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0/可触及的天堂 某撩妹的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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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不错！”
浑身带着剧毒的，站在废墟边上的少女或是说带有些许思想的少女样的剧毒，听到近在咫尺的“业火的魔女”，如是对她说。
距离东京湾上对决尚有两日时间。
藤丸立香，前天晚上救下了巽和berserker的，自称来自异世界未来的红发少女。
行事风风火火手段凶残暴力，作出这一结论的证据是她前天晚上对rider竖了个中指，昨天还硬生生闯进rider的宝具•大复合神殿内部把rider一通暴打然后正面逃出，地狱般的魔术和圣兽的攻击完全无用，少女走位风骚行事不合常理参战态度极度不端正，引起了监督人员和其他参战人员的高度重视及警觉。
据说因为此事，负责监督的圣堂教会处将她称为 “业火的魔女”，其意为燃尽规则之人。
——目前居住在巽家的壁橱里。
这么想想，可以，很哆啦A梦。
“她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以可怖行为震惊了全部参战者的“业火的魔女”，此刻正系着围裙哼着小调，一脸愉快地站在料理台前洗着这几天积攒的碟子，面颊上洒落着清晨和煦的阳光。
“立香的家政水平很高啊？比起某些霸占房间里最舒适的位置还丝毫不帮忙家务的人来说不知道温柔到哪里去了。”正在读报纸的青年抬头看看御主，回答完全没有理解御主的用意。
“我的意思是她这样真的好奇怪啊！”
总之巽早上醒来就看见自己家里一派和平的氛围。金发的青年坐在茶几边喝茶读报纸，一副浓厚的英国绅士的派头，红头发的女孩哼着歌洗着碗。好像闯进大复合神殿暴打骑兵啊、被青年训斥啊什么的完全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呢。
巽觉得自己可能——那句特别恰当的、未来的流行语，立香昨天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走错片场了。
巽回想昨天晚上，天还没完全黑透立香就回来了从码头回来了。当然安然无恙。
因为自己和杰基尔实在是担心坏了，她着实好好道歉了一番。
担心之余不免有些羡慕她吧，能够随心所欲地在圣杯战争里战斗，在巽看来近乎是死地的战斗她可以轻轻松松的参与。
这样说了以后被立香狠狠地瞪了个白眼。“如果你也被逼着参加七次变种圣杯战争、上万次英灵战斗你也能做的很好。”
“你是没见过我在第一特异点的法兰西被幻想种追得满地找牙的样子，超级惨的，”女孩虚着眼说话的样子莫名有种四十岁残念大叔的即视感，“只不过现在你看到的我是已经被圣杯战争磨砺过的我，而我看到的巽是刚刚接触魔术、对世界的真实一无所知的巽，二者没什么可比性/吧？或许这次圣杯战争后一年巽已经成为比我了不起得多得多得多的魔术师了，要说起一年前的我还不如巽呢。”
一年前的自己是怎样的呢？
普普通通的高中学生，数学成绩特别好，相对而言女生普遍不擅长的物理自己也总是学不好，两科相互补正后总成绩居中。
学业上没什么特别的。
家政很好，料理除外。不知道怎么的，完全没有学习料理的兴趣。
自诩人缘不错，能够一起出去吃饭、逛大书店或者购物中心的朋友很多很多，即便不是朋友的同学也没有讨厌自己的。
但是能完全交心的朋友，没有。
“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巽？”女孩一脸“严肃”地问道。
“说明当你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的时候你就危险了，这世界就是这么坑爹。”
“不要尝试转移话题啊立香，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中午是谁说别人鲁莽不谨慎的？”
“Mister（先生）我好困了，可以先去睡觉吗？”
“所以，master，还是要照常上课吗？”
早饭后，决定今日战略的时间。
“嗯……缺课太多的话导师会通知家长，我不想让家里担心。”
“我建议巽照常去学校哦，魔术师虽然不会顾及社会法律，但是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首要规则就是保证魔术世界的隐蔽性，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人会在公共场合对你下手。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单独行动，尽量呆在人多的地方，让Mister灵体化呆在你身边啊。”
“那立香你呢？”
“哦，我今天做什么已经想好了。”女孩一脸严肃地正坐，虽然根据巽的观察这个疯丫头脸上越是严肃，心里的想法可能就越是放荡不羁爱自由。
“打算去玲珑馆看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在东京都里面随便转转勘察一下地形吧。”
声音爽朗得令人略略有些不安。
“……立香。”
金发青年忍无可忍地抬起头，直视少女。
“有……”少女心虚地答应了一声。
“……你该不会是再去东京湾上挑衅骑兵吧？”
“我我我告诉你们哦其实骑兵的那个斯芬克斯神兽敲可爱的！”
“藤丸立香！”
“我之所以会那么去做是因为我有能力做到。”
女孩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鄙人其他特长没有，唯精通战斗和指挥战斗，走个位刺个杀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轻松。所以实际上我去刺杀，算了还是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暴打rider冒的风险其实并不大。毕竟对于rider，还有archer、小assassin和lancer来说，”
女孩笑靥如花：“我了解他们，而他们则完全不了解我，这样不是很好么？准备出发吧先生们，战争（game）马上就要开始啦。”
昨天晚上做了梦。
梦里有柴在壁炉里噼啪燃烧的声音，除此之外好安静，是夜晚吧。场景在慢慢变亮，昏黄的火光照亮了四周，这是一间很复古、没有任何诸如电视、影碟机等现代产品的客厅。看清了一张柔和的女性脸庞，如果不往鼻子以上看的话是一张还算清秀，但是挺平庸、毫无特点的脸。
可是这张脸孔上却又有一双好看得不可思议的暗金色眼睛，还有一头明艳得好像马上就要燃烧起来的橘红色头发。那双眼睛凝视着窗外灰暗的天空，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温暖而安详。
“立香，你在看什么？”
有模糊的声音轻轻在耳畔回响。听不清楚，但是却能清晰地了解声音中传达的意思。
你在看什么呢？
在那灰暗的景色里，在那几乎被遗忘的景色里。
能够，看见什么呢？
梦醒之前，没有听到女孩的回答。
“你说的可能是我生前，和立香一起对抗魔雾时的记忆吧。那对我来说可是非常久远了的记忆了。”
“诶，御主会梦见从者生前记忆的片段这一点你不知道吗？mister你没有告诉巽吗？”
“这点我忘掉提了，但是之前巽你也从来没有提起到梦到过什么呀？”
这样说来，之前好像也有梦见过一些碎片般的记忆。
——翻开的书籍、打破的试管、干涸的血。
——吼叫的声音、哭泣的声音、祈祷的声音。
只是没有一个像昨晚的那个梦一样，温暖而清晰的。
“那么，”
深呼吸，来野巽握住了门把手。
身后是蓄势待发，信心满满的berserker组的从者和外援。
“出发吧。”
下午15时，东京都杉并区，玲珑馆府邸。
四周静悄悄的。前日还郁郁葱葱的“黑森林”已然化为废墟和焦土，周围的铁丝网栅栏似乎在极致的高温中被熔化成了铁水，路边留有斑斑点点黑色的痕迹。圣堂教会已经派人处理过，焦土附近留有普通人无法察觉其存在的魔术，用以削弱路人的在意、在潜意识里告知他们“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使居民不自觉的绕开这片焦土。
守护神秘，清理异常，这本来应该是玲珑馆本家的责任，但是根据教会获得的情报，这一族的当主，同时也是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已经死亡，随父亲留守家中的小女儿被人掳走，召唤的从者，魔术师也不知去向，玲珑馆家当是无法完成这一职责了。
在伊豆避难的夫人被紧急召回，但是作为只是持有魔术师血统、而并非魔术师的普通女性，在丈夫女儿双双遇难的情况下能够保持理智已然实属不易，更别提忍痛主持大局完成保护神秘的责任。
哀痛的愁云笼罩着极东第一大族的玲珑馆，昔日的繁盛如今只剩下死亡般的寂静——当然在不知魔术世界的外人眼中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看不见骑兵降下的极致光雷也没有发现忽然现界的红发少女，就算偶然有几个普通民众目击了“忽然烧起来的森林”也早已被教会使用遗忘魔术修改了记忆，即使有人走过曾经发生大战的街道也不会发觉任何异常。
只是现在，街边有一位少女，正驻足凝视着这座府邸。
女孩穿着在初春季节显得过于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褐色的皮肤柔软而富有光泽，双肩和小腿都暴露在冷空气里，显得愈发脆弱惹人怜爱。
周围的魔术能够让普通人完全不看向这片焦土，却对女孩毫无作用。
少女是英灵。
其名为哈桑•萨巴赫，静谧的哈桑，以剧毒之身存于世的少女。
尽管拥有美丽少女的外表却是不能被触碰之物，哪怕是英灵若是被这名少女轻吻，灵基也会严重受损，若是没有强大的自愈技能很可能会当场殒命。至于人类，哪怕是触碰一下，所剩的时间也仅仅只够短暂地回顾一下自己的一生了吧。
现在，少女•刺客仅仅是凝望着这座府邸。
望着这座几天前还坚如磐石，如神殿一般的玲珑馆邸，现在只是一所环绕着悲叹与绝望的废墟；前日里被从者们当作攻击的首要目标的“要塞”，现在因为既没了御主也不再有从者，而已被排除出圣杯战争的范围，无人问津。
说得上有些遗憾吗？不，仅仅是，略微有些感慨罢了。
对于这座从者们接二连三进攻而不得战果，那位大人作为人类却轻轻松松地击破，具体来说那种轻松程度就像是在沙滩上，推倒了一个沙子做的城堡来说那样简单。
就连玲珑馆当主召唤的魔术师（caster）都被她收入麾下。
那位大人。
即使触碰她，抚摸她也不会顷刻间失去性命。
美丽，奇迹，以少女之姿降临在静谧的哈桑世界里的“全能”。
比皓月还要美丽。
比群星还要闪耀。
要许给圣杯的愿望，就在此刻，此地，已经达成了。
可是，可是。
虽然现在身处此地。
刺客所思所想的并非她曾试图潜入但是失败、被主人击破的玲珑馆。
而是前日在此地遇见的人——
来野巽，和，藤丸立香。
名为巽的少年是个很温柔的人。
很温柔，真的好温柔。对来杀死他的我说，这里很危险，快走。
直到我已经可以触碰到他，直到几乎濒死的一刻，也没有使用令咒呼唤berserker。
是因为惊慌吗？可能有一点吧。
但是，他对我说，一旦berserker过来，我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我能听得出语气并不是恐吓。
而是切切实实地挂心着我的性命。
虽然被爱歌大人给了杀死巽的任务。没有完成，明明应该是懊悔而自责的，乃至提头去见。
但是心脏底部却有一个像是钻石一样，渺小而坚硬的念头，轻轻硌着我的思考，对我说，巽能够活着——
真的，太好了。
自称叫藤丸立香的少女，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里见到过，熟悉又陌生。
让人感觉像是一颗小小的、温暖的太阳那样闪耀着。
感觉如果是男性恐怕会是受女孩子欢迎到令自己困扰的程度吧，但是她是个女孩，虽然言行很男孩子气。眼睛特别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很迷人，哪怕是同性看到她这么笑也会忍不住脸红吧。
但是，但是，她说：
自己的毒（宝具），对她没有作用。
“哟哦，这位可爱的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语气像是街边不务正业的小混混，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忍不住上前搭讪。
听音色还是个女流氓。
但是明明没有有人接近的感觉。
“今天天气真不错！”
哈桑感觉到有人从后面轻轻抱过来，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脖子还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作温柔又亲昵，像是熟识已久的好友会互相做出的动作那样。
轻轻侧过头就能看到一颗橘红色的脑袋靠在肩膀上，金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神情慵懒得像是一只橘猫。
“哦哦，我是藤丸立香。还记得我不？”“橘猫”想了想，歪着头对刺客这么说。
如何可能不知道？！
根据新加入爱歌大人阵营的魔术师caster收集的最新情报，这位红发的少女，她……
时间回到中午。
中午的时间用来做些什么好吗？咕哒子觉得靠着猫吃着巧克力吹着海风看着云是个挺不错的选择。而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那么问题来了，猫哪来的？
——不是说了吗，斯芬克斯其实敲可爱的。
神圣之兽，斯芬克斯。
即便是在幻想种里面也是最尊贵的级别，被冠以神圣之名，威武的兽。
——现在让女孩靠着一动不动，温顺得像是家猫一般。
咕哒子我好想仰天狂笑啊哈哈哈！
然后想像一下主殿里面太阳王的表情就更加愉悦了吼吼！
虽然也仅仅是一种表面上的平静，精神稍一松懈大概就会被圣兽反扑，撕成碎片以雪前耻。
“还真是，奇妙地有趣起来了呢。”少女勾勾唇角。
要让这只大“猫咪”听话着实花费咕哒子了一些功夫……还是实话实说吧，就是在东京湾上刷了一上午的怪，顺带躲了不计其数的光炮攻击和陷阱，才换得了这么一会会儿静谧的时光。
本来还对“可能会被普通人目击”这件事有所顾忌，可后来她发现，普通人未经魔力加持过的眼根本就看不见斯芬克斯，被看见顶多也就是咕哒子被当成神经病的程度。况且港湾上确实是有些几乎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根据魔术师和那位大人的情报，红发的少女一上午都在东京湾上，与圣兽周旋。
“上午我又尝试挑战了一下骑兵哦，哈哈他大概已经气坏了吧，看那种高高在上的王大发光火却不能拿你怎么办还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与其说是挑战，不如说是明晃晃的挑衅。这个少女根本就没有想着按圣杯战争的常理出牌。
身躯僵硬了，只是听着名为藤丸立香的女孩笑嘻嘻地，用和好友聊天的语气对自己说着话。
因为这具身躯，的的确确的被她触碰着。
“您……”
“叫‘您’的话太拘谨了吧，叫我立香就好啦！”
与那位大人完全不一样。
那位大人像是月亮，是在无边无垠的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可以触及的光芒。
而这个女孩更像是太阳——
有她在的地方，就不会有黑暗，如是。
“呐呐刚好今天遇见小静谧了。我其实有话要对你说，啊，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欢快到快要跳戏的语气骤然变冷。
“你的御主，别相信他了。”
！！！
“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会很无礼，毕竟在小静谧现在看啦我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敌人，但其实我们在某个时候，你不记得的时候是认识的，”这么一说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也过于亲昵了，立香放下手，退开，选择了一个较远但比较合适的距离。
“但是我真的真的想说，不要再相信那个人了。”
她这么说。
并且用诚恳的目光凝视着静谧的哈桑的眼睛：“他让你做的事，是错误的。”
口干舌燥。
我，静谧的哈桑，感觉到了有什么在极速崩坏。
意志，思维，还是内心？
面前的女孩还在自顾自的说下去，“因为我知道的小静谧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静谧的哈桑。
我的这具身躯全是剧毒。
触碰过的人都会死。
“让我猜一下，静谧是被御主要求，才会在做出‘食魂’这样的举动的。”
将我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御主也死了。
“是因为魔力的问题？是不是……阿不，看上去没有用过令咒。”
那些在路边向我搭讪，茫然庸碌的男人也都死去了。
“为什么？”
感觉到生前心脏跳动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紧缩般的剧痛，我用尽全力说出话来。
“嗯？”
红发的女孩歪着头看着我。
“您为什么会猜测，是我的御主唆使我去的呢？”
那明明，明明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
“因为小静谧是个好孩子，是英雄啊。”出于对在迦勒底的，那个喜欢花喜欢蝴蝶喜欢小孩子又不敢去触碰的令人心疼的女孩子的了解，立香如是说道。
我的世界，崩溃了。
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说出口的字句，不是恭维的语气，而仅是平平淡淡的叙述着事实。
这样的我能被称为英雄，本该是受宠若惊的事情。
但是我做过的。
只是不断地杀，杀，杀。
有我认为的十恶不赦的人，也有巽那样，我其实，不想杀死的人。
这样的我，在你的心目中是，英雄吗？
“您眼中的我，是这个样子的啊。”
名为哈桑的这个我。
已经，坏掉了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意识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她用轻轻的语气说道。
“再次自我介绍，我是藤丸立香，第一次圣杯战争中berserker组的外援。下次见面，我就是倾尽全力也要杀死你的敌人了啊。”
“哦。”
刺客如是回答。
并且在心中想：“和那位大人一样呢，您最后会杀死我。”
毕竟我的人生，原本只有一件足以被称为荣耀的事情。
——就是被那位大人，最初的哈桑杀死的那一瞬间。
红发的女孩又轻轻靠在了她肩上。
女孩们许久沉默不语。
“从一开始起就觉得您，和‘那位初代大人’，异常的相像着。”
准备已久才说出的，在刺客自己看来既荒谬又可笑，然而就是如此的话。
啊啊，果不其然的，姓氏是藤丸的女孩没有回应，果然是觉得无趣至极吗？空气中只有少女们轻轻的呼吸声。
仔细一听觉得不对，静谧轻轻转了一下头，发现红发的女孩……
站立着，靠着自己睡着了。——睡着了？！
靠在自己褐色的肩膀上，睡得有点疲倦，但很安详。
静谧整片肩部的肌肉僵硬了一秒，然后迅速地重新柔软下去，让红发的女孩舒舒服服的靠着。
被劝告，被信任，被温暖。
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愿望，了无遗憾了。
明明在被爱歌大人触摸之后，已经不能够再贪心了！
可是究竟是，究竟是，究竟是为了何种的趣味或者恶意？
将明月的光辉。
将太阳的温暖。
——同时，全部呈现给早已坠入无边深渊的，静谧的我？
命运的玩笑，将太阳的光送给了已经决定将自己献于黑暗，献于魔女的孩子。
但是，至少——
“下次见面，我就是倾尽全力也要杀死你的敌人了。”
明明是一句客观上，满怀恶意的语句。
但是这句话，却成了现在维系作为刺客（assassin）理智的唯一理由。
少女轻轻抚摸着藤丸立香火红的长发。
“您的所在之处，必有光，必有正义与荣耀。”
同时轻声低语。
“所以您的光，不会属于我。”
至少在我们刀剑相向之前。
至少在忏悔的声音传向天堂之前。
不会，属于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6:00/可触及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