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阿沐

16、（三）起 祭典，居然

　　祭典，居然好像招魂术似的，将原本游荡在各处的村民聚集起来了。仅只一天，街上，居然有了熙熙攘攘的景色。

　　恍然若失地注视着街道上的一切，有种悲凉的感觉。

　　“咳咳•••”

　　听到身后老人的咳嗽声，蕙没有回头，只是一味望着门外。

　　“那个祭典•••”蕙终于回过头，“那是我们村子的特殊仪式•••”

　　偏过头，蕙慢慢聆听老人的叙述，间或夹杂着几声咳嗽。

　　天水村，顾名思义，原本是个雨水充沛的村子。不知从何时开始，村子就有祭祀，祈求雨神的赐福甘露。可是好景不长，雨水枯竭，土地干涸，村子里的庄稼都难以成活。但是村民们还是相信着雨神，每年的今天，大部分村民都会挂起红色的灯笼，传说中雨神最喜欢的颜色，迎接他的来临。

　　雨，不仅仅是天水村的源，同时也是村民的福祉之所在。他们相信着，神会带给他们，他们所祈求的一切。

　　“那么，你们现在祈求什么呢？”蕙在长久的沉默后，忽然出声。

　　老人黯淡的眼睛，抹上一股灰暗，“平静•••”

　　蕙没有再多问，老人已经径直离开了。

　　平静，如果能靠祭祀获得，那么现在的他们在恐惧着什么，在隐藏着什么，在逃避着什么？

　　夜幕降临，祭祀的鼓声响起•••

　　那种沉重的鼓声，缓缓地敲着，敲着•••