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春风迟暮》寒风清扬

12、第 12 章 12.

　　12.
　　不能不提赵凡了，这个奇葩绕不过去！
　　虽然前面我已经提起过他，但是说实在话，我真的不愿意多说他。
　　赵凡也是北京的学生，却没有北京口音。所以，我们大家都说他不是纯种北京人，只是个串儿。他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和我们系有很深的渊源。
　　他住在我们斜对面的宿舍，因此有大把的时间偷窥我们的宿舍。

　　首先，我可以确定，他不喜欢我！这让我很庆幸。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带着一股恶毒和幽怨。
　　才入学不久，他就开始纠缠阿辉。可阿辉受不了他那伪娘的气质，所以很明确地对他讽刺带挖苦。最终，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面对阿辉了，这才识趣地停止了纠缠。
　　就在那之后不久，他却发现，阿辉经常跟我在一起。以他的想象力，他当然认为我和阿辉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要命的是，罗刚曾经试图在课下约我。这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却逃不过赵凡。不知怎么，他每次都知道得很清楚。这让我怀疑，他一定有克格勃的血统。而且，他一直不相信，我是在躲避着罗刚。他曾经说过，我是个阴谋家，深深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我猜，这大抵就是在说我对罗刚的态度了。
　　虽然不屑解释，但是有这么个人一直在旁边，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像在被人偷窥。

　　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了他的另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已经开始移情到了晓勇身上。
　　那天是赵凡同宿舍的东子过生日，他硬拉着晓勇一起去吃饭庆祝。晓勇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已经不太清醒了。晓勇是个老实孩子，酒量
　　赵凡一直粘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又是递毛巾，又是帮着摆床铺。最后，他居然帮着晓勇脱了衣服。晓勇虽然推辞了一番，却酒醉着不太坚决。
　　我看见赵凡的手，一直在晓勇的重要部位摸索，虽然隔着内裤，却足以让晓勇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一直到熄灯，赵凡都不愿离开，作势坐在晓勇的床边，一边照顾他一边跟我们聊天。可我能看到，他的手，一直在晓勇的被子里。有几次，赵凡发现我的眼光，就故意作势拿出来，帮着晓勇理理被子。
　　浩然一直看着小说，阿辉在晓勇的上铺，什么也注意不到，只有我能看见。我注意到了赵凡的目光中对我的敌意，甚至是杀气，于是不好意思喝止，可我也不能任由他在晓勇身上为所欲为。
　　我突然灵机一动，嚷着要打扑克，叫着阿辉和浩然一起在桌前点起蜡烛。赵凡悻悻地说：“真无聊，我可不感兴趣！”然后，他回头看看床上已经酣睡的晓勇，咽着口水离开了。
　　我也假装扫兴地叹了口气：“那算了，三缺一！咱们也早点休息吧！”
　　阿辉却误会了我的意思，嬉皮笑脸地说：“我去叫大熊吧，或者白老二，他们肯定没问题！”
　　我摇摇头，上床准备睡觉。
　　这时，晓勇突然一转身，“哇”地吐了起来。满屋子立刻臭气熏天。害得我们几个人不得不一边帮着他清理，一边又打扫房间，开窗透气。
　　这时，我突然有些后悔，还不如让赵凡留下，说不定这一下会吐他一身。

　　第二天，晓勇清醒了，知道头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非常不好意思，请我们几个吃了顿饭，并且坚持做一个星期的值日。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晓勇赵凡的事。
　　正在我犹豫的当口，晚上，晓勇却主动在宿舍的卧谈会聊起了他的困惑。

　　从自习教室回到宿舍，我发现晓勇一直在桌前发呆……
　　熄灯了，浩然还没有回来，阿辉洗漱后，大喇喇地用毛巾干搓着。
　　烛光前，晓勇突然问：咱们班有你们喜欢的女生吗？
　　我一愣：“什么？”
　　晓勇连忙补充：“别的班的也可以，你们有没有喜欢的女同学？”
　　阿辉大笑：“晓勇，你思春了！”
　　晓勇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别转移话题，我在说真的呢！”
　　阿辉不再笑了，看看晓勇，又看看我，问：“他受什么刺激了？”
　　我坐在晓勇对面，耸耸肩膀：“没什么吧？这话题很正常啊！……我先回答，我还没有呢！我估计要在大学里一直当和尚了！”
　　阿辉不正经地走过来，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晓勇：“怎么着？先别说我们了，你是不是名草有主儿了？”
　　晓勇一笑：“哪有的事儿！睡觉！”
　　说完，他起身去洗漱了。
　　我和阿辉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