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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民不聊生 民不聊生, ...

  •   “怎么回事?那孩子到现在仍旧下落不明,究竟是何人所为?”她手里握着那封信笺,抑制不住的颤抖,“所有保护他的人全部死在官道旁边,唯独不见我的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近乎崩溃,整个人无力的看着江然。

      “满秋你别急,你别急。你听我说,承淇身边还有咱们派给他的暗卫,你得到的消息都是朝廷官方发来的,咱们的人始终没有发来消息所以你不要着急。”江然握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满秋的不安。

      “为什么?为什么朝廷官方的消息都已经发来了,咱们的人会一概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满秋焦虑的瞳孔对准自己兄长。

      江然面色难得紧张,“你别急,咱们的人始终跟着承淇,当时他们遇到了袭击,咱们的人趁机杀出来将承淇救了出来,只是他如今深处灾区,饥民盗匪都在各处盯着,他不好大张旗鼓向咱们发出通报,如今身边也只有三个人跟着,待他找到可信之人便会给咱们消息。”

      江然的话难得安慰了她,满秋起伏不定的心脏终于有些平稳。“那些人究竟是哪方势力的人?”

      江然听到这话眉头反而皱了起来,“我也说不好。”他看向满秋,眼神里带着焦急和怀疑,不似平日那般镇定,“崔相和三皇子,燕国公,或是沿途的难民和强盗这些都有可能,若是寻常百姓还好说些。”

      满秋明白,一旦遇到的杀手是崔相或是燕国公身边众人,只怕承淇连活着回来的可能性都很渺茫。她乞求的看着自己兄长,官方还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再寻找承淇,可是几方人马偏偏都没有消息。

      满秋甚至不敢往坏处去想,一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都怪自己,都是自己不好,这孩子明明要去那般危险境地为何不想着多派几人保护他的安危。这些日子,大兄带着承奥已经启程,自己身边只剩承安和念念,若是偏偏承淇在此时有什么意外,她觉得自己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承安很快赶到江尚书府邸,那孩子像是一阵焦虑的飓风直接奔赴到满秋面前,可是身边依然跟随着章纪。

      承安耐心的将满秋握成拳头的手指掰开,然后看到她的指甲早已深深陷在肉里,鲜血顺着手掌向下淌,整个人一阵心疼又无奈。

      “阿娘,咱们都派人去找了。江家,雍王府,父皇的羽林军,还有河东道一代官兵都收到消息,所有的人都在寻找承淇。承淇是个聪明孩子,身边还有舅舅的暗卫保护,必定不会有事的。”承安很有耐心的劝说满秋。

      满秋就像突然找到一根浮萍的溺水者,“承安,你去,我不放心旁人,你带着侍卫和你舅舅的隐卫你去接应你弟弟,我怕那孩子见到陌生的官兵搜查他以为是旁人想要刺杀他,我猜他一定会往洛阳去的,那里有你舅舅的旧部,你一路搜寻他定然可以找到他。”

      满秋一边语无伦次的说话,一边眼泪横流,她紧紧握着承安的双手,心中究竟带了多少不安她自己也不知道。

      “好,好的”承安看向她,眼底带着身为兄长的那份担当和沉稳,“阿娘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这次过来便是要对你讲这件事,我带着人去找承淇,保证谁也不敢肆意伤害他。”

      江贵妃恍然无神的眼睛,瞳孔忽然对上承安的眼眸,他的双手带着温暖和力道紧紧握着自己母亲,她才勉强镇定下来,平复了粗重的喘息,“你要带足人手,万望不要再度出现你弟弟这般的情况。宫里的事情你且安心,有我和念念在。”

      承安目光肃穆的点点头,转身便离开江家。

      江然从阁楼的一角走出来,满秋看他一眼,眉心紧蹙,“莫要把此事告诉承奥,沙场无眼,我怕影响他。”

      “你放心。”江然沉着点头。

      满秋随意手捧着一杯茶盏,茶叶沫悬挂在水面上浅碧色的茶汤,心里却暗自生了疑窦,阿兄为何在承淇失踪当下并未告诉自己?

      七皇子失踪一事,当天便在朝堂之上传得沸沸扬扬。皇帝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却仍旧拖着病驱大发雷霆。八皇子是带着皇家诏谕奉命外出,是为了安抚饥民百姓同时监督各方官府治理灾情力度。

      堂堂皇子,竟然在官道上被人明目张胆的截杀,并且数十位侍卫,一个活口不留!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造反吗?

      皇帝怒目而视,一道奏折直接摔在朝堂之上,群臣一片惊慌却不敢出声,可是心里的矛头纷纷指向崔相。谁不知道崔相一向看不上逆犯之女出身的江贵妃,多年来针尖对麦芒。八皇子遇难,首当其中的可不就是那位崔相。

      此时能够开口安抚皇帝的也只有纪洛甫纪丞相,“陛下息怒,如今皇子生死未卜,微臣看来应当先给河东道及周边各州县发布诏书搜寻八皇子才是,同时应当让八皇子兄长和几路羽林侍卫兵分几路寻找。”纪相话音刚落,又有一声音响起。

      “陛下”江然出列,“陛下如今当务之急实在是找到八皇子,如今河东道等地方连日大雨许多地方河水暴涨,很容易伤害到皇子安危,同时臣还以为,朝廷应当再度加大救济力度,才能保证今年北方秋季粮食播种供应。”

      皇帝怒气渐渐平息,鹰眼扫视着殿下群臣,“连年天灾,如今难得北方降雨自然要安顿好当地百姓,纪洛甫——”

      “臣在!”

      “你同户部一起盘点国库和北方各地粮草库,整合好各地救灾数目便发放下去,救济百姓要紧。”皇帝叹了一口气,这些年粮草紧缺,各地大旱蝗灾实在让朝堂自顾不暇,可是朝廷一批批粮草分发下去却不见各地灾情有所缓和,皇帝也在这几年心力交瘁。

      几道诏书接连下发,皇城长安天子脚下百姓也开始揣测纷纷,远在灾区的承淇却不知道朝廷这几项大动作。

      这几日他和侍卫看到越来越多的官兵手持他的画像在官道和灾民之间询问,好几次,他们几乎和那些官兵擦肩而过,总是和那些官兵如老鹰捉小鸡一般遮掩着躲避,三日路程看起来遥遥无期。
      距离洛阳越近周边的百姓看起来倒是比那些饥民富庶些,好多人家都行善施粥安抚各地居民。
      一日在路上,几人破衣烂衫,远远便看到一波官兵纵马奔驰而来,道路尘土飞扬。承淇几人下意识的掩盖面孔,生怕打草惊蛇。

      却听见周围一个侍卫忽然小声在自己耳旁问道,“这是……雍王爷?”

      承淇近乎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为首的那男子,一身盔甲兵器,墨绿色的披风看起来器宇不凡,可是在承淇眼中,兄长这些日子明显消瘦了不少。

      是他,是大哥!

      幸好,母亲派来了大哥特意来寻找自己。
      ……
      几日下来,承安和承淇坐镇洛阳,皇帝下了旨意彻查刺杀皇子之事,同时给了两个皇子一道旨意,严惩河东道当地贪官,从蒲州,洛阳,豫州,太原府四地之内共同惩治贪官污吏。

      两人汇合第二天便再度折返,回到承淇一路乞讨流亡之地,沿途景象却多有不同,不见饿殍反而很多寻常黎民百姓。

      承安疑问的神色看眼承淇,承淇向陪同自己一路的江武等人询问,江武很肯定,至少两日前这个村子还有许多灾民的尸体无人处理。

      “如此便是这些地头蛇搞的鬼了。”承淇讽刺笑笑,“我们去会一会这位父母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皇子一行来到蒲州司马府衙,却见蒲州司马慌忙赶来外出迎接几位皇子。

      “哎呀,不知道两位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卑职失职!”蒲州司马留着两撇胡子,对着承安和承淇两位皇子笑得和煦。

      承安甚至懒得周旋,“司马大人,前几日路过时还见到您这里灾民遍野,蝗虫满地怎么几日之后却不见半个饥民了?难道仅仅两天您便安抚好了地方灾民?”

      蒲州司马见了赶紧赔笑,揉搓着两只手,“瞧您说的,下官哪里有那么大本事了?这都是陛下治国有方,国库的银两迅速到账自然解决了百姓饥饿问题。您瞧不过两日,百姓都安顿下来,也算是安居乐业。”

      蒲州司马一边领着两位皇子和各路侍卫进入府衙,一边带着奉承的笑容,说着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承安和承淇对视一眼便知道这其中有诈。

      这是一个当地官吏迎上蒲州司马,那蒲州司马反而不耐烦的挥一挥衣袖,“别打扰两位陛下,”然后一张嘴脸立刻带着欢笑,“两位陛下舟车劳顿,自然先有我招待二位一番,再来视察民情可不是?”

      承安不言语,承淇对着江武甩了一个眼神这才看着那位蒲州司马,“我们兄弟俩是奉了陛下诏令特意到洛阳周边来探查,晚上恐怕还要赶回洛阳去,司马即刻便带着我们四处转转吧。”
      蒲州司马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喜笑颜开,带着几个小吏一路牵着高头大马,几人随意在蒲州街道上转悠。

      司马还担任了向导的职务,向两位皇子介绍不同的店铺和生意,看起来倒是热火朝天各家各户百姓安居乐业。

      一番巡视,几个时辰过去,承淇见到街上的百姓少得可怜,于是询问司马,那位司马大人却回答道,“蒲州连年大旱,百姓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如今并非农忙时间百姓大多在家中将养。”
      承淇点点头,并未多言。

      一行人便离开城外,那蒲州司马还热情的将两位皇子送至城外十里,才与两位皇子诀别。

      看着他们走远了,良久一声冷笑,才说了一句,“终于走了,费了老子好一同功夫。”

      承淇他们也不过是走了百米远便直接钻进了附近的林子里。里面已经有江武等着,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向承淇请安。

      “怎么样?”承淇俯视着身下侍卫,“你跟着那小吏查到了什么?”

      承安一脸惊异,不知老七什么时候把人派走的,反倒是承安身后的章纪一脸平常。

      江武愤愤不平,“那个司马根本就是欺上瞒下,此人派了大批府衙官兵把灾民都赶到蒲州城西侧的一个山洼里,不仅如此,那些人为了在皇子巡视时看不到那些蝗虫,用了灾民的鲜血和死人来引诱蝗虫。”

      江武说,他赶到的时候,正看到成群的蝗虫张牙舞爪宛如天罗地网一般侵蚀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那些人都是饥民,很有可能几日不曾吃一粒米,谁还有力气去抵御乌央乌央的蝗虫?好多灾民都跪在地上乞求蝗虫不要杀了他们,可是那些官吏根本不顾及百姓死活,甚至带着大刀和鞭子硬生生抽打百姓,一鞭子下去便是皮开肉绽,引来嗜血的蝗虫!

      这样惨无人寰的景象,即便是江武这样的暗卫都从未见识过。从城西到郊外,一路都是白骨,阴森森的鲜血快要把土地染成红色的。

      承淇他们赶到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般场景,身体弱些的妇孺和老人早已死在官吏和蝗虫的嘴下。

      蝗虫连天,连带着侍卫几十人只能用火把驱赶,还要防止遭到蝗虫的攻击。百姓见到他们到来,直接跪在地上,以为是上天听到了他们虔诚的祷告派来神明相救。

      承安和承淇两兄弟见到那目无法纪的官吏,直接将此人斩于马下。蝗虫即刻聚集在一起,把那人连骨带皮吃了干净。

      承安和承淇一直冷眼看着眼前这幅场景,须臾,蝗虫在侍卫的火把之下四散逃离,承安才叹了一口气,“这些贪官,最终落下个尸骨无存的后果,也算是罪有应得。”

      “是这样吗?”承淇看着远处熹微的晨光,“一个地区,只要有这一任贪官,遭殃的都是一方百姓。那些百姓是多麽的无辜,他们才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存在,可是往往是这些人微言轻的平民最容易被人忽略和轻视。这样的状况,是一个国家的不幸。”

      “所以,今后这座朝堂和江湖,都靠你了!”承安试图鼓励自己这个伤感的弟弟,毕竟年纪小,怕给这孩子造成心理的伤害。

      “阿兄,你不必担心我。”承淇披着长袍,零碎的发梢在额间飘扬,“这样的景象我也算是死里逃生体会了一番,但愿我能护佑一方人民不再有这样的困境和饥饿。江山,在崔相他们眼中不过是争权夺利的筹码,他们视百姓如蝼蚁草芥,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把江山交到那些人手中。”

      “不会的!”承安拍拍承淇的肩膀,兄弟俩并肩站在晨光的朝霞之下,影子被拉得很长,“阿娘,承淇还有我,我们都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你安心,我们一定会支持你!”

      所谓的民不聊生,这样的字眼当真不是说说而已,只有当他们真正见到这样的场景才会相信,这四个字带来的究竟是怎样的灾厄。

      夜里,正在搂着自己娇软小妾的蒲州司马在梦中被两位皇子直接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蒲州司马被侍卫关押的时候甚至衣不蔽体,带着一脸半睡半醒的迷茫,成为百姓日后的一大笑谈。

      二皇子和七皇子在一夜之间缉拿蒲州涉案官吏大大小小数十人,单单一座城,搜刮出来的赃款足以令人瞠目昨舌,那位蒲州司马使用的床榻竟然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即便是他家里一个不起眼的花瓶,磨掉了外面那层漆釉都是由白银打造而成。

      两位皇子当即便融了蒲州司马的一种宝物,同时找来了富商依照金丝楠木的市值待价而沽,所得金额全部用来安抚饥民。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人拍手称快,两位皇子直接在蒲州设立公堂,暂时由他们安置周围百姓,缴纳的大批财帛用来鼓励各地百姓抓捕蝗虫,每抓捕一担蝗虫换粮食半担。

      由此,在蒲州猖獗半载的蝗虫终于被朝廷遏制住,听闻就是当地用火烧死的蝗虫就将近有几十万担。

      同时承淇还在追查当日追杀自己的刺客真凶。江然便突然给承淇传来消息,据说皇家侍卫在长安城近郊,截获了附近一个送信的官吏,上面有潞州刺史写给三皇子的一封信。其中一句:“请皇子和相爷安心,障碍已走,即日必除。”这样一句话便将凶手直指三皇子和崔顺敏。

      很快,潞州刺史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便被承安缉拿归位。

      承安看了一眼正在案头批阅官文的承淇,无奈的啃了一口苹果含混着说,“你这么辛苦何必呢?父皇很快就会派人来接应你,到时候你便把这些奏折全部交给新任的蒲州刺史和司马便是。”

      承淇有些无奈,“我只是觉得,这些百姓都是咱们的子民,很多人便是因为皇家用人不当才造成死伤遍地,我希望能够最快的把这些人安顿下来,早日回到平和富饶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

      承安竟然被自己亲弟弟堵得哑口无言,忽然觉得思想觉悟还不如一个黄口小儿高,竟然不由觉得大受打击,恰巧此时章纪走进书房看到承安一副摇头晃脑自尊受挫的样子,淡淡笑着瞥了他一眼。

      “你瞎想什么?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心怀天下之人多年之后才有资格坐拥江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是如今被心胸叵测之人掩盖了实事而已。”

      承安还未来得及和章纪斗嘴便听见承淇开口道,“那位潞州刺史查得怎么样?”

      章纪俯身恭敬回答,“潞州刺史便是崔顺敏当年一位门生,年纪轻轻便升任刺史一职听闻也是有崔相照料的情分在。同时,这位潞州刺史在这次蝗灾中也扣下不少朝廷物资中饱私囊,昨日我和承安去他家搜查竟然找到一个金库,估计那里面的金子够潞州百姓吃五年白面了。”

      承淇冷笑一声,这些官吏趁着天灾竟然想着大发国难财,实在是枉费了朝廷对他们的一番信任。

      “还有便是,”章纪顿了顿,然后开口道,“估计是皇子当日无意察觉到了那位贪官的死穴他才决定下此狠手,从他写给崔相的信中可以看出此人是自作主张找人刺杀您的。但是我们从他那里搜到一个账本,多年来他和崔相都有受贿往来,尽数记载在册。”

      “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啊!”承安闻声双眼立刻放光 ,“那些人多行不义,终于自己露出了马脚。章兄,你帮我个忙。”

      章纪颔首,“你只管说便是。”

      “帮我从那个刺史的账目里找到河内道同他私相授受之人,找到之后咱们依据名单挨个拜访!这五姓大族势力太深,若是不好好拔出那些朝廷毒瘤只怕国家也会被这些人带坏!”承淇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五姓家族多年来作恶多端终究还是面临因果报应。

      章纪听完便转身离开,从急切的脚步声中都能听到他内心的兴奋。

      承安扒拉着眼睛望了章纪良久也不见人家分给自己一个眼神,只好等待章纪离开之后吃味的看着自己兄弟,“你倒是和他志趣相投,你看看他,他都忘了谁是自己主子了。”

      承淇头也不抬,“阿兄,说实话你实在不必这般跟我吃醋耍性子,我要是你便会好好琢磨琢磨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他的安全所以不让他治世,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章纪的想法?”

      承安一双狭长的细眼睛看向自己兄弟,“他想要什么?”

      “他苦读十几年,捉拿个贪官就这么积极,他是真的很想造福百姓。”承淇眉头微皱,一双粗黑的剑眉在他秀气的面容上平添几分刚硬,似乎被案头的折子困住了思绪,良久才继续说“我也很希望他能够成为辅佐我的臂膀,向他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承安不言语,只是看着院子里几颗近乎凋零的花朵,章纪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理解呢。

      长安这边,飞鸽传书大约一日便可得到消息,满秋终于得到一声平安,如今终于可以松懈一口气。

      江然连续几天终于都给满秋带来了好消息,几个孩子都很懂事,一系列动作安抚饥民捕杀蝗虫拿捏得都极为恰当。

      即便是朝堂之上,许多大臣都对承淇以身试险严惩贪官的行为赞不绝口,甚至是皇帝都在当众赞许这两个孩子所作所为。

      心绪刚刚平定,便听到文洁传过话来,杜尚宫在门外给娘娘请安。

      满秋看了文洁一眼,这后宫才消停了几日又闹出了什么乱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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