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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跑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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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臂落,一截手臂落在房内,而门也终于关上。
一直为关门做无用功的两人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感受着房门不断被碰撞带来的震动。
宫大少挑着他美丽的琥珀眼道:“不赶快把它杀了做什么。”
木骇解释道:“我想。”
宫大少冷哼:“我不想听,解释给你的雪姐听。”
真想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说话,只能静静的听我说话,也不会吐露出别人的名字。
宫大少烦躁不已,好像连同这些丧尸的出现,他也被异化了一样,他本是一个极其淡定的人,如今却暴躁起来,有黑暗在蔓延,这样不熟悉的情感从未有过,总让他想破坏些什么。
他轻皱着眉,将这股属于黑暗的情感压下。
而木骇被喝骂过后也不说话,他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
室内陷入尴尬的安静中。
宫大少扶着脑袋想想该如何出去,说真的,他讨厌任何需要动脑的事,也讨厌任何需要武力的事,米虫才是真幸福,自由自在多好,可现在他不想也得想。
木骇松了口气,宫大少却不见得乐意,自己养了那么长时间的人怎么跟个白眼狼似的,丝毫不紧张自己。
细想来也不怪,他和这世上的人不大同,他从不看电视上无趣的电视剧,他看的都是杀人手段,生命中的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跟枪支唐刀那些大凶器为伍,对人情世故可以说是不了解至极。
宫大少也知道,并且这也是他长长视木骇的喜爱之意于无物的缘故,他怕这孩子根本分不清喜欢和保护的区别。
如果是别人,他当然不会这么想,可这个人是木骇,这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木骇的一切过往,对他知之甚深。
木骇他啊,天生就是感情缺乏者,对一切感情都无法做出反应,所以说,这样的人,说喜欢他,怎么可能呢。
宫大少想到这儿干咳一声道:“走了。”
木骇转过头,指着地上的怪物道:“这些怎么办。”
宫大少看着地上的尸体,忙走了两步,他嫌脏,宫大少他真有洁癖,在未到生死最后一关,他亦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步,最好的办法是迅速离开这儿。
所以这对常人来说没什么要紧,可他还是情不自禁骂了句娘。
他不耐道:“怎么办怎么办,你就只会问怎么办,麻烦你用脑袋好好想想,还能怎么办,走啊。”
木骇道:“我饿,吃完再走成不成。”
宫大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让人不吃吧,只能是点了点头。
木骇沉默着坐在一旁捏碎坚果壳,将坚果仁放在一旁的小碟里。
宫大少看着不远处的尸体,心里打了个突突,生怕那玩意儿暴起伤人,毕竟丧尸这种东西一直都是小说影视里的想象,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宫大少紧紧的盯着,木骇端着一碟坚果仁过来。
宫大少不耐的瞥了他一眼:“不吃。”
木骇固执的把东西给他,难得多说两个字:“多吃点,一会儿你会饿。”
“我不饿。”
“你饿了。”木骇向来固执。
“我特么不饿。”宫大少向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你饿了。”
宫大少突然意识到跟这种人争执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不管他说什么,木骇都不可能听进去,越发显得他刚才的行为可笑至极,他恼羞成怒的推了木骇一把,木骇不曾提防过他,或许对木骇来说,这辈子都不会想着要提防他,所以尽管木骇手上的东西只歪了一下,东西还是落了不少在地上。
木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味盯着地上滚落的坚果仁。宫大少看他那样子也有点不忍心,毕竟待在一块儿挺长时间的,养个小猫小狗都得有感情,何况是人。
奈何宫大少嘴硬,他强自辩解道:“这根本不是我的错,我说了我不饿,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次话,喂,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从小就是这副不理人的样,每次只做自己想做的,让我给你擦屁股,搞得爷像欠你的,喂,爷跟你说话呢,闷葫芦,妈的,就你这样子,怪不得一把年纪了都没娶上媳妇儿。”
宫大少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从小到大,木骇这张美人脸给他惹了多少麻烦,偏偏他自个儿不觉得,搞得总有些人想把爪子伸向他。
要不是为了他,他宫大少能干出那么多荒唐事,谁都不知道美人皮下掩的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还不如《盗墓笔记》里的闷油瓶,至少人家演戏的时候还知道多说两句话,他家这位可好,连演戏都不会,听他多说两个字活像自己赚大发了。
宫大少从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偏偏在他面前他干受着他老子都不曾给他的委屈。
没办法,这种事在多年后被当事人之一得知了,木骇只是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来了句你宠我啊,某人魇足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个牙印,第二天提起,木骇只道是被猫咬的,活该某人气得把人日了又日,不过这已是后话,既然如此,后话休提。
宫大少看着看着,说着说着,越发觉得木骇这动静不大对劲,其实也是关心则乱,木骇这反应搁平时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只不过是某人心虚才会有此误会。
他眨眨眼道:“这地上东西别捡了,爷嫌脏,你快吃,吃完后我们要上去了。”
木骇闻言包了满满一口坚果仁开始咀嚼,宫大少看他那样子活像动画片里冬天为了储存粮食包了一口的松鼠,可爱得紧,当下那气也就散了一些。
也就四五分钟,木骇便吃完了,顺便为了下咽辅以两口红酒,烈红如鲜血的酒沾染了红唇,木骇不自觉的舔了舔,宫大少悲哀的发现对着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他的小兄弟好像有动静了,真是罪过啊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