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48、凌一鸣的总决赛没有欧阳 小鸟红了呢

　　两站青年大奖赛结束后，凌一鸣的成绩很出乎大家的意料，完全没有名气，甚至也没有四周跳的一名选手，突然就进入了青年大奖赛的总决赛。国内目前的青年选手，熬出头的只有凌一鸣一个，欧阳好歹还有个姜宇丞做为对手和同伴，凌一鸣连这样的待遇都没有。不过这一届全世界青年组选手实力普遍较弱，如果放在方高卓在青年组的那几年，根本轮不到凌一鸣出头，那几年青年组强者如云，争夺一个总决赛名额都能打破头。但是方高卓这样的选手，毕竟不是每年都会出现的，所以业界内部没有对凌一鸣的横空出世有太大的反应，都是持观望态度。
　　业界之外，凌一鸣却一下子出名了。油管上有人上传了他的大奖赛分站比赛视频，单个视频点击数已经过了百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冲着他短节目那回眸一笑来的。凌一鸣在女冰迷中间人气变得非常高，高到连在加拿大的欧阳都听说了。
　　在油管上走红了之后，他居然在国内也又上了一次热搜，这一次，完全是营销号把他当作娱乐明星在炒，国内一连发来好几份采访申请，全都跳过了国家队和省队，甚至还有代言的邀请。除此之外，讨厌他的人也变多了。很多人莫名其妙地就在网上骂他，尽管凌一鸣并没有惹到他们任何一个人，他甚至都没有公开的社交账号。
　　凌一鸣自己还未成年，要签什么代言都得通过妈妈，在他和妈妈说过了之后，妈妈干脆利落地告诉他统统拒绝掉。凌妈妈虽然活动在古典音乐圈子，但是娱乐圈的事她也不是不了解，国家队的一些不准随便接代言的规定也有所耳闻，她非常生气把儿子当作娱乐圈快消品的那些人。同时她也告诉凌一鸣，不要被其他人的态度所影响，如果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就断网一段时间。
　　听了妈妈的话，凌一鸣卸载了仅有的几个社交平台软件，娱乐项目只剩下了单机游戏。在最初的手忙脚乱之后，回归了正常的训练生活。
　　当这些消息传到国家队那边，花协也重新联系了凌一鸣，隐晦地告知他这些隐性的规定。凌一鸣除了赞一下妈妈的先见之明，再也没了其他想法。
　　谢尔盖对凌一鸣的突然走红态度不是特别热情，倒是阿廖沙还跟凌一鸣开了几次玩笑。阿廖沙对凌一鸣取得的成绩并不需要羡慕，因为他自己也进入了总决赛，积分甚至比凌一鸣还要高一些。
　　谢尔盖的努力得到了一些报答，他们整个俱乐部由于阿廖沙和凌一鸣的表现，得到了节目编排上的极大赞誉。大鹅本地在报导阿廖沙的成绩时，都会盛赞谢尔盖和他的编舞搭档那兼顾到艺术性和规则要求的出色编排。谢尔盖在役时的外号“冰上沙皇”又被提了出来。他的老对手郁闷成什么样是没人能知道，不过很快就有小报传出谢尔盖对运动员冷酷压迫的报导，说到“冰上沙皇”，“冰王子”又有了另外的意味，不是正面的那种。
　　当然谢尔盖对自己在国内的走红和被黑也都没有太多的表示，对凌一鸣和阿廖沙的态度都没有什么改变，从这一点来说，这个外号起得也不是太过分。
　　随着年龄增长，欧阳终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摆脱网课和作业了，莫斯科和加拿大的时差比起国内要小一些，偶尔欧阳和凌一鸣还会在网上聊几句，欧阳也调侃了凌一鸣的突然走红。
　　凌一鸣一开始和欧阳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在发现欧阳对他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之后，才恢复了对他的热情。凌一鸣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从这一段时间一些熟人对他的态度转变，有些人突然变得热情，有些人突然变得疏远，一年也不说几句话的亲戚突然热情地和他聊天，这让他也懂得了人是复杂的，对于自己的小小的成功，并不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他不敢想，如果日后他取得了更大的成功，人们对他会是个什么态度。所以欧阳一如既往的平等态度，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阿廖沙知道了一部分这些消息之后，当着凌一鸣表达了一番不理解，因为大多数外国选手，在进入国家队之前，除非家里大富大贵，否则都是靠着各赞助商的资助来训练的，在他们看来，有代言是太正常，甚至是非常幸福的结果。
　　凌一鸣给他解释不清制度的不同，只好和他先搁置争议，因为阿廖沙马上又带着个八卦来了——他认识的另一个俱乐部的女单选手通过阿廖沙表示了对凌一鸣相当的好感。
　　“索菲亚和我从小是一起训练的，因为我们俱乐部没有女单，她才在其他的冰场训练，上次也来了我们俱乐部，你没有注意到？上一次她就对我说，觉得你非常可爱。”阿廖沙避开张哥，偷偷用塑料英语跟凌一鸣介绍索菲亚，还拿出了手机，指给他看到底哪一位是索菲亚。别说，大鹅的小姑娘，个顶个的漂亮，但是索菲亚在她们中也绝对算美女了。阿廖沙的语气非常八卦，凌一鸣突然就体会到了这些外国人有多么早熟。
　　凌一鸣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对于阿廖沙提出的来个四人约会——阿廖沙也有个小女朋友——的建议，非常快的表示了拒绝。阿廖沙一开始还以为凌一鸣是不好意思，又劝了他几句。虽然他们两个的英语沟通非常吃力，但是最终凌一鸣还是让阿廖沙明白了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谈恋爱。
　　“凌，你太认真了。”阿廖沙说。
　　“但是我根本就没有喜欢她，怎么能和她谈恋爱呢？”凌一鸣睁大眼睛看着阿廖沙。
　　“所以你们才要多见面啊，这样才能了解对方。”阿廖沙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我不想……”凌一鸣干巴巴地说。
　　“你不喜欢女孩子？”阿廖沙突然警觉。
　　“是我给你们的训练安排的太少了吗？下周就是总决赛了，你们觉得你们可以得到第几名？”还没等凌一鸣回答，谢尔盖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冰冷地响起。
　　阿廖沙和凌一鸣抱头鼠窜，他们两个的休息时间确实已经超过了。这一天一直到训练结束，谢尔盖都非常低气压，阿廖沙被训得非常惨。做为没有答应阿廖沙提议的凌一鸣，谢尔盖也没有放过，这让凌一鸣觉得非常冤枉，在背后偷偷踹了阿廖沙好几脚，结果又被谢尔盖发现，两个人因此继续挨罚。
　　虽然分站赛比赛不在一起，但是大奖赛的总决赛，青年组和成年组是一起举办的，只不过成年组的赛程比较紧凑，从十月底开始，每周一赛，六站比赛结束后直接开始总决赛，积分排名也出来得比较晚。凌一鸣本以为终于可以和欧阳在国际赛场上碰面，没想到欧阳并没有进入成年组大奖赛的总决赛。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让人意外的事，新升组的运动员，想要一口气冲进前六名，除非自带高难度升组，欧阳的难度不错，三种四周跳，其中两种是高级四周，但是他这一段时间的稳定性不太好，节目内容分又不太理想，冲击前六就变得比较吃力。
　　青年组大奖赛总决赛的观众只比分站赛多了有限的那么一点，反观成年组大奖赛决赛门票已经售出了70%，剩下的大多是视线不良的座位。这还是因为比赛场地在北欧，观众们对于冰上项目的热衷度比不上雪上运动，如果在花滑比较受欢迎的日本，估计会售罄吧。
　　不过当短节目中，凌一鸣又一次做出回眸一笑的动作时，裁判席后面的观众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尖叫。
　　谢尔盖：这种结局是我未曾料想的。
　　当然，观众尖不尖叫的，对裁判打分其实是没有影响的，谢尔盖也没有答应凌一鸣把3A编进短节目的要求，他希望至少短节目要稳妥一些，万一失误，短节目很大可能是没有补上这个跳跃的机会，因为时间太短了。最终短节目结束后，凌一鸣排在第六，阿廖沙排名第三。
　　小奖牌颁奖的时候，凌一鸣坐在台下，看着阿廖沙举起小奖牌和组委会工作人员合影，心里多少有点羡慕，但他还是乖乖地鼓掌，表示祝贺。
　　当折腾完这些之后，阿廖沙一屁股坐在了凌一鸣旁边，谢尔盖正在不远的地方接受大鹅媒体的采访。阿廖沙把小奖牌从脖子上摘了下来，放进奖牌盒里，又从助理手中接过水瓶喝了几口。
　　“呼，我真是一点都不喜欢摄像头。”阿廖沙抱怨。
　　“你会适应的。”凌一鸣乖巧地说。
　　在若干年之后，凌一鸣看着表演滑时对着摄像机镜头尽情放飞自我的阿廖沙，已经想不起来他对自己抱怨的话了。
　　接受完采访的谢尔盖像赶小鸡一样，把阿廖沙和凌一鸣带了出去，对于凌一鸣的表现，谢尔盖依然不满意：“凌！我需要你表现出气势！压倒一切的气势！你今天根本没有做到！”
　　凌一鸣：？？？到底什么样才叫有气势？累了，不想再爱了……
　　阿廖沙在后面偷偷解释：你表现得太可爱了。
　　凌一鸣继续：？？？我哪里可爱？
　　阿廖沙：你对你自己的可爱一无所知。
　　其实对于《钟》这支曲子，表现得可爱一些也无可厚非，但是自由滑是《骷髅之舞》，难得谢尔盖给他联系的设计师给他的考斯滕设计得又华丽又瘆人（？），如果再表现得很可爱，真的会有动画电影的既视感，从节目表达上来说是不适宜的。
　　骷髅嘛，应该更恐怖一些。回到住宿的酒店，阿廖沙帮凌一鸣找到了一部恐怖电影做为参考。恐怖片爱好者阿廖沙看得津津有味，凌一鸣抱着抱枕，紧紧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真实的骷髅画面：阿廖沙，我可真是谢谢你。
　　第二天自由滑比赛时，气势什么的不好说，凌一鸣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倒是很哥特风地阐释了这支曲子，最终使得凌一鸣在自由滑中排名第五。
　　谢尔盖在知道了阿廖沙干的这些傻事之后，直接放话让他回去加练OO项目，XX项目。傻了吧唧的听了阿廖沙蠢主意的凌一鸣陪绑，只是训练量减半，做为对受害者的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