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之我在世界之巅等你》轩辕冢

101、冰演之行 无法抑制的

　　跳4A这件事并没有激起什么水花，毕竟欧阳脚上有旧伤，现在他的难度也处于世界领先行列，没有什么必须磕4A的需求，4S能练出来就不错了。
　　凌一鸣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练了一次，周数差了快九十度落了冰，还双手扶冰。教练说脚上有伤能跳这样不错了，下次别跳了。
　　下了训，外面果然开始下起了大雨，欧阳带了把雨伞，凌一鸣只带了上冰用的装备。欧阳的装备也不少，又是冰鞋又是训练服的，两个人一把伞是无论如何没办法回家的。查了查手机的天气预报，这雨打算下到半夜。欧阳无奈：“我打个车，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去吧。”
　　“不着急，不着急，我妈等会儿来接咱俩。”凌一鸣晃着手机。
　　“那也太麻烦阿姨了，你等她吧，我叫个车先走了。”欧阳拿出手机开始翻软件。
　　“你客气啥啊。”凌一鸣伸手扒拉欧阳按手机的那只手，欧阳往旁边一闪，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凌一鸣的眼睛睁得老大：“你干啥啊？”
　　“你吓我一跳。”欧阳又往后退了退。
　　凌一鸣鄙视地看了欧阳一眼：什么胆子？
　　这时凌一鸣手机响了起来。
　　“小鸣？再过十分钟左右我就到了，你收拾一下在门口等我吧。”凌妈妈打电话来了。
　　欧阳也不反抗了：不就是做个车么？又不是没坐过！
　　两个人并肩站在门前看着细密的雨点打在水泥地上，风吹过来还有点冷，凌一鸣不自觉地往欧阳身后站站，有人挡风暖和点。
　　“我看你今天滑《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这你也能看出来？”欧阳有点吃惊，他就滑了一半，又没配乐，凌一鸣也能看出来。
　　“你不是戴面具摘面具了么。”凌一鸣的手在眼前比划了几下。
　　“哦……”
　　“表现力好像变好了一点，又好像有点奇怪。”凌一鸣忍不住好奇，这不稳定的提高是怎么回事？
　　这话是怎么说的？
　　“就是你的表情很纠结，如果解释为，罗密欧知道这是仇人之女，却又忍不住陷入爱情倒也可以，不过好像一般不这么解读。”凌一鸣的脑洞倒是不小。
　　“可能我的演技还是不过关吧。”欧阳看着外面的水坑泛起阵阵涟漪，随口答着。
　　“之前你说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还喜欢着吗？”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欧阳问。
　　凌一鸣：？话题是怎么到这的？
　　“喜欢呀。”
　　欧阳“嗯”了一声，话题又进行不下去了。说哪天带来看看？从时间看，八成是在俄罗斯认识的小姑娘，以前阿廖沙不是说过有其他俱乐部的女孩子喜欢他？这么远可带不来。说恭喜？又有些奇怪，喜从何来啊？
　　凌一鸣也纳闷着，这人今天话少又奇怪。
　　这个时候，凌妈妈的到来解救了他们，欧阳打着伞，和凌一鸣一起把包放进后备箱，欧阳自觉地坐在后排，凌一鸣也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
　　欧阳：……
　　总之要先礼貌地向长辈问好，凌妈妈还是那么直爽又贴心：“这些年不见，欧阳长成帅小伙了啊。饿了没？我买了点糖炒栗子，你们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吃点栗子总行了吧？”
　　凌一鸣爱吃甜的，为了控制体重和体脂，他已经和小蛋糕保持距离有几年了，糖炒栗子倒是可以接受，听妈妈一说，立刻接过袋子，在线剥壳，车里立刻弥漫开了栗子的甜香味。
　　“给。”凌一鸣自己吃了两个，看欧阳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剥了一颗递给他。
　　“你自己吃，自己吃。”欧阳可不好意思了，人家亲妈在前面开车送他回家，自己还在后面吃现成的栗子。
　　凌一鸣直接把栗子往他嘴里塞，边塞边说：“我记得你好像也挺爱吃甜食的。”
　　欧阳是喜欢吃，但是不带这么强塞的。没办法，他只好张开嘴，凌一鸣微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欧阳僵住了一秒。凌一鸣还在剥栗子，欧阳算怕了他了，也拿了一颗慢慢剥，剥完了，自己吃一颗，给凌一鸣一颗，放在掌心里让他拿。
　　吃了半袋栗子，欧阳先叫停了：“别吃了，再吃就吃不下饭了。”凌一鸣才遗憾地收手。
　　欧阳下车时，母子俩还热情地把剩下的栗子塞给他。
　　欧阳回到家，爸妈都回来了，现在他们也不需要再早出晚归地去做生意，算是能一家人安静地坐在一起吃顿饭。吃过饭，欧阳又陪他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里，欧阳也觉得做什么都心不静，那边戴利还把编舞的视频给他发过来了。欧阳想说自己是不是傻，应该让他俩自己联系，后来一想凌一鸣的英语水平，觉得还是算了吧。
　　欧阳把视频转发给凌一鸣之后，自己也看了一遍。编排中没有太难的跳跃，看这样子也不能用在比赛里，不过倒是挺有探戈的风味。戴利还就考斯滕给出了一些简单建议，不过后面的他可就不管了，他已经预定了机票，准备去意大利度假。
　　把戴利的话都转述给凌一鸣之后──除了他得瑟着说要和男友去意大利度假──欧阳躺在床上，随手打开了视频网站。《巴黎圣母院》的书他已经读完了，现在打算开始看音乐剧，尽管已经离开了布鲁诺的俱乐部，但是欧阳还记得布鲁诺给他的建议，去读一读这些书，看一看这些戏剧。
　　于是，在加拿大时间中午时分，戴利又接到了欧阳发来的信息：有时间给我再编一套节目吗？！
　　戴利默默地关机，飞机起飞过程中禁止开机！打扰人谈恋爱是非常不道德的你知道吗？！
　　到第二天早上，欧阳都没等到戴利的回复，直到傍晚，戴利才意思意思地回复了句：我已经在意大利了。
　　全俱乐部的人都看到了戴利发在ins上的罗马市区酒店照，只有很少上ins的欧阳没看到。
　　坐立不安了好几天，各种抽风，做出匪夷所思决定的欧阳终于平静了下来：反正凌一鸣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他继续什么都不知道下去吧！
　　刚做完这个决定，金成俊就联系他：来啊，快活啊，早来几天我可以请你们吃饭。
　　欧阳才想起来，他还要和凌一鸣一起去冰演，到时候一起住一个房间，用同一个休息室……
　　整理行李的时候，欧阳特意多整理了几套换洗衣服，顺便问金成俊，现在找人编舞还来得及吗？这点想法都快成欧阳的心病了。
　　金成俊也挺纳闷的，他知道欧阳请戴利帮凌一鸣编舞了，但是他怎么不一起让戴利编自己的？这个问题刚问出来，欧阳又改主意了：算了，时间太紧了，还是滑《罗密欧与朱丽叶》吧。
　　金成俊郁闷：我都给你问了编舞老师了！
　　最后，欧阳扭扭捏捏地把选曲发给了金成俊，让他的编舞老师帮忙编一套冰演节目。
　　金成俊一看选曲，他都要好奇死了，欧阳是受什么刺激了？从来没看他这么执着想要滑什么曲子，偏偏还是这首。但是他也知道，欧阳嘴严，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老油条经验，非常擅长打太极。
　　憋不住想八卦的金成俊去问提前来了韩国算度假的方高卓，方高卓说：“花滑也是运动员和世界沟通的一种方式，他想滑只能说这部剧或者这首歌有哪点触动了他的内心，你看着就好了。”
　　金成俊自动翻译：你闭嘴，别多管闲事！
　　郁闷的金成俊去联系编舞老师了，这一次他游刃有余了不少，有瓜就顺口一吃，不会再干出拉郎的蠢事了。
　　一周之后，凌一鸣和欧阳落地首尔，金成俊特意亲自去接，欧阳的身价水涨船高，不过他还是给了金成俊一个友情价。有体育经纪公司来联系欧阳，想要签下他，以后接广告，上杂志，露脸的机会可以增加不少，国家队也不阻止这种情况，只要谈广告是经过国家队同意的就可以。又不用自己出去拉广告，又可以拿提成，傻子才不干。
　　不过欧阳暂时没同意，在他看来，那些琐事太影响他训练时间，他也信不着自己的演技。
　　金成俊信守承诺，带着凌一鸣和欧阳在首尔玩了两天，方高卓已经到处玩过了，就留下来练习他的新冰演节目。
　　玩了两天之后，凌一鸣和欧阳也都不想再玩了，首尔也就那么大，能玩的也就那么多，还不如北京好玩。刚好编舞师也把欧阳要的新编舞编出来了，两个人也开始了练习时间。
　　金成俊相当得意，在推上和ins上都发消息：全都是新节目的冰演要来了！
　　这一次他邀请的女单是奥运第三名的大鹅选手索菲亚和第七名的日本选手藤田优子；还有现役的双人滑选手奥运银牌获得者加拿大的史密斯夫妇──这对是真的姓史密斯，也真的是夫妇；以及来自瑞士的冰舞第四名的弗兰克兄妹。
　　每一组都编排了新的节目，这是金成俊意料之外的。不过冰舞那对主要目的是看看效果，如果好的话，打算下赛季做表演滑节目，其他人也多少有点测试节目的意思，只有方高卓和欧阳就是凭喜欢选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