不常见。”杰森由衷地说道，史蒂芬尼是一个律师，口才自然不必多说。而麦考夫在政府中站在这个位置，交际能力只会比他强不会比他差。这两个人居然会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史蒂芬尼委婉地问道，直觉麦考夫的身份不简单。而此时她已经有些担心自己的弟弟了，毕竟吉姆看上了那位的弟弟。
“他属于英国政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话说得很取巧，也就是说了和没说没有区别。就算是个职位很低的官员，他们也可以说他是英国政府不可或缺的部分。不过杰森的闪烁其词，倒是让史蒂芬尼更加确信麦考夫的职位不低。
杰森把脸移开了一些，对史蒂芬尼笑了笑。史蒂芬尼懂，这是他不愿意多说了的意思。不过这却也让她更困惑了，如果这个男人官职这么高，她为什么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为什么杰森连他的官职都不告诉她，在她印象里就算官职再高也不应该到这个程度。
在被心不在焉的史蒂芬尼踩了第三下的时候，杰森终于带着无奈的笑意对史蒂芬尼说道，“跳舞要专心，想着别的男人我心里可不好受啊。”
“……”史蒂芬尼非常地无奈，想别的男人？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暧昧了。不过她也确实不能一直踩人家的脚，于是把心思放在了跳舞上。
跳完一支舞以后，她就建议杰森换一个舞伴，毕竟福克斯夫人已经向这边看过很多次了。福克斯夫人对她十分喜欢，但是绝对不会让她成为福克斯家的儿媳，毕竟她可是个没有母亲，有个杀人犯父亲的女孩。这种身份就算是平常人家也很难接受，何况贵族？
她可没有惹怒这位夫人的勇气，于是有自知之明的去边上拿了一杯酒，一边坐着一边看着宴会上各种各样的人。
许是她看着别人带着的探究的眼神麦考夫在熟悉不过，不由得让在另一边的他多看了她两眼。史蒂芬尼的目光和麦考夫的撞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包，想起来里面还有一张这个男人给她的餐巾。她多少带着些谢意，对着男人微笑着敬了一杯酒，然后很给面子的喝完了。不过喝完了以后，也不管麦考夫是否也喝点了酒，便把头转到一边，观察别人了。
麦考夫的眼神又一次从上而下扫过她一遍。这次得到的无非是她的三围，品味，化妆品喜欢的品牌等等简单的东西。
不过她身上有一件东西是和她全身不符的。他望向史蒂芬尼的脖子，那是条珍珠项链。珍珠成色极佳，一看便知道价格昂贵，但是略显老气。史蒂芬尼不会买这种款式，所以这应该是份礼物。这礼物很昂贵，所以应该是极亲密的家伙，不符合她风格也一直留着说明送礼人对她也很重要。而这个人是男人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不过父亲不会送女儿这种款式，而且她父亲童年虐待她，肯定是不会送她礼物的。她目前单身，也没有对前任哪一位有任何眷恋，所以，她应该是有一个兄弟的。
此时史蒂芬尼感觉到了手包中的震动，拿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行乱码，吉姆在找她。正好她也想出去透透气，便立刻拿着手机去了阳台。而她这一系列的动作也被麦考夫看在了眼里。是弟弟，麦考夫做出了结论。
“喂？怎么了？”史蒂芬尼问道，吉姆很少会间隔这么短时间就给她打电话的。
“该死的，”吉姆难得显得没有那么淡定，此时语气充满了焦虑，“他们不守信。而我带去的人都是一帮废物，只有我回来了。不过不用见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现在如果死了尸体在英国。”吉姆作为一个犯罪咨询师，他几乎没有冲上过前线，在幕后略微动一下小手指一切就都摆平了。这次他确实是受了些委屈。
“我知道了，好好照顾自己。”史蒂芬尼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吉姆在伦敦是真的不会被别人威胁的。她很放心。她此时却有一个更好奇的问题，
“你知道麦考夫.福尔摩斯是什么身份吗？”
“我可爱的姐姐，你怎么认识的他？”
“我现在在杰森.福克斯的宴会上，刚才和他交流了。”史蒂芬尼听着弟弟第一反应不是回答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这个男人的身份居然真的这么特殊？
“哦，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吉姆难得地对史蒂芬尼隐瞒了什么。麦考夫当然不是无关紧要的存在，那其实是他当时接近歇洛克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但是她不需要知道。
“你都会骗我了。”史蒂芬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谎言他觉得自己分辨不出？对于吉姆的隐瞒她是有些失落的，毕竟他虽然说谎也没有什么道德限制，但是他爱炫耀的属性让他们之间很少有秘密。
“好好保重自己吧，圣诞节我们回萨塞克斯。”史蒂芬尼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在伦敦已经住了10多年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得到家的感觉。虽说萨塞克斯那里都是不好的回忆，可是那里至少还有妈妈的墓碑。
史蒂芬尼站在阳台上，从透明的窗户中能看到温暖的灯光下的人们在跳舞，在交谈，在真诚或不真诚地微笑。她觉得，她可以融入，却不属于这里。她把那些人一一看了仔细以后，又看到了麦考夫，他也不属于这里。
无论如何，她还是回到了宴会之中，跟着杰森认识了一个又一个人，并把他们的名字和官职都印在了脑海里。
在离开的时候她也一一跟人打了招呼，在经过麦考夫跟前的时候，和他认真地说了句，“很高兴认识你。”如果今天没有认识他，那真的又会只是一个平庸至极的日子了。
麦考夫愣了一下，然后对她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遇（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