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你好，我是 ...
- 第六章 “秤砣，你六级报名了没？”二饼对着电脑喊玉衡。 “还没呢，”走过去一看，“哟，还是四级啊，屡战屡败，坚持不懈，精神可嘉呀。” 佳人见不得玉衡嘚瑟，打击她：“五十步笑百步，你呀~好意思哦！” “嘿嘿……”回自己座位报名去，“话说，第二次考还有优惠，二饼，你第三次考四级，给不给折上折啊？”重庆的四六级考试费50，再考是46。 “去你的！” 插科打诨中报完名，下午上课的时间也到了。 毛概老师有事，请人代讲。 因为是周五下午，学生有点躁动。 代课老师见大部分学生都没怎么听课，索性跟大家说了些自己的见闻，“律师这个行业，就像金字塔，底层的律师大多是刚入行，连温饱都不能保证，而金字塔顶端的律师，你们知道收入多高吗？” 讲到课外的事情学生一般都比较有热情，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我认识的一个律所主任，”老师走到教室中间，继续说道，“我朋友这个律所呢，在重庆不算顶尖，但也还行，他前年的时候，个税都是这个数。”说着用手比了个八。 “八？八十万？”玉衡惊叹，“天，我要是五年能挣八十万，做梦都笑醒啊！” 这节课是选修，602四人都有选，坐在一起“上课”，佳人听到玉衡的话，点头送上一把刀：“确实是做梦！” 玉衡：不能好好聊天了。 代课老师笑，“是八百万！” “哄……”教室一下子沸腾了，对很多学生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 “安静，安静。”老师用手向下压，示意大家继续听，“前几年法学专业就业前景特别好，于是法学成了热门的专业，很多大学都开设了法学，造成这一专业人才大量涌入，不能说人才过剩，毕竟人才都集中在大城市不愿意到小地方去。但是啊，就拿重庆来说，法学专业人才众多，律师行业想要混到能够自给自足，新人需要熬差不多五年，而这五年基本上要靠家人，不过这不是所有的，但也代表了大多数人的现状。想想，毕业了还要家里养你，压力大啊，就业形势严峻呐同学们！” 说着老师转身回到讲台，双手撑在讲台上，“在此，我建议大家，如果你们想要在大城市定下来，要么，你有苦熬的勇气加上家人的支持，要么，就努力提高自己的学历，主城区的法检系统，一般要研究生以上学历，尤其是女生！” 初步认识到现实的残酷，教室里闹哄哄，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此事。 晚上回去，依旧处于被震惊状态的玉衡掏出手机，向唯一认识的律师求解答。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柳师兄啊，干律师很辛苦啊 路人柳：是啊，累成狗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这样啊，今天我们老师说，本科生出来就业，没有优势啊 路人柳：是有点，不过还不至于这么夸张 路人柳：主要还是看能力，还跟你的就业意向有关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怎么说？ 路人柳：就比如，律师这行业，更注重的是个人能力，那些大型律所可能要求研究生，但实际上，很多本科出身的律师都很优秀 路人柳：要是去系统的话，学历比较重要，不仅是敲门砖，还关系到评职称、升职 路人柳：这个是我个人的看法啊，可能跟实际有出入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还是比我知道的多就是了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暑假我们要实习，我选择的是集体实习，不知道会去哪里 路人柳：到哪里都行，不过打杂的性质居多，多看少说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好的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话说，师兄，你的意思是就业主要看个人能力是吧？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那你说学历高有用吗？ 路人柳：当然 路人柳：给你举个栗子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嗯哪，坐等 路人柳：你要考公检法，公务员，报名条件里有要研究生以上学历，你认为本科可以报吗？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大概……不能吧？ 路人柳，是的 路人柳：还有，你可以查查，法检系统关于庭长院长检察长的任职要求，一般而言同样的工作经历，研究生晋升空间会大一些，快一些。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啊……这样啊…… 不是胖只是长得壮：不过我没想过这个诶，能做个法官什么的就很满足啦 路人柳：…… 路人柳：举个例子，不是非要去做 柳天枢很想问，师妹你是不是傻，难道还一辈子做个小兵？ 当然他没问，估计答案会是——嗯对啊，就是啊…… 柳天枢想，他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还有，莫名的觉得这个师妹有点蠢萌啊。 上学期趁新生报道优惠多，玉衡报了驾校，考完科一就没去了，理由有很多，天太冷、不想动、教练据说很凶、据说练车很苦……实际上就是懒加怕教练。 这次做好心理建设后，玉衡视死如归上了战场。 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奋斗，科目二一次通过。 玉衡十分高兴，回到宿舍还在激动，对着门后的穿衣镜自我欣赏。 “一把过，我是天才，哈哈！” 佳人走过来，“友情提醒，天才同学，你已经黑的可以反光。”佳人很注意皮肤护理，脸上白白嫩嫩的，镜子里两张脸色差太明显。 “昂~~天啊，不活了！”玉衡性子大大咧咧，向来不注意这些的她也发现黑的太明显了，连她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来，斗地主！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三带一！” “三个九！” “哟呵，地主婆不错啊，豆花，你来！” “炸弹！要不要？”见玉衡摇头，豆花甩出连对，“六七八九！”玉衡还是摇头，“二！”牌甩完了。 又输了，这手气，玉衡拿起一旁的啤酒，“我说豆花，你也太厉害了！我输得好惨呐！” 电脑前的佳人插话：“豆花是挺厉害，不过，你输的惨是因为你打得太烂！” 寝室爆笑，玉衡扯下脸上几十张纸条，“不玩儿了，你们欺负我，”还叉腰扭头向天，“哼！” 二饼脸上有七八张，一把撸下来，“走，出去嗨，喝夜啤酒去！” “不不不，不喝！”豆花酒量不太好，一罐啤酒下来已经有点晕，“嗯，我要穿高跟鞋出去溜达！” “哈哈，这主意不错！” 于是晚上八点，602四个人脚踩高跟鞋，奔向夜市。 逛地摊，吃小吃，吃烧烤，玩到十一点才打道回府。 下坡路上，高跟鞋威力倍增。 玉衡受不了了，“下坡路上穿高跟，巨累！姐不玩儿了！”说着脱了鞋，光脚走。 豆花也疼的受不了，脱了鞋走，暴晒一天的水泥地还有余温，走着很舒服。 “这感觉还不错哦！” 见两人都一脸享受，佳人和二饼也脱下高跟鞋。 深夜的校园里，几个女孩一路打打闹闹，摆姿势，拍照，踩影子，光着脚蹦蹦跳跳，在欢声笑语中留下又一美好回忆。 玉衡半梦半醒之间，手机闹钟响起。 掀被子坐起来，随后“啪嗒”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玉衡瞬间清醒：“啊！！！” 火速跑下床，捡起惨遭蹂躏的手机，欲哭无泪，“我靠！” 二饼在阳台晾衣服，听到动静走进来，就看到玉衡的手机屏幕碎的很“好看”，“啧啧，碎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啊，有点像开花呢，秤砣。” “二饼我恨你！” “哇咔咔，来咬我啊！”回阳台继续晾衣服。 佳人在隔壁寝室有事，豆花收拾好去吃饭，临出门摸摸玉衡的脑袋，以示安抚。 “节哀！我去吃饭了，要带吗？” “要！三鲜米线！”二饼立马大声吼，生怕豆花听不见。 “要~~饭~~”玉衡装可怜，声音很幽怨。 “知道了，要饭的，还有要米线的，”出门前豆花提醒，“要考试了，你们俩还是刷两套题吧。” 四六级考试即将来袭，二饼考四级，玉衡考六级，而佳人和豆花已经一次过，不需要再考。 玉衡觉得，人生真是非常、极其的难过，“豆花，人艰不拆啊！” 回应她的是关门的声音。 玉衍考上事业单位不久，四六级考试到了。 中午，二饼考完回来，踢掉人字拖直奔床上，“屎定了……！！” “你的耳机呢？”寝室只有玉衡在，正收拾备考工具。 二饼的手伸出床，有气无力回应，“这儿……” 看二饼要死不活的样子，玉衡也有点怵下午的考试，但交了钱总不能浪费。 背着书包去食堂，“二饼我走啦。” “去吧，加油。”还是要死不活。 晕乎乎考完试回来，把伞晾在门口，玉衡进门，“我回来了……”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又被虐到了。” “佳人，求不说破！”想起早上佳人洗了被单，“对了，下雨了哦！” 佳人一听，立马往楼顶奔，豆花伸手关门，“雨下的大吗？” “小雨，安啦！话说这孩子每次晒被子就下雨，有前途！” 等佳人收拾完回到座位，玉衡凑过去，“佳人呐~小美人儿~~你说，就你这功力，去沙漠晒被子吧，多好！” 不等佳人伸手挠她，玉衡赶紧转移话题，提议道：“期末考完了我们去加勒比水上世界玩吧！趁实习还没开始的时候！” 玉衡的提案引起寝室热议，等商定好时间和由佳人团购门票，已经是一小时后。 佳人默默算时间：“呀，不行啊，月初的时候我大姨妈来了，不能下水！” “嗷……唔……佳人……”豆花、二饼简直无言以对。 玉衡抱住佳人蹭啊蹭，“我恨你，尤其是你无所不在的姨妈！” 此前，寝室出游计划曾被佳人的大姨妈破坏过两次，为此602怨声载道。 “嘿嘿，佳人，我很为你未来的老公抱不平啊！”二饼笑的很猥琐。 佳人瞪过去，“二饼！” “为什么啊？”豆花还没转过弯。 “周期二十八天，一次来七天，搞不好就变成忍者神龟啦！”玉衡版较为隐晦。 二饼简单粗暴：“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玉衡哈哈大笑，佳人走过去抓二饼。 豆花消化了一会儿才懂，“浴血奋战……天！二饼！” 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豆花默默回座位，看佳人收拾二饼。 又是一个周末，玉衡做兼职攒钱买手机，回宿舍时已经八点。 一口气喝一大杯水，见阳台放着两盆衣服，一看便知又停水了。 玉衡说起早上的见闻：“今天路过图书馆，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爆管，那场面，突然喷出黄色的水，幸好早上人少，刚好没人在那儿。” 没人接话，玉衡撇嘴，“我说，咱学校的水管又爆了。” “显而易见啊，衣服都放那儿呢，就因为没水。” 豆花伸手算，“从上周开始就老断水，到今天一共十天，断水七天。” “菊花牌水管，坑爹啊！”二饼引用佳人的形容，来了句感叹。 大抵是断水频率太高，严重影响到了生活，诸多学生抗议后，学校发通知：暑假学校全面更换管道，将长期停水，不定期供水，请留校的同学做好准备。 消息传来，玉衡和豆花想哭。 她俩实习地点在沙坪坝区法院，暑假要在宿舍住，避无可避。 佳人家就在主城，本来决定留校，现在改主意，还是回家好了。 二饼很是幸灾乐祸，她回家实习，修水管影响不了她，所以，死道友不死贫道，她乐呵呵想。 暑假开始，玉衡跟豆花累到吐血。 因距离较远，早上六点就要起床，挤一个多小时公交，在八点之前到，剩下一个小时吃早餐，打扫卫生。 实习的主要内容就是整理卷宗、各种打杂，运气好能跟着长见识，但大多时候都是做卷宗。 早上九点上班，下午六点左右下班，回到学校只想睡觉，连觅食改善生活都没想法了。 生活用水很不方便，雪上加霜的是，豆花手机失窃。 这天，因为晚上下过大雨，所以不是特别热。 为安慰豆花手机被偷，中午休息时，玉衡带着她溜出去吃大餐——牛肉面。 这家店据说超级好吃，但一碗要二十几，每天上下班都路过这里，两人垂涎已久。 吃完东西慢慢溜达消食，快到点才往法院走。 直到被人拦住，玉衡才知道，那个不停大喊的人是在叫自己。 “嘿！师妹！” 没反应。 “师妹！楼梯上那个！” 谁这么一直叫啊，就不怕影响形象？ 终于赶上了，拍肩膀：“师妹！” 玉衡转身，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抬脚走。 “哎，你娃儿跑啥子嘛！”一高兴就飚方言，“我是你柳师兄的嘛！” 重庆话跟家里方言差不多，所以一听就懂：“柳师兄？哦~~是你哦！！” 你个瓜娃子，刚声音啷个大爪子。 那人清清嗓子：“你好，我是柳天枢。” 小花絮 柳天枢：“师妹，难道你想一辈子就当法官？” 玉衡：“当然不是！” 柳天枢松口气，还好，总算是有点志气。 玉衡：“一辈子检察官也不错啊！” 噗……怎么办，好想吐血…… 他就知道！不该问的……艾玛，好难过。 玉衡：“哎呀师兄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被不停摇晃的柳天枢：有事儿……宝宝心里苦，可宝宝说不出。 柳天枢：“郭郭，我强烈要求给我媳妇儿提升一下智商？” 郭郭码字的爪子指过来：“Are you sure” 柳天枢不停点头：“Yes!Yes！” 郭郭笑得意味深长：“别后悔哦……” “不后悔！”快被女盆友傻哭，必须提高智商！ “好~姐成全你！” 柳天枢战栗，为毛有点冷？ 郭郭：嘿嘿，以后你就晓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