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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杀怪什么的
雪姐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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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恩了一声,好像一点儿都不慌,雪姐并不多说什么,她本就是个神秘的人,她不说,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即便她说了,也往往闹不清她几时说真的。
她眯着眼,笑嘻嘻道:“终归请我吃一顿饭还是可以的吧。”
宫大少不置可否道:“木骇,你去找一下屋内能吃的。”
木骇看着二人,什么也没说,就像从前一样,他为这两人留下独处空间,便想打开门出去找。
宫大少喝道:“还嫌自己命太长不是!谁让你出去的。”
木骇呆了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雪姐咯咯笑道:“吓小木子做什么,我陪他就是。”
她拉着他的手在屋内翻找,时不时低声说一两句,宫大少沉着脸坐在大床上看着这一切,眼里有着漠然。
木骇并不知晓,他们只是从房间里找出各色烈酒十八瓶,各类坚果若干,除此竟没了其他,这房间毕竟是老板留给像宫大少这种身份的人玩儿女人时用,又不是专业饭店,哪儿有这么多东西。
至于水,大概是可以动的,却没有能装水的东西,他们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也就不用多想。
三人坐下来,将吃的分食而尽。
木骇看了看,将自己的吃的分了雪姐一半,他心里有愧,雪姐对他是极好的,可他想和宫大少在一起,势必不会让出自己的位置,他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可叹雪姐是个不老实的,木骇这样对她,她挑着木骇下巴,笑眯眯道:“真是好极了,小木木这样对姐姐,姐姐真是欣喜若狂啊,要不随姐姐走吧。”说着她又看着宫大少的黑脸,叹道,“宫少这俊俏样,我还真担心小木木不舍得。”
真碍眼啊,那只手,好想砍下来,让她再也不能碰触你,他们为什么都不能触摸你,我都不曾触碰,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我恨啊,恨得快发狂。
宫大少眼色越发暗沉。
“小木木,小木木,你在想什么呢?”
木骇从思绪中回神,眼前是雪姐芊芊十指在对着自己招手,他想着自己之前的想法,只是微微颦了颦秀美的眉,一副含哀带怨的可怜样子。
恩,还好木骇自己看不见,不然他又会吐血,他是真不喜欢自己这副弱鸡样啊,他不是弱鸡,可所有见过他外貌的人都一致觉得他是个弱鸡。
心塞如狗,心塞如木骇。
两人默默对视。
宫大少看不顺眼了,吩咐道:“木骇,去找两根趁手的来。”
木骇递过他腿上绑的匕首,宫大少叹口气道:“即使我会,我也不想出汗。”
瞧他娇气这劲儿,木骇真把他给惯坏了。
雪姐瞪了他一眼,实在为木骇受欺压而不平,奈何她又不是当事人,只是默不作声拿出衣柜里的西装,用木骇手上的匕首划开,层层绑住,将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的,仅露出双眼睛,只是光那双眼睛就美的要人命。
她叹口气道:“你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上顶楼吧,俱乐部人虽不多,却也有小几十,不,不对,至少在一百以上,我就不用你们担心了。”
她用刀划破落地窗上的钢化玻璃,比了比匕首道:“小木子,姐先走了,宫大少你可以要看好,这匕首就归姐了。”
软糯的话经过层层布的遮挡变了音,语罢她从楼上跳下去,木骇紧走了几步,只见她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好似她知道木骇就在身后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木骇迅速下了决心,啪嗒,门开了一条缝,门外伸进一只干涸的手,皱巴巴,皮肤上沾着血腥味,令人作呕,宫大少皱眉,迅速将门关上,只是一只手卡在门里,一时间关门太难,就在这闲暇空隙中,几股大力冲撞上来,将宫大少连同木骇撞得一个趔趄。
宫大少舔舔嘴唇,当即用劲儿要将门合上,谁不知宫大少平时看着笑眯眯,可脾气一上来,嘿,就是头倔牛,同宗兄弟来上十头八头都拉不回来。
宫大少劲儿不小,为了泡妹子健身房他可没少去,不怕累的宫大少生平有两个不大不小的毛病,一怕脏,也就是说有洁癖,却还没达到神经质的地步,二来怕疼,哪怕熟睡,一只蚊子就能将他唤醒。
嚯,这伸进门内挥舞的爪子便好死不死的勾住了宫大少的西装,宫大少挣脱不得,手下的劲儿也就有点儿散了。
这档口外面那怪物闯进来,灯光下它那样子倒也算不得磕碜,依旧是个人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泛青,眼圈下那两眼袋子大得出奇,西装上沾满了血迹,伸出的手上指甲很长。
好在宫大少虽是个傲娇性子,却不是个浑人,当下也不提同木骇置什么气,只是一味用劲儿。
进了屋子那怪物,正在扭头往宫大少那边儿走,木骇从兜里摸出一把手枪,将怪物身上打了几个窟窿出来,怪物还是在缓慢走着,而路短,尽管缓慢也是快到面前了。
木骇一个快步,将怪物过肩摔向背后空地,地上传来腐肉里面灌满水被拍在地上的声音。
足够正常人晕一会儿的力道,对怪物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木骇自然也不会遵循什么国际标准对无反抗力的人手下留情,又不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锦标赛,趁着怪物倒地阶段,木骇颇具实验精神的卸着怪物身上的骨头。
怪物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哪怕木骇将它身上的指关节、手关节、肘关节、踝关节、膝关节、盆骨的骨头一一扳断也毫无用处,它就像一滩烂肉一样在地上蠕动。
宫大少无暇看后面状况,只听那声音,还以为后面在做什么不好的事,当即大怒道:“木骇,你特么的在做什么,还不上来。”
木骇看着地上蠕动的肉虫,走上前来,从手肘出抽出一把锃亮的瑞士军刀,只因他身穿西裤影响了动作的潇洒程度平添了两分滑稽,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没那个闲心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