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雷云密布，S级任务(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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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晨风缓缓地拨开浓雾，淡淡的青草香味掺杂着泥土味在湿润的空气中流淌。新的一天就这么安然地来临。
红照着镜子梳理着千丝万缕的秀发，目光却在镜中人的脸上停住了。白皙细腻的皮肤，就像未被尘世胭脂所污染的少女肌肤般清透，只是与镶嵌在蛾眉下的那双灌满往事的红瞳眼睛，显得格外不协调，但颦笑间却别有一番韵味。
红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露出了笑容。不管三代将要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记得，你是一直都是这么教我的。对吧，琳？
红走出了家门，心不在焉地沿着楼梯往下走。在转角处，毫无预兆地遇见正在上楼的卡卡西。
“早啊，红。”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没停下他的脚步。
“早啊，卡卡西。”红礼貌地说道。就在卡卡西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过。
红回头看着正在上楼的卡卡西，那头不羁的银发上还挂着点点闪亮的水滴，湿透了的衣服上沾着草屑和泥土紧紧地贴在身上。昨晚他不是和阿斯玛一起喝酒么？怎么……红正想开口问，卡卡西却走过了下一个转角，消失在视线中。
他究竟是怎么了？红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楼道，心中不禁有千种疑问。
Baga!红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站在这？！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在这所明亮的房间里，自然地流露着一种庄严的神圣感。三代火影坐在大班椅上，睿智而慈祥地看着刚来到他办公室的红。
“没想到卡卡西教会了你迟到的心得啊！”三代打趣道。
“对不起，我……”
“呵呵。不用紧张，红。我只是开个玩笑。”三代说着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窗边，缓缓吐出烟圈，“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都习惯了吗？”
“是。”红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三代回过头看了看红。心里掂量着，也许那件事的创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填一份资料。”
“资料？”
“嗯。”三代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红。
红接过文件，那是一份空白的忍者资料表格。在每个忍者成为下忍开始，就有一份资料，内容包括该忍者的家庭出生，晋升时间，任务次数，能力分布等。这份资料是由专门人员负责更新，由火影负责保管的重要忍者信息，伴随忍者的一生——从开始到结束。
而三代要她重填资料，明显地，是为了抹去她的过往，抹去有关菊池父女的事情。
红看着这空白的资料表格，没有说一句话。
“一切重来吧，红。”三代缓缓说道。“我会跟其他人交代说，你的资料在你十年在外做任务期间被我不小心丢失了，所以现在重做资料。”
“是。”红小声地应了一声，便走到桌前拿起笔，在表格的第一栏用娟秀的字体填上了“夕日红”三个字。
“这样做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三代继续说道，“真正知道你和他们关系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不希望流着夕日家血统的你和他们再缠上关系，过去的就让大家遗忘掉就算了。所以，菊池这个姓氏不能出现在你的资料里面。即使菊池普门只是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后父……”
“但菊池琳，是我的亲妹妹。”红打断了三代的话。
“红。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见‘菊池普门’或者‘菊池琳’这两个名字，或者再有人把你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事情已经结束了，只有忘了他们，你才可能重生，在木叶重生。”
木叶……红忽然想起那充当傀儡的十年，整整十年。
三代和夕日家族的人为了保护她，不被菊池事件所牵连，特意将她调往崖之国做任务。美其名曰“做任务”，实际上就是充当火国的商品，为崖之国做傀儡忍者。这远离家乡，听命于人的十年傀儡生活中，“木叶”这个装载她的笑与泪，血与痛，回忆与憧憬的名字日夜煎熬着她。从对从开始对它的怨恨，到怀念，再到后来无尽的思念……
“是。”红努力压抑着情绪，紧紧地握住笔，默默地把表格填完。
三代接过红填好的表格，浏览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我告辞了。”红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你回来后，去看过她吗？”三代继续看着表格，没有抬头，“你母亲。”
红定住了，僵硬地回过头，看着三代。
“在木叶村以南5里外的山头，清晖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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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秋天湛蓝的天空，钻石般无暇剔透。
风，夹杂着秋的气息，轻轻拂过，牵动那一片洁白的薄云。
涓涓小河，默默地蜿蜒在广阔的草地上，悄无声息地汇聚成一池碧水，名曰“清晖泉”。泉水清寒而又清澈见底，几尾小鱼在水中嬉戏，完全不理会深秋的落寞。
离清晖泉不远处的高地上，立着一块简陋的小石碑，碑面朝北，没有刻上一个字。在这荒郊地带，一面无名无主的石碑，突兀地立在高处，像在向北张望等待着什么。石碑周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杂草。就像似有人一直照料着这死后不能留名的人的墓碑。
红单脚跪在小石碑前，用手触摸着这空白的碑面。粗糙而冰冷。
“妈，终究还是只有我回来了……”
几只飞鸟掠过天际，留下苍然的叫声，被风吹散在旷野。母亲的一颦一笑浮现在眼前，那种温柔至今仍能感觉到。
清晖泉在阳光闪闪发光，在这个位置看去，格外美丽。
红还记多年前的那个满坠星光的夏夜，年幼的她在泉边发现一个满身血迹的琥珀色头发的男人，他的血染红了清晖泉，那种腥臊仿佛还残留到现在。她不禁觉得一阵恶心，如果当时她没有告诉母亲，或者母亲没有救他，那就不会……
“对不起……那么多年了，我依然恨他，那个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红站了起来，看着北方的无际的旷野，依稀看见地平线上模糊的城市。
“你果然还在等待。”红漠然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笑意，眼泪却从眼角溢出来。“他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了，你……就别再痴心了。”
红抹去眼角的泪水。“为什么，那个男人在你心中难道比一切更重要？哪怕牺牲女儿，哪怕万劫不复，也要帮他完成任务，完成梦想？哼哼，你和琳，都是傻瓜，都是傻瓜！”
红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知道其实自己已经不恨母亲，心里却原谅不了她做过的事情。
妈，是你亲手毁了琳的一生，毁了她的幸福，我不会忘记的。
比铅还重的，是那挥之不去的往事，层层叠叠灌满全身，压得人不能动弹。当红回到木叶村时，竟已是黄昏。
红低着头，茫然地上楼梯，她忽然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公寓，面对四面孤单的墙壁，却又无处可去。
又到了拐角处。
“嘿！早啊！”
抬头，是那张慵懒依旧的面容。
和早上一样忽如其来的碰面，和早上一样充满笑意的声音，和早上一样没有停下的脚步。
擦身而过。
“你能陪陪我吗？卡卡西……”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没反应。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继续没反应。（某眠：喂喂，怎么只一个劲地敲门又不说话啊？××：呃，那个…… 某眠：哦！我知道了！你怕被对门的八卦掌门人红豆发现了？ 众：PIA飞，别废话！ 某眠灰溜溜的闭嘴了）
“咚咚咚！”还是一阵敲门声。依然继续没反应。
“哟！阿斯玛你老敲红的门干什么呀？”背后传来红豆高八度的声音。
阿斯玛回过头，看见红豆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皱着眉头的打量着他。“哦呵呵，红不在吗？”阿斯玛挠了挠头，尴尬的笑着说。其实他心里正发毛，要知道，红豆可不是一般的八卦。
“红啊，她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红豆打开门，走到阿斯玛跟前，眉毛往上一挑，暧昧地说“哟！我知道啦！”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阿斯玛连忙摆摆手，慌忙地解释。
“哼哼，还想狡辩？”红豆一步步逼近阿斯玛，“说！这次是BACARDI还是SMIRNOFF？！”（某眠注释：BACARDI和SMIRNOFF都是世界上有名的好酒。）
“什么？”
“什么什么啊？你还装蒜。你不是来叫红去喝酒的吗？还问什么什么！上次玄间过来也是只叫红去喝酒不叫我，还说我酒品不好，喝醉会怎么怎么样。我说你们啊，也太不公平了啊！走！！这次我跟你去喝！”说着就拽着阿斯玛走了。
“那个……那”阿斯玛虽然高大，但还是敌不过红豆的蛮劲，活生生地被拽着走了。
阿斯玛边走边回头看着红的紧闭着的门。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头子一大早单独见了红，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红这家伙肯定是一个人憋着？该死的，她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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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雾霭乘着晚霞的余晖散落人间，瑟瑟的河面上还依稀残留着夕阳的足迹。喧嚣随着落日的消逝而退却，逐渐苍茫的天幕孕育着几许星光，在月儿姗姗来迟的夜里，那几许光亮尤为显眼。
秋意来袭，即使在昏暗的天色下，仍能发现河边野草枯败痕迹。
卡卡西和红坐在河边，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空酒瓶。眼前孜孜不倦的流水带来耳边单调的声响。
酒，一种灼热的液体，直接从唇边到胃肠，麻木了伤却刺痛了痕。红再次拿起酒瓶，闭上眼，喝尽。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相识才几天的人面前，如此失态。犹如溺水的人，连一根悬浮的稻草也紧握着不放。
“嘛！”卡卡西忽然转过头看着红，弯弯月牙，隐约却温暖的笑意，“难受的话，就让自己痛快地醉一回吧。我会送你回去的哦”说着，拿起跟前的一瓶还未开封的酒晃了晃，就像在示意说：呐，我保证自己清醒着送你回去，想醉就放心醉一回吧。
酒瓶还在嘴边，红的动作被定格在这一瞬间，呆若木鸡地看着卡卡西的笑颜，一滴泪水划过脸庞，“谢谢你。”
“不过，要提醒你一句，一个清醒的男人和一个喝醉的女人……”卡卡西笑笑，掏出《亲热天堂》说，“嘛，书上是这样写的：他轻轻地把她抱在怀中，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散发的体温。紧闭的双眼，浓密黝黑的睫毛，丰满柔润的双唇，以及那起伏的胸部，他不禁……”
“Ba,Baga！！”红立刻打断卡卡西的话，脸颊一阵灼热。
“呵呵。”卡卡西顽皮地笑着，孩子般的天真。
红转过脸，避开卡卡西的笑脸。
雾霭越发浓重，即使是萧萧的秋风也无法将它拨散。河的对岸消失在雾气中，剩下漆黑影子。
红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地问，“你还有琳的消息吗？”
“啊？！”
“我知道，你认识琳。而且你和她……”红低下头，看不清的表情，“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提起她，只是……”红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卡卡西摇摇头，平静地说道，“已经很久没人提起琳——你的妹妹了。”
“哦？原来你已经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了啊。”
“啊，因为记得你的红色瞳仁。很久以前见过琳的家里见过她的姐姐，也就是你。”
红浅浅一笑，“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是你还是毛头小子，常在家楼下等琳。现在的你，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嗯，那的确是很多年前了，很多人和事都改变了。”
“改变？哼，我最没想到的是，竟会是这样一个下场，”红喝了一口酒，“叛国罪……”
“嗯。”卡卡西也低下了头，“菊池普门为云国来木叶做间谍，而云国勾结大蛇丸，令火之国受到重创，而她……她协助大蛇丸的进行人体研究，营救菊池普门，杀人逃逸……”
“难道连你都这么认为的？”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杀人逃逸？她是为了保护受伤的我才出的手；菊池普门是她最爱的父亲，她不能不救啊！而她帮大蛇丸做实验，是为了，是为了……”卡卡西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红迟疑地看着卡卡西。
“她，S级逃犯。”
“卡卡西，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和他们一样”
“红，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卡卡西冷冷地说，“不管我们怎么认为，不管她有多少理由，都已经无法挽回。”
“哼，我真看错你了！”红一下子站了起来，正要转身离开，忽然一阵目眩。怎么？天旋地转……那是，漆黑的天……漫天星斗。卡卡西，琳也白为你付出了……我原以为你……
卡卡西接住了正要倒下的红。
“红？”
没反应。
“红？”
卡卡西看了看满地的酒瓶。醉了吗？就醉一回吧。
他轻轻地把她抱在怀中，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散发的体温。紧闭的双眼，浓密黝黑的睫毛，丰满柔润的双唇，以及那起伏的胸部，他不禁……觉得，那俊俏的面容和琳真有几分相像。
“红。琳一定不希望你为了她还纠缠在过去。既然无法改变，我们就学会接受吧。”
卡卡西抬头看着天空，深邃，不见底。
琳，“既然无法改变，就学会接受”，这是你教我的……
卡卡西把红背在背上，走在宁静的木叶街道上。
远处，阿斯玛正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红豆。
那是？阿斯玛看着远处昏暗的街道，分辨着那臃肿变形的身影，“卡卡西？不……卡卡西和红？”
红怎么了？阿斯玛连忙跑过去。可是没两步，听见红豆沉重的着地声。回头一样，红豆已经不省人事得倒在地上。
阿斯玛看看躺在地上的红豆，又看看正在远去的卡卡西和红。一咬牙，抱起红豆，正要迈开脚步追上时，“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
“你……你个大色狼！”红豆挣脱阿斯玛，踉踉跄跄地站不稳，“你……你别过来啊，哼哼，我的苦无是很准的哦！”说着掏出了苦无在阿斯玛面前晃悠。
“红豆，别……别这样……”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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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卡卡西，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平坦的地面上忽然隆起一个大土堆，逐渐变成人体形状——卡卡西。他慢慢摘下动物面具，看着不远处的她，凌乱的长发，被血迹染红的衣服，一脸尘土。
“动手吧。”话声未落，从轴卷中抽出苦无，毫不留情地向卡卡西的要害攻击过去。
卡卡西俯身扫开苦无，毫发未伤。
“哼，果然。这些招都是你教我的，对你果然不起作用啊。”
“为什么要这样？琳！”
琳咬着嘴唇，“因为那是我父亲……”
“那大蛇丸呢？！”
“那是因为你……”琳差点脱口而出，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压制住了。“你……再不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琳双手飞快的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团球状大火直逼卡卡西。
卡卡西纵身一跃，避开火球。正当身体跃到火球正上方时，琳不知何时到了卡卡西身后，抽出手里剑向卡卡西刺去。
“影分身！”卡卡西的影分身也出现在空中，影分身推开卡卡西，避过了琳的手里剑。在空中行动不利的时候，用影分身推动真身移动是最好的方法。
卡卡西刚一着地，正想回头看琳，却只感觉到手臂一阵撕裂的剧痛。
鲜血飞溅。
“琳的影分身？琳，你进步了不少。”卡卡西看看刚刺伤他的琳，又看看刚才用手里剑引开他注意的琳。
“卡卡西，再不动手你就会死在这里了。”琳看着卡卡西的伤口的鲜血，仿佛那是从她心里流出来似的，“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我答应过带土……”
“够了！别说了！我受够了！”琳竭斯底里的喊着，手握双手短刀向卡卡西冲过去。眼泪随风而落。卡卡西，为什么你连这时候都用这个理由？难道你仅仅是为了带土而不还手吗？难道你对我就……
“轰！！！”强烈的爆炸声。
就在琳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滚滚浓烟与灰尘接踵而来，卡卡西顿时消失在硝烟中。
“卡卡西！！！”琳向着爆炸的地方喊道。
“快走！琳！！”空气中忽然显现一个琥珀色头发的男人，一手扯住了琳。
“不，父亲。卡卡西！！”
那男人不管琳的呼喊，强硬地拉着琳飞快得逃离。
“卡卡西！！！”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
数秒后，浓烟与灰尘逐渐稀释在空气中，闪耀的的银色在那烟雾中慢慢显现出来。
“菊池普门……”卡卡西带上动物面具，遁入泥土中。
火影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子。”三代呼着烟圈，缓缓地说。
“啊。明白了。”
“虽然每个任务后都应该有4天休息时间，但是事态紧急，你和阿斯玛现在就出发吧。”
“哐当”门一下被打开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红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卡卡西和阿斯玛同时回头看着这样狼狈的红。
“嘛……迟到是不对的哦！”卡卡西慢条斯理的说。（某眠：卡殿呐，你说这句话似乎不太合适啊。）
“红，因为事态紧急，我已经安排了卡卡西和阿斯玛两人去就够了。”三代说。
“对不起。但是雷国急报中不是要求上次任务的忍者去吗？那就是我和卡卡西。况且，这是上次任务所遗留下来的事情，所以……”
“这次的是S级任务，危险性很高。红，你还是别……”阿斯玛打断红的话。
“嘛！红说得也有道理，况且，忍者队伍以3人为一小组是最好的搭配。大人，既然这样，就让我们三人一起去吧。”卡卡西也打断了阿斯玛的话。“况且，现在的战力不是有盈余吗？三人一组做一个S级任务也不过分吧。”
阿斯玛和红都诧异地看着一脸默然的卡卡西。
三代打量着眼前的三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三上忍一起做S级任务嘛，已经很久没这样的事情。”三代思量了一阵，“去吧。”
“是！”红神情激动，完全忘了宿醉未醒的头疼。
“是！”阿斯玛看看红，不禁有些担心。
“是！”卡卡西依旧慢悠悠的应答道。
说罢，三人一起消失在办公室。
“卡卡西啊，你在打算什么？”三代轻轻呼出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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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依旧是这条通往雷国的道路，但是景色和上次任务时不同了。秋风越发凌厉，席卷着每一片静默的枯叶，颓然荒凉的林间小径散发着幽幽气息。
卡卡西领头穿梭于林间，速度之快，令人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见树枝的微微颤动。红和阿斯玛亦紧紧尾随其后。
红一直低着头前进，她害怕看见卡卡西的背影——“她协助大蛇丸的进行人体研究，营救菊池普门，杀人逃逸……”“她，S级逃犯！”——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难道他就一点都不……
忽然阵阵饬痛袭来，从太阳穴开始蔓延，宿醉未醒，噬人的疼痛。
“啊！”
红一脚踏空，失去了重心，直直地下坠。Baga!红心里骂道，却没有丝毫力量改变。
“红！”话声未落，阿斯玛就已经迅速冲到红的下方，准备接住正在下坠的红。
就在眨眼之间，红却就停在距离阿斯玛十公分的“半空”，没有落下。而阿斯玛悬起的心却一下子落下了，舒了一口气，真险。
“卡卡西？”红抬头看见卡卡西倒挂在树枝上，一手拉着她，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谢……谢谢。”
“嘛，我只是不想阿斯玛被你压扁了，你要知道你的体重……”
“Ba……啊！！！”红还没来得及把Baga说完，就已经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了，“你……卡卡西！！”
阿斯玛也没料到卡卡西就这么放手了，眼睁睁地看着红一下子摔坐在自己脚边。不过看着红一脸狼狈，还带着丝丝嗔怒的模样，也忍不住偷笑。啊，原来这小女人嗔怒的表情你也会啊！
卡卡西从树上跳了下来，看了看红又看了看天色，“我们在这里休息调整5分钟吧。”不等其他人反应，便径自走入了树林。
阿斯玛正弯下腰扶起红，听见卡卡西的话就侧过头扫了卡卡西一眼。
都知道要一般恢复体力需要30分钟，至少也要15分钟才能有休息的效果，卡卡西的“休息调整5分钟”是什么概念？红不解地看着卡卡西逐渐没入树林的身影。
“他还是老样子啊。”阿斯玛不放过任何空闲的时间，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只要和云国沾边的事情都会特别上心。”
“云国？！”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云国？菊池普门效忠的国家，怎么会和雷国任务扯上关系？！
“红？！没事吧？”
“厄，没事。”红连忙回过神来，“那个……阿斯玛，为什么这次任务会和云国沾边？”
红果然还不知道，卡卡西你把她牵扯进来为的是什么？阿斯玛暗暗寻思道。
“红，你对这次任务了解多少？”
“我……”红尴尬地摇了摇头。昨晚醉了一宿，没想到一大早就有雷国急报，她勉强挣扎起床看了个大概，然后又因为好胜心太强而坚持接下任务，她只记得急报上说的是营救大名，亦就是上次任务的一条大人。“我只了解个大概。只知道我们要去营救一条大人。”
阿斯玛摇摇头，“不，你错了。你只看了到第一份急报。”
“什么？第一份？难道……”
“是的，收到第一份急报后不久又来了第二份急报。”阿斯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在第二份急报中，你所说的一条大人，已经被杀了。”
红不禁吃了一惊。
阿斯玛接着说，“第一份急报是幕府官员派人送来的，要求你和卡卡西去营救一条大人。而第二份，是用驯养过的鹰送来的一份血书，要求木叶派忍者彻查一条大人被杀真相同时辅助一条大人的弟弟一条浩平登上大名之位，确保雷国政权平安过渡，委托者是……明智卫。”
“明智卫？”红忽然想起那天和卡卡西一起潜入明智府将明智卫操控的情形，“明智卫的政见与一条大人的截然不同，一条大人主张内政，明智卫主张对外扩张，而现在一条死了……”
“嗯，雷国人都知道一条和明智卫的关系，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阿斯玛接过红的话，继续说道，“而你们前一个任务帮助一条大人挫败了明智卫的计划，在此后不久一条大人被掳然后被杀，所以，一条大人的拥护者都把矛头指向明智卫,所以明智卫要彻查一条大人的死因，证明清白。”
“那和云国有什么关系？”
“已故的一条大人的弟弟一条浩平从小在云国当人质，一条大人死后，雷国割让土地换取一条浩平回国，但是我们猜测，云国会以护送一条浩平回国为由，带军队压境。所以明智卫才会让我们保证政权平安过渡。”
“那现在的情况是？”
“嘛，情况呀，我们先赶到雷国边境再说也不迟。”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蹲坐在树上，“休息时间到了，该出发了。”
阿斯玛扔掉烟头，“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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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中午时分，卡卡西一行人已经赶到雷国边境。
站在山坡上，雷国版图尽收眼底，雷国依山而建，三面环水，是个易守难攻之地。而雷国以东的云国背靠海资源丰富，可是路上运输又被西面的雷国和南面的火国所扼断。
“现在就进城吗？”红问道。
“不，再等等。”卡卡西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像要把雷国看个透彻似的。
静默，仿佛只有秋风的喃呢。
“沙沙沙。”忽然从草丛中传来一阵骚动。
“谁？！”话刚出口，红就已经掏出飞镖向声源扔去。
“哇呀！”一只咖啡色的狗从草丛中窜出来，抱在树干上，“我说小姐呐，乱扔飞镖是很危险的啊！幸亏在下身手敏捷呐。”
“啊！狗？这……”红瞪大了双眼，一只狗，一只会说话的狗？
“呵呵。”阿斯玛笑了起来，“红呐，这是卡卡西的忍犬，擅长追踪和搜集情报。”
“追踪狗？”
“小姐，在下的名字是帕克。”帕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红的跟前，仰起头看着红，认真的说道。
“帕……帕克？”
“嗯，没错，就是帕克。是不是觉得在下的名字和在下一样出色呢？”依旧是一副认真的神情。
“额……呵呵。”红只觉得额头上满是汗。这狗是怎么了……
“闲聊就到此吧，帕克。”卡卡西说道，“其他同伴呢？”
帕克听到主人的话，赶紧走到卡卡西身边，“应该也快到了。”
“沙沙沙。”一阵骚动，沙尘四起。
“哟，到齐了？情况怎么样？”隔着飞扬的沙尘，红听见卡卡西在对谁说话。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忍犬？！”红等沙尘平静下才发现围在卡卡西身边的八只忍犬。
“嗯，卡卡西在初入暗部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出色的追踪暗杀专家，而卡卡西的八忍犬早在那个时代就已经声名远播了。”阿斯玛解释道。“这次，大概是在你休息的时候召唤它们出来的吧。”
红回想了刚才卡卡□□自走进树林的情景。是那时候么？那么短的时间内，这些忍犬能调查出什么来？
卡卡西没有理会红的惊讶和阿斯玛的讲解，对他们的忍犬们问道，“情况怎么样？”
“大名府挂起了白绸白灯笼，一条的尸体还没下敛，还停放在大名府内，有26个侍卫守着。”
“雷国境内显得很安静，很多店铺都关门了。”
“明智府守卫深严，听说明智卫受了伤，但是他似乎不在府内。”
“一条浩平已经到了雷国边境，但似乎云国并没有通知雷国。”
“那云国那边情况怎么样？”卡卡西问道。
“云国也安静，没有什么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卡卡西问道。
“只是太安静了。”
“啊？如果云国派了军队来雷国，那么云国国内就会因兵力空虚而必须加强防御，而现在……”卡卡西自言自语道。
“时间太仓，能搜集的情报就这些了。”帕克趴在某只大狗头上说道。
“嗯，好的。”
“那我们先告辞了。”
卡卡西点点头。“嘭。”一声，八忍犬一起消失了。
“你打算怎么安排？”阿斯玛问道。
卡卡西慢慢地抬起头，“兵分三路。”
阿斯玛会心地点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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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正午的太阳悬在淡碧无暇的天空中，投射出明晃晃光线。雷国都城像受难者般静默在阳光下，了无声息。
不甘寂寞的风卷起满地的沙尘枯叶，企图遮盖天日。红穿过这寂静的都城，看到这般萧条空寂的情景，不禁生疑，虽说大名刚死，明知卫遭刺杀但是雷国内并无爆发过大规模动乱，为什么这般死寂？民房，商铺无一例外地紧闭着大门，路上空无一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呼……呼……”又是一阵狂妄的秋风，打断了红的思绪。
红抬手遮挡被风卷起的沙尘，透过指缝，大名府的巍巍城墙已在不知不觉出现在眼前。
几百年来，这座古城墙用它厚实坚强的胸膛保卫着大名府，墙身在岁月的洗礼下已布满斑驳的苔痕。
红想起上次和卡卡西来雷国做任务的情景。那时候虽然受智卫的监视但是因为是已故的一条大人委托，他们还是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进大名府的。而现在，大名府城门紧闭，就连护城河上的吊桥也收起了。大名府犹如一座孤岛，坐落在雷国中央。
红走到护城河边，纵身一跃，矫若惊鸿，游龙般的一抹掠影般越过护城河，来到城墙脚下。
她抬头看了看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卫，心想，雷国兵力可真有盈余啊，竟然动用这么多的士兵守卫大名府，不过这样一来就不能用涅槃舍精术简单地迷倒他们了。
城墙上的守卫以一米一人的密度排列着，警觉的注视着四方。红的身体紧贴着城墙，避开稠密的视线。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避开耳目潜入？寻思间，红无意间瞥见自己的身影，轻笑，双手结印。
瞬间，红身体的颜色变得模糊不清，面容也开始扭曲压缩，不到1秒的时间内，她已经幻化成地上的一抹黑影。
黑影紧贴城墙，向上挪动，悄然翻越城墙，又沿着城墙挪动到了大名府内。黑影逐渐移动到一个阴暗的假山角落，停了下来。
“解。”黑影恢复了红的摸样。红机警的环视了一周，虽然知道一条大人尸体停放的确切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尸体一定停放在府内的中心区域，从这里向中心前进，再展开搜索……
红正在计划着下一步行动，忽然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红连忙藏匿在阴暗的假山中，是巡逻队么？
果然不出所料，一队有20多人的巡逻队正向这边走来。红从假山缝隙中向外看，巡逻队成员荷枪实弹，和之前来雷国见到的侍卫的装备明显改变了。
他们在防备什么？府内府外都动用了如此大的兵力，难道一条大人遭刺杀后，雷国人成了惊弓之鸟？
巡逻队来到假山前，忽然，“立正！”巡逻队长一声令下。“唰”巡逻队众人立刻停下，仿佛是久经训练的战士。
队长看了看假山四周，忽然目光在那处黑暗的角落。
难道发现我了？！红不禁一惊，悄悄地向身后更黑暗的地方退去，直至将身体完全没入黑暗中，掏出苦无，做好突击准备。
巡逻队长看了看身后的队伍，没有做声，却径直走进入假山深处。
假山里很黑，几乎是零视觉，但红感觉到他逐渐的靠近，屏住呼吸，握紧手中苦无。
现在突击杀了他么？不，再等等。已经近了，要来了么？
他忽然止住了脚步。一阵摸索衣服的声音。
很近，红的脸上都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红依然没有动，在确定那人的行为前，她不敢轻易行动，只是身体像绷紧了的弓一样，随时一触即发。
“嗒嗒嗒。”一阵流水溅落的声音。
Baga！红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上之下浇在红的脚上，还散发着一阵异味。他居然来假山小解！！
红忽然感到脸上一阵火热，怎么会遇上这种事，他竟然在我脚上……难怪刚进这假山时就闻到一股异味，还以为是这里常年黑暗的缘故，原来……Baga!
正当红感到忿忿难平之际，那人已经整理好衣服，一脸满足地准备离开。
Baga！这就想走？！红忽然化做一股黑雾，如胶漆般缠绕在那人身上，挥之不去。那人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便全身僵硬地仰躺在刚才小解的地方，只剩下一双惊恐的双眼看着黑暗中的红。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红看着地上的人，双手又再结印，幻化成他的模样，“你就呆在这享受这里的气味吧，我会替你去巡逻的。”
说罢，红便走出了假山，剩下那个被异味熏得脸色发青却不能动弹的人在假山里……
“全队听令，齐步走！”毫不逊色的法号司令，红在离开木叶的十年里，已经听过军队的命令，所以这些专业的命令词汇对她来说是随手拈来。
现在要做的是，想中心区前进，尽快找到一条大人的尸体的停放处……
雷国边境，那是荒无人烟的草地，茫茫然，不知尽头，只有风才能叱咤在这莽原，无拘无束。
阿斯玛就像追击风的猎人，在风间穿插前进。
远处，隐约的黑影，与这秋天莽原极不相配的组合着。
就是那里了么？阿斯玛收住了疾风般的脚步，眺望远方，嘴角里叼着的香烟仍散发着阵阵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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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苍茫的原野上隐约的黑影其实是一些散落在一方的帐篷，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处。这里是云国护送一条浩平回国的队伍的驻扎地。
阿斯玛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姿态悄然潜入，这里着实安静。阿斯玛迅速地点算了这里的帐篷数目，以便估算护送队伍的人数。
300多人么？很正常的数目。阿斯玛心里想道。云国这种野心极大的国家会那么老实只带这300多人来雷国么？嗯，先别想那么多，找到一条浩平再说。
阿斯玛用瞬移术，快速检查各个帐篷。几乎所有帐篷里只存放在少量的生活用品和几个打盹的士兵，甚至有些是空帐篷。阿斯玛越发觉得这样的队伍也许连300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的追踪犬报告说云国境内也安静地不像话，究竟云国人到哪里去了？
忽然 ，阿斯玛发现一个被十来个士兵包围着的帐篷。
“应该是这里了。”阿斯玛扔掉烟头，双手结印。眨眼的功夫，帐篷外的士兵的双目就纷纷失去了神采，木讷地站着一动不动。（某眠：哟，没想到阿斯玛你也会幻术啊~ 阿斯玛：咳咳，作为上忍的我，忍术，体术，幻术都必须精通的。比如说刚才…… 某眠：喂喂，你真罗嗦。光速闪！）
阿斯玛走进了那座帐篷，与其说那是一座帐篷倒不如说那是一间牢房，帐篷内除了一张困在铁笼里的床就没有别的东西。
铁笼里的床上躺着一位少年，阿斯玛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可以感觉到他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阿斯玛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就是一条浩平么？”
少年闻声坐了起来，打量着眼前魁梧的男人，警觉地问，“你是谁。”
“看来云国并不太注重礼节啊。”阿斯玛没有理会少年的提问，看了看这里简陋的装备说道。
“听你的口音不是云国人，但也不是雷国人。”少年望着阿斯玛，冷静从容。
阿斯玛笑了笑，“好小子，观察得很仔细。可惜，你却没能发现你身后有人潜伏着。”
听阿斯玛一说，少年不禁吃了一惊，慌忙往后一看，却是空空如也。
“何方神圣，出来吧。”阿斯玛说道。
正当少年困惑不解的时候，从他身后的地面冒出一个人型土堆，“你是谁！”少年失声吼道。
“木叶的猿飞阿斯玛。”土堆发出一种女性的声音并逐渐显现出清晰的轮廓——一袭白衣蔽体，身材娇小，头戴蓑帽，一帘白绸遮挡面容。
“呵呵，想不到一出现就能说出我的名字，真是荣幸啊。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知道你大名？”阿斯玛漫不经心笑着说，眼睛却在不断地打量着这神秘女子。
“哼。”女子轻笑一声，便向一条浩平投出数枚飞镖。
一条浩平刚才还在思考这两人的身份，忽见飞镖袭来，一时间手脚像被冻住似的，动弹不得。
“哐当。”就在飞镖将要击中一条浩平时，一把从反方向投掷而来的凌厉的苦无一下子把飞镖统统打下。
“袁飞阿斯玛，果然名不虚传。”女子轻柔的声线，带着一丝笑意。说着，又从腰间抽出苦无。
她的目标是，一条浩平？阿斯玛抽出武器，挥动查克拉刀，锋利的查克拉刀刃割开囚困一条浩平的铁笼。
“你的对手在这里。”阿斯玛纵身跃到一条浩平与神秘女子之间，用身体保护着一条浩平。
神秘女子忽然抽出短剑，刺向阿斯玛。阿斯玛一侧身轻易躲开，顺势抓住女子的右手，女子却用左手抽出苦无刺向阿斯玛下腹。阿斯玛见势也用令一只手抵挡女子的攻击。此时他们已经四手交缠。
这时，女子却使劲全身力量，使自己和阿斯玛一同撞破帐篷，到了外面开阔的空间。
阿斯玛挣脱交缠，毫不留情的向女子攻击过去，女子不断退后，又不断挑衅，似乎有心引阿斯玛到什么地方。
想把我引开，然后刺杀一条浩平么？阿斯玛猜度着到女子的用心，她到底是什么人？暂时来说一条浩平无论对云国还是雷国都有利用价值，没必要派人来杀他。那这女人的目的是什么？
虽然女子不断以足以夺命的狠招挑衅阿斯玛，阿斯玛却坚守在可以及时保护一条浩平的距离内。
数十回合后，女子的体力明显有些消耗了。她停了下了，望着雷国方向，淡淡地说，“你在这里跟我耗了那么久，难道久没想过雷国的情况？”
“雷国的情况？”阿斯玛不明白这女子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草不因风而躺倒。”
“什么意思？”
“哼。”又是一阵轻笑，便消失了。
阿斯玛并不打算追击女子，他看着这茫茫原野……草不因风而躺倒……
什么！阿斯玛忽然间愣住了，脸一下子变得煞白。阵风凛凛，把枯黄但依旧站立的野草吹得摇曳生姿，除却那一道延绵百里的已经躺倒的枯草，那是千军万马同时走过的痕迹！刚才一直被那风吹草低的景象蒙蔽，居然没发现这军队路过的痕迹！
你在这里跟我耗了那么久，难道久没想过雷国的情况？女子的声音回荡在阿斯玛脑海，雷国……红？！不好！
红领着一对巡逻队穿行在大名府内，沿路遇上不下百支巡逻队，每支队伍都是荷枪实弹，训练有素的。
红看了看天色，Baga，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居然还没找到一条大人的尸体，这样巡逻的前进速度真是太慢了，但是如果只身行走恐怕会引来怀疑。
正在这时候，一间大门挂起白色灯笼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终于找到你了，一条大人。红心里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雷云密布，S级任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