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43、外训的凌一鸣 惊不惊喜意

　　热度总会冷却的。随着冬奥会的结束，凌一鸣和欧阳都没有新的视频或者照片流出，他们两个人也不怎么用社交媒体，营销号再努力也炒不了冷饭，欧阳和凌一鸣的热度逐渐下降了，网上不再有很多人继续谈论他们两个人。做为运动员，有比赛的时候出现，没比赛的时候神隐是很正常的，空窗期很多粉会跑去看别的人，做别的事，没有说一直盯着运动员行踪的。等赛季重新开始，有的人会回来，有的人早就爬墙不知道爬到哪个世界了。
　　欧阳回家住了几天之后，再一次飞往加拿大，凌一鸣正在做升组的准备，只抽时间和他见了一回。
　　大家都以为日子会就这样继续，没想到在世锦赛开始之前，一个天降大馅饼又砸到了凌一鸣头上，大鹅有教练托人带话，问凌一鸣要不要过去训练。
　　花协接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联系了凌一鸣，大鹅的教练一般不接受国外运动员过去长训，也几乎没有主动邀请过国外的运动员，他们自己国内都选不过来，没必要去国外抢那些水平未知的选手。
　　凌一鸣倒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只是觉得，欧阳出国外训之后，提升很多，他如果能外训，应该也会有提升。再说，他的偶像谢尔盖也是大鹅的人，还有那个曾经在中国杯让他感动得泪眼蒙蒙的别什科夫也是大鹅的人，他觉得去俄罗斯比去加拿大有意思多了。
　　结果花协告诉凌一鸣，邀请他的教练就是谢尔盖，20年才开始做的教练，目前他的俱乐部学员还很少，而且都是年纪小的，成绩如何不知道，问凌一鸣到底要不要去。有一点，谢尔盖这里比较有吸引力，就是凌一鸣可以长训，但是也许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连大鹅的冰协都不那么看好谢尔盖。
　　凌一鸣：我去！！！！
　　花协很纠结，拒绝吧，谢尔盖在役的时候成绩那么好，能把经验什么的传授给凌一鸣也是好事。接受吧，不是所有优秀的运动员都能成为好的教练，现在出名的教练们，其实很多在役时期的成绩都不怎么样，但是人家就是能培养出来世界级的运动员。自己都跳不出来四周跳的人，照样能培养出好几种四周跳的选手。现在谢尔盖的执教水平没有得到验证，他们也不愿意白花钱给人做实验品，最后什么也没学到，还要搭进去一个好苗子。
　　不得不说，花协反诈意识很强。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凌一鸣赴俄的事，不去白不去嘛，要是见势不妙再回国……
　　于是，在凌一鸣升组的事办完了之后，正好签证也下来了，在新赛季开始前，拖着行李前往莫斯科。和欧阳差不多，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孩子要出国到一个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的地方，省队也给他配了个生活助理兼翻译，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战斗民族的本质，这位助理是个身高190公分的壮汉，我们暂时可以叫他张哥。
　　凌一鸣在某些角度来说比欧阳还惨，起码欧阳去的是英语国家，会英语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会俄语的人就明显比英语少很多，而俄罗斯人的英语水平普遍不说也罢。
　　到莫斯科机场的时候，凌一鸣就差点和张哥走散，好在张哥目标比较明显，远远的，凌一鸣看到人群中一个高高的脑袋，左顾右盼地好像在找人的样子，连忙奔着张哥就过去了。重新和张哥接头之后，凌一鸣死死拉着张哥的箱子不肯松手。张哥一方面哭笑不得，另一方面也觉得后怕，万一把人家孩子丢了……
　　来到谢尔盖的俱乐部，他正在领着一群小孩子做基础训练。凌一鸣看到谢尔盖之后，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他的偶像啊！本人！活的！谢尔盖看到凌一鸣之后，才来到冰场边，说了一长串俄语。
　　张哥在一边翻译：“他说，你是凌一鸣吧？欢迎你来到我的俱乐部，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取得好成绩。”
　　“Thank you~”凌一鸣甜甜地说，谢尔盖紧接着又说了句话，张哥的脸色有点精彩，但还是很快地翻译了出来：“我的训练会很严格，希望你可以坚持下来，你会看到你的进步的。”啥意思？怎么有点吓人呢？张哥在心里默默地想。
　　“OK~”凌一鸣继续笑眯眯地说，心里想着，我偶像真帅，我偶像真厉害~
　　接下来是张哥和谢尔盖的交流，他们要敲定什么时候开始训练。谢尔盖的助理教练伊万还给张哥提供了一个租房的信息，不然他们只能先住酒店了，那样开支有点高。
　　在张哥感谢过他们之后，伊万打电话叫来了他的堂弟，带着张哥和凌一鸣去看房，如果没问题，就帮助他们签合约和购物。
　　谢尔盖的俱乐部处于莫斯科郊区，优点是什么都比市中心便宜，缺点是不太方便。好在俱乐部只要交钱就管饭，还有专门的营养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张哥立刻预定了一整个月的两人餐，打算吃不惯再说。和助理沟通之后得知，运动员必须吃俱乐部提供的餐食，出于一些身材管理之类的要求。张哥自己也不是太擅长做饭，索性陪着凌一鸣一起吃，没事他还打算自己健健身。
　　两人把行李先寄放在俱乐部，然后跟着伊万的堂弟去看房，房子不小，是个独栋的小二层，楼上是卧室，楼下是客厅厨房和书房。因为是在郊区，这房子还真不贵，和欧阳他们在加拿大住的，大城市市内可以说是四环以里位置的小公寓租金差不多。
　　张哥跟国内请示过之后，很爽快地签了合同，马上拎包入住。两天后，就是凌一鸣在谢尔盖俱乐部的第一次训练。
　　和欧阳的待遇一样，凌一鸣也得到了九年义务制教育大礼包。现在还是国内的暑假期间，还没有正式开课，但是张哥已经告诉他，开学之后要上网课的消息。凌一鸣，就没什么反应，他已经知道欧阳的待遇了，也没想着自己能逃脱。
　　别说，专门网课的效果也不差，不久前欧阳说自己的成绩就算正常参加中考，也能有个高中上，已经顺利地被预先特招的那所高中录取了。
　　进入俱乐部之后，首先做的是体检，取得凌一鸣的身体数据，比如身高体重体脂率；然后是体测，了解他的体能等各方面的信息；最后是上冰，谢尔盖让他随便滑，刚好他的手机里有上赛季的曲目，就滑了一遍短节目。
　　凌一鸣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回头看谢尔盖的表情，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因为谢尔盖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俄语。
　　张哥：他说知道了。（为了方便，后面不用张哥做二传手了。）
　　谢尔盖：“你的肌肉力量还是不够强，后面需要增肌，这样你的跳跃可以更高，但是由于你擅长的贝尔曼旋转需要柔软度，在练肌肉的同时，如果不想失去柔韧性，也需要进行更多的柔软训练。”
　　凌一鸣：“好~”偶像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么开始练习吧。一上午下来，凌一鸣就累趴了。虽然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是确实他的体能一向不是优势。当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那一点水煮鸡肉，蔬菜和小番茄时，凌一鸣噘起了嘴。但是他饿了，虽然觉得不好吃，也迅速把这些食物塞进了嘴。
　　张哥的食物可以不用像凌一鸣那样限量，但是他不敢随便给凌一鸣。体检的时候队医说了，每天都要量体重，身高和体重的比例要保持一个光滑的曲线，这还是因为凌一鸣正在成长期，长身体是必然的，不如控制在一个固定的速率，习惯起来也比较容易，等到结束了成长期，他们的目标是让选手常年保持在一个固定的数值。这个数据，是队医从跟着谢尔盖在役时期就开始研究的，但是实际应用，凌一鸣应该算是第二个，第一个当然是谢尔盖的大弟子。
　　全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凌一鸣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甚至比他还小的孩子，在完成一天的训练量之后，还能“哧溜哧溜”地自由滑行，心里那是相当羡慕。但是他只能坐在冰场边上休息，暂时还没办法走动。
　　这时，一个典型的俄罗斯小帅哥走了过来，早上的时候谢尔盖给大家互相介绍过，所以凌一鸣知道他是阿廖沙，是谢尔盖第一个，也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学生。
　　“你还好吗？我觉得你的体力太差了。”小帅哥张口说的话可和长相没关系，直接戳凌一鸣的心窝子，幸亏他心大。
　　“我快累死了，你们一直是这样的训练量吗？”
　　“不，我们比你的训练量大。”继续扎心。
　　“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适应你们的进度。”凌一鸣双手撑在身后，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要站起来，只觉得腿在打颤。
　　小帅哥似乎挺惊讶凌一鸣的反应，看他要站起来，伸手拉了他一把。
　　“谢谢。”凌一鸣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张哥站他身后，像个保镖。
　　“我要去吃饭了，回头见。”阿廖沙跟凌一鸣摆了摆手。
　　这，就是阿廖沙和凌一鸣私下里第一次交流，后来两个人比较熟悉了之后，阿廖沙说，看凌一鸣非常娇惯的样子，还以为他会哭鼻子或者想要回家，没想到凌一鸣还挺坚强的，坚持了那么久。
　　凌一鸣当时脸“唰”地就红了，虽然当时确实没有想这些，但是后来在阿廖沙面前把脸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